第118章 妙手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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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澤仁感到很無奈,也不知道是哪個專家總結出來的,還是人們主觀臆斷,糖尿病人就不能吃蜜丸。

  其實製作丸藥有很多使用蜂蜜,有一個很關鍵的原因就是,蜂蜜有補脾益氣的功效,而任何疾病在治療的過程中都需要兼顧脾胃。

  而糖尿病西醫的評判標準就是一個——血糖,但是中醫判斷疾病是根據症狀來的。

  在中醫的疾病體系中也沒有這個病名,如果從症狀上來看,糖尿病的很多症狀和「消渴症」類似。

  而「消渴」大多數恰恰是脾腎方面出現了問題,所以補脾也是重要的一個環節,因此使用蜂蜜絕對是有利而無害的。

  但是他也知道,和這位大姐說也沒用,於是拿著兩個廠家的藥問道:

  「這個多少錢?」

  大姐查了一下價格表回答道:

  「澤生堂的這個大蜜丸十二塊五,那個水丸一盒二十五,都是一盒六天的量,你要哪個?」

  唐澤仁又暗自吃了一驚,香砂六君子丸他們的出廠價是兩塊五,到了銷售端就翻了五倍,這還是最便宜的!

  如果在醫院或者是醫保藥價格可能更高,但這也不是他能解決的問題。於是沒再說話,把另一种放下,拿著自己廠家的說:

  「就要這個!」

  大姐似乎有些不滿意問道:

  「真的就買一盒?還要不要其他的藥?」

  唐澤仁搖搖頭說:

  「不要了!」

  然後結了帳,就趕忙出了藥店,他還得給買點兒蜂蜜呢。剛出藥店的門,聽到那個營業員大姐有些不滿的,小聲嘟囔著:

  「就買這麼一盒破藥,白耽誤了十分鐘的時間!浪費表情!」

  回來的路上,順便去一家小商店買了一瓶蜂蜜。將藥和蜂蜜,送到溫姐的房間後,又囑咐道:

  「每天一早一晚沖點兒蜂蜜水喝!濃度大些,注意別喝太多水。以後也經常多喝蜂蜜,補脾健胃,也能促進睡眠。

  對悅悅這種體質的人很合適!對痛經也有很好的治療效果!」

  郭悅很驚訝地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有痛經的毛病?」

  唐澤仁笑了笑,正準備說話,溫姐趕忙誇讚道:

  「人家是神醫,一搭你的脈,你有啥病都知道了!」

  唐澤仁也笑了笑很謙虛地說:

  「哪有那麼神,不過確實是摸脈摸出來,你現在也不適合吃太多藥,等過段時間如果覺得有必要就給我打電話。

  我再告訴你用什麼藥調理一下,不過最好還是喝蜂蜜。」

  郭悅甜甜地沖他笑了笑說:

  「沒想到唐哥還真體貼人!」

  溫姐也一個勁地說著感謝的話,唐澤仁看倆人都挺累的,說了些注意事項,看時間也不早了,就起身告辭。

  第三天下午,溫姐給打電話說,悅悅現在基本好了,明天下午她也要回去,晚上一起吃個飯。

  唐澤仁覺得,人家也給自己診療費了,覺得沒必要。再說他感覺和兩個女性單獨相處,總覺得有些不合適。

  可是郭悅和溫姐都挺有誠意的,說順便再給看看,還需不需要做啥治療。自己也沒啥事,也就答應了。

  郭悅和溫姐都想吃點兒清淡的,三人就在學校附近選了一家日本料理店。

  剛一到門口,就看到有兩個人高馬大的女士和一個瘦小的男人也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年輕女士,用驚訝的表情說:

  「您是唐先生吧!沒想到在這兒碰見您!」

  唐澤仁也很意外,在這兒碰到了松島晴子,也很客氣地打招呼:

  「嗯,是松島小姐啊!你也來北京了。」

  松島晴子微笑著給唐澤仁介紹自己這邊的人,又指了指學校的方向說:

  「這是我的父母,我就在這個學校的漢語言文學專業上學啊!」

  松島晴子的父母用不同的語言和唐澤仁打了個招呼,松島晴子也趕忙給翻譯了一下。

  然後看了看唐澤仁身邊的兩位女士,也很禮貌地按照日本人的禮儀鞠了個躬。唐澤仁簡單的給介紹了一下:


  「兩個同鄉!」

  兩人簡單寒暄了兩句,互相謙讓了一下,讓松島一家先進去。看著松島晴子前凸後翹的身材,讓唐澤仁想起了邢娜,身體不由自主的發熱。

  他們三人進了包間後,郭悅很好奇地問唐澤仁:

  「唐哥還有日本朋友?」

  唐澤仁趕忙給解釋了一下,郭悅又笑著說:

  「這一家人看上去可真有意思!感覺那個女的能把他丈夫裝進去。呵呵……」

  倆人前幾天去過北京動物園,溫姐也笑著說:

  「像是袋鼠媽媽領著小袋鼠一樣!」

  松島晴子的母親是典型的北歐女人,長得非常壯碩又特別豐滿。而他父親和松島正男一樣,瘦小的像只猴子,腦袋感覺還沒有夫人前面的柚子大。

  唐澤仁也忍不住笑了笑,沒敢評論。可是腦子裡突然冒出松島晴子的製造過程,感覺就像是一隻猴子騎在大象身上,總覺得特別滑稽。

  又聽溫姐說的袋鼠媽媽的比喻,腦子裡又換成了小袋鼠在媽媽肚子裡鑽進鑽出的畫面,但這個口袋卻是另一個形狀。

  吃完飯還不到九點,唐澤仁和溫姐一起將郭悅送回宿舍,溫姐有些戀戀不捨地問道:

  「媽媽明天就回去了,晚上還不陪媽住最後一晚?」

  郭悅抓著溫姐的手撒著嬌說:

  「來了一周了,我還沒在宿舍住過一晚呢,後天就開始軍訓,我一點兒準備也沒有。

  現在連一個宿舍的同學都沒認全,軍訓時別再走錯地方了,那不糗大了。行了!明天上午我再送你去車站!」

  溫姐幫女兒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囑咐道:

  「好好和同學處好關係,以後你也是大人了,爸爸媽媽不在身邊,要照顧好自己!」

  ……

  母女倆在宿舍樓下面說了幾分鐘貼己話,這才依依不捨地互相道別。

  唐澤仁也是剛到郭悅的宿舍樓下就接到了邢娜的電話,先是談了談工作上的事,又開始纏纏綿綿的互訴相思之情。

  校園裡都是一對對的情侶,有的就在宿舍樓下旁若無人的卿卿我我,一些在角落裡或者路邊長椅上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

  雖然大家誰也不想干涉誰,也沒有故意想偷窺別人的意圖,但是不管你願不願意,有些景象就是那麼不經意地映入了眼帘。

  唐澤仁對這些也已經司空見慣,所有大學的宿舍樓邊幾乎都有這種情景。但溫姐似乎還有些不適應,和郭悅一分開,就快步往校園外面走。

  剛從校門出來,溫姐才放慢腳步,有些感嘆地和唐澤仁說:

  「真沒想到這才一晃,孩子就這麼大了,我的印象中還是她牙牙學語時的情景,看來真的是老了!」

  唐澤仁趕忙寬慰道:

  「人家說到了這個年齡,如果家庭和諧、事業有成、父母健康、孩子成才,就是最成功的人。

  這幾條您都占了,您的好日子這才剛剛開始,正是該享受人生的時候。」

  溫姐看了唐澤仁一眼,苦笑了一下說:

  「你還挺會哄人的,哪有你說的那麼好,除了悅悅挺爭氣,還能給我一點兒安慰之外,其他的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等你到了我這個年齡就知道了!有時候感覺人活著真的挺沒勁的!算了,人一上歲數就容易感慨!」

  唐澤仁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來了一周一直也沒有個說話的人,也有些孤獨,也很想找個人聊聊天,又說道:

  「其實溫姐一點兒也不老,今天那個松島小姐還把你和悅悅看成是姐妹了呢!」

  溫姐又看了唐澤仁一眼,開玩笑地說:

  「悅悅叫你唐哥,你叫我溫姐,咱這稱呼是不是有點兒亂?」

  唐澤仁也笑著說:

  「反正阿姨我是叫不出口,您也確實不像。也不能讓悅悅叫我叔叔吧,我也沒比她大幾歲!」

  倆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就到了溫姐下榻的酒店,旁邊的一個特產超市還沒打烊。

  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的和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有說有笑的,一看就不是母子,但動作很親昵,從超市出來就直接進了酒店。

  溫姐趕忙說道:


  「看我這腦子,來了這麼長時間也忘了給親戚朋友買點兒北京特產了,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值得買的!」

  超市大概也就五十多平米,老闆娘是一個四十左右打扮得很精緻的中年婦女,除了北京特產,還有一些日用品。

  這會兒超市里也沒有其他顧客,從倆人一進來老闆娘就一直在關注著他們,溫姐隨便選了幾種就過來結帳。

  將幾種土特產掃完碼後,老闆娘從收銀台旁邊的貨架上拿了一個長方形的盒子,問溫姐:

  「不來一盒這個?挺好使的,超薄、延時還帶顆粒,賊帶勁!」

  溫姐臉一紅,趕忙說道:

  「不用!」

  回頭看了後面的唐澤仁一眼,唐澤仁本來一直欣賞著前面這個漏斗一樣的身材,看溫姐回頭看她。

  趕忙假裝什麼也沒聽見,也轉過頭看超市裡面,但是脆弱的神經又被刺激了一下。

  從超市出來,唐澤仁說了聲再見,趕忙往路邊走,正要打車回自己的住處,突然聽身後的溫姐「哎吆」喊了一聲。

  回頭一看,溫姐在台階上痛苦地扶著腰,趕忙問道:

  「溫姐怎麼了?」

  溫姐吸了口涼氣,回答道:

  「腰扭了!」

  唐澤仁趕忙上前攙扶著溫姐的胳膊說:

  「那我扶您回去吧!」

  溫姐說了聲「謝謝」,在唐澤仁的攙扶下進了房間。

  一進去,唐澤仁趕忙讓溫姐爬到床上,給按摩了幾分鐘問道:

  「怎麼樣?感覺好點兒沒?」

  溫姐站起來,小心翼翼地扭了兩下,很高興地說:

  「以前在家扭過好幾次腰,都是十幾天才好。到底是專業人士,手法真好,這麼快就不疼了!辛苦了啊!」

  唐澤仁擺擺手說:

  「客氣啥,舉手之勞!以後您要是腰部扭傷或者岔氣,馬上嚼服木鱉子,很快就能緩解!

  但記住了,木鱉子有毒性,一次嚼一顆就行!吃完後肚子可能會有點兒不舒服,放幾個屁就好了,哈哈……」

  溫姐也笑了笑問道:

  「還真像悅悅說的,你還真挺體貼人的。這個方法對腿疼管用嗎?我爬了一次香山,這幾天要是走路多了,有時候腿還感覺有點兒疼呢!」

  唐澤仁很認真地回答道:

  「這個藥主要就是活血化瘀、理氣止痛的,對氣滯血瘀、經絡阻滯有功效。

  您說的這類腿疼,嚼服不管用,要是和其他藥一起做成藥膏,才能起作用!」

  溫姐又轉動了幾下腰,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我這老腰扭過好幾次,好像都有暗傷了,這一動又感覺有點兒疼。要不你再多給按會兒,順便也按按腿唄!」

  唐澤仁似乎也感覺到溫姐有點兒不對勁,他這時也在努力克制著,但還是很爽快地說:

  「行,沒問題!」

  溫姐趕忙又爬到床上,開始享受著這高級別正宗的中醫按摩,可能又想起了松島晴子一家人,回過頭看了唐澤仁一眼說:

  「你說那個松島小姐,就學了四年漢語,普通話就說的那麼好,一點兒也聽不出是外國人。混血兒就是聰明!身體看上去也很有活力!」

  唐澤仁這時也忍得很辛苦,很想離開這個讓他難受的地方,但又有一絲不舍,最後決定還是試探一下,於是說道:

  「如果是歐美女的和日本男人生出的混血兒各方面都很優秀,要是歐美男的和日本女人生出來的就不一定了!」

  溫姐又轉過頭有些奇怪地問道:

  「為什麼?」

  唐澤仁先在腰背部位輕拍了兩下,又裝作不經意地在飽滿的球體上拍了幾下說:

  「想從幾億個競爭者中脫穎而出本身就不容易,松島小姐比一般人得多跑兩倍多的路程,當然是出類拔萃的了!

  如果是另一種情況,又節省了一半的路程,完全就是看誰的運氣好,實力自然就差了一大截!」

  溫姐皺了一下眉,過了十幾秒,臉一紅笑著罵了一句:

  「你個壞小子,說的都是點兒啥!咋又覺得腰疼了!」

  說完像是練瑜伽的姿勢,上身爬得很低,臀部抬得很高,趴在床上不說話了。

  唐澤仁感覺這是在給自己釋放著一種信號,但此時他還有一絲理智,猶豫著是不是進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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