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喚朕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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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正月,朝堂上開始有許多人彈劾南平候,南平候祖上曾是戰功赫赫,但是近兩代沒落下來了,只守著定州偏安一隅。

  如今的南平侯沒什麼建樹,但歪點子不少,搜集到的罪證更是不少。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曾在定州名聲赫赫的南平侯府就消亡殆盡。

  南平侯判了秋後問斬,事情總算落下了帷幕。

  解決了這一樁心事,越婈只覺得長期壓在自己心上的大石頭被搬走了,她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此事過後,君宸州又在朝中投下了一個重磅消息——

  冊立越婈為皇后。

  滿朝譁然。

  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薛家竟然也站出來支持越婈,有了薛家做代表,後邊陸陸續續站出來的人越來越多,到最後,反駁的聲音太小,被湮滅在其中。

  越婈收到消息的時候也是嚇了一大跳。

  她從沒想過這一天會來得這般快。

  立後大典定在四月初三,離現在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

  越婈收到聖旨後就去了乾元殿,楊海似乎知道她要來,也沒通傳就直接笑呵呵地讓她進去。

  殿內染著淡淡的薰香,男人正坐在紫檀木書案前寫著什麼,聽到動靜就抬起了頭。

  「朕還以為杳杳會晚些來。」君宸州放下筆,很熟稔地朝她伸出手。

  越婈順勢坐在了他腿上,盯著他看了半晌。

  「朕臉上有什麼東西?」君宸州開玩笑道。

  越婈有些扭捏,在他懷裡蹭了蹭,這才軟軟地道:「皇上真的要立臣妾為後嗎?」

  「聖旨都下了,難道還有假?」君宸州捏著她纖細的手指把玩著。

  越婈聲音有些悶悶的:「臣妾就是覺得不真實...」

  想當初,進宮她只是為了躲避南平侯府的追捕,進了宮後她就是想多有些銀子,可是現在,她得到的太多了,讓她覺得不真實。

  可她不知道,這樣的一切是君宸州盼了兩輩子才盼到的。

  男人眼中的情緒一閃而過,他的聲音依舊很是平穩:「是不是朕平時對杳杳還不夠好,才讓杳杳覺得這一切不真實?」

  越婈連忙搖頭,抱住了他的脖子:「就是皇上對臣妾太好了,臣妾才覺得...」

  「杳杳值得朕對你好。」

  君宸州看著她,眼中滿是情愫:「杳杳值得這世間的一切。」

  男人眼中溢滿了柔情,像是一汪潺潺清泉一般讓人幾乎沉溺。

  越婈指尖顫了顫,低聲地道:「那以後臣妾要是做的不好,皇上不許怪罪臣妾...」

  君宸州笑了:「杳杳怎麼會有做的不好的?」

  「若是有錯,那也都是別人的錯。」

  越婈忍俊不禁,她輕哼一聲:「皇上就會胡說。」

  「其實...」她語氣頓了頓,眼中似有羞怯,聲音愈發軟糯,「其實,臣妾也很想喚皇上一聲夫君...」

  君宸州突然渾身一僵,只覺得喉間乾澀難耐。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才低啞著聲音道:「那你喚一聲。」

  越婈眼睫顫了顫,很小聲地叫了聲:「夫君...」

  「再喚一聲。」

  女子臉頰都羞紅了,彆扭著不說話,只是將小臉埋在他的頸窩處,任憑君宸州怎麼說不吭聲。

  君宸州拍了拍她的後腰:「杳杳是現在叫,還是晚上叫?」

  「要是晚上,就不止是叫一聲那麼簡單了。」

  又被他威脅,越婈氣鼓鼓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杳杳喚一聲朕的名字。」

  他捏著女子的後頸,將像只鵪鶉似躲著的她帶起來。

  越婈咬著唇瓣,緊張地屏著呼吸,她兩頰緋紅,似一朵嬌艷欲滴的小桃花。

  君宸州就這樣固執地要讓她喚自己的名字,寂靜無聲的書房中,絲絲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流淌。

  「杳杳是不知道朕叫什麼?」

  「知道...」越婈微不可察地搖頭,聲音小得都要聽不清了。


  「知道為什麼不叫?」

  君宸州略微低頭,越婈就下意識地往後靠,直到後背抵在了桌沿。

  兩人離得極近,男人用挺拔的鼻樑蹭了蹭她的鼻尖,屬於他獨有的龍涎香將她緊緊纏繞。

  「乖,叫我的名字。」

  越婈唇瓣翕動,君宸州卻直接吻住了她。

  微微急促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伴隨著粘膩的吸吮聲,越婈被他親得昏頭轉向。

  君宸州稍稍放開她,與她鼻尖相觸:「杳杳還不叫嗎?」

  說著他又要吻上來,越婈忙偏開頭:

  「君...君宸州...」

  男人徹底失控。

  ......

  溫存過後,越婈在乾元殿睡了一下午。

  直到日暮西沉,她才勉強睜開有些紅腫的眼睛。

  感受到自己被人抱在懷中,她動了動身子。

  「別亂動。」男人闔著眼,拍了拍她的腰肢。

  越婈透過床幔看著外邊的夕陽,悶聲道:「皇上怎麼還在?」

  君宸州嗓音慵懶低沉:「沒什麼事情,還不讓朕多休息會兒?」

  「再陪朕躺會兒。」他微微側過身,將越婈更緊地抱在懷中,嗅著她髮絲的清香。

  越婈著實有些睏乏,想起今日那一幕幕,她趕緊甩了甩頭,閉上了眼睛。

  男人的懷抱很溫暖,越婈側著臉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

  迷迷糊糊間,越婈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睡著。

  但是漸漸的,她感到身上有些難受。

  一開始她沒在意,這男人在床笫間從不憐香惜玉,每次侍寢完她身上都是些青紫的痕跡,舊的還沒消又添新的。

  可是越到後來,越婈才發覺是肚子在疼。

  她難耐地蹙起眉尖,小聲喚道:「皇上...」

  「怎麼了?」君宸州並未睡著,手掌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她光潔的後背。

  「肚子不舒服...」越婈呼吸聲漸漸變得紊亂,額上也冒出細細的冷汗。

  君宸州連忙睜開眼,見她臉上褪盡了血色,掀開帘子朝外邊怒聲道:

  「傳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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