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君宸州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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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早,天才剛剛亮,君宸州就迫不及待地要帶她離開了。

  越婈見他在那兒給自己收拾行李,無語道:「有必要這麼著急嗎?總得讓我去辭行吧,不然他們還以為我又失蹤了。」

  她坐在床沿生悶氣,君宸州三兩下就把她的行李打包好了。

  「朕給你一刻鐘的時間去辭行。」

  君宸州走到她身前,彎下腰在她的紅唇上使勁親了一下:「只准給女眷辭行。」

  越婈不理他,自己出了房門往前院去,留下君宸州跟個怨婦似的守在屋子裡。

  一直到午後,越婈才出了謝府。

  君宸州讓人將馬車停在了街邊的巷子裡,聖駕還未到江寧,他暫時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江寧行宮位於城郊的南方,兩面環水,一面靠山,從山上引下來的溫泉繞著行宮潺潺流動,讓整個宮殿哪怕在冬日裡也能感受到熱氣。

  君宸州直接將越婈帶到了自己的寢殿中。

  他朝著門邊的兩個女暗衛道:「往後你們跟著貼身伺候貴妃,若是貴妃有半點閃失,提頭來見。」

  他語氣嚴厲,雖然是對著那兩人說,但越婈知道他又在警告自己。

  他所住的儀元殿四周都是守衛,大理寺的犯人都不需要這麼多人守著吧。

  越婈出去轉了一圈,被儀元殿的附近的守衛驚到咂舌。

  雖說君宸州沒有限制她的行動,但是不論她走到哪裡,都有這兩個暗衛跟著。

  越婈沒有多走,只在儀元殿附近轉了一圈就回了寢殿。

  在殿中睡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時分,君宸州才趕回來。

  他似乎也不全然只是為了找她,看著桌上那一摞堆得高高的奏摺,越婈也能想像出他有多忙。

  聽到珠簾被掀開的聲音,越婈懶懶地抬起眼眸睨了他一眼,隨即就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還沒睡夠?」男人走上前從身後擁住她,「十一說你睡了一下午。」

  十一就是其中一個暗衛的名字,另一個叫十二。

  越婈有些無趣地揪著身上的毛毯:「我明日可以出去嗎?」

  「去哪兒?」君宸州目光不善。

  「回我住的地方,還有好些東西想帶走。」越婈閉上眼,「還有我雇的傭人,把契約還給他們。」

  「朕明日陪你去。」

  君宸州沒拒絕她的要求,不過他必須跟著她一道。

  「先起來用膳。」君宸州彎下腰將她抱起來,抱著她去淨房中洗漱,親力親為地給她擦了擦臉,將那一頭柔順的青絲用髮帶束在身後。

  行宮中的膳食很是精緻,但越婈並不太餓,只用了點就放下了木箸。

  君宸州慢條斯理地喝著湯,見越婈吃得差不多了才說道:「淑元已經到了。」

  「什麼?」

  「謝清崖一早就來了江寧,淑元求著朕讓她也早些來,待會兒朕還有事,你可以去見她。」

  越婈一聽,更沒心情用膳了。

  聽君宸州這麼說,似乎淑元和謝清崖婚後過得還不錯。

  晚膳過後,君宸州就讓人送了越婈去君淑元的住所。

  君淑元看到她的一刻還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雖說在來的路上皇兄已經告訴她杳杳還活著,但是乍然見到真人,真的像是做夢一樣。

  「杳杳!」她像從前一樣,一見到她就跑過來撲到她懷裡。

  越婈見她哼哼唧唧地哭著,有些無措地給她順了順毛:「淑元,我...」

  「你這個壞東西!」君淑元打了她一下,「害得我當初哭了好幾天。」

  越婈愧疚地給她擦了擦眼淚:「對不起,是我不好。」

  君淑元吸了吸鼻子:「你要走也該告訴我嘛,我肯定是幫你的,讓你騙我!」

  她又氣不過地在越婈身上捶了幾下。

  等她氣消了些,這才帶著人進了殿內。

  和一年前比起來,君淑元也有了一些小小的變化,她梳起了婦人的髮髻,看起來脫了些稚氣,更加成熟了。

  「這一年來,你可還好?」越婈拉住她的手,「你和謝大人如何了?」


  君淑元哼哼了兩聲:「還行吧,謝清崖什麼都聽我的,除了...」

  不知想到什麼,她可恥的臉紅了一下。

  「好了好了,不說我,該說說你。」君淑元在她軟軟的小臉上捏了捏,「比以前胖了點,但是還不夠。」

  越婈這一年來心情平和了些,連帶著身子也好了不少,至少不再像那段時日風一吹就要倒了一樣。

  兩人在裡邊說說笑笑,謝清崖回來的時候就聽到一陣陣歡聲笑語。

  他問門口的宮人:「誰在裡邊?」

  「回大人,是貴妃娘娘。」

  謝清崖挑了挑眉,皇上這麼快就將貴妃帶了回來?

  聽淑元的聲音很高興,他也不去打擾,將手中的一壺酒交給那宮人:「拿進去放著吧,告訴公主,等我回來再用。」

  說完他就轉身想要暫時出去,又不放心地叮囑了一下:「記得讓公主等我。」

  「是。」

  宮人推開殿門,君淑元見她拿著一壺酒,便問道:「這是什麼?」

  「回公主,方才大人回來了,說讓您等他回來一塊飲酒。」

  君淑元將酒壺拿過來,擺擺手示意她出去。

  「等他幹嘛,我倆喝一點。」

  君淑元興致沖沖地給越婈斟了一杯,越婈也不好掃興,只喝一點應該不會醉吧。

  兩人都高估了自己的酒量,越婈喝了兩杯就感到頭暈乎乎的,靠在榻上昏昏沉沉。

  君淑元要好一些,她正想出去叫人,就聽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你回來了?」

  謝清崖走進來,先是接住了她搖搖晃晃的身體,隨後餘光瞥見了趴在桌上的越婈,已經歪倒在地上已經空了的酒壺。

  他瞬間驚掉了下巴:「你不會給貴妃喝了這酒吧?」

  君淑元疑惑地看他:「對啊,怎麼了嗎?」

  謝清崖扶額:「這酒是給我們倆喝的...」

  「喝你一壺酒怎麼了嘛?要不要這么小氣?」君淑元白了他一眼,「待會兒我再叫人打一壺就是了。」

  謝清崖掐著自己的人中,立馬讓小廝去給君宸州遞信。

  「祖宗,你可真會添亂。」

  等君宸州趕來時,謝清崖已經抱著站都站不穩的君淑元趕緊離開了。

  「杳杳?」君宸州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頰。

  越婈勉強睜開眼睛,杏眸中含著迷離的水光,歪著小腦袋瞧了他半晌。

  君宸州想要抱她離開,越婈掙扎著摟住了他的脖頸:「好熱啊...」

  「熱?」君宸州聞到她身上的酒味,在心裡把君淑元罵了幾百遍。

  「乖,朕帶你回去。」

  「不要不要!」越婈泫然欲泣,帶著哭腔的聲音中藏著一絲撩人的柔媚:「我難受...」

  她手撐著木榻,仰著脖子去親他,另一隻手胡亂地扯著男人的衣服。

  君宸州猝不及防地被她扯下來,男人溫熱的呼吸更讓越婈難受。

  細細的低吟聲從女子口中流瀉出來,君宸州想要安撫她:「我們先回去...」

  越婈眼中淚光漣漣,聲音都嬌得走調了,受不了地罵他:

  「君宸州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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