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朕與你的相遇從來不是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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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中天,夜色融融。

  馬匹駛離大街,逐漸朝著城外的方向行去,越婈臉上的驚慌之色還未散去,她死死抓著韁繩,而身後那人有力的手掌緊緊覆著她的手背。

  越婈微微回過頭去,濃郁的夜色下,男人俊朗的面容隱匿在陰影中,薄唇緊抿,下顎緊繃,那雙深邃銳利的黑眸望著遠方。

  越婈的髮簪在上馬的時候就掉落了,如墨的髮絲隨風揚起,拂過君宸州的面龐。

  他的下顎抵在女子發頂,一手抓著她的手操控韁繩,一手摟住她的腰肢,將女子嬌弱的身軀完完全全地籠罩在自己懷中。

  似是擁抱著珍寶,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清脆的馬蹄聲踏過青石板,在黑夜中格外刺耳。

  不知過了多久,馬匹停在了一處宅院門前。

  君宸州利落地翻身下馬,大力將人扯下來帶入了院中。

  越婈跟不上他的步子,腳下踉蹌,君宸州停下來,冷峻的面容散發著濃濃的寒氣,他一個轉身,將女子死死抵在了牆上。

  越婈心跳如鼓,男人卻不給她絲毫逃避的機會,掐著她的下顎,迫使她抬頭和自己對視。

  越婈倉惶的美眸,就這樣直直撞進男人漆黑的瞳孔中。

  一年未見,她變了一些,又似乎沒變。

  容貌如往昔般嬌美,身子沒有之前那樣消瘦了。

  看來沒有他的日子,她也過的很好。

  君宸州心口頓頓地發疼,他緩緩彎下腰,雙手捧住了女子柔嫩的臉頰,與她額間相抵。

  「越婈...」

  男人的聲音低啞而沉悶,雙眸死死地盯著她。

  「朕終於找到你了。」

  越婈無法避開他的視線,她心跳如雷,烏睫顫得愈發厲害,不明白為什麼他會找過來。

  在他眼中,她不是應該早就死在了那場大火中嗎?

  似乎看出她的不可置信,君宸州哂笑一聲:「杳杳還是不夠聰明。」

  他一點點逼近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一副早就燒焦了的屍體,也想來糊弄朕?」

  「杳杳不夠狠心,你若是真的找個身形相仿的人燒死在裡頭,也許朕就信了。」君宸州似笑非笑地睨著她,眼中是輕輕的譏諷。

  「朕若是你,也不會來這江寧。你為何來這裡?因為這裡有你的老相好,還是今日朕看見那兩個小白臉?」

  男人眼神陡然變得陰鷙,原本撫摸著她面容的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臉頰:「你知道朕今日看到的時候作何感想?」

  他靠近女子的耳垂,曖昧地輕吻著,卻倏然在上面狠狠咬了一下,疼得越婈不由自主地渾身發顫。

  「朕只想把所有接近你的人都殺了。」

  「不要...」越婈握住他的手腕,「你既然能找到我,就該知道我和他們什麼都沒有...」

  「是嗎?」君宸州玩味地摩挲著她的下巴,眼底的戾氣更重,「可朕受不了。」

  「受不了旁人的目光落在你身上,更受不了你和別的男人說話。」

  君宸州眼神陡然轉換,方才還帶著譏諷的目光變得鋒利又冷然:「你可以對著別人笑,為什麼就不能對著朕笑?」

  「你可以和他們好好相處,為什麼就一定要想著離開朕?」

  君宸州神色陰鬱,咬牙切齒地道:「為什麼一定要離開朕?」

  「杳杳,這不公平。」

  「前世是前世,從前的一切都還未曾發生過,你不能把前世他的錯算在朕的頭上。」

  「這輩子,朕疼你愛你,所有的阻礙朕都已經清掃乾淨了,我們的孩子也還沒有到來,那些都是沒有發生過的事,你卻將一切的未發生錯都加諸在朕身上,憑什麼?」

  越婈被他的一套套歪理驚呆了。

  怎麼感覺一年未見,君宸州不僅更加瘋,還更加胡攪蠻纏了呢?

  她撇開眼,盡力維持著語氣的平靜:「這輩子從一開始我就不想留在宮中。」

  「我知道從前的悲劇不是你一個人的錯,我也有錯,我太懦弱了,我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越婈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我想避免這一切的錯,沒有我,你還是那個威嚴的帝王,而我只想平平靜靜地過完一輩子,我不想每天提心弔膽,害怕你不再寵愛我,害怕被人苛待陷害。」


  君宸州臉色變得鐵青,他咬著牙道:「這不是錯誤。」

  「朕與你的相遇從來不是錯誤。」

  「杳杳,這是緣分,是我們前世未盡的緣分。」

  「不論朕有沒有記憶,只要見到你,朕都會被你吸引,喜歡上你。」

  君宸州病態執拗的眼神死死盯著她:「若是今生不能如願,來世、永世,朕都要死死纏著你,不會放過你。」

  感覺他在威脅自己。

  越婈一時啞然。

  「杳杳,朕說過,這輩子我們生同衾死同穴,你現在不原諒朕沒關係,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

  君宸州抬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讓她仰起修長的脖頸,另一隻手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迫使她緊緊貼著自己: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只要朕還活著,就永遠不會再讓你離開。」

  話音落下,他狠狠吻上了那讓他朝思暮想的紅唇。

  男人吻得很霸道,很兇狠,似要將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奪。

  他勾著她的小舌尖交纏,靜謐的宅院中響起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和沉悶的吞咽聲。

  越婈被他親得渾身無力,想躲卻被他禁錮著四肢,根本無處可逃。

  濕熱的吻如同密集的雨點一般落在她的脖子上、香肩上,直到她的披風掉落在地上,君宸州這才收斂了自己的動作。

  他埋首在女子脖頸間平復著,越婈美眸中泛著淚光,無措地抓著他的衣襟。

  許久,君宸州才撿起地上的披風將她裹好。

  「要麼跟朕回去,要麼朕帶你走,你自己選。」

  越婈水潤的杏眸眨了眨:「......有區別嗎?」

  君宸州冷笑:「要麼心甘情願地跟朕走,要麼朕把你綁回去。」

  「你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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