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再敢看他,看朕怎麼罰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二日一早,狩獵便開始了。

  這一天諸位朝臣都要下場,獵得獵物最多的人會得到皇帝的賞賜。

  想當年裴慎就是在秋獵上一舉奪魁,這才一躍成了禁軍統領。

  隨著高台上君宸州射出第一支箭,眾人便紛紛進了山林。

  女眷們都坐在席上,今日是給臣子們表現的時候,之後的幾日才是自由狩獵。

  越婈覺得無聊,坐了會兒就起身離開了。

  太后看著她的背影,深吸一口氣按捺住心頭的火氣。

  大家都還在這兒等著,偏偏她嬌貴。

  穎昭儀今日全部心思都在自家兩位兄長身上,瞥見越婈離開也沒在意。

  逐漸到了午時,高台上的眾人心思都有些浮躁。

  周菀今日一襲水藍色宮裝,打扮得十分低調,端著茶水來到穎昭儀身旁。

  「昭儀娘娘。」

  穎昭儀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團扇:「周寶林有何事?」

  周菀本就不得寵,皇后被禁足後更是在宮中處境十分艱難。

  如今皇后靠不住了,她得給自己找一個靠山。

  上次穎昭儀幫她解圍,周菀覺得她不似皇后說的那般可惡,找到機會便走了過來。

  周菀小心翼翼地坐在穎昭儀身旁,為她斟了杯茶:「嬪妾在閨中便聽說薛大公子武藝超群,今日定然能得到皇上青睞。」

  穎昭儀含笑點頭:「借妹妹吉言了。」

  後邊的馮若嫣看見周菀這狗腿子的模樣,忍不住冷笑一聲。

  日暮西沉。

  營地里燃起了篝火,狩獵的人都逐漸趕了回來。

  越婈來的時候眾人都已經落了座。

  她看著下方唯一一個空著的位置,竟然是在賢妃下首,穎昭儀前邊。

  越婈微微挑眉,這是想挑撥她和穎昭儀鬥起來啊。

  正當她思考要不要坐過去時,身後便響起熟悉的男聲:「怎麼站在這兒?」

  越婈停下腳步,轉過頭朝他看過去。

  君宸州剛從獵場回來,他走過去牽住了她的手,感受到一陣涼意:「手怎麼這麼冷?」

  「風有些大。」初秋的季節不算多冷,但越婈的手卻一直很冰涼,白天在外邊坐了一會兒她就受不了了。

  回寢殿休息了一天,聽到前邊宴席已經開始,她這才過來。

  楊海在君宸州身旁加了一個位置,另一側是太后,太后看見她坐過來,心中更是生厭。

  她撇過頭,乾脆眼不見心不煩。

  下首不少人都將這一幕收入眼底,有些隱晦的視線打量著越婈,果真是個美人,難怪能這般得寵,短短時間便坐上了修儀的位置。

  君宸州獵到了一隻老虎,他看著那厚實的虎皮,便想著等入冬了,可以給越婈做一件大氅,她素來畏寒。

  裴慎帶著人下場去清點獵物,最終獵得最多的是薛家大公子薛毅。

  君宸州賞了他許多東西,並且將他由正四品監軍提拔為三品中護衛。

  穎昭儀臉上的笑就沒消失過,她看了眼坐在對面的父親,他眼中也是十分滿意。

  至於她的二哥薛承,雖然不及大哥,但也沒有在這麼多人中落了下乘。

  令人震驚的是,此次隨靖遠獵得的獵物數量竟然是第三。

  越婈下意識地看向他。

  快一年的時間未見,隨靖遠眉目間更加硬朗,聽到這消息面上的表情也是很平靜。

  君宸州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淡聲道:「果然少年英才。」

  隨靖遠不卑不亢地躬身道:「謝皇上讚賞。」

  君宸州藏在桌下的手突然掐了掐越婈的手心,越婈立馬回過神來。

  她垂下頭,隨手拿起茶杯喝了幾口。

  君宸州又捏了捏她,冷哼一下到底沒再說什麼。

  不多時,宮人們將烤好的肉呈了上來,都是剛才眾人打到的獵物現烤的。

  越婈面前放了幾碟烤肉,還在滋滋地冒著油光。


  她正想吃,君宸州就推了一碗湯放在她面前。

  「先喝點湯,暖暖身子。」男人睨了她一眼,「中午都沒用膳,墊墊肚子,免得胃疼。」

  太后聽到這話忍不住翻白眼。

  她是三歲孩童嗎?吃個飯還要人叮囑?

  越婈喝了幾口湯,眼巴巴地看向男人。

  君宸州輕笑一聲,這才夾了幾塊肉放到她碗中。

  越婈突然嫌棄地皺了皺小臉:「不要肥的。」

  「那吃鹿肉。」君宸州給她夾了幾塊其他的,將上邊肥的地方剔掉才給她。

  太后深吸一口氣,不斷告訴自己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不能生氣。

  簡直沒眼看。

  靠得很近的順妃見到這一幕也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她扯了扯嘴角:「昭修儀入宮時間短不懂規矩,你該給皇上布膳才是。」

  越婈抬起眼眸,突然嬌聲嬌氣地問身旁的男人:「皇上需要臣妾布膳嗎?」

  「不必,你自己吃。」

  君宸州都沒理順妃,又給越婈盛了碗熱湯。

  順妃覺得沒面子,特別是聽到賢妃的一聲嗤笑時,更覺得丟人。

  這場宴席,除了越婈吃得開心外,其餘人看著兩人親親熱熱,心裡酸得都要冒泡了。

  天色漸晚,君宸州和下方的臣子說著話,越婈百無聊賴地吃著水果解膩。

  她瞥見男人面前有一壺沒動過的酒,想起上次桃花酒的味道,一時有些饞。

  越婈拿過酒壺倒了一小杯,等君宸州發現的時候,她已經喝了下去。

  「杳杳...」君宸州欲言又止,這可是鹿血酒...

  鹿血酒性溫,喝了容易燥熱。

  越婈回味了一下,味道怪怪的,沒有阿嫣她們釀的桃花酒好喝,她問道:「這是什麼呀?」

  君宸州倏然彎了彎嘴角,頗有些意味深長:「杳杳待會兒就知道了。」

  他把女子的杯子拿走,喝一小點可以增加點情趣,喝多了可不好。

  宴席散後,越婈臉頰有些微紅。

  她靠在男人胳膊上,一路吹著風往回走。

  「要不要坐鑾輿?」男人低下頭摸了摸她的臉頰。

  越婈搖頭,嬌聲嬌氣的:「不要,好熱...」

  她一雙杏眸泛著絲絲水霧,眼尾都染上了嫣紅,她腳步越來越慢,就在君宸州打算直接抱著她回去時,越婈指了指一旁專供休憩的營帳:「想去坐會兒。」

  「朕抱你回去好不好?回去坐。」

  「不要。」越婈推開他,自己三兩步就走到營帳中坐下。

  她也不是很醉,腦子還是清醒的,但不知為何身上熱得很。

  特別是...

  越婈看著君宸州高大挺拔的身材,可恥地臉紅了。

  好想貼貼。

  想著想著她就直接上手了,抓著男人的袖子就把他扯到身前。

  女子呼吸間有些淡淡的酒香味,在君宸州的手碰到她臉頰上時,越婈舒服地眯了眯眸子。

  君宸州眼色有些沉,他冷聲對著楊海吩咐道:「離遠些。」

  營帳四周的帷幔垂下來,擋住了無邊的夜色。

  越婈跨坐在男人腿上,抱著他的脖子毫無章法地吻著他。

  「杳杳...」

  他突然捏著女子的後頸,迫使她離遠了些:「你今天看了那人三次。」

  「什...什麼...」越婈磕磕巴巴地咬了咬唇,他無聊吧,竟然記這個。

  他溫熱的手掌撫摸著女子的後背,越婈衣衫半解,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看了他幾次,朕今晚就要你幾次。」

  越婈微紅的臉頰透著勾人的魅惑,她想求饒:「我沒看...你污衊我...」

  君宸州不說話,只撩起了她的裙子,從外看兩人還是衣冠楚楚,誰能想到內里竟是這般親密無間。

  聲聲嬌喘透過帷幔消散在夜色中,楊海老臉一紅,趕緊擺擺手讓其他人都走遠些。


  「楊公公。」

  正當他低著頭數螞蟻時,突然有人叫了他。

  楊海呆呆地抬頭,才發現竟然馮嬪走了過來。

  馮若嫣看見楊海守在這兒,猜測八成君宸州在這裡,這才過來看看。

  她的目光望向那垂著帷幔的營帳,正想上前一步楊海就擋在了她跟前。

  「娘娘留步。」楊海語氣恭敬,但態度卻強硬,「皇上在休息,吩咐了不讓人打擾。」

  在這兒休息?

  馮若嫣皺起眉,正想說話就聽到裡邊傳來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女子嬌吟。

  男人的聲音低啞且充滿情慾:「再敢看他,看朕怎麼罰你…」

  越婈哭著求饒,在一波波浪潮中她更加意亂神迷。

  秋風將帷幔的角落吹起,透過細細的縫隙,她迷離的目光對上了馮若嫣猩紅的眸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