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陸宴廷就不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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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波摸著後腦勺。

  「沒呀,蘇夏還在鬧脾氣?這次生氣快三天了吧,這可是創吉斯尼記錄了!以前哪有超過一天!」

  「不過,廷哥,女人都這樣,你別慣著,她這是拿捏你,就想讓你低一次頭,俗話說男人主動了一次,就有千百次。你可千萬別。」

  「你之前做的再過分,她還不是乖乖跑回來低頭認錯,求你別離開她。」

  「再說,以蘇夏在蘇家那尷尬的身份,她要是敢離開你,蘇家估計都不要她了。」

  聽到這,陸宴廷眉目稍微舒展。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酒香入醇。

  大概是這次蘇夏鬧的比較大,連綁架的計策都想出,他才會覺得隱隱不安。

  旁邊喝酒的秦兆川有些聽不下去。

  蘇夏對陸宴廷的愛,是個人都會感動。

  陸宴廷有頭疼,她就去西北跪了一天一夜求著名神醫學絕門推拿,只為緩解他頭疼風。

  陸宴廷挑食,她就學遍全世界的食物精華,只為做他愛吃的菜。

  陸宴廷的母親不喜歡她,多次侮辱她,她也默默接受,也從不頂嘴。

  直到沈飄飄各種糾纏。

  蘇夏才受不了,才爆發這些脾氣。

  但每次還是因為愛陸宴廷,而默默妥協。

  「廷哥,你別聽石波亂說,你這次多少有點過分了。雖然說是假的婚禮,但你的做法可是讓蘇夏被全京城的人嘲笑。」

  「而且沈飄飄今年發病頻率也太高了,你和蘇夏戀愛紀念日她病,你的生日,蘇夏的生日,就連什麼中秋節,國慶節,她都病著,你哪次不是在醫院陪同,是個女人都會受不了。」

  「就算蘇夏再愛你,人心是會冷的,你別等人跑了才後悔呀。」

  陸宴廷勾唇冷笑,「我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後悔。」

  蘇夏有一天會離開他?

  這種事情就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她也不可能!

  因為蘇夏這些年對他的愛和好,讓陸宴廷早就習慣了。

  不過秦兆川倒是提醒了他。

  女人都是愛吃醋的。

  這次婚宴雖然說是圓了沈飄飄的最後的夢,但到底有點打蘇夏的臉了。

  他拿起外套,起身,準備離開。

  「這就走了哥,你不才剛來,夜生活才開始呢?」

  石波在身後大叫。

  走出酒吧,坐上邁巴赫,陸廷宴打電話給助理李安。

  「這兩天安排法國的婚禮設計師LA,來京城給蘇夏定製婚紗,法國這次拍賣會珠寶全給我拍下來。」

  蘇夏,這樣夠排場了吧。

  回到別墅。

  陸宴廷外套一扔,雙腿隨意伸直,整個人躺在沙發。

  他的頭疼風有些微疼。

  這兩年因為蘇夏經常給他按摩。

  他已經很少發作了。

  今天應該是被氣到了。

  他閉著眼睛,凌亂的短髮遮臉頰上,呼吸有些深重。

  李嫂從廚房,端著解酒湯走了出來,放在桌旁。

  陸宴廷瞥了一眼,「這是什麼?」

  「這是解酒湯,蘇小姐之前囑咐過我,只要先生您喝酒了,就讓我做給你喝。。」

  陸宴廷揉了揉額頭,睜開眼,沉默了會。

  「你下去吧。」

  陸宴廷從沙發坐起來,端起桌上的解酒湯喝了一口,嫌棄的吐出來。

  不是那味道。

  他的嘴很挑,只要吃的食物,蘇夏在他身邊都會親自做。

  就連普通的解酒湯,她都能做出不一樣的味道。

  算了。

  蘇夏,看在你還會叫傭人特意為我做解酒湯份上。

  這次,我就縱容一次你的脾氣。

  陸宴廷拿起電話,撥通熟悉的號碼。

  這是他第一次和蘇夏吵架後,主動打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用戶,已啟用來電啟示功能。」

  關機!

  陸宴廷捏著手機手指泛白,胸口一股怒氣升了起來!

  蘇夏,好樣的!

  這欲擒故縱還被你玩起來了。

  你作過頭了!

  陸宴廷直接撥打李安,咬牙道:「婚紗的事,暫停擱置!」

  李安:「.......」

  ---

  翌日,海浪聲拍打岸邊,別墅落地窗白色窗簾隨著微風飄起。

  男人從浴室,裸著上半身走出來,脖子搭著毛巾,短髮無聲滴著水珠。

  蘇夏醒來的時候,就看到這麼一幅美男出浴。

  她怔了怔,不自覺盯著看了幾秒。

  男人的胸肌是小麥色的,緊實完美,線條流暢,高大頎長的身姿站在那,禁慾又性感。

  此時的顧帆不像商界廝殺的上位者,倒像娛樂圈英俊帥氣的男模。

  蘇夏的臉熱的不行,伴隨著一絲心跳加速的感覺。

  她立刻心虛地扭開頭,聲音顫了顫,小聲控訴:「你..怎麼早上洗澡?」

  顧帆隨意擦了擦頭髮,深邃眼眸,瞥了眼蘇夏的慫樣,唇角勾起,「誰規定早上不能洗澡?」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快穿衣服。」

  顧帆嗓音含著幾分清爽的笑意,漫不經心道:」蘇小姐,你這可是見外了,你昨晚可是摸我摸的很起勁。」

  蘇夏:「.....」

  他怎麼臉皮這麼厚!

  什麼叫她摸的很起勁。

  那昨晚他不也啃她啃的很起勁。

  她身上的肌膚,現在都是觸目驚心的痕跡!

  想到這,她腰腿酸脹的感覺瞬間強烈起來。

  她掐著手指逼自己冷靜下。

  她和顧帆雖然有過肌膚之親,可說到底還是陌生人。

  這應該就是現在社會傳說中的一夜情。

  夜晚熱情似火,白天彼此就做回陌生人。

  所以她不應該太大驚小怪。

  顧帆看著蘇夏低眸,眼睫濃密,遮住她的眼底情緒,但柳眉微微蹙起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挑了挑眉,「怎麼,睡了一晚,就想穿起衣服不認人?」

  說完,顧帆將脖子上毛巾扔在髒衣籃,隨手套了件白色短袖T。

  突然,咚咚咚。

  臥室門響起了幾聲敲門聲。

  顧帆走過去打開門。

  傭人站在外面,兩手遞著一套旗袍裙子,「少爺,小姐的衣服到了。」

  顧帆從她手上接過,傭人很快退下。

  他從門口轉身,走過去床邊將衣服放在蘇夏身邊,動作自然親昵。

  「你昨天的裙子髒了,這是給你換的衣服。」

  隨著男人的靠近,房間的空氣都是他沐浴後的清香味。

  蘇夏瞄到這旗袍裙子上還放著黑色的內衣內褲。

  想到他剛剛手拿著,一下子臉又燙的不行。

  她腳指頭不自覺蜷縮,只覺得雞蛋放她身體都能烘熟。

  這男人的壓迫感太強烈。

  總覺得自己心跳會隨時停止。

  難道這就是成年男女睡過後的狀態?

  就算以前對著陸宴廷,她的心跳也不會像群魔亂舞一樣亂跳。

  蘇夏口乾舌燥,找回想說的主題。

  「我,們昨天可..是兩清了!」

  顧帆微彎著腰,一手勾起女人下巴,對上她漆黑分明的眼眸。

  」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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