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殺了他們
離得許遠，喬意歡看不見皇上的神情，但她能夠確定皇上剛剛是在看著自己了。
靜心是國寺住持，深得太后娘娘和宮中各位娘娘禮重，他的話很有分量。
有他在，自己今日之後絕對不會只是戶部尚書府的一個庶女。
似乎是感覺到了旁邊的視線，喬意歡偏過頭看去，嘴角揚起一抹讓喬挽顏看著很討厭的笑容。
帶著得意，帶著讓人討厭的高高在上。
喬挽顏移開視線看向高階之上的靜心，陰冷的視線似乎要將人刺穿。
而彼時，靜心卻不再說話了。
說的太多，總是會讓人有一種陰謀的感覺，點到為止，剩下的就不是自己該操心的事兒了。
不知過了多久，蘇效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戶部尚書府長女喬意歡，上前面聖~」
喬意歡聞言嘴角揚起意料之中的笑容，看了一眼喬挽顏後起身朝著前面走去。
這種眾人看著自己朝著高階至上前行的感覺，喬意歡是第一次感覺到。
第一次被這麼多人注視，不是嘲笑自己，而是看著自己一步一步走上更高的位置，走到他們不可走到的地方。
「臣女喬意歡參見皇上皇后。」
皇帝似乎第一次認真的看著這丫頭，喬家有兩女，小女兒生的國色天香名動京城，這大女兒被光芒遮掩黯淡了許多。
誰人提起喬家女兒，最先想到的都是那位京城第一美人之稱的喬挽顏。
「戶部尚書府長女喬意歡，生而穎慧性情溫良，彰天道昭昭，特冊封為長樂縣主。」
喬意歡愣了一下。
縣主？
不是聖女？
就只是小小縣主？
蘇效見著她愣住的樣子提醒道：「長樂縣主，還不快快謝恩？」
喬意歡立即叩首，「臣女叩謝皇上恩典，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微微頷首，「免禮，起來吧。朕聽說你於夢中得仙人指引，仙人告訴你災厄結束大幽會迎來盛世太平，可是真的？」
喬意歡立即道：「臣女不敢欺君罔上，確確實實是夢中聽仙人說起。起初只以為是荒誕的夢，卻不想仙人所說的一樁樁一件件都應驗了。擅自說出去怕家中長輩說我是中了邪，所以這件事兒發生之後我只與一位算命的方士說起過。」
皇帝微微頷首：「你得仙人指引乃是身有福氣，得天道眷顧。朕會讓人將宮中的玄月殿打掃出來，你可以隨時入宮在宮中常住。若是想家了，也隨時可以回去。」
把人留在宮中，總比留在尚書府好。
喬意歡有些驚訝，「長樂多謝皇上。」
喬意歡被封為長樂縣主的緣由，祈福大典結束眾人差不多也知曉了。
在夢中得仙人指引，是得天道眷顧的有福之人，哪裡還是什麼災厄妖娥呢？
帝後離開，眾人也都紛紛離開。
只有喬挽顏依舊站在原地，看著高階至上的靜心。
靜心察覺到了，也在看著她。
四目相對，即便看不清喬挽顏的面容，靜心也能感覺到那一抹殺意。
金氏看著女兒的神情牽起了她的手，「顏顏，回家吧。」
喬挽顏轉身離開，回去的路上一言未發。
金氏有些擔憂，看著女兒徑直朝著永寧閣走去，打算跟上去好好安撫陪伴，但卻被喬尚書拉住搖了搖頭示意她別去。
女兒心裡不高興，勸是沒有用的，唯有發泄出來才能徹底消除火氣。
永寧閣外正在伺候花的婢女忽然聽見一道瓷器碎裂的聲音。
朝著門看去卻見一個青花瓷被撇了出來，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喬挽顏將屋子裡能拿得起來的東西摔的稀巴爛，臉色陰沉的厲害，便是紫鳶都沒敢上前，乖乖的站在角落裡等著小姐發泄完。
喬挽顏單手握著扶手，指節捏的青白，呼吸起伏氣的不輕。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紫鳶這才走了過去，「小姐，您要殺誰？」
喬挽顏看著滿地狼藉揚起下巴，臉上的陰翳涼薄越發可見。
她語氣很輕：「他送我的禮物，我很不喜歡，就用他的命來讓我開心吧。」
「小姐您消消氣，咱們不給他下一顆解藥他一定會死的！」
喬挽顏眉宇間的陰霾如同化不開的黑霧，「毒發而亡實在是便宜他了，這樣讓人噁心作嘔的人，便該活活痛苦而死！」
紫鳶立即點頭，「小姐想要怎麼做，奴婢就去辦。只要小姐能消氣能開心，奴婢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喬挽顏看著她，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靜心乃是備受敬仰的高僧，這樣如月一般的人物，便該聲名狼藉萬人唾罵，之後被活活折磨死才對，你說是不是？」
紫鳶立即點頭：「是，小姐說的都是，就該如此讓他死！」
喬挽顏鬆開她，高僧變妖僧，這是自己為靜心準備的禮物。
也希望他能開心，喜歡這個禮物。
「妹妹，生了好大的氣呀。」
喬意歡是這個時候來的，進了永寧閣的院子便看見了滿地狼藉，走到門口見著喬挽顏動怒的樣子，心裡卻覺得暢快。
多長時間了？自己一直被她逼的痛苦不堪，如今也終於見到喬挽顏這副可悲的樣子了。
喬挽顏看著她走了進來，看著她故作驚訝的看著滿地的碎片。
「妹妹，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莫不是，你因為皇上封我為縣主的事兒不高興了？我是你的姐姐，你難道不為我高興嗎？」
喬挽顏冷笑一聲，大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喬意歡幾乎是下意識的朝著後面退了一步，對於喬挽顏沒有底線的惡毒心中到底是存了一絲刻在骨子裡的懼意。
永寧閣的門，忽然被從外面關上了。
「你、你要做什麼？！」喬意歡防備問道。
筱瑩也道：「二小姐，如今我們小姐可是縣主，身份在你之上你豈敢動手？」
喬挽顏一句話沒說，便見紫鳶一腳將筱瑩踹倒在地上。
一道清脆的聲響結束，喬挽顏沒有停下，一連甩了好幾個巴掌心中積鬱許久的火氣悠然間消散了。
「開門！」
門外的婢女聽見是自己小姐的聲音立即將門打開，喬意歡被打的有些懵了，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喬挽顏拽著頭髮朝著院子裡的蓮花缸走去。
靜心是國寺住持，深得太后娘娘和宮中各位娘娘禮重，他的話很有分量。
有他在，自己今日之後絕對不會只是戶部尚書府的一個庶女。
似乎是感覺到了旁邊的視線，喬意歡偏過頭看去，嘴角揚起一抹讓喬挽顏看著很討厭的笑容。
帶著得意，帶著讓人討厭的高高在上。
喬挽顏移開視線看向高階之上的靜心，陰冷的視線似乎要將人刺穿。
而彼時，靜心卻不再說話了。
說的太多，總是會讓人有一種陰謀的感覺，點到為止，剩下的就不是自己該操心的事兒了。
不知過了多久，蘇效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戶部尚書府長女喬意歡，上前面聖~」
喬意歡聞言嘴角揚起意料之中的笑容，看了一眼喬挽顏後起身朝著前面走去。
這種眾人看著自己朝著高階至上前行的感覺，喬意歡是第一次感覺到。
第一次被這麼多人注視，不是嘲笑自己，而是看著自己一步一步走上更高的位置，走到他們不可走到的地方。
「臣女喬意歡參見皇上皇后。」
皇帝似乎第一次認真的看著這丫頭，喬家有兩女，小女兒生的國色天香名動京城，這大女兒被光芒遮掩黯淡了許多。
誰人提起喬家女兒，最先想到的都是那位京城第一美人之稱的喬挽顏。
「戶部尚書府長女喬意歡，生而穎慧性情溫良，彰天道昭昭，特冊封為長樂縣主。」
喬意歡愣了一下。
縣主？
不是聖女？
就只是小小縣主？
蘇效見著她愣住的樣子提醒道：「長樂縣主，還不快快謝恩？」
喬意歡立即叩首，「臣女叩謝皇上恩典，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微微頷首，「免禮，起來吧。朕聽說你於夢中得仙人指引，仙人告訴你災厄結束大幽會迎來盛世太平，可是真的？」
喬意歡立即道：「臣女不敢欺君罔上，確確實實是夢中聽仙人說起。起初只以為是荒誕的夢，卻不想仙人所說的一樁樁一件件都應驗了。擅自說出去怕家中長輩說我是中了邪，所以這件事兒發生之後我只與一位算命的方士說起過。」
皇帝微微頷首：「你得仙人指引乃是身有福氣，得天道眷顧。朕會讓人將宮中的玄月殿打掃出來，你可以隨時入宮在宮中常住。若是想家了，也隨時可以回去。」
把人留在宮中，總比留在尚書府好。
喬意歡有些驚訝，「長樂多謝皇上。」
喬意歡被封為長樂縣主的緣由，祈福大典結束眾人差不多也知曉了。
在夢中得仙人指引，是得天道眷顧的有福之人，哪裡還是什麼災厄妖娥呢？
帝後離開，眾人也都紛紛離開。
只有喬挽顏依舊站在原地，看著高階至上的靜心。
靜心察覺到了，也在看著她。
四目相對，即便看不清喬挽顏的面容，靜心也能感覺到那一抹殺意。
金氏看著女兒的神情牽起了她的手，「顏顏，回家吧。」
喬挽顏轉身離開，回去的路上一言未發。
金氏有些擔憂，看著女兒徑直朝著永寧閣走去，打算跟上去好好安撫陪伴，但卻被喬尚書拉住搖了搖頭示意她別去。
女兒心裡不高興，勸是沒有用的，唯有發泄出來才能徹底消除火氣。
永寧閣外正在伺候花的婢女忽然聽見一道瓷器碎裂的聲音。
朝著門看去卻見一個青花瓷被撇了出來，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喬挽顏將屋子裡能拿得起來的東西摔的稀巴爛，臉色陰沉的厲害，便是紫鳶都沒敢上前，乖乖的站在角落裡等著小姐發泄完。
喬挽顏單手握著扶手，指節捏的青白，呼吸起伏氣的不輕。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紫鳶這才走了過去，「小姐，您要殺誰？」
喬挽顏看著滿地狼藉揚起下巴，臉上的陰翳涼薄越發可見。
她語氣很輕：「他送我的禮物，我很不喜歡，就用他的命來讓我開心吧。」
「小姐您消消氣，咱們不給他下一顆解藥他一定會死的！」
喬挽顏眉宇間的陰霾如同化不開的黑霧，「毒發而亡實在是便宜他了，這樣讓人噁心作嘔的人，便該活活痛苦而死！」
紫鳶立即點頭，「小姐想要怎麼做，奴婢就去辦。只要小姐能消氣能開心，奴婢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喬挽顏看著她，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靜心乃是備受敬仰的高僧，這樣如月一般的人物，便該聲名狼藉萬人唾罵，之後被活活折磨死才對，你說是不是？」
紫鳶立即點頭：「是，小姐說的都是，就該如此讓他死！」
喬挽顏鬆開她，高僧變妖僧，這是自己為靜心準備的禮物。
也希望他能開心，喜歡這個禮物。
「妹妹，生了好大的氣呀。」
喬意歡是這個時候來的，進了永寧閣的院子便看見了滿地狼藉，走到門口見著喬挽顏動怒的樣子，心裡卻覺得暢快。
多長時間了？自己一直被她逼的痛苦不堪，如今也終於見到喬挽顏這副可悲的樣子了。
喬挽顏看著她走了進來，看著她故作驚訝的看著滿地的碎片。
「妹妹，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莫不是，你因為皇上封我為縣主的事兒不高興了？我是你的姐姐，你難道不為我高興嗎？」
喬挽顏冷笑一聲，大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喬意歡幾乎是下意識的朝著後面退了一步，對於喬挽顏沒有底線的惡毒心中到底是存了一絲刻在骨子裡的懼意。
永寧閣的門，忽然被從外面關上了。
「你、你要做什麼？！」喬意歡防備問道。
筱瑩也道：「二小姐，如今我們小姐可是縣主，身份在你之上你豈敢動手？」
喬挽顏一句話沒說，便見紫鳶一腳將筱瑩踹倒在地上。
一道清脆的聲響結束，喬挽顏沒有停下，一連甩了好幾個巴掌心中積鬱許久的火氣悠然間消散了。
「開門！」
門外的婢女聽見是自己小姐的聲音立即將門打開，喬意歡被打的有些懵了，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喬挽顏拽著頭髮朝著院子裡的蓮花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