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你和別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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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妙芸心臟劇烈跳動,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一般,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撞到了身後的架子上。

  上面一個琉璃花樽怦然落在地上,讓本就冷肅的房間內陰森的駭人。

  「表、表兄!」

  鶴知羽三兩步沖了過去將掉在地上已經被浸濕一角的金絲楠木盒子拿了起來,手有些顫抖的將袖中的鑰匙拿出,將盒子的鎖打開。

  一瞬間,鶴知羽有些不敢打開。

  片刻後,他緩緩打開盒子。

  果不其然,裡面的瓷瓶碎了,解蠱之藥盡數被盒壁吸收,不曾留下絲毫。

  錢妙芸也愣了一下,這裡面......

  不是應該是一枚玉佩嗎?

  不是表兄要給喬挽顏的定情信物嗎?

  為何,為何會是一個瓷瓶子?

  錢妙芸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上移視線看著他,嚇得呼吸都快要停了。

  「表、表兄。」她小聲喚了一句。

  不妙,有點不太妙啊。

  那瓷瓶里的東西,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郭荔澄竟然敢騙自己?

  鶴知羽冷斥:「進來。」

  門口的侍衛立即低著頭進來了。

  鶴知羽一言未發,抽出侍衛腰間的長劍一劍劃破兩人的喉嚨,當場殞命。

  「啊!!!!!」

  錢妙芸嚇得大喊。

  鶴知羽幽黑的雙眸透著刺骨的寒意,陰翳冷戾的視線死死的盯著她,看著她嚇得腿都軟了朝著後面躲閃,卻無處可躲,面無表情的揮起長劍不給她說話辯解的餘地,朝著她的胸口刺去。

  錢妙芸是真的被嚇得動不了,雙腳好似灌了鉛一樣。看著那泛著陰森輝光還滴著鮮血的劍身,嚇得閉上了眼睛。

  「唔。」

  沒有意料之中的痛苦,錢妙芸緩緩地睜開一條縫,緊接著雙眼睜開看見了自己的婢女擋在了自己的面前,替自己挨了一劍。

  沒有心疼,沒有悲傷,只是心底里慶幸。

  還好,還好今日帶了她出來。

  可是,可是她死了之後呢?

  錢妙芸抬頭看著他,依舊不見他有停止的舉動。

  似乎不殺了自己,他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京元出聲提醒,「殿下,錢小姐死了皇后娘娘那邊沒法交代。」

  鶴知羽握著劍柄的手極為用力,用力道鎖住了要衝破禁制洶湧而出的殺意。

  許久,他才平復好心情。

  「你為何會在這兒?」

  錢妙芸顫聲回道:「是、是皇后姨母讓我來給表兄送夜宴的衣服。要出去的時候看見了一個抽屜沒有關嚴,便鬼使神差的打算將抽屜順手關上,不曾想看見了那金絲楠木盒子覺得稀奇,便想要打開看看。」

  錢妙芸推開已經死的透透的婢女跪在地上,哭著道:「表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錢妙芸就是再傻也知道此刻不能硬碰硬,不能說那些冠冕堂皇的廢話,用錢家來威脅他。

  眼下他是真的生氣了,外人都說太子殿下是個脾氣好的人,眼下這般動怒直接在她面前殺人,她也是第一次看他這麼生氣的樣子。

  錢妙芸哭的可憐,可這哭聲落在鶴知羽的耳朵里煩躁的不得了。

  門外,有宮女道:「殿下?皇后娘娘讓奴婢來請殿下過去呢。說是知曉錢小姐也在這兒,讓殿下帶著錢小姐一同過去。」

  錢妙芸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即滿臉期許的看著他。

  見著他沒有鬆口的意思,小心翼翼的試探了一下,「表兄?」

  鶴知羽手中的長劍扔在一邊,「滾出去。」

  錢妙芸如釋重負,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京元道:「殿下,解藥總會有的,您消消氣身體重要。」

  鶴知羽大手緊緊的握著那金絲楠木盒子,一言不發。

  京元看了一眼地上的藥水,「殿下,璟王既然當初那般輕易的給了血,如今再要一碗他為了二小姐也是會給的!不如,屬下去........」


  鶴知羽將盒子扣上放在了桌子的正中間,「再來一碗心頭血,他會沒命的。」

  眼下命還沒有被拉過來,璟王府一丁點消息都泄露不出來,就算不取心頭血,一碗血也足以讓他直接喪命。

  京元不說話了。

  既然沒有血,那情蠱的解蠱之藥........

  錢妙芸回到御林苑的時候臉色煞白,喬挽顏和姜祁雲也繞了一大圈到了御林苑,看見了她不太正常的樣子。

  拼命抑制卻也讓人察覺出來她驚魂未定的樣子,她記得不久前錢妙芸就和太子在一起。

  發生了什麼?

  錢妙芸沒去找皇后,也沒有和任何人熟絡的說著話,藏於袖中的手死死的攥著,指甲嵌進肉里也讓她感覺不到疼了。

  她不敢直接回去房間將自己關起來,那樣或許能緩解一些她的害怕,不讓別人看見自己這樣。

  但她害怕回去房間,太子表兄會再次要了她的命。

  人多點好,人多點才好!

  皇后自然也看見了她的不對勁,本是見著喬挽顏過來要拉著她說說話的,但看見她這副樣子,還被路過的行人看見太子房間的窗戶濺了血,她便不得不過問了。

  有女官走到錢妙芸身邊,將錢妙芸帶去了皇后那邊。

  旁人遣散,沒有人敢上前。

  「奇怪,那錢妙芸怎麼一副丟了魂兒的樣子?」姜祁雲看著遠處亭子裡的錢妙芸好奇問道。

  喬挽顏淡聲道:「誰知道吶,嚇得那麼厲害莫不是要了太子的命?」

  姜祁雲聽不懂,「太子?和太子有什麼關係?」

  喬挽顏:「剛剛錢妙芸和太子在一起。」

  姜祁雲眨了眨眼睛忽然沉默,半晌笑的極為明媚,「那剛剛月門處,你是不是看見了太子和錢妙芸在一起,所以才要我帶你繞遠路來御林苑?你這麼信任我,挽顏妹妹,我好感動!」

  喬挽顏徹底沉默。

  他這腦子,到底是怎麼轉的?

  這前言搭後語嗎?

  姜祁雲低著頭笑眯眯有些不好意思了,「挽顏妹妹別這麼看著我,我知道我和其他人不一樣。」

  喬挽顏一副看傻子的眼神,「你確實和別人不一樣,你比別人格外的傻!」

  姜祁雲眼睛亮亮的,「格外?」

  喬挽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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