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愛她,是我做過最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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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挽顏一眼就看見了那帶著帷帽的男子,似乎覺得有些奇怪,多看了好一陣。

  雲珩此刻的心跳的很快,害怕被她認出來又期待被她認出來,深呼吸了幾口氣已經準備好被她認出來要說些什麼了。

  但........

  喬挽顏很快收回視線走到了鶴硯禮的身邊,拉著他的袖角笑的甜膩膩的。

  「硯禮哥哥,等我很久了吧?」

  雲珩愣住了,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他覺得,自己即便是戴上了帷帽,身高和體態也是不會變的。

  瑤瑤在自己身邊待了十二年沒認出來自己這個哥哥,純粹是腦子裡只想著吃心眼玩心眼沒認出來自己。

  但挽顏聰慧,且她曾經說過自己是她這輩子最重要的朋友,怎麼會沒認出來自己?

  雲珩此刻失落,比起雲瑤沒認出來他更加失落。

  都是該死的情蠱過錯,是鶴硯禮的過錯,不是挽顏的錯。

  挽顏,是被迷惑了心智。

  鶴知羽看了一眼雲珩,即便隔著面紗看不見他臉上的神情,此刻也覺得他臉色一定很難看。

  姜祁雲滿臉好顏色,「挽顏妹妹,你這樣打扮可真好看!」

  喬挽顏輕哼一聲,」還要你說?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兒嗎?」

  鶴寶珠沒忍住問了一句,「太子皇兄,你身邊這位是誰呀?怎的都到了屋內還不摘帷帽?」

  滿屋子的帥哥,莫不是怕被比下去了?

  亦或者丑的不能見人?

  京元解釋道:「回稟公主殿下,殿下最近操勞過度身體不大好,這位是殿下的醫士。今日隨行,是以防殿下身體不適。帶了面紗,是因為少時毀了容害怕衝撞了各位貴人。」

  鶴寶珠點了點頭,客套問了一句,「皇兄沒事兒吧?」

  鶴知羽淡聲道,「眼下無礙。」

  話落,他餘光看了一眼喬挽顏,卻見喬挽顏注意力根本沒在自己這兒,和鶴硯禮正說著什麼,笑的眼睛彎彎的。

  而鶴硯禮,臉色有點難看,不知又說了什麼氣到他了。

  不急,情蠱很快就會解了。

  鶴寶珠招呼著眾人去自助餐的區域,滿目山珍海味看的人眼花繚亂不知道該先吃些什麼才好。

  郭荔澄道:「這旁邊沒有椅子,如何用膳呢?難不成是要站著用膳嗎?」

  雲瑤拼了命的咽下口中的梨花糕才道:「用盤子夾你喜歡吃的,之後去那邊的桌椅處用膳就是!我可喜歡這個了,能吃到很多好吃的,還能提前看到菜式!」

  鶴知羽道:「倒是新奇。寶珠,你這酒樓就是放眼京城也是讓人眼前一亮。」

  「多謝皇兄誇獎!」鶴寶珠笑著回了一句,「大家也都別愣著了,快些嘗嘗吧!」

  喬挽顏拿起盤子,看著七八張冗長桌子擺著的各種美食,其中熱菜的下面還是滾燙的熱水以保證食物始終是熱的,眼下看的眼花繚亂倒是不知道該吃些什麼才好了。

  最後,夾了一盤子的桂花糕和桂花餅走了。

  鶴寶珠抿了抿唇,總覺得妹寶若是在現代吃自助餐一定很虧。

  不像她吃自助餐知道吃貴的,專吃海鮮。到了先來四斤海帶吃回本,不讓自己虧了!

  飯桌上,空氣安靜的很。

  郭荔澄覺得被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想要開口緩解一下氣氛又覺得自己身份低微開口有些不大好。

  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開口。

  雲瑤喝了一杯牛乳擦了擦嘴角,「你們聽說了嗎?如今外面都在傳言過些時日是連雨日,雨會下的又大時間又久,還有人說地勢窪的地方會被淹呢!」

  有了人先開口,郭荔澄終於敢開口了,「瑤瑤多想了,春日裡雖然有些風,但是雨素來很少。不像夏日裡,雨水總是很多。瞧著最近的好天氣,怕是十天半個月都下不了一滴雨呢!」

  喬挽顏沒太放在心上,話本中寫的最多的就是喬意歡這一路走的多麼順遂,沒提那些不相關的小事。

  畢竟只是喬意歡的傳奇人生,那些朝堂政事都沒有提及過。

  雲瑤微微歪著頭,「誰知道吶,只是最近在街上總能聽到路邊的神棍說這些事兒。哎呀不提了不提了,我去拿吃的。」


  沈澈一口沒吃下去,他沒胃口,看著眼前的人甚至覺得倒胃口。

  」喬挽顏,你是當真喜歡璟王嗎?你明白自己為何心中突然回心轉意了嗎?「

  這話一出,幾個男人紛紛看向了她。

  喬挽顏小口喝了一口茶,優雅緩慢的放下茶盞,偏過頭看了一眼臉色從容不迫的鶴硯禮。

  」硯禮哥哥,他在挑撥離間。「

  沒有回答沈澈的話,比辯駁更讓沈澈覺得惱火。

  鶴硯禮語氣平靜,」喜歡便是喜歡,喜歡從來都無道理可言。不論是哪一種喜歡,都比從未喜歡過來的好。「

  鶴知羽雙眸微眯,喜歡過?

  是啊,挽顏之前滿心滿眼都是自己,若非情蠱鶴硯禮如何能讓挽顏重新看見他?

  這般無恥,實在可恨。

  不等沈澈開口,姜祁雲便開了口,「我從前可是親耳聽見你說過,你此生最痛恨的便是挽顏妹妹。當時皇上賜婚給我和挽顏妹妹,你甚至還說挽顏妹妹配不上我,如今不恨了?你可真虛偽。」

  沈澈和徐書簡第一時間看向姜祁雲,賜婚?

  這賤人也配?

  鶴硯禮語氣依舊平靜:「我說的是,你配不上。」

  姜祁雲語噎。

  鶴硯禮又道:「恨她?」

  鶴硯禮忽然沉默了,說恨,他確實恨過。

  他也是個人,並非沒有心的木頭。

  前一天還在和自己說硯禮哥哥,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第二天便毫不猶豫的將自己踐踏在泥土裡,肆意凌辱唾罵,咒自己為何不也跟著去死,巴巴賴著活在這世間礙了她的眼,浪費她多年精力與時間。

  那個時候他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度找不到活下去的意義,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活著是個錯誤,生下來是個錯誤,與她相識是個錯誤。

  北冥三年,他夜夜都能夢到她。

  從最開始的消極變成迫切的想要活著,活著回京將她的傲骨一點一點的折斷,讓她也知曉自己當初有多麼痛苦。

  可,見到她的一瞬間,便不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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