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我要跳崖玩死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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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寒松打馬百無聊賴的跟著她,心中卻越發的煩躁。

  這些女人怎的如此矯情,一個人人口中的笑話如今竟然自視甚高的不理會自己,真把自己當個玩意兒了!

  「知道你現在的情況日後會有什麼樣的結局嗎?跟我已經是你最好的結局,否則你只有被悄無聲息嫁出去的命。」

  喬意歡依舊不說話,只是加快了腳步。

  李寒松又道:「你們喬家果然是沒有一個好東西,你妹妹是,你那個堂妹也是。聽說她一病不起被送回鄉下養病了,你是也想被送到鄉下給她做個伴嗎?你啞巴了不成?」

  李寒松心中其實並不著急,最開始喬挽顏那個小賤人不過是讓自己去纏著喬意歡,可如今他倒是覺得喬意歡十分適合當自己的夫人。

  沒有靠山,嫁到李家拿捏她簡直是輕輕鬆鬆。

  有她當擋箭牌,自己和蕭昭就能一輩子恩愛。

  眼下只是一時接受不了,但等她安靜下來就會知曉嫁給自己才是最好的結局。

  屆時等她入門,再把蕭昭接回來,他定然要好好報復喬挽顏那個小賤人。

  讓她敢如此利用自己去給她姐姐添堵,讓她拆散自己和蕭昭。

  「啞巴東西,你是割腕把腦子也給割了?」

  「我和你說的都是好話,否則你以為你回家了,你那個惡毒滿腹心機的妹妹會讓你安安穩穩的活著?」

  一個啞巴姐姐,一個惡毒妹妹,喬家怎麼都是不正常的?

  喬意歡忽然跑了起來,李寒松在原地愣了一下,這傻子不會以為能跑過自己的馬吧?

  懸崖邊風聲颯颯,陽光穿透雲層,斑駁的輝光傾灑在大地上織就出一幅壯麗而蒼涼的美景。

  不同於京城內的和光美美,懸崖邊的清風格外的刺骨。

  喬意歡終於停了下來,看著遠處遼闊的春色心中卻隱隱期待自己跳下去之後殿下得知的神情。

  他定然,定然會很著急的來找自己。

  殿下從前心中那般愛自己,毫無底線的包容自己。如今即便稍稍變了,但對自己的情誼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沒了的。

  真的知曉自己命懸一線且生死未卜,定然會如同在青州斷崖喬挽顏掉落下去那般親自去尋找。

  藏於帷帽下的清秀面孔,緩緩揚起期許的神情。

  李寒松也下了馬匆匆的拉住了她的手腕要將她拽回去,「你要幹什麼?自殺?」

  喬意歡傷還未愈又因為失血過多身體實在羸弱,用盡了力氣將他的手甩開,「你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武狀元?」

  她言及此忽然冷笑一聲,「說的好聽點叫武狀元,說的不好聽就是個沒有腦子的武夫。」

  李寒松臉色驟變,雙眸眯起氤著壓抑的狠戾。

  「你說什麼?!」他咬牙切齒道。

  喬意歡冷哼,「你聽不懂嗎?果然是武夫,腦子裡一點學問都沒有。你這樣的人別說是我,就是娶個毫無背景可言的民女都是你高攀了去。想讓我嫁給你,你配嗎?」

  「賤人!」李寒松一巴掌扇了過去,直接將她的帷帽打下。

  喬意歡捂著臉,純淨如初雪的臉上滿是驚愕與害怕。

  李寒松見著她似乎怕了卻並不打算饒過她,掐著她的脖子怒罵,「你和你妹妹一樣都是賤人!別說是娶你,就是娶你那受盡恩寵的妹妹我也是配得!」

  喬意歡掙扎著要推開他的手,但此刻卻推不開一絲一毫。

  「放開我!你除了會對女人動粗還會做什麼?被你這樣的人纏著,我無比噁心!」

  李寒松額頭青筋暴起,手上的動作漸漸收緊,但卻沒有真的要掐死她的意思,不過是想要嚇唬嚇唬她。

  這樣的女人最適合讓他娶過門慢慢的磋磨,既能給自己當擋箭牌又能泄憤。

  否則繼續拖下去,京中那些女子根本不願意嫁給自己,他何時才能與蕭昭比翼雙飛?!

  片刻後,大手鬆開。

  喬意歡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緩了好久才直起身子,「你就這點能耐?慫包!我告訴你,我就是死也不會回去被你纏著嫁給你!我生來富貴,日後必然嫁得如意郎君,讓你俯首稱臣跪在我面前!」

  李寒松怒火中燒,唇抿成一條直線緊咬牙根。胸腔被氣的劇烈起伏,似乎那裡積壓著無限火氣急需一個出口用來發泄。


  但,他此刻還不能弄死這個卑賤的東西。

  李寒松直接上手欲將她的衣服脫下來,「不想嫁給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失了清白還能嫁給誰?還能妄想嫁給誰!」

  喬意歡拼了命的捂住衣服,危亂之際掃見了遠處一抹淺粉色的身影躲在了樹後,頓時心中鬆了一口氣。

  拼盡了全力趁著李寒松不注意掙脫開拼了命的朝著斷崖邊跑。

  李寒松愣了一下立即去追,卻只抓到了一抹衣袖,緊緊地攥著跪在懸崖邊心跳如鼓點。

  「快抓著我!」他驚呼道。

  喬意歡看著被他抓住的衣袖,嘲諷的神情看著他,「你死定了,殿下不會放過你的。」

  話落,拔下發間的銀簪將那片被他抓住的袖口劃斷,失重的感覺霎時間襲來,讓喬意歡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心跳到了嗓子眼。

  風聲颯颯,喬意歡不敢睜開眼去看,耳邊的風聲呼嘯而過。

  隨著下降的速度越來越快,風聲在耳邊轟鳴一般震的腦海嗡嗡作響,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殿下。

  李寒松一直保持著剛剛的動作,許久看不見下面的人後才看著手中殘留的那一抹布料。

  心久久平靜不下來,巨大的恐慌充斥在腦海中退不散。

  怎會?

  怎會這樣?

  她怎麼敢跳下去的?

  殺人了,他殺人了.......

  李寒松雖然是武狀元,但從未真的親手殺過人,更不曾上過戰場。

  此刻一條活生生的性命死在他的手裡,恐慌是一回事兒,若被人知曉他怕不是要下大獄?

  喬意歡雖然是喬家不受寵的庶女,但到底也是高門大戶家的女兒。

  喬家無故死了個女兒,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事關臉面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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