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我沒有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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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昭不認識面前女子,他兩年前來了京城便一直都在梨園內不曾出去,每日排練戲曲沒有時間去忙別的事,是以此刻只是行了一禮不曾問好。

  「你的戲很不錯。」

  紫鳶走過去給他一錠金子,蕭昭微微有些錯愕,一錠金子?

  他就是唱十年戲都賺不來一錠金子,這莫不是財神家的女兒下凡了?

  紫鳶見著他愣住的樣子直接將金子塞到他手裡後回到了喬挽顏的身邊。

  「你叫什麼名字?」

  「蕭昭。」

  「你是我見過戲最好的人,所以這賞賜你值得。」喬挽顏的語氣很是誠摯,每一個字都好似蘊藏著無盡的堅定與認真,讓人感覺到這句話一丁點假意虛偽都不摻雜。

  蕭昭感受著手裡沉甸甸的分量,第一次有些不好意思,「多謝小姐誇讚。」

  喬挽顏:「我明日還會來,還要聽你唱戲。」

  蕭昭坦然道:「小姐明日來我怕是不在這兒,要讓小姐失望了。」

  喬挽顏起身,「他並沒有禁錮你人身自由,不是嗎?」

  蕭昭愣住。

  喬挽顏淺笑:「我明日還會來,會等著你為我再唱一曲。」

  話落轉身離開,不曾等蕭昭接下來要說的話。

  第二日,湖心亭的戲台是被喬挽顏預定好的,安安靜靜沒有像外面那般吵鬧。

  她等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看見了蕭昭不發一言的登台唱戲。

  一曲結束,喬挽顏依舊只是誇了一句唱得不錯,又談了自己對於他所唱之戲的獨特見解,惹得蕭昭久久回不過神來,看著喬挽顏的視線像是看到了知己。

  她懂戲曲,也懂自己想要表達的意境。

  「但,你的哀傷有些藏不住,破壞了這曲戲的完美。」

  喬挽顏放下了一錠金子再不發一言的離開。

  蕭昭追上去,「小姐是誰?為何知曉......小姐到底想要做什麼?」

  他昨日問了班主,但班主不肯說。

  蕭昭心裡一萬個不理解,但卻始終得不到答案,以至於一夜未睡,思慮了許久最終還是來了。

  他不喜歡接觸人,只喜歡唱戲。

  被關在那方小院兒,便更不喜歡出門見人了。

  但這次,是他第一次主動願意出門。

  喬挽顏回首看著他,「若想知道,明日這個時候再為我唱一曲。」

  說完離開。

  第三日,喬挽顏沒去。

  蕭昭一個人在常華梨園等到了天黑依舊不肯回去,卻被忠武將軍府的人強行帶回去了。

  第四日,蕭昭沒有去常華梨園,因為沒下得了床。

  第五日,蕭昭在李寒松上朝後便急匆匆的去了常華梨園,一坐又是一大天。

  但,依舊沒有等到想要見到的人。

  趙班主坐在了他旁邊的椅子上,「別等了,那位小姐身份尊貴,不是我等尋常人能夠輕易說上話的。」

  那樣如神女般的人,別說是與人說句話,就是一字不發都會讓人這輩子忘不掉。

  蕭昭斂眸神情湧上失落,「我只是想要知道她是誰。」

  趙班主到底是有些於心不忍,蕭昭是個話少的人。不喜歡與人接觸,一心只對戲曲近乎痴迷的熱愛。

  若非因為家人........

  趙班主內心嘆了口氣,他本該成為名動京城的優伶的。

  「她是戶部尚書府的二小姐。」

  蕭昭忽然看向他,「戶部?戶部.....尚書府?」

  趙班主點了點頭又道:「你日後或許還會見到她,因為李公子日後要娶的夫人,便是這位二小姐的堂姐。她們姐妹情深,或許最近是在為堂姐準備出嫁的東西。」

  蕭昭突然起身,轉身離開。

  趙班主沒有阻止他離開,交代的任務結束,估摸著今天晚上尚書府就會送來銀子了。

  嘿嘿,常華梨園起碼三年內都不會關門大吉了。

  這可真是遇見心善的財神爺了。


  ❀

  喬挽顏正在永寧閣院子裡的軟榻上半倚著看著書,陽光穿透遮雲蔽日的樹葉射在書本上,形成一道刺目的光影。

  紫鳶有些沉不住氣了,「小姐,咱們不是還要處理忠武將軍家那個事兒嗎?怎麼這幾天就不出門了?那蕭昭不管了?」

  喬挽顏沒有抬頭慢悠悠回道:「他會主動來找我的。」

  想要以人為棋,就要了解透了棋子的性情。

  找出最薄弱的那一點來當切入口,事半功倍。

  李寒松用蕭昭的家人威脅他,甚至還將蕭昭的家人私自變為賤籍拿捏蕭昭,難道他不知曉戶部尚書是誰嗎?

  戶部掌管戶籍、稅收田地等事宜,下面的人私收賄賂擅自將良民改為賤籍,李寒松簡直是找死。

  李寒松雖然不屑於限制蕭昭的人身自由,但那晚忠武將軍府派人將蕭昭不大客氣的從梨園帶回將軍府,第二日蕭昭甚至都沒有出現在梨園,定然是受了不少苦。

  心中積怨,是需要一個宣洩口的。

  被欺辱兩年,只要有血有肉都會想要抓住那一棵得之不易的救命稻草。

  若他自己受辱也就算了,蕭昭這種為了家人能隱忍這種事兒長達兩年的人,即便是為了家人也會來找自己的。

  被自己利用,他反而要來求著自己被利用。

  喬挽顏有些看累了合上書放在一邊揉了揉眉心骨,須臾起身走到跪在搓衣板上已經半日的陸今野,抬腳踢了踢他的腿。

  「嘴這麼硬啊。」

  這幾日不出門陸今野就跪在搓衣板上,永寧閣的下人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是惹到主子了就是惹到主子了。

  陸今野仰著頭看著她,過於白皙的臉上布滿了當犟種的天資。

  「不想和主子說。」

  喬挽顏難得有耐心,「在花神廟你到底偷什麼了,只要你告訴我我從今以後都不讓你跪著了。」

  陸今野不說話,繼續當犟種。

  喬挽顏將他垂落下來的頭髮掖到耳後,「狗狗要乖,主子才能喜歡。」

  陸今野依舊不說話。

  「啞巴狗。」

  喬挽顏冷笑一聲,直接甩了一巴掌轉身進了屋。

  屋內,喬挽顏內心思來想去,最後對著紫鳶道:「他不會是偷人了吧?」

  「我沒有!」

  門外,傳來好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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