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瘟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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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堆人圍著府尹訴苦,說那瘋子扒他們衣服猴急的又親又摸,禁軍抿著唇憋著笑,府尹懷疑人生的望向遠方。

  莫不是他還沒有睡醒在做噩夢?

  這麼多人會被一個瘋子欺負折磨的集體來府衙訴冤?

  就是一人一腳都能把那瘋子給踹死吧?

  別說那些偏遠地方,就是京城每年都會有不少無緣無故失蹤的。

  這群乞丐平日裡飯都吃不飽什麼偷雞摸狗的事兒沒幹過,真被逼急了還能這麼忍著?

  但府尹哪裡知曉,昨個兒一晚上,尚書府的暗衛在司徒樾要被人圍起來揍圍起來打死的關鍵時刻就會出現幫司徒樾,惹得一群乞丐躲躲藏藏。

  打又打不過那些暗地裡保護的瘋子,想要跑又被那些黑衣人攔住跑不掉,簡直是噩夢一樣。

  他們當乞丐這麼多年,從來沒覺得他們身為男的也會遭遇這種事兒。

  事情鬧的太大,府尹沒法子就只得帶著一大群人以及非說要協助府衙抓捕鬧事之人的禁軍。

  府尹還不知道他們禁軍心裡的小九九?

  那是要協助府衙抓捕鬧事之人嗎?那是看熱鬧去了!

  一天天給他們閒的!

  破廟門口,司徒樾腦子已經被過量的媚骨散折磨的失去了理智,腦子裡一片空白。

  圍著破廟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人,剛想出去找人就看見遠處一大群人來了。

  一瞬間,司徒樾的眼神像是狗看到了屎,嘴裡桀桀桀桀桀的笑著朝著那群人沖了過去。

  沒來由的,那群人停住了腳步渾身打了個冷顫。

  司徒樾此刻的外表實在是太過辣眼睛,身上的衣服被他扯的松松垮垮胸膛都露出來了。刺紅的抓痕極為奪目,嘴角氤著鮮血是因為媚骨散藥性太強他又沒法子宣洩,硬生生逼出了內傷。

  府尹最先掌控大局,在他跑過來的時候向後退了一步大聲道:「快,快抓住他!」

  幾個衙役頓時上前將他合力按在了地上,司徒樾不滿的掙脫嘴裡發出嗚咽的喊聲。

  一群乞丐看向了周圍,本想著昨天一晚上都在護著這個瘋子的幾個黑衣蒙面人會出來救人,但許久都沒有任何人再出現。

  其中一個禁軍統領認出了被按在地上的司徒樾。

  「這好像是平陽伯爵府的六公子,不確定我再看看。」

  禁軍統領和司徒樾不太對付,從前他的小姨子在街上走著就被司徒樾調戲過,當時他被夫人訴冤找上門前,和司徒樾打了一架,最後因為不想小姨子名聲受損才不了了之。

  他蹲在地上湊近想要仔細看看,但下一秒小老弟被司徒樾猛地一抓,頓時便見禁軍統領嗷的一聲站起來躥得老高。

  「瘟災的的東西!」

  禁軍統領氣的臉色通紅,指著司徒樾罵罵咧咧,「去請朝議大夫司徒大人來!他的弟弟在城中鬧事,他這個哥哥理應過來知曉其事!」

  司徒樾作為正室嫡出,但因為太過於不成器,又與處處優秀的庶長子形成了鮮明對比,承爵之人根本不是司徒樾,而是他的兄長。

  而司徒樾的兄長小娘就是在生二胎的時候難產,平陽伯爵夫人攔住了去請大夫的下人,以至於產婦一胎兩命。

  司徒樾和他的兄長有血仇,眼下將這麼好的機會送到他兄長那裡去,定然是有好戲看了!

  似乎是因為知曉這件事兒太過於興奮而怕出變故,司徒凌幾乎是下了馬幾乎是跑著過來的。

  一來就看見了自家那不成器的弟弟被壓在地上,嘴也被堵著。

  從府尹那裡知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司徒凌拱手行禮,「都是我這弟弟胡鬧惹出如此大禍,但不知可否請大人通融一下,讓我們伯爵府自己來處理這個孽障?」

  此事雖然傳出去解恨,但難免污了整個平陽伯爵府的名聲。

  實在是,太丟人了!

  用腳底板想都想不出來會有人做出這樣荒唐的蠢事。

  禁軍統領沉聲道:「天子犯法焉與庶民同罪,司徒大人的弟弟犯了錯,怎的就能繞過府衙?」

  他是和司徒凌沒有仇,但是和司徒樾可是有仇!

  司徒家的名聲說到底,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將人請來,就是想要司徒樾在府衙受過杖刑後又被司徒凌收拾一遍。

  府尹倒也不是不能賣這個面子,但眼下這麼多人都在,若是含糊過去他這個府尹還當不當了?

  被那群老不死的參一下,冤不冤?

  「司徒大人,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六公子如此胡鬧乃是擾亂京城治安的罪名。虧得如今在此地押住,若是去了鬧市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司徒凌神色微動表情凝重,聽著這兩人的話音是絕無可能就這麼輕易的讓自己將人帶回去了。

  看著不遠處司徒樾的腌臢樣子,司徒凌長出了一口濁氣,鬆了口。

  司徒樾被賜了杖刑,整整一百板子,打的人直接混過去了被司徒凌派人披風一裹從頭遮住尾帶回了平陽伯爵府。

  ❀

  翌日晌午,日頭高懸。

  冗長街上,茶香裊裊蒸騰熱氣瀰漫在空氣里,小販兒吆喝聲此起彼伏,煙火氣十足很是熱鬧。

  二樓茶館雅間內,寬大的窗戶敞開,喬挽顏坐在靠窗邊的椅子上,朝著窗外看去便是一條流水潺潺的河。

  河的對面熱熱鬧鬧,遙望遠處是跌宕起伏與雲霧相輔相成如同仙境的畫面。

  鶴寶珠在現代的時候就不喜歡喝茶,她只喜歡零天然純添加的奶茶。

  尤其是植脂末的,那種廉價的味道讓她近乎著迷。

  眼下她胡亂的喝了一整杯,一旁侍奉的茶師眼睛暗淡幾分偷偷看了鶴寶珠一眼。

  十公主乃是皇家公主,什麼好的沒見過,定然是覺得自己泡的茶不好喝所以才如此一飲而盡的。

  茶師自認為是茶樓茶藝最好的茶師,眼下不服輸的念頭上來,直接又重新來了一套之前在西陵學到的點茶。

  一杯又一杯的茶送到鶴寶珠的面前,鶴寶珠抿了抿唇,這是怕她渴死嗎?

  喬挽顏揮了揮手,「你先退下吧,這裡不用你侍奉了。」

  茶藝師這才停止了繼續泡茶,神情有些落寞的退了下去。

  她一定是不適合做茶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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