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六叔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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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摔一跤。」

  宮女叫知春,知春嚇的臉色慘白,頭上直冒冷汗。

  祁珩怒不可遏,一腳踹她身上,「你是不小心,還是別有用心!」

  「啊!」知春被踹的滾下台階,慌忙跪下磕頭,「奴婢真是不小心,陛下饒命!」

  祁珩臉色陰沉的下令。「來人,把她押入牢獄,好好審問!」

  「是。」

  知春被御林軍拖走,她猛地抬頭看向太婕妤,眼中一片哀求,張汐濃手上拿著一個損舊的淡青色香囊晃一晃,知春瞪圓了眼睛,身子微微顫抖,那是她母親的貼身香囊,太婕妤在警告威脅她。

  祁珩抱起姜姩,對太上皇和祁太后道:「父皇,母后,我們先行一步。」

  祁為庸道:「去吧,讓太醫好好診一下,萬一受了驚嚇,傷了肚裡的孩子。」

  祁珩抱著姜姩上馬車,太醫王君安被林成峰抓上馬車,

  「皇后娘娘受了驚嚇,你快去看看。」

  王君安一上馬車,放下藥箱,「請娘娘伸出手。」

  祁珩道:「皇后沒事,讓你進來,有事吩咐。」

  王君安拱手道:「陛下有事儘管吩咐。」

  祁珩道:「你悄悄放出消息,說皇后娘娘受了驚嚇,有滑胎之象。」

  王君安沒多問,恭敬的垂首。「是。」

  王君安走後,姜姩問他,「這樣能讓父皇廢了張汐濃嗎?」

  祁珩搖頭,「不知道,但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

  一個張汐濃,他輕易就能廢了,只是,越過父親去廢他的愛妃,父親會對他有異議,父子倆關係好不容易緩和,他不想因為一個張汐濃壞了父子倆的關係。

  此時也正好收到一封來自漠北國帝王的書信,新皇登基了,姜雲野特意發來書信,表明書信給宸國的太上皇,信中言,他願與宸國結盟,只要有他在,兩國永不打仗,還會互幫互助。

  姜雲野給祁為庸吃一顆定心丸,祁為庸擔憂的事,姜雲野也能猜測到,所以才特意給他寫封信,祁為庸看了信,想起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心裡越發愧疚,是他狹窄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越愧疚,越想補償,他讓後宮妃嬪都去看看兒媳婦,自己也親自去看望一次,還送上很多補品,叮囑祁珩,一定要徹查,無論是誰,查出來,絕不放過。

  有了這句話,祁珩就能隨意處置張汐濃。

  姜六叔又私下給祁珩和姜姩送一封信,說了來漠北發生的一切事。

  姜六叔還她給送來好多漠北國的東西,有吃的用的玩的,應有盡有,還有姜穗的一份,給其他人的東西全送回永安村。

  「六叔登基了,現如今是漠北國帝王,他還請我們有時間去玩。」姜姩拿著信,給祁珩看,祁珩接過信看一眼。「我給六叔備些禮送去。」

  「嗯。」姜姩撫摸著大肚子,「等孩子長大了,我們全家都去漠北國玩玩。」

  「好。」祁珩頷首。

  牢獄。

  知春吊在半空,被打的鞭痕累累,「說,是誰指使你的?」

  知春咬著牙搖頭,「沒人指使奴婢,是奴婢不小心摔一跤。」

  知春被打的昏過去,獄卒潑水,把她弄醒,知春想到太婕妤手中的香囊,死活不敢供出她,怕她傷害母親。

  玉華宮,張汐濃把手中破破爛爛的香囊隨意扔地上,早在之前,她就調查過這個知春,香囊也是在知春母親身上偷來的,就想著有一天能拿捏她。

  有這個香囊在手,不怕知春會供出她。

  獄卒審問一天,把知春打的半死不活,知春咬著牙就是不肯說,獄卒去稟報陛下,祁珩皺了皺眉。

  不肯說,什麼原因能讓一個女子堅持這麼久,莫非,張汐濃手中有她的把柄。

  姜姩問,「會不會是張汐濃扣押了她的家人?讓她有所顧忌?」

  祁珩下令,「去查一下知春的家人,把人帶來!」

  「是!」

  第二天,知春的母親出現在牢獄,「大人,民婦犯了什麼錯?為什麼把民婦抓來這裡?」

  迷迷糊糊中,知春聽見母親的聲音,抬頭望去,果真是母親,她情緒激動,掙扎著喊叫。


  「娘!娘,您怎麼會在這裡?」

  知春母親看清女兒的模樣,大驚,快步走過去,「知春,你怎麼了?」

  知春忙問,「娘,您不是被太婕妤抓走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知春母親一臉困惑,「女兒,你在說什麼,誰是太婕妤?」

  知春隱隱約約感到自己被太婕妤耍了,忙問她,「您長期佩戴的香囊呢?」

  「前幾天丟了,不知道弄哪去了。」

  「我被她騙了。」知春呢喃著。

  她沖獄卒大喊,「我招,我全招,是太婕妤指使我的,是她讓我害皇后娘娘的。」

  祁珩把證人帶去太上皇面前,「父皇,張汐濃不能再留了,這次就是她下的手,姩姩受了驚,差點保不住孩子。」

  祁為庸質問知春,「是太婕妤指使你的?」

  知春道: 「是,是她讓奴婢故意摔倒,壓住皇后娘娘,害皇后娘娘流產。」

  「來人!」祁為庸怒吼一聲,「把太婕妤那個賤人拖過來!」

  張汐濃正在屋裡沐浴,宮女給她保養身體,御林軍闖入。

  「啊!」張汐濃嚇的縮在浴池角落,厲聲斥道:

  「你們好大的膽子!本宮是太上皇的妃子,你們敢擅自闖入!」

  「太上皇有旨,請娘娘去太和殿。」

  張汐濃怒道:「你們先滾出去!」

  御林軍退出去後,張汐濃邊穿衣裳邊想法子,這麼大陣仗,肯定是知春那個賤人把她供出去了,她只要死不承認,太上皇也拿她沒轍,有叔父在,他們不敢對她做什麼。

  張汐濃對貼身宮女吩咐道:「你趕緊去告訴我二叔,讓他趕去太和殿。」

  「是。」宮女跑著出去。

  張汐濃磨磨蹭蹭的穿好衣裳,又讓宮女梳妝打扮,儘量推遲時間,等一切都準備好,她再沒理由磨嘰,只能去太和殿。

  一進去,知春眼神兇狠地瞪著她,若不是她騙了她,她又怎會被打的傷痕累累。

  「臣妾拜見太上皇,拜見陛下。」張汐濃屈膝行禮。

  太上皇質問她,「這個宮女說,是你指使她故意摔倒,想害皇后流產。」

  「太上皇,臣妾冤枉。」張汐濃哭著下跪,轉頭看著知春,「你為什麼要冤枉我,一定是你和皇后娘娘故意設局害我。」

  知春氣急敗壞,伸出手指發毒誓,「就是你指使的,我若有半句謊言,讓我天打雷劈!」

  張汐濃爬到太上皇腳下,哭哭啼啼的哀求,「太上皇,臣妾冤枉,她一定是受人指使故意陷害於我。」

  祁珩坐一邊,淡定的看著父親,父親若願親自解決這個女人,他們還是父子情深。

  父親若放過她,祁珩對父親的信任會徹底崩塌,以後,也絕不會再信任他。

  祁為庸也深知這一點,一個女人罷了,怎麼可能比得上他兒子,無論如何,張汐濃都不能再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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