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玄元聖祖是個告密黨
紫恆道君抬起頭，看向子受，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更多的還是恐懼。
「你……你想做什麼？本君乃玄元觀戒律院護法，你若敢動本君，玄元觀定不會放過你！」
子受看著他，淡淡道：「孤不想把同樣的問題再問一次。」
紫恆道君的臉劇烈抽動了一下，隨即臉上湧起一股正氣凜然的神色。
「靈媧一族不尊道庭仙令，禍害一方，荼毒眾生，此乃天罪！」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也高了起來。
「本君身為玄元觀戒律院護法，秉承正道之心，誅殺邪祟乃是本分！」
「你身為斬奸司令主，不助本君誅邪也就罷了，竟還敢庇護這些餘孽，你……你也是邪道中人！」
他說著，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著，動彈不得。
子受看著他，手中茶杯緩緩放下。
咔嚓。
紫恆道君全身如同被神岳鎮壓一般，被無形的大道之力死死壓在地面。
饒是他聖君境的道軀，也根本抵抗不住這恐怖的壓力。
「孤說過，不要讓孤把同樣的話，再問一次。」
紫恆道君哇地噴出一口血，又想在子受面前擺出正氣凜然、不怕死的模樣。
顫抖的道心與元神中滋長的恐懼，又讓他根本沒辦法繼續硬氣起來。
再一次噴出一口血後，他終於主動開口，道：
「靈媧一族的罪，是附逆！據說他們附逆了一名從無上道庭叛逃下界的罪仙，與之共謀抬頭道庭。」
「但我不知道靈媧一族附逆的到底是哪一個罪仙，這隻有開宗老祖和宗主知道。」
以他的身份，或許有機會知道，但他以往從來沒關心過。
一個背負天罪因果的種族，那就是該死。
他又豈會在乎對方為什麼該死？具體又是如何背負天罪因果？
知道這些也不會讓他追殺奸邪時多一分力，何須在意那些？
他撐起身子，滿臉都是「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改過自新」的表情。
「子受，你身為斬奸司令主，自當明白行正道之事，少不得一些殺戮。」
「本君雖背負殺戮業力，卻問心無愧。你為了靈媧一族此等背負天罪因果的餘孽，就要與我玄元觀為敵？與上界道仙為敵？」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越說越是理直氣壯。
「本君勸你速速放了本君，把那靈媧餘孽交出來，若是如此，今日之事，本君可以當作一場誤會。」
「否則，若是無上道庭追究起來，到時候就算是斬奸司也保不住你！」
子受聽完，點了點頭。
「說完了？」
紫恆道君一愣。
子受抬手。
碎星錘出現在掌中。
紫恆道君瞳孔驟縮。
「你……你要做什麼？」
子受一錘砸下。
砰！
紫恆道君的肉身當場炸開，化作漫天血霧。
道韻碎片四散飛濺，灑了一地。
血霧之中，一道虛弱的元神真靈浮現出來，滿臉驚恐，不知所措。
子受抬手一抓，那道元神真靈被他攥在掌心。
紫恆道君終於慌了。
他活了幾萬年，從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一步步爬到戒律院護法，見過無數生死，殺過無數人。
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肉身被滅，元神被擒。
對方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等......等等！」
紫恆道君的聲音都在顫抖，完全沒了方才的理直氣壯。
「你不能殺本君！本君乃玄元觀戒律院護法，你若殺了本君，大長老定會追索因果，到時候你……你也活不成！」
子受低頭看著掌心那道瑟瑟發抖的元神，隨手布下百道封禁，甩給了葉婧知。
「答非所問的無用之人，孤交給你了，隨意處理。」
葉婧知聞弦歌知雅意，當即道：「大人放心，屬下必會讓受刑十萬載，萬世不得超脫。」
說罷，轉身就欲走。
紫恆道君的元神都魂淡了。
「不，不，我說，我說。我確實不知道靈媧一族到底為何會背負天罪因果，但我知道為何玄元觀這十萬年來要一直追殺她們。」
葉婧知立刻停了下來，死死盯著紫恆道君的元神。
子受一臉不耐地道：「孤沒興趣知道。葉婧知，還不快點？難道要孤親自動手？」
紫恆道君不等葉婧知說什麼，已然尖叫起來：「不，不，讓我說。道友，令主大人，讓我說。我知道的。」
「此事事關重大，除了我，你再想知道，就只有找五大長老了，他們都是聖主境。」
「而若你不知道當中因果，對上五大長老，定然會落於下風啊。」
他全然沒有了之前的傲然，如同一頭喪家之犬一般，只剩下搖尾乞憐。
葉婧知震驚地看著紫恆道君的元神，看著對方元神上鎮壓著的道印。
其中三道道印，正在散發出玄奧的大道輝光。
她認得其中一道道印，那是靈魂大道的道篆。
她這才明白，大人出手毀了紫恆道君的肉身，不是為了撒氣和立威。
真正的目的，是讓其不知不覺中，被靈魂大道控制。
果然不愧是大人。
子受看著紫恆道君良久，在對方已經快要嚇得魂淡的時候，終於開口，道：「孤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紫恆道君拼命點頭。
「是是，貧道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玄元觀之所以一直追殺靈媧一族，其因果在我玄元觀開宗老祖，玄元聖祖身上。」
子受劍眉微挑。
玄元聖祖？玄元觀那位登仙的開宗老祖？
玄穹域最後一個登仙的修道者？
他不動聲色地看著紫恆道君，等對方繼續說下去。
紫恆道君一五一十，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娓娓道來：
「十萬年前，玄元觀與靈媧一族的關係，其實極為和睦。甚至三長老沖虛子與靈媧一族的族長還結為道侶。」
「靈媧一族的許多秘密，玄元觀也因此知曉。十萬年前的某一次祭祖大典，三長老甚至讓靈媧族族長一同參與。」
「但也正那一次祭祖大典，才惹下之後的諸多因果。在那一次祭祖大典中，早已登仙的玄元聖祖下界降臨。」
「貧道不清楚當中發生了何事，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在那次大典之後，玄元聖祖意外發現靈媧一族最大的秘密。」
「靈媧一族其實是背負天罪因果的一族，只是這份因果被某個大能用手段鎮壓了下來，沒有顯化。」
「玄元聖祖登仙百萬年，一直不得重視，連正式仙位也不曾有。為了更高的仙途，聖祖便向上界的仙人告發了此事！」
「你……你想做什麼？本君乃玄元觀戒律院護法，你若敢動本君，玄元觀定不會放過你！」
子受看著他，淡淡道：「孤不想把同樣的問題再問一次。」
紫恆道君的臉劇烈抽動了一下，隨即臉上湧起一股正氣凜然的神色。
「靈媧一族不尊道庭仙令，禍害一方，荼毒眾生，此乃天罪！」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也高了起來。
「本君身為玄元觀戒律院護法，秉承正道之心，誅殺邪祟乃是本分！」
「你身為斬奸司令主，不助本君誅邪也就罷了，竟還敢庇護這些餘孽，你……你也是邪道中人！」
他說著，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著，動彈不得。
子受看著他，手中茶杯緩緩放下。
咔嚓。
紫恆道君全身如同被神岳鎮壓一般，被無形的大道之力死死壓在地面。
饒是他聖君境的道軀，也根本抵抗不住這恐怖的壓力。
「孤說過，不要讓孤把同樣的話，再問一次。」
紫恆道君哇地噴出一口血，又想在子受面前擺出正氣凜然、不怕死的模樣。
顫抖的道心與元神中滋長的恐懼，又讓他根本沒辦法繼續硬氣起來。
再一次噴出一口血後，他終於主動開口，道：
「靈媧一族的罪，是附逆！據說他們附逆了一名從無上道庭叛逃下界的罪仙，與之共謀抬頭道庭。」
「但我不知道靈媧一族附逆的到底是哪一個罪仙，這隻有開宗老祖和宗主知道。」
以他的身份，或許有機會知道，但他以往從來沒關心過。
一個背負天罪因果的種族，那就是該死。
他又豈會在乎對方為什麼該死？具體又是如何背負天罪因果？
知道這些也不會讓他追殺奸邪時多一分力，何須在意那些？
他撐起身子，滿臉都是「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改過自新」的表情。
「子受，你身為斬奸司令主，自當明白行正道之事，少不得一些殺戮。」
「本君雖背負殺戮業力，卻問心無愧。你為了靈媧一族此等背負天罪因果的餘孽，就要與我玄元觀為敵？與上界道仙為敵？」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越說越是理直氣壯。
「本君勸你速速放了本君，把那靈媧餘孽交出來，若是如此，今日之事，本君可以當作一場誤會。」
「否則，若是無上道庭追究起來，到時候就算是斬奸司也保不住你！」
子受聽完，點了點頭。
「說完了？」
紫恆道君一愣。
子受抬手。
碎星錘出現在掌中。
紫恆道君瞳孔驟縮。
「你……你要做什麼？」
子受一錘砸下。
砰！
紫恆道君的肉身當場炸開，化作漫天血霧。
道韻碎片四散飛濺，灑了一地。
血霧之中，一道虛弱的元神真靈浮現出來，滿臉驚恐，不知所措。
子受抬手一抓，那道元神真靈被他攥在掌心。
紫恆道君終於慌了。
他活了幾萬年，從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一步步爬到戒律院護法，見過無數生死，殺過無數人。
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肉身被滅，元神被擒。
對方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等......等等！」
紫恆道君的聲音都在顫抖，完全沒了方才的理直氣壯。
「你不能殺本君！本君乃玄元觀戒律院護法，你若殺了本君，大長老定會追索因果，到時候你……你也活不成！」
子受低頭看著掌心那道瑟瑟發抖的元神，隨手布下百道封禁，甩給了葉婧知。
「答非所問的無用之人，孤交給你了，隨意處理。」
葉婧知聞弦歌知雅意，當即道：「大人放心，屬下必會讓受刑十萬載，萬世不得超脫。」
說罷，轉身就欲走。
紫恆道君的元神都魂淡了。
「不，不，我說，我說。我確實不知道靈媧一族到底為何會背負天罪因果，但我知道為何玄元觀這十萬年來要一直追殺她們。」
葉婧知立刻停了下來，死死盯著紫恆道君的元神。
子受一臉不耐地道：「孤沒興趣知道。葉婧知，還不快點？難道要孤親自動手？」
紫恆道君不等葉婧知說什麼，已然尖叫起來：「不，不，讓我說。道友，令主大人，讓我說。我知道的。」
「此事事關重大，除了我，你再想知道，就只有找五大長老了，他們都是聖主境。」
「而若你不知道當中因果，對上五大長老，定然會落於下風啊。」
他全然沒有了之前的傲然，如同一頭喪家之犬一般，只剩下搖尾乞憐。
葉婧知震驚地看著紫恆道君的元神，看著對方元神上鎮壓著的道印。
其中三道道印，正在散發出玄奧的大道輝光。
她認得其中一道道印，那是靈魂大道的道篆。
她這才明白，大人出手毀了紫恆道君的肉身，不是為了撒氣和立威。
真正的目的，是讓其不知不覺中，被靈魂大道控制。
果然不愧是大人。
子受看著紫恆道君良久，在對方已經快要嚇得魂淡的時候，終於開口，道：「孤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紫恆道君拼命點頭。
「是是，貧道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玄元觀之所以一直追殺靈媧一族，其因果在我玄元觀開宗老祖，玄元聖祖身上。」
子受劍眉微挑。
玄元聖祖？玄元觀那位登仙的開宗老祖？
玄穹域最後一個登仙的修道者？
他不動聲色地看著紫恆道君，等對方繼續說下去。
紫恆道君一五一十，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娓娓道來：
「十萬年前，玄元觀與靈媧一族的關係，其實極為和睦。甚至三長老沖虛子與靈媧一族的族長還結為道侶。」
「靈媧一族的許多秘密，玄元觀也因此知曉。十萬年前的某一次祭祖大典，三長老甚至讓靈媧族族長一同參與。」
「但也正那一次祭祖大典，才惹下之後的諸多因果。在那一次祭祖大典中，早已登仙的玄元聖祖下界降臨。」
「貧道不清楚當中發生了何事，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在那次大典之後，玄元聖祖意外發現靈媧一族最大的秘密。」
「靈媧一族其實是背負天罪因果的一族，只是這份因果被某個大能用手段鎮壓了下來，沒有顯化。」
「玄元聖祖登仙百萬年，一直不得重視，連正式仙位也不曾有。為了更高的仙途，聖祖便向上界的仙人告發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