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還吃？收你來啦
當金烏太一成聖的那一刻。
多寶道人在八景宮都驚呆了。
他現在終於知道，人王之前讓玄都師兄傳話，說是斬聖是斬的誰了。
就是眼前這個，吞噬了巫妖量劫和封神量劫劫氣，以及妖族所有惡業，氣運而最終成聖的存在。
他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太上聖人，道：「聖人，這，這就是玉清師伯的道？這就是元始聖人執掌一切的道？」
太上聖人沒有回答，只是閉目不語。
多寶道人甚至能聽到，太上聖人嘴中響起的呼嚕聲。
他其實也不需要聖人說什麼，因為他早就知道了答案。
何為一切： 所思，所想，所見，所聞，所經歷。
執掌一切的道，就是要這一切，全都納入股掌之間。
他曾經真的以為，闡教的教義，就是詭辯，一度心中極為不屑。
現在他才知道，他錯得有多離譜？
闡釋天道？從來都只有上位闡釋下位。
在元始聖人立教的那一刻，就已經昭告諸天眾生，他要執掌一切。
可笑他到此時此刻，才終於徹底明白。
元始聖人，連一個墮落的聖人都敢掌控，連量劫的劫氣都化為己用，這才是真正的闡教教義啊。
多寶道人只覺得自己一顆道心，怦怦直跳。
「太上師伯，人王會贏嗎？」
聖人啊，哪怕是剛剛成聖，最終的聖人，那也是混元大羅金仙。
人王再厲害，再是聖人之下第一混元，那也只是混元金仙。
一字之差，天差地別。
聖人之下，眾生皆為螻蟻。
太上聖人什麼也沒有回答，反而呼嚕聲更大了。
多寶道人：……
……
紫霄宮。
在太一成聖的瞬間。
通天道人就發現，束縛在他身上的道祖法旨消失了。
他的軟禁結束了。
他深深地看向那個肆意放縱聖人之威的金烏，表情卻有幾分古怪起來。
「當初道祖降下法旨，除非截教氣運重塑，或者天地劇變，否則貧道不可離開紫霄宮。」
「人王，你不會是故意等著金烏成聖，引動天地劇變，從而讓本宮脫身吧。」
他屈指推演良久，臉上的表情越發古怪起來。
因為他連著推演數次，結果都是一樣。
整個截教欠人王的因果，大到還不起的地步。
這也就意味著，人王當真是故意縱容太一成聖，以助他這個截教教主脫困。
他抽了抽嘴角，喃喃道：「你是連本尊也算計啊。」
截教氣運已經在東海三仙島重聚，只要再等百年，他這個教主本來就可以脫身了。
但那樣一來，截教欠人間的因果，就會變少。
所以，人王換了一個可以讓截教欠人間因果，多到還不起的辦法。
通天聖人盯了人間一眼，走出紫霄宮。
片刻後，他痛快的笑聲，響徹上清天。
金鰲島上，那巨大的鰲頭，再一次睜開了雙眼。
「恭迎聖人回歸。」
通天聖人重歸久違的碧游宮，淡然道：「去東海。」
「本尊欠人王的因果，還不完。把你當給人間了。」
金鰲：？？？
……
同一時間。
太素天封天，女媧娘娘與平心娘娘兩耳不聞天地事。
須彌天梵光萬丈，准提聖人蠟黃的臉上，露出拈花一笑。
在他面前，「鴻鈞」目光如毒。
准提聖人看向「鴻鈞」，道：
「東天之事，任由玄門去做。我西方，自當重立一教，以還天地清明。」
「代貧道師兄出關，西方自當挑起天地重任，在此之前，道友可否為我西方新教，立一名目？」
「鴻鈞」淡淡，道：「西方八百旁門，三千左道，求之一字，謂之覺。」
「覺者，佛也。」
准提聖人雙眼一亮，拍掌笑道：「佛門？大善！」
他看了妖國一眼，根本沒有把剛剛成聖就墮落的太一放在眼裡。
那不過是元始煉製也來棋子而已。
讓其與人間打吧，打到人間氣運消弭，東土崩潰，繁花不再時，就是西方出手的時候了。
……
當此之時。
九天十地忽然颳起兇惡的罡風，諸天仙神的慶雲，同時炸開萬千裂痕。
聖人替天行道，其威不可測，其嚴不可犯。
但，如果聖人證道之時，就以滅度蒼生為目標呢？
那諸天仙神，該不該乖乖伸頭去，讓聖人替天行道？
這一刻，諸天仙神無比絕望。
他們起了反抗，就是不尊聖人，當誅。
他們不興反抗，那就瞬間元神破碎，肉身成灰。
凌霄寶殿上。
昊天上帝冠冕上所有玉旒同時爆裂，瑤池金母手中琉璃盞也炸成齏粉。
在他們身後。
凌霄殿寶上那「統御諸天」四字，燃起黑日的業火。
他們現在終於知道，人王把凌霄寶殿圍起來，是要做什麼了。
沒有人間氣運的保護，只在這一刻，他們就已經殞落了。
當一個以滅度蒼生為目標證道的聖人誕生的剎那，身為天帝王母的他們，就要直面聖人威嚴。
若只有他們，如何能擋？
必死無疑啊。
「等等，人王為何能提前知道這一切？聖人因果根本無法推演。」
昊天玉帝在壓下心中震驚之後，終於他反應過來。
太一成聖，根本不可能推演出來，人王如何提前做準備？
楊戩的聲音，此時在凌霄寶殿前響起，道：「因為，是大王允許太一成聖。」
昊天玉帝，瑤池金母：？？？
……
地仙界。
萬壽山，五莊觀。
鎮元子看到金烏成聖的那一刻，也是一陣目瞪口呆。
哪怕他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卻也萬萬沒想到，會是以如此方式發生。
「不愧是元始天尊，以妖族過去的惡業，未來的氣運，再加上巫妖量劫劫氣。」
「最終在這一場已經失控的封神量劫中，創造出一個滅度眾生的聖人。」
「好一手以洪荒為棋盤，以萬生萬靈萬物為棋子啊。」
「不過……」
他此時的嘴角，微微揚起，道：「你執掌了一切，但人王也執掌了你執掌的一切。」
「你們到底誰才是執掌一切的那一個？」
他心念一動， 將地書投向人間，道：「戊土徒兒，開始吧。」
人間，朝歌。
早就準備好的五莊觀四十六名弟子，在大師兄戊土道人的帶領下，布下大陣。
此刻。
戊土道人接過地書，置於陣眼，道：「大王，可以開始了。」
話音落下。
一道大地胎膜，將整個洪荒大地罩了起來。
下一刻。
混沌鐘鳴，響徹天地。
子受手持混沌鍾，降臨妖國。
他看著如同要鯨吞天地一般，還在不斷吞噬時空長河中一的太一，戲謔然開口，道：
「還吃？收你來啦。 」
多寶道人在八景宮都驚呆了。
他現在終於知道，人王之前讓玄都師兄傳話，說是斬聖是斬的誰了。
就是眼前這個，吞噬了巫妖量劫和封神量劫劫氣，以及妖族所有惡業，氣運而最終成聖的存在。
他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太上聖人，道：「聖人，這，這就是玉清師伯的道？這就是元始聖人執掌一切的道？」
太上聖人沒有回答，只是閉目不語。
多寶道人甚至能聽到，太上聖人嘴中響起的呼嚕聲。
他其實也不需要聖人說什麼，因為他早就知道了答案。
何為一切： 所思，所想，所見，所聞，所經歷。
執掌一切的道，就是要這一切，全都納入股掌之間。
他曾經真的以為，闡教的教義，就是詭辯，一度心中極為不屑。
現在他才知道，他錯得有多離譜？
闡釋天道？從來都只有上位闡釋下位。
在元始聖人立教的那一刻，就已經昭告諸天眾生，他要執掌一切。
可笑他到此時此刻，才終於徹底明白。
元始聖人，連一個墮落的聖人都敢掌控，連量劫的劫氣都化為己用，這才是真正的闡教教義啊。
多寶道人只覺得自己一顆道心，怦怦直跳。
「太上師伯，人王會贏嗎？」
聖人啊，哪怕是剛剛成聖，最終的聖人，那也是混元大羅金仙。
人王再厲害，再是聖人之下第一混元，那也只是混元金仙。
一字之差，天差地別。
聖人之下，眾生皆為螻蟻。
太上聖人什麼也沒有回答，反而呼嚕聲更大了。
多寶道人：……
……
紫霄宮。
在太一成聖的瞬間。
通天道人就發現，束縛在他身上的道祖法旨消失了。
他的軟禁結束了。
他深深地看向那個肆意放縱聖人之威的金烏，表情卻有幾分古怪起來。
「當初道祖降下法旨，除非截教氣運重塑，或者天地劇變，否則貧道不可離開紫霄宮。」
「人王，你不會是故意等著金烏成聖，引動天地劇變，從而讓本宮脫身吧。」
他屈指推演良久，臉上的表情越發古怪起來。
因為他連著推演數次，結果都是一樣。
整個截教欠人王的因果，大到還不起的地步。
這也就意味著，人王當真是故意縱容太一成聖，以助他這個截教教主脫困。
他抽了抽嘴角，喃喃道：「你是連本尊也算計啊。」
截教氣運已經在東海三仙島重聚，只要再等百年，他這個教主本來就可以脫身了。
但那樣一來，截教欠人間的因果，就會變少。
所以，人王換了一個可以讓截教欠人間因果，多到還不起的辦法。
通天聖人盯了人間一眼，走出紫霄宮。
片刻後，他痛快的笑聲，響徹上清天。
金鰲島上，那巨大的鰲頭，再一次睜開了雙眼。
「恭迎聖人回歸。」
通天聖人重歸久違的碧游宮，淡然道：「去東海。」
「本尊欠人王的因果，還不完。把你當給人間了。」
金鰲：？？？
……
同一時間。
太素天封天，女媧娘娘與平心娘娘兩耳不聞天地事。
須彌天梵光萬丈，准提聖人蠟黃的臉上，露出拈花一笑。
在他面前，「鴻鈞」目光如毒。
准提聖人看向「鴻鈞」，道：
「東天之事，任由玄門去做。我西方，自當重立一教，以還天地清明。」
「代貧道師兄出關，西方自當挑起天地重任，在此之前，道友可否為我西方新教，立一名目？」
「鴻鈞」淡淡，道：「西方八百旁門，三千左道，求之一字，謂之覺。」
「覺者，佛也。」
准提聖人雙眼一亮，拍掌笑道：「佛門？大善！」
他看了妖國一眼，根本沒有把剛剛成聖就墮落的太一放在眼裡。
那不過是元始煉製也來棋子而已。
讓其與人間打吧，打到人間氣運消弭，東土崩潰，繁花不再時，就是西方出手的時候了。
……
當此之時。
九天十地忽然颳起兇惡的罡風，諸天仙神的慶雲，同時炸開萬千裂痕。
聖人替天行道，其威不可測，其嚴不可犯。
但，如果聖人證道之時，就以滅度蒼生為目標呢？
那諸天仙神，該不該乖乖伸頭去，讓聖人替天行道？
這一刻，諸天仙神無比絕望。
他們起了反抗，就是不尊聖人，當誅。
他們不興反抗，那就瞬間元神破碎，肉身成灰。
凌霄寶殿上。
昊天上帝冠冕上所有玉旒同時爆裂，瑤池金母手中琉璃盞也炸成齏粉。
在他們身後。
凌霄殿寶上那「統御諸天」四字，燃起黑日的業火。
他們現在終於知道，人王把凌霄寶殿圍起來，是要做什麼了。
沒有人間氣運的保護，只在這一刻，他們就已經殞落了。
當一個以滅度蒼生為目標證道的聖人誕生的剎那，身為天帝王母的他們，就要直面聖人威嚴。
若只有他們，如何能擋？
必死無疑啊。
「等等，人王為何能提前知道這一切？聖人因果根本無法推演。」
昊天玉帝在壓下心中震驚之後，終於他反應過來。
太一成聖，根本不可能推演出來，人王如何提前做準備？
楊戩的聲音，此時在凌霄寶殿前響起，道：「因為，是大王允許太一成聖。」
昊天玉帝，瑤池金母：？？？
……
地仙界。
萬壽山，五莊觀。
鎮元子看到金烏成聖的那一刻，也是一陣目瞪口呆。
哪怕他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卻也萬萬沒想到，會是以如此方式發生。
「不愧是元始天尊，以妖族過去的惡業，未來的氣運，再加上巫妖量劫劫氣。」
「最終在這一場已經失控的封神量劫中，創造出一個滅度眾生的聖人。」
「好一手以洪荒為棋盤，以萬生萬靈萬物為棋子啊。」
「不過……」
他此時的嘴角，微微揚起，道：「你執掌了一切，但人王也執掌了你執掌的一切。」
「你們到底誰才是執掌一切的那一個？」
他心念一動， 將地書投向人間，道：「戊土徒兒，開始吧。」
人間，朝歌。
早就準備好的五莊觀四十六名弟子，在大師兄戊土道人的帶領下，布下大陣。
此刻。
戊土道人接過地書，置於陣眼，道：「大王，可以開始了。」
話音落下。
一道大地胎膜，將整個洪荒大地罩了起來。
下一刻。
混沌鐘鳴，響徹天地。
子受手持混沌鍾，降臨妖國。
他看著如同要鯨吞天地一般，還在不斷吞噬時空長河中一的太一，戲謔然開口，道：
「還吃？收你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