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不靠山河，靠人魂
子受一步踏出壽仙宮，立於人間氣運之上。
瞬間。
人間氣運所有的動盪止息。
呼啦啦！
子受身上，鳳凰杖所化鳳凰王服，獵獵飛舞。
大商玄鳥之影，在這一刻，竟然在子受身後，化作鳳凰之影。
巨大的鳳凰飛舞而起，雙遮天蔽日的雙翅，將人間庇護。
九間殿上。
孔宣雙眼頓時睜大。
壽仙宮中。
玄天火鳳等十位鳳凰仙子，個個明眸如光。
那鳳凰之影，雖然極為模糊。
甚至會有仙神以為，那只是變形後的玄鳥。
然而，他們能一眼認出來。
那是鳳凰，而且，是元鳳。
在孔宣與鳳凰仙子們激動的目光中。
子受抬手雙手，人間不滅薪火，自朝歌紀念碑上飛起，落於他手。
他隨即雙手張開，不滅薪火，化作傳承古卷。
「元始，別說七曜，就是你親自來，也傷不了人間。」
他吐氣開聲，人王威儀縱橫九天十地。
「元始無端以七曜滅世，屠戮生靈，枉為聖人。」
「孤今日不靠山河，承星辰之重，只靠人魂負眾生生機。」
他手中傳承古卷展開，朗聲開口，道：「諸位人族聖賢，借爾等之力一用。」
壽仙宮中。
幾位人族聖賢，長笑道：「吾等生於民，長於民，教化於民。」
「今日吾等可為大王所用，為萬民請命，壯哉，妙哉！」
孔子大笑三聲，第一個踏天而起。
胸中浩然正氣勃發，腰間竹簡應正氣而醒，化作浩氣青龍，盤纏當空。
青龍鱗片之上，流淌著「子不語怪力亂神」的符文青霜。
孔子腳下生雲 ，化「克己復禮」四字金印。
腦後浮現璀璨奪目的儒道功德金輪。
身周百萬里，有「禮樂射御書數」六藝所化道紋，封鎖天地。
孔子直視蒼天，目觀七星，淡然開口，道：
「未知生，焉知死。」
一言出，身後功德金輪，竟然爆發出九萬里道韻紫氣。
三千儒生虛影，從時空長河之中走。
口誦《禮記·大同篇》的經典，化文字為無上偉力。
將洶湧而來的太陽真火，太陰寒冰，竟然同時被阻擋在九天之上。
諸天仙神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
「功，功德金輪？這怎麼可能？貧道一直以為紂王所稱聖賢，不過是為了詆毀聖人。原來，他說真的？」
「這聖賢，從何而來？人族何時有過如此厲害人物？」
有功德不等有功德金輪。
而凡有功德金輪者，不論實力境界，皆可稱聖。
因為天道聖人過於強悍，以至於諸天仙神，芸芸眾生中。
大部分都忘記了一個事實。
聖人，並非指的境界，而是指被天地所承認的身份。
哪怕手無縛雞之力，天地承認，那也可稱聖。
墨子緊跟著孔子出手。
他隨手一拋，拋出一隻機關飛鳥，踏於其上。
機關飛鳥化作千丈大鵬，馱起墨子踏天而起。
墨子隨即拋出刻滿「節用」和「尚賢」的青銅矩尺。
矩尺化作九條機關巨龍。
機關巨龍，匍匐於人間大地，化作機關龍脈，龍脈之上，噴湧出三百六十道墨色玄光。
墨子傲然開口，道：「視人之國若視其國。」
兼愛之意，剎那間籠罩天地，在墨子腦後，也凝聚出一輪功德金輪。
墨子再拋出腰帶，腰帶眨眼間，化作機關巨城。
城中，有人聲響起。
卻是無以計數的機關小人，正在誦念《墨經》
經文飛舞而起，化作自動生長的鎖鏈，將木星瘋長的藤蔓死死鎖住。
諸天仙神看著墨子腦後的功德金輪，嘴角一抽，終於徹底相信了子受的話。
朝歌城中，那幾道極為明確的氣息。
當真是人族聖賢。
但，這些人族聖賢，到底從何處來？
他們已經忘卻七國之事，又如何知道人族聖賢從何而來？
玉虛宮中。
廣成子幾仙個個臉色蒼白陰鬱。
若之前他們成功證道，現在這些功德金輪，就是他們的了啊。
而這一切，都被紂王毀了。
眾金仙咬牙切齒地看向，那個立於人間氣運之上的身影。
然而，除了眥目欲裂以外，他們毫無辦法。
在孔子和墨子之後。
韓非子，鄒衍，孫武也都踏天而起。
韓非子身後，浮現法家十三刑鼎，每個鼎口都吞吐著「刑過不避大臣」的赤霄雷火。
水星掀起的巨浪，頃刻間壓制。
東海龍王敖廣，長長地鬆了口氣。
鄒衍則展開《主運》圖卷，在其威光騰空的一刻。
二十八宿突然掙脫紫微垣束縛，編織成網，將金星的殺劍一網打盡。
而孫武則揮起兵旗，蘇秦張儀祭起縱橫經緯。
每一位人族聖賢，都有功德金輪，或大，或小。
雖然，只有孔子的功德金輪最大，大到可以把其他幾位的裝下。
甚至，蘇秦張儀合在一起，才是一個完整的功德金輪。
但，功德金輪再小，那也是功德金輪。
那可是實實在在，天地承認的聖人啊！
這一刻。
不但諸天仙神目瞪口呆。
就連聖人都為之側目。
元始天尊的臉色，也是一沉。
他知道人族未來會有聖賢，然而他也沒料到。
紂王竟然借他之勢，從時間長河中，將這些人族聖賢的力量，完整帶到當世。
一念起。
元始天尊的臉色，驟然一變，他連忙推演一番。
此刻，他之前一直推演不出的變數，終於變得清晰起來。
他臉色變得極為陰沉，喃喃道：
「不，不對，紂王不是在借本尊之勢。」
「他是在……本尊謀七曜之時，他早已經落子其中。」
「本尊所布之局，皆有他之一手。」
這一刻，饒是身為聖人，元始天尊的道心，都顫動了一下。
子受在他的計劃裡面出手，他竟然全然不知。
他現在知道，之前感應到的變數，卻一直推演不出來是為何了。
因為，變數就是他自己。
而他之所以成為變數，是因為紂王謀劃。
他，堂堂盤古三清之一，玉清聖人，元始天尊，闡教之主。
竟然被人王算計，而不自知？
「紂王，你……」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在這一刻湧上心頭。
讓脫口而出。
人間氣運之上。
子受呵呵一笑，道：「元始，很驚喜嗎？」
他以萬年盛世國運，他自身十萬年壽元為代價，這才用天命神眼，推演出七曜的因果。
從而提前布局。
在諸天仙神眼裡，這八年來，人間氣運幾乎沒有任何增長。
就是因為他用掉了。
而他有整整兩年，在朝歌都幾乎沒什麼動靜。
不是真的忙著當昏君，而是一下子損耗十萬年壽元。
就算混沌青蓮聖體，也有些吃不消。
他一直在閉關休養。
還好人間氣運掩蓋了一切，哪怕是聖人也不知道他這八年在冒險。
當然，這最後兩年完全不上朝，成功地滿足系統的昏君檢定。
還拿了一個昏君紀念獎這種小事，就不值一提了。
子受手中傳承古卷，徐徐展開，人王之音，化作天地清鳴。
「孔聖，孤借爾『展可使由之』權柄，施眾生教化。」
「巨子，孤取爾『天志』之本源，觀天地之認知。」
「韓子，孤用『刑過不避大臣』之法度，問罪這天地仙神。」
他每說一句，就有一股力量，從對應的人族聖賢身上抽取出來，落在傳承古卷中。
古卷之上，人族不滅的薪火，終於燃燒出，讓諸天聖人，仙神，也能看見的七彩流焰。
那流焰熊熊， 凝聚成縱貫天地的一句話。
「天視自我民視，天聽自我民聽。」
這一刻。
七曜停止。
瞬間。
人間氣運所有的動盪止息。
呼啦啦！
子受身上，鳳凰杖所化鳳凰王服，獵獵飛舞。
大商玄鳥之影，在這一刻，竟然在子受身後，化作鳳凰之影。
巨大的鳳凰飛舞而起，雙遮天蔽日的雙翅，將人間庇護。
九間殿上。
孔宣雙眼頓時睜大。
壽仙宮中。
玄天火鳳等十位鳳凰仙子，個個明眸如光。
那鳳凰之影，雖然極為模糊。
甚至會有仙神以為，那只是變形後的玄鳥。
然而，他們能一眼認出來。
那是鳳凰，而且，是元鳳。
在孔宣與鳳凰仙子們激動的目光中。
子受抬手雙手，人間不滅薪火，自朝歌紀念碑上飛起，落於他手。
他隨即雙手張開，不滅薪火，化作傳承古卷。
「元始，別說七曜，就是你親自來，也傷不了人間。」
他吐氣開聲，人王威儀縱橫九天十地。
「元始無端以七曜滅世，屠戮生靈，枉為聖人。」
「孤今日不靠山河，承星辰之重，只靠人魂負眾生生機。」
他手中傳承古卷展開，朗聲開口，道：「諸位人族聖賢，借爾等之力一用。」
壽仙宮中。
幾位人族聖賢，長笑道：「吾等生於民，長於民，教化於民。」
「今日吾等可為大王所用，為萬民請命，壯哉，妙哉！」
孔子大笑三聲，第一個踏天而起。
胸中浩然正氣勃發，腰間竹簡應正氣而醒，化作浩氣青龍，盤纏當空。
青龍鱗片之上，流淌著「子不語怪力亂神」的符文青霜。
孔子腳下生雲 ，化「克己復禮」四字金印。
腦後浮現璀璨奪目的儒道功德金輪。
身周百萬里，有「禮樂射御書數」六藝所化道紋，封鎖天地。
孔子直視蒼天，目觀七星，淡然開口，道：
「未知生，焉知死。」
一言出，身後功德金輪，竟然爆發出九萬里道韻紫氣。
三千儒生虛影，從時空長河之中走。
口誦《禮記·大同篇》的經典，化文字為無上偉力。
將洶湧而來的太陽真火，太陰寒冰，竟然同時被阻擋在九天之上。
諸天仙神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
「功，功德金輪？這怎麼可能？貧道一直以為紂王所稱聖賢，不過是為了詆毀聖人。原來，他說真的？」
「這聖賢，從何而來？人族何時有過如此厲害人物？」
有功德不等有功德金輪。
而凡有功德金輪者，不論實力境界，皆可稱聖。
因為天道聖人過於強悍，以至於諸天仙神，芸芸眾生中。
大部分都忘記了一個事實。
聖人，並非指的境界，而是指被天地所承認的身份。
哪怕手無縛雞之力，天地承認，那也可稱聖。
墨子緊跟著孔子出手。
他隨手一拋，拋出一隻機關飛鳥，踏於其上。
機關飛鳥化作千丈大鵬，馱起墨子踏天而起。
墨子隨即拋出刻滿「節用」和「尚賢」的青銅矩尺。
矩尺化作九條機關巨龍。
機關巨龍，匍匐於人間大地，化作機關龍脈，龍脈之上，噴湧出三百六十道墨色玄光。
墨子傲然開口，道：「視人之國若視其國。」
兼愛之意，剎那間籠罩天地，在墨子腦後，也凝聚出一輪功德金輪。
墨子再拋出腰帶，腰帶眨眼間，化作機關巨城。
城中，有人聲響起。
卻是無以計數的機關小人，正在誦念《墨經》
經文飛舞而起，化作自動生長的鎖鏈，將木星瘋長的藤蔓死死鎖住。
諸天仙神看著墨子腦後的功德金輪，嘴角一抽，終於徹底相信了子受的話。
朝歌城中，那幾道極為明確的氣息。
當真是人族聖賢。
但，這些人族聖賢，到底從何處來？
他們已經忘卻七國之事，又如何知道人族聖賢從何而來？
玉虛宮中。
廣成子幾仙個個臉色蒼白陰鬱。
若之前他們成功證道，現在這些功德金輪，就是他們的了啊。
而這一切，都被紂王毀了。
眾金仙咬牙切齒地看向，那個立於人間氣運之上的身影。
然而，除了眥目欲裂以外，他們毫無辦法。
在孔子和墨子之後。
韓非子，鄒衍，孫武也都踏天而起。
韓非子身後，浮現法家十三刑鼎，每個鼎口都吞吐著「刑過不避大臣」的赤霄雷火。
水星掀起的巨浪，頃刻間壓制。
東海龍王敖廣，長長地鬆了口氣。
鄒衍則展開《主運》圖卷，在其威光騰空的一刻。
二十八宿突然掙脫紫微垣束縛，編織成網，將金星的殺劍一網打盡。
而孫武則揮起兵旗，蘇秦張儀祭起縱橫經緯。
每一位人族聖賢，都有功德金輪，或大，或小。
雖然，只有孔子的功德金輪最大，大到可以把其他幾位的裝下。
甚至，蘇秦張儀合在一起，才是一個完整的功德金輪。
但，功德金輪再小，那也是功德金輪。
那可是實實在在，天地承認的聖人啊！
這一刻。
不但諸天仙神目瞪口呆。
就連聖人都為之側目。
元始天尊的臉色，也是一沉。
他知道人族未來會有聖賢，然而他也沒料到。
紂王竟然借他之勢，從時間長河中，將這些人族聖賢的力量，完整帶到當世。
一念起。
元始天尊的臉色，驟然一變，他連忙推演一番。
此刻，他之前一直推演不出的變數，終於變得清晰起來。
他臉色變得極為陰沉，喃喃道：
「不，不對，紂王不是在借本尊之勢。」
「他是在……本尊謀七曜之時，他早已經落子其中。」
「本尊所布之局，皆有他之一手。」
這一刻，饒是身為聖人，元始天尊的道心，都顫動了一下。
子受在他的計劃裡面出手，他竟然全然不知。
他現在知道，之前感應到的變數，卻一直推演不出來是為何了。
因為，變數就是他自己。
而他之所以成為變數，是因為紂王謀劃。
他，堂堂盤古三清之一，玉清聖人，元始天尊，闡教之主。
竟然被人王算計，而不自知？
「紂王，你……」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在這一刻湧上心頭。
讓脫口而出。
人間氣運之上。
子受呵呵一笑，道：「元始，很驚喜嗎？」
他以萬年盛世國運，他自身十萬年壽元為代價，這才用天命神眼，推演出七曜的因果。
從而提前布局。
在諸天仙神眼裡，這八年來，人間氣運幾乎沒有任何增長。
就是因為他用掉了。
而他有整整兩年，在朝歌都幾乎沒什麼動靜。
不是真的忙著當昏君，而是一下子損耗十萬年壽元。
就算混沌青蓮聖體，也有些吃不消。
他一直在閉關休養。
還好人間氣運掩蓋了一切，哪怕是聖人也不知道他這八年在冒險。
當然，這最後兩年完全不上朝，成功地滿足系統的昏君檢定。
還拿了一個昏君紀念獎這種小事，就不值一提了。
子受手中傳承古卷，徐徐展開，人王之音，化作天地清鳴。
「孔聖，孤借爾『展可使由之』權柄，施眾生教化。」
「巨子，孤取爾『天志』之本源，觀天地之認知。」
「韓子，孤用『刑過不避大臣』之法度，問罪這天地仙神。」
他每說一句，就有一股力量，從對應的人族聖賢身上抽取出來，落在傳承古卷中。
古卷之上，人族不滅的薪火，終於燃燒出，讓諸天聖人，仙神，也能看見的七彩流焰。
那流焰熊熊， 凝聚成縱貫天地的一句話。
「天視自我民視，天聽自我民聽。」
這一刻。
七曜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