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闡教惡計:以眾生為柴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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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追擊晉國的楚國大軍前,突然全面崩塌。

  並非地面崩塌,而是虛空崩塌。

  只是眨眼間。

  楚國八百萬大軍,竟然跌入九重疊加乾坤之中,首尾不能相顧,左右不能相合。

  而晉軍,已退三千里。

  因果已還,氣運已奪。

  當此之時,人人手持虛空縱橫符,腳下生天經緯線,完全無視了破碎虛空的影響。

  僅僅一次衝鋒,就已經將楚軍殺得大亂。

  晉國中軍中。

  蘇秦手持一件玉簡棋盤,棋盤上有「捭闔合縱」四字爍爍放光。

  光芒籠罩下,只見棋盤的天地經緯線,縱橫變化,畫出一個又一個不斷變化的格。

  每一個格中,都有一支楚軍被困其中。

  蘇秦則如下棋落子一般,手指在每一個格子中划過。

  每當他手指划過時。

  就有一支精銳晉軍殺入其中,將大亂的楚軍殺得人仰馬翻。

  然後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已經踏破虛空離去,根本不給對方還手的機會。

  晉文公在一旁見狀,拊掌大笑,道:「好一個退避三舍。」

  「先生以合縱奇術,劃天地為乾坤,以天地經緯摺疊乾坤。」

  「楚軍自以為是,每進三百里,就會落入一重摺疊乾坤中。」

  「如今三千里已過,楚軍已經陷入九重摺疊乾坤中,首尾再不能相顧也。」

  蘇秦卻是搖搖頭,道:「國主不可大意。」

  「楚莊王身負麒麟之力,吾聞先天三族中,麒麟族最善苦戰,越是危難之時,麒麟之力越會爆發。」

  晉文公雖然得意,但沒有任何大意,連忙道:「本王自不會忘記先生提點。」

  「早已經按先生之策,布下重重之法。」

  他雙手展開,國運化作周圍十萬里的堪輿圖,道:「以先生之見,何處可為決勝之地。」

  蘇秦心中早有定計,目光落在當前戰場之後五千里處,道:「當在城濮之山。」

  城濮乃是涵山山脈尾部的一處孤山。

  是周圍數千里唯一的制高之處,只要兩軍在附近相鬥,必然要爭奪之地。

  晉文公也精通軍武韜略,一聽就明,合掌道:「妙。」

  隨後,他立刻叫來心腹大將先軫,細細吩咐安排。

  先軫依令,點百萬大軍而去。

  ……

  同一時間。

  九疊乾坤中。

  虛空破碎如同萬古星辰倒懸。

  一切都支離破碎。

  在其中一疊乾坤中。

  罡風撕扯著百萬里山河。

  楚莊王負手立於這一疊乾坤中。

  腳踏大地,就讓整個乾坤無法動搖分毫。

  他眉宇間流轉著麒麟之氣,額間麒麟紋迸射九霄,映得這一疊乾坤明亮如晝。

  他腳下先天五行輪盤轟鳴轉動,金戈化白虎嘯月,青木凝青蛇盤柱,玄水聚黑牛鎮海,離火引朱厭焚天,后土承傲因踏岳。

  龍鳳時代,麒麟族統御天地走獸。

  白虎,青蛇,黑牛,朱厭,傲因正是麒麟麾下,五行大將。

  此刻,五將之影顯化,拱衛楚莊王。

  一如上古之時。

  五將真身追隨始麒麟一般。

  楚莊王麒麟眼中陰陽變化,一直在觀察這九疊乾坤的玄機。

  現在,他已經完全看破。

  一支晉軍鐵騎踏虛空而來。

  他冷笑一聲,道:

  「土雞瓦狗爾!」

  楚莊王煉化始麒麟精血之後,性格竟然也開始向當年始麒麟轉變。

  傲然,霸道。

  他一聲冷哼下,周身麒麟祥瑞之力暴漲。

  周圍楚國將士甲冑上,驟然浮現麒麟鱗紋。


  但見那些陷入虛空裂隙的將士,竟在祥瑞之氣滋養下血肉重生,手中劍戟燃起五行之力。

  晉軍鐵騎攜著破碎虛空之力衝殺而來,卻撞上突然凝實的先天五行屏障。

  剎那間,人仰馬翻,被反噬的罡風絞作漫天血雨。

  楚莊王看也不看瞬間全滅的三千晉軍一眼。

  他雙眼怒皺,突然看向某處。

  破綻,他找到了。

  他突然抬手撕裂空間褶皺,五指間纏繞的先天五行之力,化作百丈麒麟戟。

  戟鋒過處,虛空如琉璃寸寸崩解。

  「破!」

  一聲斷喝,穿透九疊乾坤,驚動九天十地。

  隨著這霸道的一聲斷。

  麒麟戟也重重斬下。

  剎那間,九疊乾坤轟然炸裂。

  破碎的虛空碎片,化作流星火雨墜向晉軍本陣,將數十萬晉軍砸得七零八落。

  楚莊王身騎金剛麒麟,踏大地而出,身後七百萬楚軍戰旗獵獵,每面旌旗都顯化出太古麒麟踏碎山河的虛影。

  不過是片刻間。

  八百萬楚軍,就折損百萬。

  但在楚莊王眼中,這不算損失。

  只要他取得最後的勝利,那麼一切損失都是問題。

  他倒提麒麟戟,冷冷地看著正在後撤的晉軍,道:

  「晉國所用,不過虛巧之技,在絕對力量面前,不過爾爾。」

  「眾軍,隨本王進攻。」

  在他身後,一尊萬丈麒麟法相站立而起,

  當麒麟長嘯之時,周天星辰移位,三界眾生心驚。

  周圍的楚軍將士,瞬間士氣大漲。

  國運之色再次明亮起來。

  三危山上。

  玄天火鳳秀眉輕皺,有些驚訝地道:「這是麒麟法相?」

  「闡教到底用了誰的精血來煉化楚莊王?」

  「難道是始麒麟?不,不對,如果是始麒麟之精血,哪怕只有半滴,也不是楚莊王可以承受。」

  敖甲在一旁幽幽說道:「大王說了,因為闡教用了楚國二十二代君王來祭煉。」

  「不是楚莊王成功煉化始麒麟精血,是到楚國到了楚莊王這一代,剛好煉化了始麒麟精血。」

  「而闡釋,只需要從時空長河中,投下因果。」

  「然後在無數因果中,將成功煉化始麒麟精血的楚莊王提出來就可以了。」

  玄天火鳳震驚地睜大鳳眸,道:「如此巨大的因果,闡教真的不在乎嗎?他們……等等。」

  「麒麟祥瑞之力……闡教以眾生為代價。敖甲將軍,你與精衛公主曾經被囚之地。」

  她知道敖甲與精衛曾經被關押在麒麟崖下。

  作為純血鳳凰,她也知道麒麟族的祥瑞之力,在找到代替者,可以化解任何因果。

  兩者一加,她終於知道闡教做了什麼。

  敖甲臉色陰鬱,道:「正是如此。他們以眾生為柴薪,以麒麟之力為焰,燒盡因果。」

  「所以,他們才敢如此肆意妄為。」

  玄天火鳳知道那一段經歷,敖甲不願意多提,也就不再開口,而是看向涵危平原的方向。

  只見。

  楚軍士氣恢宏,身披麒麟之力,化作洪流,向晉軍殺去。

  晉軍一時間,難以招架,邊打邊退,死傷慘重。

  一退數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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