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臉都不要了
西岐城。
姜子牙一行，秘密回到城中，開始商定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姜子牙沉聲道：「前方戰敗的消息，瞞不住，但務必要讓周國子民，不起異心。」
「諸位，可有良方？」
戰敗不可怕，利用好了，哀兵也可攻天下。
但人不可有異心。
人有異心，國運即崩。
當年西岐人心凝聚，眾志成城，哪怕前後被朝歌大軍攻城圍困，國運也沒有絲毫動搖。
所以，姜子牙不怕戰敗的消息傳出去，只擔心城中會有異心。
然而，他一句話說出。
卻無人回應。
彌勒沉默不語，楊戩垂眉不言。
剩下幾個散仙道人，則是面面相覷。
姜子牙心中嘆了口氣。
他知道彌勒是故意不說，楊戩是心懷芥蒂。
剩下幾個散仙道人，怕是已經在想著如何離開了。
師尊元始天尊被天道封印，亂了眾仙道心，失了眾人方寸。
人心散了啊。
姜子牙沉默片刻後，道：「貧道有一個想法，還請諸位一同參酌。」
然而，他話音剛落。
突然就見有下人飛奔而來，驚恐萬狀地大叫道：「丞相，大王吐血昏迷，人事不省了啊。」
姜子牙臉色大變，豁然起身，向武王的寢宮趕去。
等他看到武王時。
只見那十歲的小姬發，面如土色，氣若遊絲，眼看就要不活了。
姜子牙一驚，道：「不好，是國運……」
幾乎就在他開口的同時。
一聲讓一旁的彌勒都震驚的異響炸開。
咔嚓！
如同金山斷裂，玉柱倒塌的巨響中。
西周國運再一次出現可怕的崩潰。
彌勒祭起神念，從九天之上，向西岐看去。
只見隱隱約約中，西周的國運如同一座倒塌了一半的山嶽一般，炸開無影無形的煙嵐，整個方國的運勢，瞬間腰斬一半。
神念可見間，西周從王城西岐，到極西的之地，運勢衰退，生機驟減。
饒是彌勒道人，此時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人間氣運，仙神輕易不可見。
只有當人間氣運有巨大變化時，仙神才能清晰地看見。
此刻，西周國運之變化，清晰無誤地展現在他面前，讓他的臉上，再難現笑容。
出大事了！
與此同時。
西岐城中。
前方聯軍再一次慘敗的消息，傳回了城中。
誰也不知道，最初的消息，是誰傳出，等到所有人反應過來時，全城人都已經知道了。
一時間。
西岐城中。
王公貴族人心惶惶。
平民百姓茫然無措。
「仙神老爺不是在幫助我們嗎？不是說我西周伐商，乃是天命所歸，必定成功嗎？」
「天命所歸怎麼會連續大敗？我聽說啊，連最厲害的仙神都死了兩個。」
「輸了朝歌，輸澠池，現在連西五關了輸了，接下來要輸西岐城了，再往後就沒得輸了。」
「我看啊，務實一點，別想著什麼天命所歸，打不過是打不過。我們在西岐蠻好，非得去伐商幹什麼？結果百萬大軍兩度慘敗，這怎麼解釋，臉都不要了。」
謠言四起。
人起異心。
西周國運崩塌。
當廣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來到西岐城最，見到的就是這一幕。
三仙目瞪口呆。
他們知道前線大敗，會影響西周國運，但直接腰斬的結果，卻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
赤精子臉色鐵青地看著城中一切，恨聲道：「一群刁民，不知心懷感恩，竟然敢生異心。罪該萬死。」
他祭起陰陽鏡，目光不善地看著西岐城。
廣成子臉色陰沉，抬手阻止了赤精子，道：「赤精子師弟，忍一時風平浪靜。貧道自有辦法。」
當下，三仙按下雲頭，踏入西岐王宮。
廣成子見到大腹便便的彌勒道人，開口第一句話，就把眾仙給嚇了一跳。
「彌勒道友，闡教可以把西岐交給西方打理，量劫之後，以西岐城為起始，往西一切，皆歸西方教如何？」
此言一出，不但赤精子，玉鼎真人大驚，就連彌勒道人也怔了一下。
彌勒道人雙手合十，道：「道友可敢以天道起誓？」
廣成子二話不說，當場以天道起誓，把自己的條件又說了一遍。
彌勒道人的臉上，再一次露出笑容，道：「我西方有妙法，可度人心。一切交給貧道即可。」
說罷，他一步踏入半空，周身梵光大作。
「凡所有相，皆屬虛妄，一切有為法，皆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世間眾生皆為苦，唯有西方度人心。」
只見彌勒道人周身花雨繽紛，靈泉涌動，一朵白蓮自其身上徐徐綻放。
他雙手合十，笑口常開，一舉一動之間，度化西岐百姓。
本來已經亂的人心，終於又重新穩定下來。
搖搖欲墜的西周國運，再一次綻放出淡淡的金光。
西岐城中，百姓們紛紛向彌勒道人跪下，磕頭行禮，痛哭流涕，懺悔自己的罪孽。
更有激動者，開始拼命自害，狀若瘋癲。
只有城東最為貧苦的一部分西岐百姓愕然又驚恐地看著這一幕，全然沒有受到影響。
這些百姓，全都是之前在強行征糧時，因為種種原因，接觸過哪吒所送的靈藥。
某處民居中。
男人將兒子緊緊背在身後，看著他惶惶不安的妻子，道：「走，去汜水關，我們去投大王。」
他的妻子雖然害怕，但還是無聲地點了點頭。
……
西岐王宮中。
小姬發急促的呼吸，漸漸地平復。
他的傷勢就是承受不住國運崩潰的反噬，現在國運恢復，他自然也就恢復過來。
廣成子看向眾仙，冷冷開口道：「貧道心意已決，不計一切代價，結束封神量劫。之後請師尊出關，重新主持大局。」
「貧道說完了，誰贊成？誰反對？」
赤精子與玉鼎真人面面相覷。
楊戩和姜子牙目瞪口呆。
但最終，誰也沒有反對。
西周國運要是徹底崩潰，那麼第一個倒霉的，一定是已經沒有聖人坐鎮的闡教。
一旦如此，那麼闡教就徹底地完了。
比截教的下場還要慘。
但只要能完成封神量劫，那麼一切還有希望。
眾仙齊聲開口，道：
「領師兄法旨。」
只有楊戩，心中一聲嘆息。
闡教，正如他一開始推測那樣，要開始無所不用其極了。
姜子牙一行，秘密回到城中，開始商定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姜子牙沉聲道：「前方戰敗的消息，瞞不住，但務必要讓周國子民，不起異心。」
「諸位，可有良方？」
戰敗不可怕，利用好了，哀兵也可攻天下。
但人不可有異心。
人有異心，國運即崩。
當年西岐人心凝聚，眾志成城，哪怕前後被朝歌大軍攻城圍困，國運也沒有絲毫動搖。
所以，姜子牙不怕戰敗的消息傳出去，只擔心城中會有異心。
然而，他一句話說出。
卻無人回應。
彌勒沉默不語，楊戩垂眉不言。
剩下幾個散仙道人，則是面面相覷。
姜子牙心中嘆了口氣。
他知道彌勒是故意不說，楊戩是心懷芥蒂。
剩下幾個散仙道人，怕是已經在想著如何離開了。
師尊元始天尊被天道封印，亂了眾仙道心，失了眾人方寸。
人心散了啊。
姜子牙沉默片刻後，道：「貧道有一個想法，還請諸位一同參酌。」
然而，他話音剛落。
突然就見有下人飛奔而來，驚恐萬狀地大叫道：「丞相，大王吐血昏迷，人事不省了啊。」
姜子牙臉色大變，豁然起身，向武王的寢宮趕去。
等他看到武王時。
只見那十歲的小姬發，面如土色，氣若遊絲，眼看就要不活了。
姜子牙一驚，道：「不好，是國運……」
幾乎就在他開口的同時。
一聲讓一旁的彌勒都震驚的異響炸開。
咔嚓！
如同金山斷裂，玉柱倒塌的巨響中。
西周國運再一次出現可怕的崩潰。
彌勒祭起神念，從九天之上，向西岐看去。
只見隱隱約約中，西周的國運如同一座倒塌了一半的山嶽一般，炸開無影無形的煙嵐，整個方國的運勢，瞬間腰斬一半。
神念可見間，西周從王城西岐，到極西的之地，運勢衰退，生機驟減。
饒是彌勒道人，此時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人間氣運，仙神輕易不可見。
只有當人間氣運有巨大變化時，仙神才能清晰地看見。
此刻，西周國運之變化，清晰無誤地展現在他面前，讓他的臉上，再難現笑容。
出大事了！
與此同時。
西岐城中。
前方聯軍再一次慘敗的消息，傳回了城中。
誰也不知道，最初的消息，是誰傳出，等到所有人反應過來時，全城人都已經知道了。
一時間。
西岐城中。
王公貴族人心惶惶。
平民百姓茫然無措。
「仙神老爺不是在幫助我們嗎？不是說我西周伐商，乃是天命所歸，必定成功嗎？」
「天命所歸怎麼會連續大敗？我聽說啊，連最厲害的仙神都死了兩個。」
「輸了朝歌，輸澠池，現在連西五關了輸了，接下來要輸西岐城了，再往後就沒得輸了。」
「我看啊，務實一點，別想著什麼天命所歸，打不過是打不過。我們在西岐蠻好，非得去伐商幹什麼？結果百萬大軍兩度慘敗，這怎麼解釋，臉都不要了。」
謠言四起。
人起異心。
西周國運崩塌。
當廣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來到西岐城最，見到的就是這一幕。
三仙目瞪口呆。
他們知道前線大敗，會影響西周國運，但直接腰斬的結果，卻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
赤精子臉色鐵青地看著城中一切，恨聲道：「一群刁民，不知心懷感恩，竟然敢生異心。罪該萬死。」
他祭起陰陽鏡，目光不善地看著西岐城。
廣成子臉色陰沉，抬手阻止了赤精子，道：「赤精子師弟，忍一時風平浪靜。貧道自有辦法。」
當下，三仙按下雲頭，踏入西岐王宮。
廣成子見到大腹便便的彌勒道人，開口第一句話，就把眾仙給嚇了一跳。
「彌勒道友，闡教可以把西岐交給西方打理，量劫之後，以西岐城為起始，往西一切，皆歸西方教如何？」
此言一出，不但赤精子，玉鼎真人大驚，就連彌勒道人也怔了一下。
彌勒道人雙手合十，道：「道友可敢以天道起誓？」
廣成子二話不說，當場以天道起誓，把自己的條件又說了一遍。
彌勒道人的臉上，再一次露出笑容，道：「我西方有妙法，可度人心。一切交給貧道即可。」
說罷，他一步踏入半空，周身梵光大作。
「凡所有相，皆屬虛妄，一切有為法，皆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世間眾生皆為苦，唯有西方度人心。」
只見彌勒道人周身花雨繽紛，靈泉涌動，一朵白蓮自其身上徐徐綻放。
他雙手合十，笑口常開，一舉一動之間，度化西岐百姓。
本來已經亂的人心，終於又重新穩定下來。
搖搖欲墜的西周國運，再一次綻放出淡淡的金光。
西岐城中，百姓們紛紛向彌勒道人跪下，磕頭行禮，痛哭流涕，懺悔自己的罪孽。
更有激動者，開始拼命自害，狀若瘋癲。
只有城東最為貧苦的一部分西岐百姓愕然又驚恐地看著這一幕，全然沒有受到影響。
這些百姓，全都是之前在強行征糧時，因為種種原因，接觸過哪吒所送的靈藥。
某處民居中。
男人將兒子緊緊背在身後，看著他惶惶不安的妻子，道：「走，去汜水關，我們去投大王。」
他的妻子雖然害怕，但還是無聲地點了點頭。
……
西岐王宮中。
小姬發急促的呼吸，漸漸地平復。
他的傷勢就是承受不住國運崩潰的反噬，現在國運恢復，他自然也就恢復過來。
廣成子看向眾仙，冷冷開口道：「貧道心意已決，不計一切代價，結束封神量劫。之後請師尊出關，重新主持大局。」
「貧道說完了，誰贊成？誰反對？」
赤精子與玉鼎真人面面相覷。
楊戩和姜子牙目瞪口呆。
但最終，誰也沒有反對。
西周國運要是徹底崩潰，那麼第一個倒霉的，一定是已經沒有聖人坐鎮的闡教。
一旦如此，那麼闡教就徹底地完了。
比截教的下場還要慘。
但只要能完成封神量劫，那麼一切還有希望。
眾仙齊聲開口，道：
「領師兄法旨。」
只有楊戩，心中一聲嘆息。
闡教，正如他一開始推測那樣，要開始無所不用其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