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朱雄英篇:屬於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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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朝男子16歲就可以結婚了,就拿現代來說,長的好的孩子14歲就有1.7m了,接下來幾章朱雄英是主角,把朱雄英塑造為一個李星雲那樣的角色,不過不完全一樣。)

  在另一邊的皇宮之中,時光悄然流轉,曾經的孩童朱雄英已出落成一位風度翩翩的男子。

  此刻,他正於東宮的場地上盡情揮舞著拳頭,拳風虎虎生威,每一招每一式都盡顯凌厲與剛勁。

  不良帥袁天罡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專注地看著朱雄英,眼神中隱隱透著一絲讚賞。待朱雄英打完一套拳法,袁天罡微微點頭,緩緩開口道:「不愧是秦王殿下的徒弟,這五年時光,殿下竟已將本帥的「霸道」學去了一二,著實令人欣慰。」

  朱雄英聽聞,趕忙收住拳勢,上前恭敬地行禮,謙遜說道:「師父謬讚了,雄英能有今日這般成就,全仰仗師父悉心教導,若無師父,雄英斷不會有如此進益。」

  袁天罡搖了搖頭說道:「不必叫本帥師父,本帥不過是受秦王殿下所託,前來教導殿下罷了。」

  朱雄英卻一臉堅定,眼神中滿是敬重,說道:「不管怎麼說,在雄英心裡,二叔與您,都是我最為敬重的師父,若無二位師父的教導,便沒有如今的雄英。」

  袁天罡微微動容,沉吟片刻後,說道:「嗯,殿下,本帥知道你心中一直藏著想要做的事情,若你心意已決,想去便去吧。」

  當晚,朱標與朱元璋處理完政務,朱標獨自一人回到東宮。剛一踏入,朱標便瞧見桌上靜靜躺著一封信,信封上「父王親啟」四個大字,筆鋒稚嫩卻透著一股毅然決然的勁兒。

  朱標走上前,輕輕拿起那封信,緩緩展開信紙,只見上面寫道:

  父王,兒臣朱雄英叩首。

  這悠悠五載,承蒙國師悉心教導,兒臣在學識與心智上都成長了許多。如今兒臣已不再是那個懵懂無知的孩童,不想總是躲在您與皇爺爺的羽翼之下,過著無風無雨的日子。兒臣渴望去看看我大明的壯麗山河,去親眼瞧瞧天下百姓的生活。

  兒臣深知,自出生起,便肩負著重大的責任。「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這道理兒臣一直銘記於心。二叔也曾教導兒臣,「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兒臣想去踐行此言,在遊歷中增長見識,磨鍊自己。

  值得欣慰的是,在兒臣的陪伴與教導下,允熥已褪去往昔的膽怯,變得更加勇敢與自信。兒臣不在的日子裡,父王一定要多多關心允熥,他是個聰慧的孩子,只需悉心引導,日後定能有所作為。

  待兒臣歸來,定與父王、父王分享一路見聞。望父王保重龍體,莫要為兒臣擔憂。

  朱雄英 親筆

  朱標看過信後,心急如焚,一刻也不敢耽擱,匆匆朝著乾清宮奔去,一進殿,朱標便趕忙將信呈到朱元璋與馬皇后跟前。

  馬皇后率先拿過信,細細讀罷,臉上滿是擔憂之色,忍不住率先開口道:「重八,還是快叫大孫回來吧。他年紀尚小,外面的世道複雜多變,這萬一出了什麼閃失可如何是好?要不,等再過兩年,他更成熟些,再讓他去闖蕩也不遲啊。」

  朱元璋陷入了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說道:「咱大孫既然已下定決心,那就表明他定是經過深思熟慮,做好了周全準備。這大明的江山,早晚是要交到他手上的。

  出去歷練一番,看看這世間百態,對他而言,未必不是好事。咱朱家的子孫,不能只局限於書本上的那些知識,還得去見識見識真正的人間煙火。」

  「可是父皇……」朱標還想再勸,卻被朱元璋抬手打斷。

  「讓他去吧!只有讓他親眼去看看外面百姓的生活,將來坐上皇位,才不會被下面的人矇騙。咱會安排錦衣衛暗中跟著他,只要不是危及到他生命的緊要關頭,他們都不會輕易出手。」

  聽聞此言,馬皇后與朱標對視一眼,眼中雖仍有擔憂,但也只能勉強答應下來。

  朱雄英毅然決然地離開了應天城,為了行事方便,他化名為蕭乾御。這一路上,他仿若一位隱於市井的俠客,心懷大義,腳步匆匆。

  他的旅途,像是一幅世間百態的畫卷。他見過富人們在華美的宅邸中宴飲作樂,亭台樓閣間,盡顯奢華。

  然而,他也目睹了貧窮之人在破舊的茅屋中為了一口吃食而發愁,衣不蔽體,面黃肌瘦……

  歷經三個月的長途跋涉,朱雄英來到了徐州城外,正當他準備進城之際,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他抬眼望去,只見一個身著白衣,臉戴白色面紗的女子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騎著馬從城門處疾馳而出,神色慌張卻又透著一股決絕。


  而在她身後,緊緊追隨著一群同樣身著白袍的人,個個面露凶光,手中揮舞著兵器,嘴裡還叫嚷著一些不堪的話語。

  朱雄英見狀,連忙側身躲開。待這一行人匆匆而過,他快步走到旁邊一位老者身旁,恭敬地問道:「老丈,請問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老者抬眼看了看朱雄英,又望了望那漸漸遠去的人馬,嘆了口氣說道:「你說的是剛剛被追殺的那個女子吧。

  她啊,大約三個月前,突然就出現在徐州城裡。也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來了之後,專門找那些江南士族和明教的首領下手。」

  「明教?」朱雄英微微皺眉,疑惑道,「明教不就是那危害百姓的邪教嗎?他們怎麼敢如此明目張胆地出現在城中,官府難道就不管管嗎?」

  「唉!」老者無奈地又嘆了口氣,搖著頭說道,「官府早就被江南士族牢牢掌控住了。他們和明教勾結在一起,都好些年了。現在啊,這徐州城,就是他們說了算。我們這些平頭百姓,日子是越來越難熬嘍。」說完,老者一臉落寞,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離去。

  朱雄英略作思索,毅然追了上去。順著馬蹄揚起的塵土痕跡,不多時便來到一片林子。

  踏入林中,只見一片劍影刀光。那白衣女子已與明教眾人陷入纏鬥。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下,映著她手中長劍閃爍寒光,如同一道銀色匹練,被她揮舞得密不透風。

  她招式狠辣凌厲,每一劍刺出都帶著決然氣勢,招招直逼明教眾人要害。

  儘管她身手不凡,但明教人數眾多,漸漸的,女子身上添了不少傷口。殷紅的鮮血透過白衣洇出,在陽光的映照下觸目驚心。可即便如此,她另一隻手卻始終緊緊抱著一個盒子。

  哪怕身形因受傷而踉蹌,哪怕體力在消耗中漸弱,她抱緊盒子的手從未有過一絲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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