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章 拍賣會結束
拍賣會現場氣氛熱烈，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不斷被呈上拍賣台，每一件都引發台下眾人的激烈爭搶。
隨著一件件拍品成交，拍賣會也逐漸接近尾聲。
石瑤身姿曼妙地再次走上舞台，她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石瑤掃視全場，臉上掛著神秘的微笑，聲音清脆悅耳：「現在，有請本次拍賣會的最後一件拍賣物品，也就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物品。」
話音剛落，三個身姿婀娜的侍女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上台來，她們手中各自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蓋著鮮艷的紅布，那紅布在微風中輕輕飄動，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氣息。
石瑤蓮步輕移，率先走到其中一個托盤前，她的手指輕輕捏住紅布一角，停頓片刻，讓緊張的氛圍愈發濃烈。
就在眾人的耐心即將耗盡之時，她猛地一扯，紅布如蝴蝶般輕盈飄落，一尊通體由琉璃打造的佛祖像瞬間展露在眾人眼前。
那琉璃質地純淨，宛如一泓清泉，佛祖面容慈祥，雙目微閉，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在俯瞰著世間萬物，普度眾生。
在場的和尚們，原本平靜的面容瞬間被震撼所取代。
一位鬍子發白的高僧，手中的念珠悄然滑落，他雙手合十，嘴唇微微顫抖，口中念念有詞，眼中滿是敬畏與虔誠，仿佛眼前的佛祖像已然化作了真佛降臨。
那些平日裡就信奉佛教的商人，瞪大了雙眼，眼神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仿佛看到了這尊佛像被供奉在自家豪華佛堂中的場景。
「起拍價200萬兩白銀，每次加價不得低於50萬兩。」
石瑤的聲音剛落，會場瞬間炸開了鍋。
那些對佛教虔誠至極的和尚們，平日裡一副超凡脫俗的模樣，此刻卻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狂熱，紛紛急切出價。富商們也不甘示弱，想著將這尊稀世佛像請回府邸，既能彰顯自己的財力，又能藉此祈福庇佑生意興隆。
「250萬兩！」一位身形富態的鹽商扯著嗓子喊道，臉上肥肉跟著抖動。
「300萬兩！」一位老和尚雙手合十，聲音雖平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價格一路飆升，很快就達到了500萬兩。這個天文數字讓不少商人面露難色，紛紛搖頭嘆氣，選擇了退步。
和尚們見狀，臉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仿佛這尊佛像已然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平靜：「550萬兩！」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道袍的中年道士，正滿不在乎地舉著牌子，嘴角還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壞笑。
和尚們瞬間怒目圓睜，那一雙雙眼睛仿佛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瞪著道士。
為首的和尚氣得鬍鬚都在顫抖，上前一步質問道：「你們道士供奉的是三清，買佛祖像回去幹什麼？」在他看來，這道士純粹是來搗亂的。
道士不緊不慢地摳了摳鼻孔，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更是讓和尚們火冒三丈。他扯著嗓子喊道：「我拿回去看大門不行麼？」這話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而和尚們則被氣得臉色鐵青，卻又無可奈何。
「600萬兩！」為首的和尚咬著牙加價，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絕不能讓這佛像落入道士之手。
「650萬兩！」道士眼皮都不抬一下，再次輕鬆加價，似乎對銀子毫不在意，一心只想噁心這些和尚。
那尊琉璃佛祖像最終以850萬兩白銀的價格被咬牙切齒的和尚拍下，反觀那道士，一臉悻悻然，嘴裡還嘟囔著什麼。
沒等眾人緩過神，石瑤蓮步輕移，又來到了下一個托盤前，她玉手一揚，紅布滑落，一尊同樣精美絕倫的琉璃老子像出現在眾人眼前。這尊老子像，白髮長須，面容和藹，身著寬鬆道袍，手中拂塵飄逸，仿佛正俯瞰人間，透著一股仙風道骨。
看到這尊神像，在場的道士們瞬間來了精神。還沒等石瑤開口，就有人迫不及待喊價。和尚們雖然之前為了佛祖像已經拼盡全力，但此時看著道士們興奮的樣子，一股不服輸的勁兒又冒了上來。
「起拍價200萬兩白銀，每次加價不得低於50萬兩！」石瑤清亮的聲音在會場響起。
「380萬！」一個年輕道士搶著喊道。
「460萬！」一個胖和尚不甘示弱，滿臉漲得通紅。
價格一路飛漲，在和尚們「友好」的「助力」下，最終也以900萬的價格被道士拍走……
「臭禿驢！」一個道士忍不住罵道。
「牛鼻子！」和尚們也不甘示弱地回懟。
「等拍賣會結束別走，咱們出去比劃比劃！」和尚們擼起了袖子，滿臉怒容。
「誰怕誰！」道士們也毫不畏懼，雙方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似乎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
朱元璋透過包廂的雕花欄杆，俯瞰著台下依舊喧鬧的場景，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緩緩說道：「看來這群和尚道士很有錢啊！」
朱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帶狡黠的笑容，撇了撇嘴說道：「再有錢，這次也讓他們大出血了。
我剛剛還看到幾個道士和尚在商議籌錢的事。
再說佛道不和，就形成了制衡，沒讓他們哪一方一家獨大，江山就好治理了。」
朱元璋聽聞，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微微點頭，說道：「所言極是！」
台上的石瑤輕輕抬手，捏住紅布的一角，猛地一掀，一尊晶瑩剔透的琉璃孔子像出現在眾人眼前。
那琉璃材質將孔子的神韻展現得淋漓盡致，每一道線條、每一處細節都栩栩如生，宛如這位至聖先師親臨現場。
在場的文官們看到這尊琉璃像，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隨後，他們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
在這個以儒家思想為正統的時代，天下讀書人皆以孔子門徒自居，這尊孔子像，對他們而言，不僅僅是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更是一種精神象徵，一份無上的榮耀。
「若能將這尊琉璃像請回家中，供奉在最顯眼的位置，那在士林之中，必定顏面大增。」一位中年文官低聲呢喃，眼中滿是渴望。
「是啊，這可是孔子聖像，得想辦法拍下。」旁邊的年輕官員附和道，臉上寫滿了急切。
「起拍價200萬兩，每次加價不得低於50萬兩。」石瑤清亮的聲音在會場中迴蕩，宛如投入熱油的水滴，瞬間引爆全場。
文官們哪裡還顧得上朱元璋就在那尊貴的天字一號包廂內俯瞰全場，他們的眼中此刻只有那尊閃耀著光輝的琉璃孔子像。
一位身著五品官服的中年文官率先站起身，手中的競價牌舉得筆直，大聲喊道：「250萬兩！」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仿佛在向眾人宣告他對這尊聖像的勢在必得。
「300萬兩！」另一位年輕的文官也不甘示弱，迅速加價，臉上漲得通紅，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商賈們原本對這尊像興趣缺缺，但平日裡總被這些讀書人瞧不起，此刻見他們如此急切，心裡便起了壞心思，決定來湊湊熱鬧。
一位身形富態的綢緞商人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慢悠悠地舉起牌子：「350萬兩！」聲音不大，卻在這緊張的競價氛圍中格外刺耳。
文官們聽聞，紛紛轉頭怒視過去，眼中滿是不屑與憤怒。
在他們根深蒂固的觀念里，商人重利輕義，滿身銅臭，此刻竟來攪和這等關乎儒家尊嚴的競拍，實在是不可理喻。
然而，商賈們卻毫不在意，他們要的就是看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讀書人吃癟的樣子。
「400萬兩！」一位脾氣火爆的文官直接將競價牌舉過頭頂，對著那商人喊道，臉上的憤怒毫不掩飾。
「450萬兩！」商人依舊不緊不慢，甚至還挑釁地朝文官們揚了揚下巴，一副「我就噁心你，你能怎樣」的模樣。
會場內的氣氛愈發緊張，火藥味十足。
文官們為了維護心中的信仰與尊嚴，紅著眼拼命加價；商賈們則為了出口惡氣，玩世不恭地一次次舉牌。
就在眾人僵持不下時，一位年長且威望頗高的文官站了出來，他環顧四周，大聲說道：「各位同僚，此乃至聖先師之聖像，關乎我等讀書人的顏面與傳承，莫要再各自為戰！我提議，咱們幾家一同出資，務必將這尊聖像拍下！」
此言一出，眾多文官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文官們再次舉起競價牌，高聲喊出他們的聯合出價。
石瑤看著這一幕，思索片刻後，同意了文官們聯合競拍的請求。
最終，在商人們的「攪局」下，這尊琉璃孔子像以1200萬兩的天價被文官們成功拍得。
天字一號包廂里，朱元璋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捏著椅子扶手，關節泛白，那扶手不堪重負，發出「咯咯」的聲響。
「好啊，好得很！」朱元璋咬牙切齒地說道。
「咱每年就給他們這點俸祿，他們哪來的錢拍賣這孔子像？」他的目光如炬，冷冷地掃過台下那群歡呼雀躍的文官，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毛驤！」朱元璋猛地轉頭，看向一旁恭敬站立的毛驤，厲聲喝道。
毛驤聞言，立刻單膝跪地，身子繃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出。「屬下在！」
「給咱好好地記住這些人，事後查一查他們的錢哪來的。」朱元璋一字一頓地說道，每一個字都仿佛裹挾著冰碴，寒意十足。
「卑職領命！」毛驤領命後迅速起身，快步走到包廂邊緣，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台下參與競拍的文官，將他們的面容、衣著、言行舉止一一銘記在心。
石瑤款步走到舞台中央，身姿優雅，她的清晰地傳遍會場每一個角落：「現在，我宣布，第一屆皇家拍賣會圓滿結束！」
此言一出，原本喧鬧的會場漸漸安靜下來。
賓客們雖仍沉浸在剛才激烈競拍的餘韻中，但也紛紛開始收拾隨身物品，紛紛離場。
隨著一件件拍品成交，拍賣會也逐漸接近尾聲。
石瑤身姿曼妙地再次走上舞台，她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石瑤掃視全場，臉上掛著神秘的微笑，聲音清脆悅耳：「現在，有請本次拍賣會的最後一件拍賣物品，也就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物品。」
話音剛落，三個身姿婀娜的侍女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上台來，她們手中各自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蓋著鮮艷的紅布，那紅布在微風中輕輕飄動，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氣息。
石瑤蓮步輕移，率先走到其中一個托盤前，她的手指輕輕捏住紅布一角，停頓片刻，讓緊張的氛圍愈發濃烈。
就在眾人的耐心即將耗盡之時，她猛地一扯，紅布如蝴蝶般輕盈飄落，一尊通體由琉璃打造的佛祖像瞬間展露在眾人眼前。
那琉璃質地純淨，宛如一泓清泉，佛祖面容慈祥，雙目微閉，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在俯瞰著世間萬物，普度眾生。
在場的和尚們，原本平靜的面容瞬間被震撼所取代。
一位鬍子發白的高僧，手中的念珠悄然滑落，他雙手合十，嘴唇微微顫抖，口中念念有詞，眼中滿是敬畏與虔誠，仿佛眼前的佛祖像已然化作了真佛降臨。
那些平日裡就信奉佛教的商人，瞪大了雙眼，眼神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仿佛看到了這尊佛像被供奉在自家豪華佛堂中的場景。
「起拍價200萬兩白銀，每次加價不得低於50萬兩。」
石瑤的聲音剛落，會場瞬間炸開了鍋。
那些對佛教虔誠至極的和尚們，平日裡一副超凡脫俗的模樣，此刻卻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狂熱，紛紛急切出價。富商們也不甘示弱，想著將這尊稀世佛像請回府邸，既能彰顯自己的財力，又能藉此祈福庇佑生意興隆。
「250萬兩！」一位身形富態的鹽商扯著嗓子喊道，臉上肥肉跟著抖動。
「300萬兩！」一位老和尚雙手合十，聲音雖平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價格一路飆升，很快就達到了500萬兩。這個天文數字讓不少商人面露難色，紛紛搖頭嘆氣，選擇了退步。
和尚們見狀，臉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仿佛這尊佛像已然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平靜：「550萬兩！」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道袍的中年道士，正滿不在乎地舉著牌子，嘴角還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壞笑。
和尚們瞬間怒目圓睜，那一雙雙眼睛仿佛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瞪著道士。
為首的和尚氣得鬍鬚都在顫抖，上前一步質問道：「你們道士供奉的是三清，買佛祖像回去幹什麼？」在他看來，這道士純粹是來搗亂的。
道士不緊不慢地摳了摳鼻孔，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更是讓和尚們火冒三丈。他扯著嗓子喊道：「我拿回去看大門不行麼？」這話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而和尚們則被氣得臉色鐵青，卻又無可奈何。
「600萬兩！」為首的和尚咬著牙加價，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絕不能讓這佛像落入道士之手。
「650萬兩！」道士眼皮都不抬一下，再次輕鬆加價，似乎對銀子毫不在意，一心只想噁心這些和尚。
那尊琉璃佛祖像最終以850萬兩白銀的價格被咬牙切齒的和尚拍下，反觀那道士，一臉悻悻然，嘴裡還嘟囔著什麼。
沒等眾人緩過神，石瑤蓮步輕移，又來到了下一個托盤前，她玉手一揚，紅布滑落，一尊同樣精美絕倫的琉璃老子像出現在眾人眼前。這尊老子像，白髮長須，面容和藹，身著寬鬆道袍，手中拂塵飄逸，仿佛正俯瞰人間，透著一股仙風道骨。
看到這尊神像，在場的道士們瞬間來了精神。還沒等石瑤開口，就有人迫不及待喊價。和尚們雖然之前為了佛祖像已經拼盡全力，但此時看著道士們興奮的樣子，一股不服輸的勁兒又冒了上來。
「起拍價200萬兩白銀，每次加價不得低於50萬兩！」石瑤清亮的聲音在會場響起。
「380萬！」一個年輕道士搶著喊道。
「460萬！」一個胖和尚不甘示弱，滿臉漲得通紅。
價格一路飛漲，在和尚們「友好」的「助力」下，最終也以900萬的價格被道士拍走……
「臭禿驢！」一個道士忍不住罵道。
「牛鼻子！」和尚們也不甘示弱地回懟。
「等拍賣會結束別走，咱們出去比劃比劃！」和尚們擼起了袖子，滿臉怒容。
「誰怕誰！」道士們也毫不畏懼，雙方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似乎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
朱元璋透過包廂的雕花欄杆，俯瞰著台下依舊喧鬧的場景，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緩緩說道：「看來這群和尚道士很有錢啊！」
朱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帶狡黠的笑容，撇了撇嘴說道：「再有錢，這次也讓他們大出血了。
我剛剛還看到幾個道士和尚在商議籌錢的事。
再說佛道不和，就形成了制衡，沒讓他們哪一方一家獨大，江山就好治理了。」
朱元璋聽聞，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微微點頭，說道：「所言極是！」
台上的石瑤輕輕抬手，捏住紅布的一角，猛地一掀，一尊晶瑩剔透的琉璃孔子像出現在眾人眼前。
那琉璃材質將孔子的神韻展現得淋漓盡致，每一道線條、每一處細節都栩栩如生，宛如這位至聖先師親臨現場。
在場的文官們看到這尊琉璃像，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隨後，他們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
在這個以儒家思想為正統的時代，天下讀書人皆以孔子門徒自居，這尊孔子像，對他們而言，不僅僅是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更是一種精神象徵，一份無上的榮耀。
「若能將這尊琉璃像請回家中，供奉在最顯眼的位置，那在士林之中，必定顏面大增。」一位中年文官低聲呢喃，眼中滿是渴望。
「是啊，這可是孔子聖像，得想辦法拍下。」旁邊的年輕官員附和道，臉上寫滿了急切。
「起拍價200萬兩，每次加價不得低於50萬兩。」石瑤清亮的聲音在會場中迴蕩，宛如投入熱油的水滴，瞬間引爆全場。
文官們哪裡還顧得上朱元璋就在那尊貴的天字一號包廂內俯瞰全場，他們的眼中此刻只有那尊閃耀著光輝的琉璃孔子像。
一位身著五品官服的中年文官率先站起身，手中的競價牌舉得筆直，大聲喊道：「250萬兩！」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仿佛在向眾人宣告他對這尊聖像的勢在必得。
「300萬兩！」另一位年輕的文官也不甘示弱，迅速加價，臉上漲得通紅，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商賈們原本對這尊像興趣缺缺，但平日裡總被這些讀書人瞧不起，此刻見他們如此急切，心裡便起了壞心思，決定來湊湊熱鬧。
一位身形富態的綢緞商人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慢悠悠地舉起牌子：「350萬兩！」聲音不大，卻在這緊張的競價氛圍中格外刺耳。
文官們聽聞，紛紛轉頭怒視過去，眼中滿是不屑與憤怒。
在他們根深蒂固的觀念里，商人重利輕義，滿身銅臭，此刻竟來攪和這等關乎儒家尊嚴的競拍，實在是不可理喻。
然而，商賈們卻毫不在意，他們要的就是看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讀書人吃癟的樣子。
「400萬兩！」一位脾氣火爆的文官直接將競價牌舉過頭頂，對著那商人喊道，臉上的憤怒毫不掩飾。
「450萬兩！」商人依舊不緊不慢，甚至還挑釁地朝文官們揚了揚下巴，一副「我就噁心你，你能怎樣」的模樣。
會場內的氣氛愈發緊張，火藥味十足。
文官們為了維護心中的信仰與尊嚴，紅著眼拼命加價；商賈們則為了出口惡氣，玩世不恭地一次次舉牌。
就在眾人僵持不下時，一位年長且威望頗高的文官站了出來，他環顧四周，大聲說道：「各位同僚，此乃至聖先師之聖像，關乎我等讀書人的顏面與傳承，莫要再各自為戰！我提議，咱們幾家一同出資，務必將這尊聖像拍下！」
此言一出，眾多文官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文官們再次舉起競價牌，高聲喊出他們的聯合出價。
石瑤看著這一幕，思索片刻後，同意了文官們聯合競拍的請求。
最終，在商人們的「攪局」下，這尊琉璃孔子像以1200萬兩的天價被文官們成功拍得。
天字一號包廂里，朱元璋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捏著椅子扶手，關節泛白，那扶手不堪重負，發出「咯咯」的聲響。
「好啊，好得很！」朱元璋咬牙切齒地說道。
「咱每年就給他們這點俸祿，他們哪來的錢拍賣這孔子像？」他的目光如炬，冷冷地掃過台下那群歡呼雀躍的文官，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毛驤！」朱元璋猛地轉頭，看向一旁恭敬站立的毛驤，厲聲喝道。
毛驤聞言，立刻單膝跪地，身子繃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出。「屬下在！」
「給咱好好地記住這些人，事後查一查他們的錢哪來的。」朱元璋一字一頓地說道，每一個字都仿佛裹挾著冰碴，寒意十足。
「卑職領命！」毛驤領命後迅速起身，快步走到包廂邊緣，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台下參與競拍的文官，將他們的面容、衣著、言行舉止一一銘記在心。
石瑤款步走到舞台中央，身姿優雅，她的清晰地傳遍會場每一個角落：「現在，我宣布，第一屆皇家拍賣會圓滿結束！」
此言一出，原本喧鬧的會場漸漸安靜下來。
賓客們雖仍沉浸在剛才激烈競拍的餘韻中，但也紛紛開始收拾隨身物品，紛紛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