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章 姚廣孝到來
「這倒是個好主意。」朱元璋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認可，微微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不再像之前那般凝重。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繼續說道：「不過，這鹽的售賣不能交給你們。鹽鐵自古以來都是朝廷專營，其中利益牽扯甚廣，咱不能只考慮你們這些藩王，更要為整個國庫的收支、為大明的江山社稷考慮。所以，除了鹽鐵和武器，其它的生意，你們都可以放手去做。」
朱標在一旁認真聆聽，不住地點頭附和，緊接著說道：「二弟，父皇所言甚是。只要不涉及鹽鐵和武器，其它的事情，大哥無條件支持你！」他目光堅定，語氣誠懇，透露出對朱樉的信任與鼓勵。
朱樉聽聞，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轉瞬即逝。
「好，老朱，這可是你說的，君無戲言！不過這些東西可能會動某些人的利益，朝堂上那群腐儒就交給你了，我懶得跟他們扯嘴皮子。」
朱元璋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語氣中滿是憤懣：「哼，他們敢！朝堂上叫他們想辦法，一個個都像鋸了嘴的葫蘆，又拿不出一個好的辦法。如今咱好不容易有了可行之策，他們卻又要萬般阻撓。真當咱這皇位是白坐的？莫不是他們想試試咱的刀鋒利與否！」
「父皇，依兒臣之見，不妨找個合適的時機，召集諸位大臣，心平氣和地與他們好好說說，將這皇家集團的好處、對藩王制度的改進之處，仔仔細細地解釋清楚，讓他們明白這不僅是為了藩王的安穩，更是為了整個國家的長治久安。」朱標言辭懇切，眼神中滿是憂慮與關切，雙手微微抱拳，姿態十分恭敬。
「哼，標兒你就是太仁慈了，不說了今天咱心情好，找你母后去！」朱元璋一甩袖子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
乾清宮內，馬皇后身著華服，正悠然品著茶。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下斑駁光影，為這宮殿添了幾分靜謐祥和。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腳步匆匆地從殿外走進來，到了馬皇后跟前，趕忙俯身行禮，尖細的嗓音打破了殿內的寧靜：「皇后娘娘，秦王妃求見。」
「宣。」馬皇后輕輕放下手中的茶盞，語氣平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多時，只見觀音奴邁著輕盈的步伐，手中拎著一個精緻的雕花盒子走到馬皇后面前，微微屈膝，儀態優雅地行了個大禮，聲音清脆悅耳：「兒媳參見母后！」
馬皇后一見觀音奴，臉上立刻綻放出慈愛的笑容，眼中滿是歡喜。她連忙站起身來，快步走到觀音奴身邊，雙手輕輕拉起她，緊緊握著她的手，眼中滿是疼惜，感慨道：「敏敏來了，這麼久沒見了，還是這麼乖巧伶俐。」
觀音奴微微低頭，神色帶著幾分愧疚，輕聲說道：「得聞母后身體抱恙，兒媳這麼久都沒能前來拜見，心中實在不安，還望母后恕罪！」
馬皇后輕輕拍了拍觀音奴的手，笑著嗔怪道：「這說的什麼話呀，路途如此遙遠，你一路舟車勞頓的，能惦記我這個老婆子，我心裡就高興得很了。今天咱娘倆可得好好說說話，可別再提這些有的沒的。」
觀音奴莞爾一笑，俏皮地說道：「在我心裡，母后一直都是美艷動人，歲月似乎都捨不得在您臉上留下痕跡呢。」
馬皇后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輕輕點了點觀音奴的鼻尖，笑罵道：「你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越來越會哄人開心了。」
觀音奴笑意盈盈地將手中的盒子遞到馬皇后跟前，輕聲說道：「母后，這是殿下發明出來的口紅，可有意思啦，有蜜桃味的，薄荷味的，還有好幾種其他的味道呢。」說著，她輕輕打開盒子，從裡面取出一支口紅，示範起來，「您像這樣用……」觀音奴微微仰起頭，動作輕柔地將口紅塗抹在唇上，瞬間，那嬌艷的色澤為她的面容增添了幾分動人。
馬皇后饒有興致地看著，依言照做。待塗抹完成，她輕輕抿了抿嘴唇，對著一旁的銅鏡端詳起來，眼中滿是驚喜。
馬皇后佯裝生氣地嗔怪道：「好個老二，有這麼新奇好玩的東西，也不說送點來給我，還沒觀音奴懂事呢。」……
「妹子，妹子！」隔著老遠，朱元璋那洪亮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觀音奴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知道是朱元璋來了，趕忙整了整衣衫，規規矩矩地站好，待朱元璋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立刻躬身行禮，儀態端莊地說道：「兒媳參見父皇。」
朱元璋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擺了擺手說道：「觀音奴來啦，免禮免禮。一家人不必如此多禮。」
馬皇后看著風風火火的朱元璋，忍不住笑罵道：「你一天就咋咋呼呼的，哪裡有一點皇帝該有的穩重樣子。」
朱元璋卻不以為然，嘿嘿一笑，走到馬皇后身邊，親昵地說道：「咱在妹子面前，可不就是妹子的朱重八嘛，要那些規矩做甚。」
馬皇后瞥了他一眼，嗔怪道：「孩子還在呢，你一點都不知道害臊。」
話音剛落，朱標和朱樉也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兩人見到馬皇后，齊聲說道：「拜見母后。」
馬皇后笑著說道：「你兄弟倆快起來吧。一家人難得聚在一起，都別這麼拘束。」
就在眾人交談正歡時，小太監清脆的通報聲再次響起：「燕王及燕王妃求見。」
「讓他們進來。」朱元璋端坐在椅子上，沉穩地說道。
話音剛落，朱棣與徐妙雲攜手走進殿內。二人整齊地跪地，齊聲說道：「兒臣，兒媳參見父皇母后。」
「免禮。」朱元璋微微抬手，示意他們起身。
馬皇后則滿臉慈愛地看著徐妙雲，關切地說道：「妙雲來啦，這一路舟車勞頓，想必很辛苦吧。」
徐妙雲溫婉地笑了笑，輕聲回道：「回母后，兒媳不辛苦。能來拜見父皇母后，兒媳心裡高興。」
這時，朱標將目光投向朱棣，關切地問道：「老四，你傷好了點沒？」
朱棣趕忙恭敬地回答：「多謝大哥關心，父皇當時手下留情，都是些皮外傷，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哼！」朱元璋在一旁冷哼一聲，臉上沒有過多表情。
這時剛剛的小太監又急匆匆跑了進來通報導：「陛下，外面有個自稱是不良人天立星的人求見。」
小太監話音剛落，整個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宣。」朱元璋面色沉肅，簡短有力地吐出一個字。
不一會兒，只見天立星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殿內，單膝跪地，朗聲道：「不良人天立星參見陛下，娘娘，秦王殿下，妖僧姚廣孝已經帶到！」
「帶他進來。」朱樉神色鎮定，毫不猶豫地答道。
聽到「姚廣孝」三個字，旁邊的徐妙雲和朱棣身子微微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馬皇后敏銳地察覺到了二人的異樣，她微微一笑，款步上前，輕輕牽起觀音奴和徐妙雲的手，溫和地說道：「他們大老爺們的事情，咱們女人就不摻和了。你們難得來一趟，這麼久沒見，隨母后出去走走，咱們娘兒幾個也好好說說話。」
徐妙雲和觀音奴相視一眼，而後乖巧地點點頭，齊聲說道：「謹遵母后吩咐。」 三人在一眾宮女的簇擁下，緩緩向殿外走去。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繼續說道：「不過，這鹽的售賣不能交給你們。鹽鐵自古以來都是朝廷專營，其中利益牽扯甚廣，咱不能只考慮你們這些藩王，更要為整個國庫的收支、為大明的江山社稷考慮。所以，除了鹽鐵和武器，其它的生意，你們都可以放手去做。」
朱標在一旁認真聆聽，不住地點頭附和，緊接著說道：「二弟，父皇所言甚是。只要不涉及鹽鐵和武器，其它的事情，大哥無條件支持你！」他目光堅定，語氣誠懇，透露出對朱樉的信任與鼓勵。
朱樉聽聞，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轉瞬即逝。
「好，老朱，這可是你說的，君無戲言！不過這些東西可能會動某些人的利益，朝堂上那群腐儒就交給你了，我懶得跟他們扯嘴皮子。」
朱元璋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語氣中滿是憤懣：「哼，他們敢！朝堂上叫他們想辦法，一個個都像鋸了嘴的葫蘆，又拿不出一個好的辦法。如今咱好不容易有了可行之策，他們卻又要萬般阻撓。真當咱這皇位是白坐的？莫不是他們想試試咱的刀鋒利與否！」
「父皇，依兒臣之見，不妨找個合適的時機，召集諸位大臣，心平氣和地與他們好好說說，將這皇家集團的好處、對藩王制度的改進之處，仔仔細細地解釋清楚，讓他們明白這不僅是為了藩王的安穩，更是為了整個國家的長治久安。」朱標言辭懇切，眼神中滿是憂慮與關切，雙手微微抱拳，姿態十分恭敬。
「哼，標兒你就是太仁慈了，不說了今天咱心情好，找你母后去！」朱元璋一甩袖子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
乾清宮內，馬皇后身著華服，正悠然品著茶。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下斑駁光影，為這宮殿添了幾分靜謐祥和。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腳步匆匆地從殿外走進來，到了馬皇后跟前，趕忙俯身行禮，尖細的嗓音打破了殿內的寧靜：「皇后娘娘，秦王妃求見。」
「宣。」馬皇后輕輕放下手中的茶盞，語氣平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多時，只見觀音奴邁著輕盈的步伐，手中拎著一個精緻的雕花盒子走到馬皇后面前，微微屈膝，儀態優雅地行了個大禮，聲音清脆悅耳：「兒媳參見母后！」
馬皇后一見觀音奴，臉上立刻綻放出慈愛的笑容，眼中滿是歡喜。她連忙站起身來，快步走到觀音奴身邊，雙手輕輕拉起她，緊緊握著她的手，眼中滿是疼惜，感慨道：「敏敏來了，這麼久沒見了，還是這麼乖巧伶俐。」
觀音奴微微低頭，神色帶著幾分愧疚，輕聲說道：「得聞母后身體抱恙，兒媳這麼久都沒能前來拜見，心中實在不安，還望母后恕罪！」
馬皇后輕輕拍了拍觀音奴的手，笑著嗔怪道：「這說的什麼話呀，路途如此遙遠，你一路舟車勞頓的，能惦記我這個老婆子，我心裡就高興得很了。今天咱娘倆可得好好說說話，可別再提這些有的沒的。」
觀音奴莞爾一笑，俏皮地說道：「在我心裡，母后一直都是美艷動人，歲月似乎都捨不得在您臉上留下痕跡呢。」
馬皇后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輕輕點了點觀音奴的鼻尖，笑罵道：「你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越來越會哄人開心了。」
觀音奴笑意盈盈地將手中的盒子遞到馬皇后跟前，輕聲說道：「母后，這是殿下發明出來的口紅，可有意思啦，有蜜桃味的，薄荷味的，還有好幾種其他的味道呢。」說著，她輕輕打開盒子，從裡面取出一支口紅，示範起來，「您像這樣用……」觀音奴微微仰起頭，動作輕柔地將口紅塗抹在唇上，瞬間，那嬌艷的色澤為她的面容增添了幾分動人。
馬皇后饒有興致地看著，依言照做。待塗抹完成，她輕輕抿了抿嘴唇，對著一旁的銅鏡端詳起來，眼中滿是驚喜。
馬皇后佯裝生氣地嗔怪道：「好個老二，有這麼新奇好玩的東西，也不說送點來給我，還沒觀音奴懂事呢。」……
「妹子，妹子！」隔著老遠，朱元璋那洪亮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觀音奴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知道是朱元璋來了，趕忙整了整衣衫，規規矩矩地站好，待朱元璋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立刻躬身行禮，儀態端莊地說道：「兒媳參見父皇。」
朱元璋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擺了擺手說道：「觀音奴來啦，免禮免禮。一家人不必如此多禮。」
馬皇后看著風風火火的朱元璋，忍不住笑罵道：「你一天就咋咋呼呼的，哪裡有一點皇帝該有的穩重樣子。」
朱元璋卻不以為然，嘿嘿一笑，走到馬皇后身邊，親昵地說道：「咱在妹子面前，可不就是妹子的朱重八嘛，要那些規矩做甚。」
馬皇后瞥了他一眼，嗔怪道：「孩子還在呢，你一點都不知道害臊。」
話音剛落，朱標和朱樉也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兩人見到馬皇后，齊聲說道：「拜見母后。」
馬皇后笑著說道：「你兄弟倆快起來吧。一家人難得聚在一起，都別這麼拘束。」
就在眾人交談正歡時，小太監清脆的通報聲再次響起：「燕王及燕王妃求見。」
「讓他們進來。」朱元璋端坐在椅子上，沉穩地說道。
話音剛落，朱棣與徐妙雲攜手走進殿內。二人整齊地跪地，齊聲說道：「兒臣，兒媳參見父皇母后。」
「免禮。」朱元璋微微抬手，示意他們起身。
馬皇后則滿臉慈愛地看著徐妙雲，關切地說道：「妙雲來啦，這一路舟車勞頓，想必很辛苦吧。」
徐妙雲溫婉地笑了笑，輕聲回道：「回母后，兒媳不辛苦。能來拜見父皇母后，兒媳心裡高興。」
這時，朱標將目光投向朱棣，關切地問道：「老四，你傷好了點沒？」
朱棣趕忙恭敬地回答：「多謝大哥關心，父皇當時手下留情，都是些皮外傷，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哼！」朱元璋在一旁冷哼一聲，臉上沒有過多表情。
這時剛剛的小太監又急匆匆跑了進來通報導：「陛下，外面有個自稱是不良人天立星的人求見。」
小太監話音剛落，整個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宣。」朱元璋面色沉肅，簡短有力地吐出一個字。
不一會兒，只見天立星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殿內，單膝跪地，朗聲道：「不良人天立星參見陛下，娘娘，秦王殿下，妖僧姚廣孝已經帶到！」
「帶他進來。」朱樉神色鎮定，毫不猶豫地答道。
聽到「姚廣孝」三個字，旁邊的徐妙雲和朱棣身子微微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馬皇后敏銳地察覺到了二人的異樣，她微微一笑，款步上前，輕輕牽起觀音奴和徐妙雲的手，溫和地說道：「他們大老爺們的事情，咱們女人就不摻和了。你們難得來一趟，這麼久沒見，隨母后出去走走，咱們娘兒幾個也好好說說話。」
徐妙雲和觀音奴相視一眼，而後乖巧地點點頭，齊聲說道：「謹遵母后吩咐。」 三人在一眾宮女的簇擁下，緩緩向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