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二這是在報復
「怎麼會這樣。」邊上的朱標聽著朱樉報出的這一串觸目驚心的數字，眼睛瞪得滾圓，嘴裡下意識地喃喃自語道。
「想，都給咱想！」朱元璋氣得渾身發抖，他的雙眼布滿血絲，像一頭髮怒的雄獅，對著滿朝文武大聲怒吼道，「那麼大的問題，文武百官竟然沒一個人想到，特別是戶部，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他的聲音在奉天殿內迴蕩，震得眾人耳膜生疼，帶著無盡的憤怒與失望。
戶部官員們嚇得紛紛跪地，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郭桓更是嚇得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浸濕了他的衣領。他顫抖著聲音說道：「陛下息怒，臣等罪該萬死……臣等平日裡只顧埋頭處理日常賦稅、錢糧事務，對藩王制度所帶來的長遠隱患，確實疏忽了……」
其他大臣們也紛紛跪地請罪，朝堂之上一片慌亂。「陛下，臣等失職，請陛下責罰！」大臣們的聲音此起彼伏，在大殿內交織成一片惶恐的音符。
朱標看著如此混亂的場面，心中焦急萬分，連忙上前，撲通一聲跪在朱元璋面前，說道：「父皇，還請消消氣。事已至此，當務之急是商議出應對之策，彌補這一制度的漏洞，而非責罰諸位大臣。」
朱元璋狠狠地瞪了一眼跪地的大臣們，又看了看跪在一旁的朱標，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標兒所言極是。都起來吧，都給咱想想辦法，如何解決這藩王制度的隱患。若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咱拿你們是問！」
......
早朝已接近尾聲，大臣們一個個低著頭，緊抿著嘴唇，誰都不敢率先打破這死寂般的沉默。
朱元璋端坐在龍椅之上，目光如炬，冷冷地掃視著殿下的群臣。
「都啞巴了？一個個都不說話，養你們這群人有什麼用！」朱元璋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就在這時，朱元璋的目光落在了李善長的身上。
朱元璋滿心期待地問道：「百室，你作為咱的智慧錦囊，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李善長心中一緊，連忙撩起衣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陛下，老臣有罪。此事太過複雜，老臣一時之間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還望陛下恕罪。」
朱元璋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陰沉，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他冷哼一聲，又將目光轉向了朱標。
「標兒，你呢？可有什麼想法？」
朱標面露難色，向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禮，說道：「父皇，兒臣才疏學淺，對此事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還請父皇恕罪。」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強壓著心中的怒火，他的目光再次掃過群臣，聲音低沉而堅定：「咱限你們三天之內拿出個章程來。若是三天之後，還拿不出可行的方案，就別怪咱不客氣！退朝！」
說罷，朱元璋站起身來，拂袖而去。
群臣們紛紛跪地，齊聲高呼：「恭送陛下！」聲音中帶著一絲如蒙大赦的慶幸。
三天的轉瞬即逝，可關於藩王制度隱患的解決辦法卻依舊毫無頭緒。這幾日，朱元璋和朱標父子二人被此事折磨得吃不下飯，睡不好覺。
此刻，御書房內朱元璋正坐在書桌前，眉頭緊鎖，手中的毛筆在宣紙上隨意地划動著，卻半天也寫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來。朱標則在一旁來回踱步，臉上滿是焦慮與疲憊。
兩人時而唉聲嘆氣，時而又為了某個想法展開激烈的討論，但每次都以無果而終。
就在這時，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傳來，馬皇后帶著宮女們端著飯菜走了進來。她看著父子倆愁眉不展的模樣，心中滿是心疼。
「你們父子倆這是怎麼了？這幾天怎麼天天看見你們嘆氣？」馬皇后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關切。
朱標停下腳步，抬起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還不是為了藩王制度的事，這幾天我和父皇愁的人都瘦了一圈。」
馬皇后聽見這話，不禁捂嘴輕輕一笑。
「妹子你還笑，我這幾天愁的頭髮都快掉光了！」朱元璋滿臉無奈，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眼中滿是疲憊與苦惱。
馬皇后笑著擺了擺手，說道：「那天早朝我都聽說了，你們父子啊，是被老二報復了。他既然能提出藩王制度的問題，想必心裡早就有解決的辦法，這分明是在故意整你們父子呢。」
朱元璋聽聞此言，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一下子抬起頭來，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小王八蛋，不就是早朝說了他幾句嘛，竟敢跟咱玩這一出！」
隨後，他猛地提高音量，朝著外面大聲喊道：「毛驤，毛驤，死哪去了？」
話音剛落，毛驤迅速沖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叩見朱元璋：「陛下，臣在！」
朱元璋毫不猶豫地吩咐道：「你火速去秦王府上，把老二給咱找來，一刻都不許耽擱！」
「是！陛下！」毛驤領命，迅速起身，轉身離去。
......
此時的秦王府，朱樉正愜意地坐在池塘邊，手持釣竿，雙眼專注地盯著水面，身旁的觀音奴笑意盈盈，姿態溫婉。她輕輕捻起一塊切好的瓜果，小心翼翼地往朱樉嘴裡餵去，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燕語：「殿下，渴不渴呀？餓不餓呢？」
朱樉微微側頭，張嘴接過瓜果，臉上滿是享受的神情，含糊地說道：「還是我的敏敏貼心。」
就在這時，劉伯腳步匆匆地走了過來，微微躬身，恭敬地說道：「殿下，錦衣衛指揮使毛驤求見。」
朱樉聽聞，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不緊不慢地放下釣竿，從容地說道：「帶他進來吧。」
劉伯領命而去，不多時，毛驤便在劉伯的引領下，快步走進庭院。毛驤見到朱樉後，立刻單膝跪地，抱拳道：「秦王殿下，陛下有令，命殿下即刻入宮。」
朱樉挑了挑眉，明知故問道：「哦？父皇如此著急召本王入宮，所為何事啊？」
毛驤低著頭，恭敬地回答：「殿下，陛下並未說明緣由，只是吩咐微臣務必儘快請殿下入宮。」朱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老朱終於是反應過來了。
「你且先去，本王馬上就來。」
「是！」毛驤領命離去。
隨後朱樉轉頭向觀音奴說道：「你今天不是要入宮拜見母后嗎？剛好咱倆一同前去。」
「好的，殿下等待片刻，妾身去收拾一下。」觀音奴說完就急匆匆地離去。
「想，都給咱想！」朱元璋氣得渾身發抖，他的雙眼布滿血絲，像一頭髮怒的雄獅，對著滿朝文武大聲怒吼道，「那麼大的問題，文武百官竟然沒一個人想到，特別是戶部，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他的聲音在奉天殿內迴蕩，震得眾人耳膜生疼，帶著無盡的憤怒與失望。
戶部官員們嚇得紛紛跪地，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郭桓更是嚇得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浸濕了他的衣領。他顫抖著聲音說道：「陛下息怒，臣等罪該萬死……臣等平日裡只顧埋頭處理日常賦稅、錢糧事務，對藩王制度所帶來的長遠隱患，確實疏忽了……」
其他大臣們也紛紛跪地請罪，朝堂之上一片慌亂。「陛下，臣等失職，請陛下責罰！」大臣們的聲音此起彼伏，在大殿內交織成一片惶恐的音符。
朱標看著如此混亂的場面，心中焦急萬分，連忙上前，撲通一聲跪在朱元璋面前，說道：「父皇，還請消消氣。事已至此，當務之急是商議出應對之策，彌補這一制度的漏洞，而非責罰諸位大臣。」
朱元璋狠狠地瞪了一眼跪地的大臣們，又看了看跪在一旁的朱標，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標兒所言極是。都起來吧，都給咱想想辦法，如何解決這藩王制度的隱患。若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咱拿你們是問！」
......
早朝已接近尾聲，大臣們一個個低著頭，緊抿著嘴唇，誰都不敢率先打破這死寂般的沉默。
朱元璋端坐在龍椅之上，目光如炬，冷冷地掃視著殿下的群臣。
「都啞巴了？一個個都不說話，養你們這群人有什麼用！」朱元璋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就在這時，朱元璋的目光落在了李善長的身上。
朱元璋滿心期待地問道：「百室，你作為咱的智慧錦囊，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李善長心中一緊，連忙撩起衣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陛下，老臣有罪。此事太過複雜，老臣一時之間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還望陛下恕罪。」
朱元璋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陰沉，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他冷哼一聲，又將目光轉向了朱標。
「標兒，你呢？可有什麼想法？」
朱標面露難色，向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禮，說道：「父皇，兒臣才疏學淺，對此事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還請父皇恕罪。」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強壓著心中的怒火，他的目光再次掃過群臣，聲音低沉而堅定：「咱限你們三天之內拿出個章程來。若是三天之後，還拿不出可行的方案，就別怪咱不客氣！退朝！」
說罷，朱元璋站起身來，拂袖而去。
群臣們紛紛跪地，齊聲高呼：「恭送陛下！」聲音中帶著一絲如蒙大赦的慶幸。
三天的轉瞬即逝，可關於藩王制度隱患的解決辦法卻依舊毫無頭緒。這幾日，朱元璋和朱標父子二人被此事折磨得吃不下飯，睡不好覺。
此刻，御書房內朱元璋正坐在書桌前，眉頭緊鎖，手中的毛筆在宣紙上隨意地划動著，卻半天也寫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來。朱標則在一旁來回踱步，臉上滿是焦慮與疲憊。
兩人時而唉聲嘆氣，時而又為了某個想法展開激烈的討論，但每次都以無果而終。
就在這時，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傳來，馬皇后帶著宮女們端著飯菜走了進來。她看著父子倆愁眉不展的模樣，心中滿是心疼。
「你們父子倆這是怎麼了？這幾天怎麼天天看見你們嘆氣？」馬皇后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關切。
朱標停下腳步，抬起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還不是為了藩王制度的事，這幾天我和父皇愁的人都瘦了一圈。」
馬皇后聽見這話，不禁捂嘴輕輕一笑。
「妹子你還笑，我這幾天愁的頭髮都快掉光了！」朱元璋滿臉無奈，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眼中滿是疲憊與苦惱。
馬皇后笑著擺了擺手，說道：「那天早朝我都聽說了，你們父子啊，是被老二報復了。他既然能提出藩王制度的問題，想必心裡早就有解決的辦法，這分明是在故意整你們父子呢。」
朱元璋聽聞此言，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一下子抬起頭來，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小王八蛋，不就是早朝說了他幾句嘛，竟敢跟咱玩這一出！」
隨後，他猛地提高音量，朝著外面大聲喊道：「毛驤，毛驤，死哪去了？」
話音剛落，毛驤迅速沖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叩見朱元璋：「陛下，臣在！」
朱元璋毫不猶豫地吩咐道：「你火速去秦王府上，把老二給咱找來，一刻都不許耽擱！」
「是！陛下！」毛驤領命，迅速起身，轉身離去。
......
此時的秦王府，朱樉正愜意地坐在池塘邊，手持釣竿，雙眼專注地盯著水面，身旁的觀音奴笑意盈盈，姿態溫婉。她輕輕捻起一塊切好的瓜果，小心翼翼地往朱樉嘴裡餵去，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燕語：「殿下，渴不渴呀？餓不餓呢？」
朱樉微微側頭，張嘴接過瓜果，臉上滿是享受的神情，含糊地說道：「還是我的敏敏貼心。」
就在這時，劉伯腳步匆匆地走了過來，微微躬身，恭敬地說道：「殿下，錦衣衛指揮使毛驤求見。」
朱樉聽聞，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不緊不慢地放下釣竿，從容地說道：「帶他進來吧。」
劉伯領命而去，不多時，毛驤便在劉伯的引領下，快步走進庭院。毛驤見到朱樉後，立刻單膝跪地，抱拳道：「秦王殿下，陛下有令，命殿下即刻入宮。」
朱樉挑了挑眉，明知故問道：「哦？父皇如此著急召本王入宮，所為何事啊？」
毛驤低著頭，恭敬地回答：「殿下，陛下並未說明緣由，只是吩咐微臣務必儘快請殿下入宮。」朱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老朱終於是反應過來了。
「你且先去，本王馬上就來。」
「是！」毛驤領命離去。
隨後朱樉轉頭向觀音奴說道：「你今天不是要入宮拜見母后嗎？剛好咱倆一同前去。」
「好的，殿下等待片刻，妾身去收拾一下。」觀音奴說完就急匆匆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