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新年番外3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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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梔枝聞言要溜。

  下一秒,一隻大手扼住了她的後頸,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後頸處摩挲,無名指的戒指泛著微微的涼,帶著不容忽視的堅硬印在了她頸窩裡。

  若有若無地輕輕蹭著。

  像是很多個被更惡劣的裴鶴年逗弄的時刻。

  直到對方無名指上的戒指都被暖熱,燙化,迷茫的視線里都閃過夜晚跳躍的光影與斑駁,對方才會停下動作,湊過來吻她。

  濕潤的戒指印在她臉側,與讓人心跳加速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糾纏著。

  用一種壓低的聲音,耳鬢廝磨。

  又如這一刻。

  帶著輕笑的呼吸掃過她耳垂,麻酥酥的,似乎是在嘆息:

  「吃飽了?」

  他似乎是笑了一下,清冷的雪松香氣帶著冬日的凜冽將她纏繞包裹,低沉的聲線永遠遊刃有餘,道:

  「小乖,可是我很餓。」

  「哐當」一聲關門聲響起,在電動窗簾關起的機械音里,面無表情的陸斯言被裴鶴年拍在了自己的臥室門外。

  一張昳麗的臉龐沉著,陸斯言將牙咬了一顆又一顆,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看著緊閉的房門,他握緊了門把手想壓下去。

  恰逢此時,敲門聲再次響起。

  半分鐘後,席靳走進客廳,毫不見外地脫掉了自己的短外套,露出裡面精心搭配的暗紅色襯衫,頗具時尚氣息的項鍊疊戴著,伴隨著主人探頭的動作,

  「枝枝呢?還沒醒?」

  陸斯言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席靳借著窗玻璃的倒影理了下自己的髮絲,聲音裡帶著嘲弄:

  「爬床成功,還真拿自己當男主人了?」

  「昨晚喊太多嗓子啞了?」

  席靳冷嗤,滿意地看著自己的臉,還沒忘給陸斯言下結論:

  「裝貨。」

  陸斯言懶得理他。

  大小姐昨天晚上沒睡好,夜裡4點才睡覺,人還沒有休息過來,大早上又要被裴鶴年鬧。

  陸斯言轉過身去,旁若無人地越過席靳進了廚房,打開冰箱開始拿補品。

  折騰的多了容易腎虛。

  年紀輕輕的,總得補一補才好。

  他熟練地打開燉鍋,料理著食材,心底的煩躁也一點一點平息了下來——

  那幾個賤人只知道勾著大小姐尋歡作樂,不考慮她的身體,根本就不配留在她身邊。

  不像他,方方面面照顧著大小姐,到處都妥帖。

  連夫人都說,論起體貼,誰都比不上自己。

  像他這樣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長相漂亮,除了大小姐之外無依無靠,又聽話忠誠的男人才是她最合適的歸宿。

  畢竟他從小被姜家養大,從根上就屬於大小姐,真要論起來跟童養夫沒有什麼區別。

  而外面的花花草草都是過客。

  大小姐年紀輕愛玩,以後乏了早晚會迷途知返,知道誰才是最適合她的。

  廚房裡,身材清瘦挺拔的青年微不可察地呼出一口氣,抽油煙機的鏡面上倒映著他勾起的唇角。

  而另一邊,席靳瞥了眼緊閉的臥室門,往那邊走了兩步,手指輕輕扣了扣房門,

  「枝枝?」

  「哐當」一聲,什麼東西砸到了門上。

  席靳倒抽了一口涼氣:

  「好好好,我不打擾你,你睡覺。」

  匆匆的腳步聲再次響起,片刻鐘後,席靳雙手抱臂靠在廚房門板上,看著陸斯言熟練地處理食材,冷嗤:

  「怪不得剛才裝聾作啞?你大早上得罪了枝枝,拿我當頂包的呢?」

  「別總拿別人當傻子,姓陸的。」

  廚房裡處理食材的青年偏過頭來,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目光有些奇怪,好像在可憐他。

  陸斯言是條平時不叫但咬人最疼的狗。

  席靳知道他憋著壞水,冷笑一聲,拎起旁邊的堅果就回客廳剝松子去了。


  清晨的陽光躍上枝頭,紅艷艷的光芒越過窗外的千山萬山,照的客廳里亮堂堂的。

  陸斯言不知道燉了什麼東西,足足燉了近兩個小時。

  日上三竿,席靳從松子剝到了開心果,從開心果剝到了山核桃,一連剝出來七座不重樣的小山,直到餐桌上都滿滿當當,連最後一道甜品也端了出來。

  陸斯言才示意他喊姜梔枝起床。

  席靳利索起身,大步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他興高采烈,指骨在房門上敲了敲,剛叫了一聲「枝枝,我進——」

  話還沒說完,「啪嗒」一點鎖舌彈動響起,房門緩緩打開。

  毫無防備的席靳對上了裴鶴年。

  那雙碧藍的桃花眼驟然放大,目瞪口呆。

  片刻後,席靳惱怒的聲音響起:

  「裴鶴年,你什麼時候來的?」

  門內的男人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襯衫的紐扣,聲音淡淡的:

  「很驚訝?你敲門的時候,我不是打過招呼了?」

  想著那聲突兀的「哐當」聲,席靳臉上的神色來回變幻,一張俊臉都快青了:

  「裴鶴年,你一把年紀了玩這麼花,要不要臉啊?」

  他從那張噁心的臉上視線下移,落到裴鶴年身上紐扣還沒扣嚴,明顯小了一號的襯衫,臉上的表情更繃不住了:

  「你怎麼穿著陸斯言的衣服?」

  那雙碧藍的瞳仁再次地震,隨著後退半步的動作,再次上下掃視,確認這是陸斯言的房子。

  後面的姜梔枝臉頰通紅,憋不住了,伸手撥開裴鶴年,又推了席靳一把,邁著小碎步,嘟嘟囔囔,

  「別問了,你還說,小席,你都不知道害臊的……」

  席靳一臉茫然,跟在她後面指著自己:

  「他裴鶴年不干人事……害臊?我?」

  剛拉開椅子的陸斯言,看著裴鶴年身上的襯衫,臉色更黑了。

  他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幫姜梔枝盛著煲好的大補湯,輕聲解釋,

  「這邊的衣服多,那件是新的,我沒有穿過。」

  坐在椅子上的女孩沒說話,接過湯匙,耳朵紅到幾欲滴血。

  混亂的陽光擋在窗簾外的某個時刻,被裴鶴年圈在懷裡的她,也是這樣解釋的。

  那雙鳳眸睨著她,似笑非笑:

  「哦?這麼喜歡陸斯言,連他穿沒穿過什麼衣服都記得。」

  「也難怪,畢竟人家小陸天生麗質,粉雕玉琢,到處都合你的心意。」

  身材高大的男人傾身下來,穿著陸斯言的襯衫,捏著她的下顎,如火的視線一寸一寸從她臉上刮過。

  微微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臉頰上的軟肉,聲音暗啞,帶著難掩的醋意和蠱惑:

  「小乖,看看你老公。」

  「看看外面的野男人跟你的親老公,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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