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討債
……
1號基地市，長老殿。
這座象徵著大夏最高權力中樞的殿堂，氣氛卻有些古怪。
姜君夜尋了個角落的沙發，自顧自地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慕老、九劍大長老，分坐兩側。
而蕭拙衣，終於消化完了情報，了解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
青帝就是陸青。
陸青沒死。
陸青一槍秒了不死魔凰。
姜君夜一劍斬了極北龍皇。
九劍劈了血狼皇。
真武被陸青當著全大夏的面，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挫骨揚灰。
她這位名正言順的武殿之主，拼死一戰，涅槃歸來，實力突破至九階後期圓滿，準備力挽狂狂瀾，拯救世界……
結果，世界已經被拯救完了。
「咳咳……」
「獻祭大典上被陸青處決的，只是真武派系浮在水面上的那一部分高層，剩下的人，也要嚴查，不能放過。」
蕭拙衣絲滑地轉移話題，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慕老躬身：「是，殿主。真武派系隱藏在武殿的各個部門，各個基地市，盤根錯節。」
「我們定會嚴查。」
蕭拙衣的指尖停下，點點頭：
「從武殿總部開始，下到每一個分部，每一個職位。凡是與真武有過利益輸送、沆瀣一氣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揪出來。」
「我不管他是什麼身份，立過什麼功勞。」
「剝奪其一切職務與武道修為，送上審判庭。」
「反抗者，格殺勿論。」
殿內，一名被隨手揪過來，記錄的圓桌會議長老，手腕微微一顫，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
他面露難色道：「殿主……此事……是否要從長計議？真武派系牽連甚廣，若全部清算，恐怕會引起武殿內部的巨大動盪，影響戰後重建……」
蕭拙衣視線直接落在那名長老臉上。
「動盪？」
「大夏剛剛經歷過一場足以亡國滅種的浩劫，還有人跟我談動盪？」
「有人剋扣前線物資，殘害同僚的時候，怎麼不考慮動盪？」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見，讓所有人都記住。叛國者，是什麼下場。」
那名長老頓時面色慘白，似乎是殿主離開久了，他們都忘了這一任殿主的霸道。
他連連應諾點頭：「是…是……」
「既然沒人反對，那就這麼定了。」
蕭拙衣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從今天起，大夏的天，該換一換了。」
大夏…
需要一個更乾淨，更朗闊的天。
……
會議結束。
眾人陸續散去。
所有人都知道，一場席捲整個大夏的清洗風暴，即將開始。
而這位王者歸來的殿主，將以最鐵血的手段，重塑武殿的秩序。
殿內，只剩下蕭拙衣、姜君夜和慕老三人。
蕭拙衣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逐漸恢復秩序，車水馬龍的基地市。
萬家燈火，璀璨如星河。
這片土地，不管怎麼說，終究是守住了。
可她心頭的怒火，還遠未平息。
內部的蛀蟲解決了。
但西方那些趁火打劫的豺狼，還沒還債呢。
「慕老，幫我備好行程，向東、西方公開宣布，本座要去一趟艾歐皇室。」
慕老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殿主，您是要……」
「討債。」
蕭拙衣轉過身。
黑色的作戰長靴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
當初，帕羅大帝勾結那三頭畜生，設局圍殺她。
戰敗條約簽訂後，他們西大陸聯邦，也是瓜分大夏利益最狠的一個。
這筆帳，總得算一算。
姜君夜站起身，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蕭拙衣瞥了他一眼，「你的實力雖媲美半神，但修為尚不牢固，老老實實待著閉關。」
如她所說，現在的大夏，她、九劍大長老、姜君夜，若再加上陸青，大夏已有四尊半神級戰力。
可謂空前未有，無敵於世。
只要他們這些半神坐鎮，千百年後，大夏的武道將會昌盛到何種層次？
下一刻，唰的一聲。
蕭拙衣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
長老殿的窗戶，無風自開。
一道流光，沖天而起，撕裂雲層，徑直朝著西方天際而去。
……
當夜。
西大陸，艾歐聯邦。
皇都上空，空間如同破碎的鏡面般裂開。
「轟隆隆！！！」
蕭拙衣的身影，攜帶著九階後期圓滿的恐怖神威，降臨於此。
她沒有隱藏自己的氣息。
那股足以令天地變色的半神威壓，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整座皇都。
無數建築物的玻璃瞬間震碎，刺耳的警報聲響徹雲霄。
整座城市，頓時陷入一片恐慌。
無數西方超凡者、強者們驚醒。
「什麼情況？」
「那是什麼人，半……半神！！」
有人駭然地望向天空，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下意識就開始渾身顫抖。
太強了。
這股力量，比他們認知中的聖者公爵還要強大太多太多了……
「帕羅，滾出來。」
蕭拙衣的聲音，在本源力量的加持下，如同滾滾天雷，響徹天地。
然而，
皇室宮殿深處，一片寂靜。
那位西方的大帝，早已不知所蹤。
「……」
蕭拙衣的眉毛微微蹙起。
她用本源籠罩皇室都城，卻照樣沒發現帕羅的氣息。
跑了？
「蕭殿主……息怒。」
就在這時。
兩道身影，從下方最華麗的宮殿中飛出。
一人身穿一襲象徵著公爵地位的華貴禮服，五十歲模樣，氣質高貴，正是聯邦四大公爵之首，雷鳴公爵。
還有一人，體老年邁，但也透著無比的尊貴，赫然是艾歐皇室的新任總議長，艾歐·約翰克。
兩人懸停在蕭拙衣面前百米處，對著她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
「尊敬的蕭殿主，您的駕臨，令整個艾歐聯邦不勝惶恐。」
作為皇室的新任代表，約翰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卑微。
「帕羅大帝正在閉關，衝擊更高的境界，不便見客。不知殿主深夜到訪，有何要事？」
「閉關？」蕭拙衣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他倒是會挑時候。」
「也罷，你二人既然一個是官員之首，一個是皇室代表，也就可以代表他。」
兩人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他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殿主，大夏與聯邦素來友好，互為盟友。您如此興師動眾，恐怕……有違兩邦交好之意。」約翰克尊敬說道。
「盟友？」
蕭拙衣仿佛聽到了笑話一般，頓時向前踏出一步。
轟！
僅僅只是一步。
兩人便感覺周遭的空間瞬間凝固。
一股無法抗拒的偉力將他死死鎖定。
就連八階巔峰的雷鳴公爵，其護體法則之力，也和紙糊沒什麼區別，頃刻碎裂。
「噗！」
兩人一口鮮血噴出，狼狽地從空中墜落，重重地砸在下方宮殿的廣場上，將堅硬的地面砸出一個深坑。
「帕羅勾結獸皇，圍殺我的時候，你們不談盟友情了？」
「當年，你們逼迫大夏簽訂不平等條約，瓜分我大夏資源的時候，不談盟友情了？」
蕭拙衣的身影，緩緩降落在廣場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深坑中的二人。
「現在，本座也來好好談談，新的條約。」
只見蕭拙衣屈指一彈。
一張由能量構成的金色捲軸，憑空出現在雷鳴公爵和約翰克面前。
「看看吧，這是我還給你們的盟約。」
皇室代表約翰克先一步上前，顫抖著手，展開捲軸。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驟然收縮。
上面羅列著密密麻麻數十條條款。
賠償戰爭損失三萬億聯邦幣。
割讓西大陸北方十七座資源礦區。
開放所有港口，大夏商船享有永久豁免關稅權。
允許大夏在皇都建立永久駐軍……
每一條，都比當初他們強加給大夏的，要苛刻十倍，二十倍！
這是要把整個艾歐聯邦的脊梁骨，徹底打斷！
「這……這不可能！」約翰克失聲喊道，「這會毀了聯邦！」
「你們可以不簽。」
蕭拙衣十分平靜：
「我只給你們半分鐘時間考慮。」
「半分鐘後，如果我看不到簽好的條約。」
「西大陸，就沒必要有艾歐聯邦這個國度了。」
……
另一邊，遠在東方的金峰山基地內部。
陸青看著面前的虛擬光幕上，清晰地投射出西大陸艾歐皇都廣場上發生的一切。
沒了獸族占據荒野，西方頹敗……天庭科技的檢測系統，完全可以輕鬆覆蓋藍星。
光幕里。
是蕭拙衣那霸道的身影。
還有那群昔日高高在上的西大陸貴族，今天，卻像喪家之犬，一個個面如死灰。
「五、四……一。」
「…我簽！！」
最終，在蕭拙衣冰冷的倒計時中，約翰克在那份足以載入聯邦恥辱史的條約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著投影畫面，陸青的表情沒有任何波瀾。
他只是覺得有些無趣。
天道好輪迴。
當年西方是如何瓜分大夏的，如今，就要如何百倍千倍地還回來。
這很公平。
1號基地市，長老殿。
這座象徵著大夏最高權力中樞的殿堂，氣氛卻有些古怪。
姜君夜尋了個角落的沙發，自顧自地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慕老、九劍大長老，分坐兩側。
而蕭拙衣，終於消化完了情報，了解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
青帝就是陸青。
陸青沒死。
陸青一槍秒了不死魔凰。
姜君夜一劍斬了極北龍皇。
九劍劈了血狼皇。
真武被陸青當著全大夏的面，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挫骨揚灰。
她這位名正言順的武殿之主，拼死一戰，涅槃歸來，實力突破至九階後期圓滿，準備力挽狂狂瀾，拯救世界……
結果，世界已經被拯救完了。
「咳咳……」
「獻祭大典上被陸青處決的，只是真武派系浮在水面上的那一部分高層，剩下的人，也要嚴查，不能放過。」
蕭拙衣絲滑地轉移話題，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慕老躬身：「是，殿主。真武派系隱藏在武殿的各個部門，各個基地市，盤根錯節。」
「我們定會嚴查。」
蕭拙衣的指尖停下，點點頭：
「從武殿總部開始，下到每一個分部，每一個職位。凡是與真武有過利益輸送、沆瀣一氣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揪出來。」
「我不管他是什麼身份，立過什麼功勞。」
「剝奪其一切職務與武道修為，送上審判庭。」
「反抗者，格殺勿論。」
殿內，一名被隨手揪過來，記錄的圓桌會議長老，手腕微微一顫，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
他面露難色道：「殿主……此事……是否要從長計議？真武派系牽連甚廣，若全部清算，恐怕會引起武殿內部的巨大動盪，影響戰後重建……」
蕭拙衣視線直接落在那名長老臉上。
「動盪？」
「大夏剛剛經歷過一場足以亡國滅種的浩劫，還有人跟我談動盪？」
「有人剋扣前線物資，殘害同僚的時候，怎麼不考慮動盪？」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見，讓所有人都記住。叛國者，是什麼下場。」
那名長老頓時面色慘白，似乎是殿主離開久了，他們都忘了這一任殿主的霸道。
他連連應諾點頭：「是…是……」
「既然沒人反對，那就這麼定了。」
蕭拙衣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從今天起，大夏的天，該換一換了。」
大夏…
需要一個更乾淨，更朗闊的天。
……
會議結束。
眾人陸續散去。
所有人都知道，一場席捲整個大夏的清洗風暴，即將開始。
而這位王者歸來的殿主，將以最鐵血的手段，重塑武殿的秩序。
殿內，只剩下蕭拙衣、姜君夜和慕老三人。
蕭拙衣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逐漸恢復秩序，車水馬龍的基地市。
萬家燈火，璀璨如星河。
這片土地，不管怎麼說，終究是守住了。
可她心頭的怒火，還遠未平息。
內部的蛀蟲解決了。
但西方那些趁火打劫的豺狼，還沒還債呢。
「慕老，幫我備好行程，向東、西方公開宣布，本座要去一趟艾歐皇室。」
慕老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殿主，您是要……」
「討債。」
蕭拙衣轉過身。
黑色的作戰長靴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
當初，帕羅大帝勾結那三頭畜生，設局圍殺她。
戰敗條約簽訂後，他們西大陸聯邦，也是瓜分大夏利益最狠的一個。
這筆帳，總得算一算。
姜君夜站起身，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蕭拙衣瞥了他一眼，「你的實力雖媲美半神，但修為尚不牢固，老老實實待著閉關。」
如她所說，現在的大夏，她、九劍大長老、姜君夜，若再加上陸青，大夏已有四尊半神級戰力。
可謂空前未有，無敵於世。
只要他們這些半神坐鎮，千百年後，大夏的武道將會昌盛到何種層次？
下一刻，唰的一聲。
蕭拙衣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
長老殿的窗戶，無風自開。
一道流光，沖天而起，撕裂雲層，徑直朝著西方天際而去。
……
當夜。
西大陸，艾歐聯邦。
皇都上空，空間如同破碎的鏡面般裂開。
「轟隆隆！！！」
蕭拙衣的身影，攜帶著九階後期圓滿的恐怖神威，降臨於此。
她沒有隱藏自己的氣息。
那股足以令天地變色的半神威壓，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整座皇都。
無數建築物的玻璃瞬間震碎，刺耳的警報聲響徹雲霄。
整座城市，頓時陷入一片恐慌。
無數西方超凡者、強者們驚醒。
「什麼情況？」
「那是什麼人，半……半神！！」
有人駭然地望向天空，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下意識就開始渾身顫抖。
太強了。
這股力量，比他們認知中的聖者公爵還要強大太多太多了……
「帕羅，滾出來。」
蕭拙衣的聲音，在本源力量的加持下，如同滾滾天雷，響徹天地。
然而，
皇室宮殿深處，一片寂靜。
那位西方的大帝，早已不知所蹤。
「……」
蕭拙衣的眉毛微微蹙起。
她用本源籠罩皇室都城，卻照樣沒發現帕羅的氣息。
跑了？
「蕭殿主……息怒。」
就在這時。
兩道身影，從下方最華麗的宮殿中飛出。
一人身穿一襲象徵著公爵地位的華貴禮服，五十歲模樣，氣質高貴，正是聯邦四大公爵之首，雷鳴公爵。
還有一人，體老年邁，但也透著無比的尊貴，赫然是艾歐皇室的新任總議長，艾歐·約翰克。
兩人懸停在蕭拙衣面前百米處，對著她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
「尊敬的蕭殿主，您的駕臨，令整個艾歐聯邦不勝惶恐。」
作為皇室的新任代表，約翰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卑微。
「帕羅大帝正在閉關，衝擊更高的境界，不便見客。不知殿主深夜到訪，有何要事？」
「閉關？」蕭拙衣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他倒是會挑時候。」
「也罷，你二人既然一個是官員之首，一個是皇室代表，也就可以代表他。」
兩人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他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殿主，大夏與聯邦素來友好，互為盟友。您如此興師動眾，恐怕……有違兩邦交好之意。」約翰克尊敬說道。
「盟友？」
蕭拙衣仿佛聽到了笑話一般，頓時向前踏出一步。
轟！
僅僅只是一步。
兩人便感覺周遭的空間瞬間凝固。
一股無法抗拒的偉力將他死死鎖定。
就連八階巔峰的雷鳴公爵，其護體法則之力，也和紙糊沒什麼區別，頃刻碎裂。
「噗！」
兩人一口鮮血噴出，狼狽地從空中墜落，重重地砸在下方宮殿的廣場上，將堅硬的地面砸出一個深坑。
「帕羅勾結獸皇，圍殺我的時候，你們不談盟友情了？」
「當年，你們逼迫大夏簽訂不平等條約，瓜分我大夏資源的時候，不談盟友情了？」
蕭拙衣的身影，緩緩降落在廣場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深坑中的二人。
「現在，本座也來好好談談，新的條約。」
只見蕭拙衣屈指一彈。
一張由能量構成的金色捲軸，憑空出現在雷鳴公爵和約翰克面前。
「看看吧，這是我還給你們的盟約。」
皇室代表約翰克先一步上前，顫抖著手，展開捲軸。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驟然收縮。
上面羅列著密密麻麻數十條條款。
賠償戰爭損失三萬億聯邦幣。
割讓西大陸北方十七座資源礦區。
開放所有港口，大夏商船享有永久豁免關稅權。
允許大夏在皇都建立永久駐軍……
每一條，都比當初他們強加給大夏的，要苛刻十倍，二十倍！
這是要把整個艾歐聯邦的脊梁骨，徹底打斷！
「這……這不可能！」約翰克失聲喊道，「這會毀了聯邦！」
「你們可以不簽。」
蕭拙衣十分平靜：
「我只給你們半分鐘時間考慮。」
「半分鐘後，如果我看不到簽好的條約。」
「西大陸，就沒必要有艾歐聯邦這個國度了。」
……
另一邊，遠在東方的金峰山基地內部。
陸青看著面前的虛擬光幕上，清晰地投射出西大陸艾歐皇都廣場上發生的一切。
沒了獸族占據荒野，西方頹敗……天庭科技的檢測系統，完全可以輕鬆覆蓋藍星。
光幕里。
是蕭拙衣那霸道的身影。
還有那群昔日高高在上的西大陸貴族，今天，卻像喪家之犬，一個個面如死灰。
「五、四……一。」
「…我簽！！」
最終，在蕭拙衣冰冷的倒計時中，約翰克在那份足以載入聯邦恥辱史的條約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著投影畫面，陸青的表情沒有任何波瀾。
他只是覺得有些無趣。
天道好輪迴。
當年西方是如何瓜分大夏的，如今，就要如何百倍千倍地還回來。
這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