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草編廠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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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路誠懇地說:「這些都不會阻礙咱們的幸福,我有信心當好繼父,我會教育好孩子的,相信我。」

  孟蕎麥差點淪陷,但她還是撐住了。

  他不介意當繼父,她介意。

  她推開他說:「太晚了,你回去休息吧,現在不適合談論這麼嚴肅的問題。」

  李路鬆開她說:「好,我不逼你,我給你時間。」

  李路走了,孟蕎麥坐在廚房裡傻傻地坐著,呆若木雞。

  草編廠里,喝了酒的李兵和衣躺在辦公室裡間的小床上呼呼大睡,真是雷打都不醒。

  李路心裡沉沉的,回到廠里躺床上睡了,也沒過去草編廠看看李兵。

  他好不容易合上眼了,忽然鼻子裡嗅到一股草木被燒的氣味,他起身朝外看看,場院裡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火苗。

  就以為誰家燒雜草啥的,又放心躺下睡了。

  仿佛是剛合上眼,外面傳來李兵的嘶喊聲:「著火了!著火了!」

  李路一躍而起。

  孟蕎麥草編廠的倉庫里已經濃煙滾滾,火光沖天,李兵往外跑著扯破喉嚨的叫喊:「都來救火呀!救火呀!」

  李路踢他一腳:「去村里叫人!」

  等村人都趕來的救火的時候,倉庫里的茅草和編好的成品都燒了七七八八,火被撲滅了,那些茅草和成品都不能用了。

  所幸,廠房沒被燒。

  當孟蕎麥趕過來看到自己的心血在大火中燃燒,她崩潰地想衝進去救的時候,李路抱住她叫:「那只是一堆乾草!」

  孟蕎麥撕心裂肺地哭著說「完了」的時候,李路說:「我們都好好的,怎麼就完了,有我,沒事的。」

  看著倉庫里的灰燼,李兵坐在地上痛哭著責罵自己。

  李路安撫著孟蕎麥,呵斥李兵冷靜,快去派出所報案。

  派出所人員迅速來了,仔細盤問李兵,問他是不是吸菸了,是不是把火柴或者什麼易燃品落到倉庫里了?

  李兵一一否認,他根本就不吸菸,身上沒帶火柴,而且,他來了就直接進辦公室套間睡覺了,根本沒踏入倉庫一步。

  派出所人員就分析,是不是有人縱火?

  可是,剛才救火的時候人員紛雜,現場也被破壞了,這案子難度就更大。

  李路說:「李兵睡覺是鎖好廠門的,如果縱火犯進來,那就是跳圍牆,你們去搜尋圍牆根吧。」

  派出所同志就拿著破案工具去圍牆根兒勘察。

  孟蕎麥被李路扶著立在旁邊,緊張地等著結果。

  李兵恨不得錘死自己,蜷縮在辦公室門口垂著頭。

  結果出來了,牆根確實有一雙獨立的鞋印,那鞋印消失在倉庫邊眾多鞋印裡面了

  就是說,確定有人翻牆進來。

  派出所同志牽著警犬去追蹤鞋印,但是那雙鞋印消失在向西去的一塊荒草地里了。

  要知道,荒草地一天不知道多少人走,哪會判斷出一雙鞋印來。

  只是,孟蕎麥知道了,背後有小人在害她。

  這個小人,她憑直覺猜出是誰了,除了李德彪還有誰呢?

  但是,沒有證據。

  第二天一早,放假了的工人都自發來廠里收拾殘局。

  孟三麥兩口子聽說也過來安慰大姐,還把手裡的存款硬塞給孟蕎麥,說雖然不多,但也能頂些用處。

  孟蕎麥只得收下了。

  孟四麥和雷子聽說就跑過來了,她抱住孟蕎麥就哭了,她心疼大姐。

  孟蕎麥一個活兩輩子的人了,一夜之間堅強起來了,她抱著老四說:「沒事,李路說得對,燒的不就是一堆草嘛。只要人好好的,一切可以重來。」

  她想起今天兩個人該去城裡醫院檢查,就催他們說:「該幹啥幹啥去,別誤了正事,三天後照常開業。」

  三天假期孟蕎麥也給自己取消了,又托支書在大喇叭上吆喝,照常收茅草,全天都收。

  收茅草的錢當然由李路全部支付。

  李路也取消了自己的假期,和孟蕎麥一起收茅草,因為秋收,李兵得忙地里,只能李路和孟蕎麥兩個人收購。


  兩個人配合默契,一個稱重,一個付錢,賣茅草的不光本村,鄰村的人也有,所以茅草收購很快。

  秋天乾燥,茅草曬的也快,三天後,就能做成草編成品了。

  這天,兩個人早起就開始收茅草,一直忙到天黑,都累得坐到地上起不來了。

  看李路真正把自己的事當成他的事了,甚至比自己還操心,孟蕎麥很過意不去。

  她把水壺擰開蓋遞給他,溫柔地說:「看把你給忙的,一下午都沒顧上喝口水。」

  李路接過咕咚咕咚喝了一陣子,抬頭看著堆積如山的茅草,很有成就感地說:「忙得值呀,今天戰績不錯。明天一早就攤上曬著,不過明天場院就該曬滿了,再收了拉到我廠里去曬。」

  孟蕎麥點點頭。

  她心裡憋著氣,忍不住說了出來,「路,我知道茅草是誰點的,這不是猜,是直覺。」

  李路看向她,「是他?」

  「對,就是那個畜生,絕對是他。」她氣得手指一下子抓進了土裡。

  「哎你!」李路忙把她的手拔了出來。

  仔細檢查一下她的指腹和指甲,把土拍掉,抓進了自己的大手裡。

  輕聲埋怨她:「這麼激動幹嘛,只要是他,總能有辦法整治他。」

  孟蕎麥問:「咱們沒證據,怎麼整治他?」

  李路說:「別急嘛,慢慢調查一下,他之所以把事情辦得這麼幹脆,應該是早就暗地裡策劃了。比如,他怎麼知道咱們昨天放假了?」

  孟蕎麥被點醒了,「就是啊,怎麼這麼巧,昨天放假,夜裡他就放火了,他肯定暗中調查好了的。」

  「所以,他都跟誰了解這些情況呢?」

  「那肯定是廠里的工人了。」

  李路點點頭。

  「你意思是廠里有內應?」

  李路搖頭:「這個不敢確定,反正能了解廠里情況,只能從廠里工人身上了解到。」

  孟蕎麥腦子裡搜索起全廠工人身份來,誰都跟李德彪八竿子打不著呀。

  她倒吸一口冷氣:「就冬花跟那畜生有親戚,別的都跟他不認識,這個我了解。」

  因為她對女工身份有所登記,基本情況也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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