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顧北辰實在聒噪,用臭襪子堵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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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婉兒的臉上寫滿了驚恐,拼命掙扎,雙手亂舞。

  「我爸是林氏集團董事長,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她的聲音尖銳而悽厲,在宴會廳中迴蕩。

  保鏢們不為所動,他們如鐵鉗一般的雙手緊緊扣住林婉兒的雙臂,用力一壓,將她死死地摁跪在林淺的腳邊。

  林婉兒猛地仰起頭,剎那間,與林淺那居高臨下、平靜如水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卑微的螻蟻,被人無情地踩在腳下。

  往昔那些趾高氣昂、肆意欺凌林淺的畫面在腦海中一一浮現。

  那時的她,總是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將林淺視作低人一等的存在 ,肆意踐踏對方的尊嚴。

  可如今,風水輪流轉,兩人的地位發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轉,角色徹底互換。

  林婉兒強忍著內心排山倒海般的屈辱感,努力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柔弱模樣。

  她的眼眶迅速泛起一層晶瑩的淚花,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聲音也忍不住顫抖起來:「姐姐,你為什麼要讓傅總這樣對我?」

  那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順著她那蒼白的臉頰簌簌滑落,活脫脫像一朵在狂風暴雨中搖搖欲墜、即將凋零的嬌嫩花朵,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憫。

  然而,林淺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戲謔又冰冷。

  林婉兒見林淺不為所動,內心暗恨,隨即迅速將飽含淚水的目光轉向傅時夜,眼中滿是哀求與期盼,希望自己這副柔弱可憐的模樣能打動他的心。

  可她哪裡知道,傅時夜的心堅硬如千年寒石,她哭得再梨花帶雨,表現得再楚楚可憐,在傅時夜眼中都不過是一場可笑的鬧劇,激不起他內心一絲一毫的波瀾。

  只換來他一句:「動手。」

  剃頭刀落下,林婉兒感到頭皮一陣發涼,仿佛有一股徹骨的寒意從頭頂直鑽心底。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喉嚨里也忍不住發出絕望的嘶吼:「不要!不要啊!」

  隨著剃頭刀的移動,她那頭引以為傲的黑亮順滑的長髮,一縷縷地順著頭皮被剃掉,紛紛揚揚地散落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

  林婉兒瘋了一樣拼命掙扎,她的身體扭動著,四肢胡亂地撲騰。

  鋒利的刀片不小心刮破了她的頭皮,鮮血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流下,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林婉兒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那叫聲穿透了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也刺痛了在場每個人的心。

  周圍的人,目睹這血腥而殘酷的一幕,都嚇得面色如死灰一般。

  尤其是那幾個欺負過林淺的女人,此刻更是面如土色,雙腿發軟,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的下場。

  剃頭本身就已經是對女人極大的羞辱。

  可如今林婉兒的頭皮被刀片劃破,毛囊很可能已經遭到破壞,以後怕是再也難以長出頭髮了。

  這對於視美貌如生命的女人來說,無疑是一場滅頂之災,比殺了她們還要殘忍。

  李悅看到這一幕,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眼神空洞無神,仿佛靈魂已經出竅,只剩下一具空蕩蕩的軀殼。

  顧北辰看到林婉兒被如此殘忍地對待,心急如焚,整個人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

  他不顧一切地朝著林婉兒的方向沖了過去,邊跑邊大聲喊道:「住手!你們快住手!」

  然而,他才靠近,就被李特助一腳踹在胸口。

  顧北辰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幾乎在同一瞬間,兩個保鏢將他死死地摁在地上。

  顧北辰不甘地掙扎著,嘴裡怒吼道:「傅時夜,你竟敢這樣對婉兒,我跟你沒完!」

  他的雙眼布滿血絲,面目猙獰,可他的威脅在傅時夜眼中,不過是一隻螻蟻的無力叫囂,傅時夜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他。

  威脅不到傅時夜,他又將矛頭指向了林淺。

  「林淺,婉兒是你的妹妹,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她被人欺負?你還是不是人?」

  林淺嗤了一聲,沒有順著他的話說,而是諷刺道:「一個多月過去了,顧依琳應該能說話了吧?是她沒告訴你真兇,還是你不給她說出真兇的機會?」

  顧北辰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片。


  他之所以把顧依琳送出國,就是不想從她嘴裡聽到他不想聽到的答案。

  似乎,只要她不說出來,他就不曾犯錯,不曾對不起林淺,他對林淺所做的任何事,都是理所當然的。

  他不想繼續顧依琳的話題,轉移話題道:「我是你的未婚夫,你卻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你怎麼這麼不知廉恥。」

  「林淺,你馬上讓他們住手,不然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林淺卻只是靜靜地看著顧北辰,他的指責和謾罵,就像跳樑小丑的滑稽表演,在她心中激不起一絲波瀾,只剩下無盡的可笑。

  傅時夜蹙眉,冷冷吐出三個字:「太吵了。」

  聞言,李特助心領神會,迅速脫下自己的襪子,毫不猶豫地塞進了顧北辰的嘴巴里。

  顧北辰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他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開保鏢們的束縛,卻無濟於事。

  他想要將嘴裡那散發著難聞氣味的臭襪子吐出來,可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將其吐出。

  那股刺鼻的氣味充斥著他的口腔,讓他幾近嘔吐。

  他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 「嗚嗚」 聲,眼睜睜地看著林婉兒的頭髮一縷縷被剃掉。

  林婉兒癱倒在地上,眼神空洞。

  宴會廳里瀰漫著詭異的安靜。

  傅時夜的目光微微轉動,冷冷地掃向了幫著李悅打林淺的四個闊太身上。

  那冰冷無情的眼神仿佛帶著一股無形的寒意,讓四個闊太以及站在她們身邊的丈夫都不禁全身打顫。

  「傅總,我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如果知道,我們是絕對不會動手的。」其中一個闊太率先開口,聲音顫抖著,眼神中滿是驚恐和討好。

  「是呀是呀,我們也是聽說她勾引傅董事長,所以才一時氣憤,好心辦了壞事,看在我們不知情的份上,您就饒了我們吧。」另一個闊太也趕緊附和,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她們的男人也紛紛站出來,一臉討好地說道:「傅總,我們已經教訓過了,她們也都知錯了。」

  他微微冷笑,聲音中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你們所謂的教訓未免也太不痛不癢了些,我的人可是被你們撕碎了衣服,衣不蔽體地暴露在你們面前。」

  「一句知錯,就算了?」

  四個闊太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們意識到傅時夜絕不會輕易放過她們。

  她們的丈夫也慌了神,紛紛試圖解釋:「傅總,這都是誤會……」

  傅時夜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弧度:「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既然知錯,那便一報還一報。」

  「喜歡動手打人,那便每人留下一根手指,順便扒光衣服,丟出酒店,也讓外人好好參觀參觀。」

  聽到傅時夜那冷酷無情的懲罰決定,四個闊太的臉上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變得慘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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