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林婉兒故技重施,又在誣陷林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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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彥書怒吼道:「你放屁,法律已經判了淺淺五年,她欠你妹妹的早就還清了。」

  顧北辰神色冰冷,「還清?她做了五年牢,還能活蹦亂跳的出來,我妹妹卻要在病床上做一輩子植物人,你告訴我這叫還清?」

  「我妹妹一日不醒,林淺欠下的債,一輩子都還不清。」

  「住口!」 林彥書情緒越發激動,眼眶泛紅,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淺淺在監獄,被打罵,被針扎,被逼著下跪,還被打斷了一條腿,從前她那麼愛笑,現在淡漠寡言整個人陰鬱得像變了一個人,她遭了那麼多的罪,怎麼就不能還清?」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撞翻了身後的凳子,卻渾然不覺,只是死死地盯著顧北辰,胸膛劇烈起伏。

  「我妹妹成瘸子了。」他沖顧北辰吼,「這下你滿意了?」

  顧北辰的心臟驟然一疼,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撕扯。

  林淺把琳琳害成了植物人,他居然還會下意識為她心疼。

  他對不起琳琳,他不是一個好哥哥。

  顧北辰將不該有的心疼狠狠壓下去,「這都是她罪有應得,她在監獄裡受的那點苦,怎麼能和琳琳遭受的痛苦相比?我妹妹本來有大好的人生,都被她毀了。」

  說道這,他面帶譏諷,「林彥書,別忘了,當初林淺還試圖栽贓給婉兒,是你親自作證把她送進去的,你現在關心她,她卻指不定多恨你呢。」

  林彥書聽到顧北辰這番話,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他只是希望林淺在監獄能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他從未想過她會在裡面被欺負成那個樣子。

  怒火燃燒了他的理智,他再次向顧北辰揮拳。

  顧北辰身形敏捷地側身一閃,輕鬆躲開。

  林彥書整個人向前撲去,重重地摔在吧檯上,雙手撐著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給我酒 ——」 他醉醺醺地對調酒師喊。

  調酒師默不作聲,乖乖給他調酒。

  林彥書一把抓起酒杯,仰頭灌下,酒水順著嘴角流下,浸濕了他的衣領。

  顧北辰坐在一旁,手中的酒杯被他攥得緊緊的,指關節泛白。

  他看似平靜地喝著酒,可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林淺,你明明那麼優秀,明明有大好的前程。

  可你偏偏要傷害琳琳。

  當真......可惡。

  酒吧內,燈光交錯閃爍,人們隨著電子音樂扭動著身姿,好不歡快熱鬧......

  卻不知道,林家早已鬧的不可開交。

  林婉兒靠在林母懷裡,淚水一顆顆滑落。

  她的抽泣聲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是在控訴著林淺的「罪行」。

  林母緊緊地摟著林婉兒,她雖沒說什麼,但眼神中充滿了對林淺的責備和失望。

  林父早已氣得臉色鐵青,抬手指向林淺,怒喝,「你把婉兒推下樓梯,是也想讓婉兒被摔成植物人嗎?五年前你就心思歹毒殘害顧依琳,做了五年牢還死性不改,還要故技重施,簡直喪心病狂,你給我跪下,向婉兒磕頭道歉。」

  林淺冷冷地與林父對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悲涼。

  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親生父親要對她如此刻薄。

  林淺的心早已被傷透了,可這會子面對林父和林母的譴責,她還是壓制不住內心的怒火。

  「別人不清楚,林先生還不清楚嗎?林婉兒把顧依琳推下樓的時候,你可就站在旁邊眼睜睜的看著,怎麼,謊話說多了,連你自己都當真了?」林淺滿是不屑的嘲諷。

  林父被林淺的話氣得身子發抖,他的臉色由鐵青轉為豬肝色。

  「住口!」

  「戳中林先生痛處了?五年前林婉兒把顧依琳推下樓卻栽贓給我;五年後,她自己又自導自演摔下樓,還要栽贓給我,你明明知道她的惡毒,卻還要冤枉我,你不是瞎,你只是視而不見。」

  「有時候我真的懷疑,我到底是你的親生女兒,還是你的仇人,你為了一個養女,昧著良心迫害我。」

  「林婉兒不會是你和小三生的孩子吧?要不然你怎麼那麼寶貝她。」

  此言一出,林父像是被人發現了秘密一般,頓時怒火中燒。


  「你這個逆女,今天我要不好好教訓教訓你,我就不是你老子。」

  林父氣急敗壞地解下腰間的皮帶,高高揚手,朝著林淺劈頭蓋臉地抽了下去。

  皮帶帶著凌厲的風聲抽在林淺身上,瞬間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疼痛如同一把銳利的刀,瞬間割裂了她的肌膚,直直地刺進她的骨頭裡。

  林淺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下意識地蜷縮起來,試圖躲避這如雨點般落下的抽打。

  但林父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每一下抽打都帶著十足的力道,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她的背上、肩上和腿上。

  林母在一旁看著,眼中閃過不忍和心疼。

  她的手不自覺地抬了起來,似乎想要阻攔林父。

  但當她的目光觸及到懷裡林婉兒那楚楚可憐的模樣,那一絲心疼瞬間被理智壓了下去,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終究還是站在原地,沒有邁出那一步。

  吳媽心急如焚,勸說道,「先生別打了,大小姐身上本就有傷,您再繼續打下去,會把小姐打壞的!」

  此刻的林父就像一頭髮狂的野獸,抽打林淺的力道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愈發加重。

  皮帶在空中呼嘯著,發出令人膽寒的聲響,狠狠地抽打在林淺那本就傷痕累累的身軀上。

  林淺身上的血痕縱橫交錯,新的傷口不斷疊加在舊傷之上,鮮血緩緩滲出,染紅了她單薄的衣衫。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身體因為疼痛不停顫抖,想要躲閃,可她那被打斷過的腿行動不便,根本無法逃脫。

  她想反抗,在林父這樣的成年男性面前顯得如此無力。

  一直咬牙強忍著痛苦的林淺,終是沒忍住,為自己的弱小落下淚來。

  吳媽見她哭,心疼的眼圈也紅了。

  她不相信林淺會把林婉兒推下樓,倒是林婉兒,心思不純,說她誣陷林淺,她絕對相信。

  吳媽咬了咬牙,不顧一切地撲了過去,用自己的身體護住林淺。

  皮帶狠狠抽在吳媽背上,「啪」的一聲,吳媽卻緊緊地抱住林淺,嘴裡念叨著:「小姐別怕……」

  林淺瞳孔驟縮,哭喊道,「吳媽——」

  吳媽沖她虛弱一笑,「大小姐,我沒事,別哭。」

  她怎麼能不哭。

  吳媽只是個保姆,只要她裝作看不到,本沒她什麼事的。

  可吳媽卻為了護著她,被林父這個狗男人打了,比打在她身上還要疼。

  林父被吳媽的舉動激怒,他怒目圓睜,大聲吼道:「給我讓開,今天誰也別想攔我教訓這個不孝女!」

  林淺猛地抬眸,看向林父的眼神冷若冰霜,帶著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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