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花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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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前不久大羅一指造成的影響久久未消。

  青雲道宗的長老,一名金仙上三境,隕落了。

  親眼見證了天宮的強大後,各古族勢力終於不敢再有任何意見。

  說起來,的確屬於他們的不是。

  這場星空之路的試煉,天宮從始至終只是發出邀請,並未強制參加試煉。

  試煉雖嚴峻殘酷,可反之機緣無窮,能磨礪成長,最後甚至還有傳說中的大道洗禮。

  不管怎麼看,這場雲集諸多世界古族勢力的試煉,都是大好事。

  .........

  「這...就是大羅金仙的威勢麼?」

  淨塵眾人停留原地,久久難以回神。

  除了對大羅的敬畏,更有對大羅的嚮往。

  淨塵心中的欲望也變得更加強烈了。

  他知道,以他如今的壽元和狀態,連突破至金仙第七境都十分困難,大羅就更不用想了。

  所以...他一定要獲得長生法!

  只要獲得長生法,便有足夠的壽元去支撐他去突破更高的境界!

  「青龍帝,那一指,你擋得住嗎?」

  天源主凝聲問道。

  一時間,淨塵,渡梟,黑水皇等人皆看向青天決。

  雖然那名青雲道宗長老和青龍帝同為金仙上三境,但想來,實力應該要弱青龍帝一些。

  青天決抿嘴:「皆說,大羅之下皆螻蟻,便足以說明大羅金仙是一個跨度十分巨大的境界,大羅金仙領悟了道法,雖是簡單一指,但不可能是我等金仙能抗衡的。」

  眾人面色凝重,青龍帝的話意思十分明白了。

  根本擋不住。

  這差距著實令人......感到絕望和恐懼。

  在地仙,天仙,玄仙,金仙四個大境中,還有著越階而戰的可能,其中玄戰仙便屬最好的例子。

  而大羅金仙......境界低些的壓根沒有一絲撼動的可能。

  看來大羅不可敵這句話並非空穴來風。

  青天決凝重道:「淨塵,本帝再說一遍,若那陳尋是一尊大羅,我等扭頭就走,絕不拖沓!」

  「對!沒錯!」天源主仨也立即道。

  長生法雖好,卻也得有命取。

  再則,也是最關鍵一點,長生本就虛無縹緲,世間哪有長生法?

  此番而來,說實在的,也不過是順道而來,瞧一瞧,賭那一絲微小的可能性罷了。

  就算最後根本沒有所謂的長生法,他們也絕不感到任何失落。

  淨塵一擺手:「放心,我等皆跟陳尋打過交道,他不是大羅。」

  就算是,此番也要硬著頭皮上了!

  到了這一步,退無可退!

  是又如何?

  大不了以長生法為由,喊其他大羅金仙幫忙,就不信不動心!

  .........

  法則空間。

  到處也都是關於前不久天宮大羅出手一指滅殺青雲道宗長老的言論。

  南宮堯盤坐在其中,領悟著法則。

  鎮天宮大長老翁宏則隱於暗處,不斷掐訣,幫助南宮堯領悟法則。

  他一心兩用,另外的心思卻也在剛才的大羅一指上。

  翁宏的表情是凝重的。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遑論還是同行了!

  同為大羅,亦有差距,他一眼就看出,那天宮大羅,比他要強......

  而且強不是一點半點。

  「掌管星空之路的天宮,果然底蘊深厚,不可小覷啊......」

  翁宏喃喃一聲,轉而看向法則空間中的南宮堯,又道:

  「這具活傀......來路也不簡單,識海被封,連我都解不開,有點意思。將其煉製成活傀,於鎮天宮來說,也不知是福是禍。」

  不過翁宏很快就專注幫南宮堯領悟法則了。


  也沒什麼大不了。

  或許會有些麻煩。

  可鎮天宮,一直以來,無敵橫推,又何曾怕過任何人或者勢力?

  .........

  「呵呵,這天宮大羅的一指,有些門道。」

  「不過是大羅一指,您還看得上眼?」

  一麻衣中年和一邪魅青年站立星石之上,遙遙看著巨指消失的方向,對著話。

  身著麻衣的中年男子,腰掛一個酒壺,腳穿著一雙草鞋,不知其是何人。

  而邪魅青年,卻是此前陳尋遇過的花辭樹。

  啪。

  下一刻,邪魅青年慘遭一個暴栗。

  花辭樹吃痛,揉著腦殼:「老爹,你好好的幹嘛打人?」

  花硯清眯著眼:「你小子一天仙,還敢瞧不起人大羅?」

  此人正是花辭樹之父,花硯清。

  一粗布麻衣的大老爺們,姓名卻擁君子之風,如墨清香,若非事實如此,真的很難想像。

  花辭樹咽了咽口水,訕笑道:「我這不是幫你瞧不起嗎?」

  花硯清閉眸:「老子是老子,你是你。」

  花辭樹哦了一聲,死豬不怕開水燙。

  花硯清冷哼一聲,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咂了咂嘴:「十年前就聯繫老子了,說吧,什麼事這麼重要?」

  聞言,花辭樹來了精神,卻責怪道:「當然是一樁大事,你怎麼來這麼慢,蝸牛都比你快!」

  花硯清一抬手,花辭樹閃避兩步。

  「快說。」

  花辭樹幹咳一聲,隨即道:「老爹,十年前......」

  很快,花辭樹就將當時第一階段最後一天遇見陳尋的事情道出。

  聽著聽著,花硯清喝酒的動作一頓,緩緩放下酒葫蘆,眉頭微微皺起,眼神泛起驚訝。

  「一條幼年期的黑龍?」

  花辭樹重重點頭:「對!孩兒親眼所見!而且那條幼年黑龍極其親近那個青衣男子!」

  花硯清摸著下巴,「可知那個青衣男子是誰?」

  花辭樹額頭一黑,暗罵一聲蠢豬,然後道:「我都稱其為青衣男子了,哪裡知道他是誰?」

  花辭樹見自家老爹在沉思,當即道:「老爹,你不是跟黑龍族有些交情嗎?可曾聽聞黑龍族近來有什麼血脈流落在外??」

  花硯清聲音微微拔高:「沒聽說過......黑龍族的血脈極其珍稀,有血脈流落在外的話,這類消息是不可能外泄給任何人的。」

  花辭樹一愣,隨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的確......

  花硯清沉吟道:「我得去黑龍族一趟,或許能獲一個黑龍族的人情。黑龍族遙遠,趕路應該會消耗不少的時間,老子不在期間,你最好低調一些。」

  花辭樹一攤手:「我還不夠低調麼?」

  「呵,那股插手星空之路試煉的神秘勢力可不簡單,你自求多福吧。」

  花硯清譏諷一句,不再多言,身形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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