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陳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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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正幾人呼吸急促,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心中下定決心,站穩腳跟後,首先要做的就是努力修煉,爭取早日離開半山腰,如此才能有機會離開雜役峰,成為那外門弟子。

  徐楊似乎看出了四個孩子的心思,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抿嘴無奈一笑。

  徐楊也是從雜役峰摸爬滾打多年才晉升的外門弟子,他很了解一件事,那就是,想像有多美好,那麼現實就有多殘酷。

  雜役弟子本就皆為偽靈根,若沒有資源傾注,上限是很低的,尤其是在資源貧瘠的雜役峰,想要突破到鍊氣中期,那說是難如登天都不為過!

  並且作為雜役弟子,每日都有活要干,說實話,留下的修煉時間不多。

  資源少,修煉時間少等等這些原因,便是斬碎雜役弟子那美好想像的現實利劍。

  真有那份決心想離開雜役峰,那就要吃苦,十分吃苦才有機會。

  「你們隨師兄進去報到登記吧。」

  不多時,徐楊帶著陳尋來到了一座閣樓外,說道。

  「是。」

  於正四人連忙隨著徐楊進入閣樓。

  由於陳尋是吊在末尾,徐楊等人也沒注意陳尋,便沒發現,陳尋壓根沒跟著他們進閣樓,而是搖頭晃腦地朝著其他地域去了。

  「呵呵,錢執事,這裡又來四個新弟子,你幫忙登記一下。」

  一進閣樓,徐楊便對著那邊椅子上躺著呼呼大睡的胖子笑道。

  錢來富咂了咂嘴,睜開眼睛,待看到徐楊後,笑了:「喲,徐楊啊,多少時間沒來雜役峰了。」

  錢來富在雜役峰半山腰這塊兒也當了不少年的執事,這個徐楊曾經便在他手底下,可是眼睜睜地看著其晉升外門弟子的。

  徐楊笑道:「平日裡忙於修煉,只有近日才隨沈鶴執事外出招收弟子,哪有時間來雜役峰啊。」

  錢來富笑眯眯點頭,站起身,從一旁桌子拿來毛筆和一本簿子,打量於正四人一眼,道:「姓名,年齡,靈根,家裡住址,通通報上來。」

  很快,錢來富就登記好了,將毛筆和簿子往桌上一扔,然後轉身吩咐裡面,很快就有弟子拿著四套土黃色的雜役弟子服等等物件出來,擺在於正四人面前。

  「吶,這是弟子服,被褥和一些日用品,住所門牌,宗規和宗門注意事項錄,以及這道天訣上半部第一卷,你們切記,功法不可外傳,若被發現,按宗規處置。」

  錢來富淡淡道。

  「是!」

  於正等人欣喜,連忙上前取過,那激動的小眼神一刻都離不開那捲道天訣。

  錢來富點點頭,吩咐身後一個弟子道:「你帶他們去住所吧。」

  「是。」那名雜役弟子應下,然後便帶著於正四人朝閣外走去,「跟我走。」

  於正四人便跟著去了,只是一步三回頭看向徐楊,喊道:「徐師兄再見。」

  徐楊卻面無表情站立,未有理會。

  因為將這四個少年帶到這時,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往後若有緣再遇到,於正四人還得恭敬喚一聲徐師兄。

  畢竟只是四個雜役弟子,徐楊不會跟他們有過多交集,這就是現實。

  而於正等人仿佛意識到了什麼,紛紛閉口,隨著那名雜役弟子落寞離去了。

  錢來富這才看向徐楊,伸手到一旁的椅子笑道:「你小子,難得來一趟,不得坐下跟本執事嘮嘮?」

  徐楊乃外門弟子,如今這身份地位,跟他這雜役峰執事,可以說平起平坐了。

  「錢執事,事情還沒完呢,這還有一個......呃?陳尋人呢?」

  徐楊笑了笑,扭過頭看到身後空空如也,神情一僵。

  錢來富狐疑,道:「什麼陳尋?你帶來的不總共就四個弟子嗎?」

  徐楊回過神,忍不住撓撓頭,無奈失笑道:「你不知,還有一個凡人的,其腦子有些不正常,可能沒跟進閣樓,沈鶴執事有令,讓你在雜役峰給其弄個掃地的活計,管個住的地方和管口飽飯就行。」

  啥玩意兒?

  凡...凡人?

  錢來富目瞪口呆,忍不住掏了掏耳孔,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過聽到是沈鶴執事的命令後,表情變得嚴肅了一些。

  想著看來是沈鶴執事凡俗的親戚了......

  雖然都是執事,但身份地位可就差太多太多了。

  他錢來富不過是雜役峰的執事,人沈鶴,那是內門執事!

  徐楊看著錢來富的表情,失笑,隨即乾咳一聲,鄭重道:「此番我和沈鶴執事去凡俗,帶回了一個金屬性天靈根的師兄,此刻,沈鶴執事已經帶著趙亭師兄前往內閣了,過不久,我們道天宗十四紫衣將再添一位。」

  啊?!

  錢來富瞳孔猛地一縮,滿臉的不可置信!

  「天、天靈根?!」

  「嗯,千真萬確,過幾天應該就會有紫衣弟子晉升大典了,到時你就知道了。」徐楊道:「好了,我還是先去將陳尋找過來。」

  錢來富回過神,立馬道:「等等,聽你這意思,不會那凡人跟趙亭師兄有關係吧?」

  徐楊點頭道:「對的,這陳尋是趙亭師兄凡俗的朋友,就是忽然得瘋病了,趙亭師兄於心不忍,才一起帶回宗的。」

  說著,徐楊就轉身出了閣樓。

  錢來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神中滿是震驚的情緒。

  不得了不得了啊!

  .........

  與此同時,陳尋晃悠到了武場。

  武場很寬闊,也較為安靜,這會兒有不少忙完活的雜役弟子在打坐修煉。

  當然,也有不少在武場上勾肩搭背走動輕聲聊天的。

  一些雜役弟子在注意到陳尋後,紛紛眼神疑惑。

  因為陳尋的服飾,一看就不是雜役峰的弟子啊!

  而且外門,內門的弟子服飾也都不是青色的。

  陳尋晃悠到武場中心,此時已有很多疑惑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了,都在猜測他是誰。

  突然,陳尋低喝一聲,原地翻了一個跟斗,然後『喲吼』一聲,張開雙臂,迎著風,在武場中快樂地跑了起來。

  眾雜役弟子:「......」

  弟子們被陳尋這莫名其妙突如其來的舉動整得傻在原地,滿臉懵逼。

  武場平日裡便是比較安靜肅穆的地方,所以大多弟子都會選擇在此修煉,可陳尋弄出來的動靜,驚醒了不少正在修煉的弟子,一個個悶哼一聲,險些遭到反噬,好在修煉的層級較低,沒有出什麼事。

  但這可把不少弟子整出火氣了,被強行退出修煉狀態後,一睜開眼就要去找弄出巨大聲響的人算帳。

  那些退出修煉的弟子們在看到歡快繞圈跑步的青年時,愣了一愣,旋即謹慎地看了眼其服飾後,便放下心來,快速包圍了過去,眼神透露著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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