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9：貫通界外的震顫
後續湧來的陰影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毀滅性的打擊震懾，攻勢出現了短暫的遲滯。
直到這時，沈奕才得以更仔細地觀察這些東西，並與記憶中的片段迅速對應起來。
「還真是界外死靈....」沈奕低聲自語，眼神冷冽。
他想起當初莉莉絲帶著他初入界外時，也曾遇到過類似的東西。
莉莉絲當時稱之為界外死靈，是界外虛空中一種由純粹的死亡規則碎片，在某種特殊條件下匯聚、扭曲形成的詭異存在。
它們沒有智慧，只有吞噬一切生機、將萬物拖入死寂的本能，是界外虛空中令人厭惡且危險的清道夫之一。
但眼前這些死靈，狀態明顯比他當時遇到的要強得多。
不僅個體蘊含的死寂規則更濃郁、更凝實，攻擊性更強，而且似乎有了一點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的協同性。
剛才它們圍攻希洛斯時的配合，雖然粗糙，但絕非完全無意識的亂沖亂撞。
而且，看周圍虛空中殘留的那些焦黑、冰蝕、能量對沖的痕跡，顯然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溫妮和希洛斯沒少與這些東西打交道。
這片原本相對平靜的破碎世界碎片附近，如今已是一片狼藉，到處是規則紊亂的餘波和死靈被消滅後殘留的、令人不適的冰冷氣息。
沈奕不再耽擱，身形一閃，便已出現在希洛斯和溫妮身旁。
他先是用續炎之火在周圍虛空劃出一個熾白的光圈，光圈迅速擴張、連接，形成一個半球形的火焰結界，將五人全部籠罩在內。
結界上燃燒著純淨的續炎之火，散發著溫暖而威嚴的氣息，將外界那些虎視眈眈的灰暗陰影徹底隔絕開來。
死靈們似乎對續炎之火極為忌憚，只在結界外徘徊、嘶鳴，不敢再輕易靠近。
「沈奕大人！」
希洛斯看到沈奕出現，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一絲，但依舊保持著高度警惕，手中的火焰長鞭並未散去。
溫妮則虛弱地靠在希洛斯身上，勉強對沈奕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
沈奕將依舊不太適應界外環境、臉色發白的溫凱爾，以及雖然勉強適應但消耗不小的緋糜，安頓在希洛斯和溫妮旁邊，讓她們處於結界最安全的內側。
做完這些，他才轉向希洛斯，沉聲問道。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招惹上這麼多界外死靈？還有溫妮的狀態怎麼變得這麼差？」
他的目光掃過溫妮，眉頭緊鎖。溫妮的虛弱，不僅僅是力量消耗，更似乎是本源受到了侵蝕或干擾，這與死靈的攻擊特性似乎不太吻合。
希洛斯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有些紊亂的氣息和依舊有些躁動的火焰權柄，這才開始解釋：「沈奕大人，您離開後沒多久，彌婭大人來過一次。」
「彌婭？」
沈奕眼神微動。
那個神秘而強大的精靈女子，和溫妮有著極深的淵源，她可不會無緣無故來這裡。
「是的。」希洛斯點頭。
「她來得很匆忙，似乎狀態也不是很好，只是匆匆見了溫妮一面，幫我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後，留下了一些東西和幾句話，就又離開了。」
「具體說了什麼，溫妮沒有詳細告訴我，只說彌婭大人提醒我們，近期界外可能不太平，讓我們多加小心，儘量不要離開這片區域太遠。」
沈奕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
「彌婭大人離開後，大概過了不到三天。」
希洛斯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界外發生了一次極大的震盪。」
「震盪？」沈奕追問。
「什麼樣的震盪？」
「很難形容。」希洛斯努力回憶著，臉上露出一絲心有餘悸。
「不是能量爆炸，也不是空間破碎。更像是一種規則層面的嗡鳴或是震顫。無聲，但卻能清晰感覺到。那一瞬間，整個界外虛空，無論遠近，仿佛所有的規則都在顫抖、共鳴。」
「我和溫妮當時都感覺到了，非常清晰。溫妮的反應比我更劇烈，她當時就臉色發白，說感覺靈魂像要被震散了一樣。」
沈奕聞言，心中驚訝。
能夠讓身處界外邊緣區域的希洛斯和溫妮都清晰感知到，並且引起如此劇烈反應的震盪，其源頭蘊含的力量和波及的範圍，絕對超乎想像。
按阿爾文之前的說法，他們現在所在的這片區域，在界外屬於非常偏僻、能量層級較低的邊緣地帶，理論上不應該被如此大範圍的強力波動同時影響。
除非那震盪的源頭，或者其性質，特殊到足以無視距離和常規的能量衰減規律。
「那次震盪持續的時間不長，大概只有幾息。」
希洛斯繼續說道。
「震盪結束後，界外虛空似乎恢復了平靜。但就是從那時候開始……」
她看了一眼結界外那些徘徊不去的灰暗陰影，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和無奈。
「這些界外死靈出現的頻率和數量，開始急劇增加。以前我們很久都碰不到一隻，現在幾乎每隔半天，就會有一小群出現，攻擊性也強了很多。我和溫妮不得不頻繁應戰。」
「溫妮的情況您也知道，她的靈魂本源還未完全恢復，需要靜養。這種持續的戰鬥和戒備，對她的恢復非常不利。而且...」
希洛斯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身旁氣息萎靡的溫妮，才壓低聲音道。
「而且溫妮說，自從那次震盪之後，她感覺界外虛空中的死亡規則碎片，似乎變得異常活躍和濃郁。」
「這讓她很不舒服，恢復起來也更慢。這些死靈，好像就是被那種活躍的規則吸引過來的，或者它們本身就是由那些規則碎片大量匯聚形成的。」
沈奕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彌婭的預警，神秘的界外大震盪，死靈異常增多，溫妮感受到的規則活躍，這些事發生的是不是有點太密集了。
「所以，溫妮現在才會虛弱？」
「你們遇到這些東西多少波了？」
「是的。」希洛斯肯定道。
「應該已經有七次了。」
直到這時，沈奕才得以更仔細地觀察這些東西，並與記憶中的片段迅速對應起來。
「還真是界外死靈....」沈奕低聲自語，眼神冷冽。
他想起當初莉莉絲帶著他初入界外時，也曾遇到過類似的東西。
莉莉絲當時稱之為界外死靈，是界外虛空中一種由純粹的死亡規則碎片，在某種特殊條件下匯聚、扭曲形成的詭異存在。
它們沒有智慧，只有吞噬一切生機、將萬物拖入死寂的本能，是界外虛空中令人厭惡且危險的清道夫之一。
但眼前這些死靈，狀態明顯比他當時遇到的要強得多。
不僅個體蘊含的死寂規則更濃郁、更凝實，攻擊性更強，而且似乎有了一點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的協同性。
剛才它們圍攻希洛斯時的配合，雖然粗糙，但絕非完全無意識的亂沖亂撞。
而且，看周圍虛空中殘留的那些焦黑、冰蝕、能量對沖的痕跡，顯然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溫妮和希洛斯沒少與這些東西打交道。
這片原本相對平靜的破碎世界碎片附近，如今已是一片狼藉，到處是規則紊亂的餘波和死靈被消滅後殘留的、令人不適的冰冷氣息。
沈奕不再耽擱，身形一閃，便已出現在希洛斯和溫妮身旁。
他先是用續炎之火在周圍虛空劃出一個熾白的光圈，光圈迅速擴張、連接，形成一個半球形的火焰結界，將五人全部籠罩在內。
結界上燃燒著純淨的續炎之火，散發著溫暖而威嚴的氣息，將外界那些虎視眈眈的灰暗陰影徹底隔絕開來。
死靈們似乎對續炎之火極為忌憚，只在結界外徘徊、嘶鳴，不敢再輕易靠近。
「沈奕大人！」
希洛斯看到沈奕出現，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一絲，但依舊保持著高度警惕，手中的火焰長鞭並未散去。
溫妮則虛弱地靠在希洛斯身上，勉強對沈奕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
沈奕將依舊不太適應界外環境、臉色發白的溫凱爾，以及雖然勉強適應但消耗不小的緋糜，安頓在希洛斯和溫妮旁邊，讓她們處於結界最安全的內側。
做完這些，他才轉向希洛斯，沉聲問道。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招惹上這麼多界外死靈？還有溫妮的狀態怎麼變得這麼差？」
他的目光掃過溫妮，眉頭緊鎖。溫妮的虛弱，不僅僅是力量消耗，更似乎是本源受到了侵蝕或干擾，這與死靈的攻擊特性似乎不太吻合。
希洛斯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有些紊亂的氣息和依舊有些躁動的火焰權柄，這才開始解釋：「沈奕大人，您離開後沒多久，彌婭大人來過一次。」
「彌婭？」
沈奕眼神微動。
那個神秘而強大的精靈女子，和溫妮有著極深的淵源，她可不會無緣無故來這裡。
「是的。」希洛斯點頭。
「她來得很匆忙，似乎狀態也不是很好，只是匆匆見了溫妮一面，幫我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後，留下了一些東西和幾句話，就又離開了。」
「具體說了什麼，溫妮沒有詳細告訴我，只說彌婭大人提醒我們，近期界外可能不太平，讓我們多加小心，儘量不要離開這片區域太遠。」
沈奕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
「彌婭大人離開後，大概過了不到三天。」
希洛斯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界外發生了一次極大的震盪。」
「震盪？」沈奕追問。
「什麼樣的震盪？」
「很難形容。」希洛斯努力回憶著，臉上露出一絲心有餘悸。
「不是能量爆炸，也不是空間破碎。更像是一種規則層面的嗡鳴或是震顫。無聲，但卻能清晰感覺到。那一瞬間，整個界外虛空，無論遠近，仿佛所有的規則都在顫抖、共鳴。」
「我和溫妮當時都感覺到了，非常清晰。溫妮的反應比我更劇烈，她當時就臉色發白，說感覺靈魂像要被震散了一樣。」
沈奕聞言，心中驚訝。
能夠讓身處界外邊緣區域的希洛斯和溫妮都清晰感知到，並且引起如此劇烈反應的震盪，其源頭蘊含的力量和波及的範圍，絕對超乎想像。
按阿爾文之前的說法，他們現在所在的這片區域，在界外屬於非常偏僻、能量層級較低的邊緣地帶，理論上不應該被如此大範圍的強力波動同時影響。
除非那震盪的源頭，或者其性質，特殊到足以無視距離和常規的能量衰減規律。
「那次震盪持續的時間不長，大概只有幾息。」
希洛斯繼續說道。
「震盪結束後，界外虛空似乎恢復了平靜。但就是從那時候開始……」
她看了一眼結界外那些徘徊不去的灰暗陰影，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和無奈。
「這些界外死靈出現的頻率和數量，開始急劇增加。以前我們很久都碰不到一隻，現在幾乎每隔半天，就會有一小群出現，攻擊性也強了很多。我和溫妮不得不頻繁應戰。」
「溫妮的情況您也知道，她的靈魂本源還未完全恢復，需要靜養。這種持續的戰鬥和戒備，對她的恢復非常不利。而且...」
希洛斯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身旁氣息萎靡的溫妮，才壓低聲音道。
「而且溫妮說，自從那次震盪之後，她感覺界外虛空中的死亡規則碎片，似乎變得異常活躍和濃郁。」
「這讓她很不舒服，恢復起來也更慢。這些死靈，好像就是被那種活躍的規則吸引過來的，或者它們本身就是由那些規則碎片大量匯聚形成的。」
沈奕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彌婭的預警，神秘的界外大震盪，死靈異常增多，溫妮感受到的規則活躍，這些事發生的是不是有點太密集了。
「所以，溫妮現在才會虛弱？」
「你們遇到這些東西多少波了？」
「是的。」希洛斯肯定道。
「應該已經有七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