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5章 走路的骨頭沒換
「寧隊長，你太著急了！」
「他們行動之前在那待過，行動失敗了，留在這的十幾個人他們不知道有幾個還活著，這種情況下，你覺得他們還能回去嗎？」
「他們不怕留下活口，供出那個地方？」
寧隊長眉頭皺了皺。
「你分析的有道理……是我著急了。」
「寧隊長，你把人分成兩組，你帶一組去那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另外一組跟我走，我可以聞到他們留下的氣味……我還記住了他們的腳印！」
「或許我能順著腳印和氣味，找到人！」
寧隊長立馬就點頭答應了。
他把隊員分成了兩隊……
「寧隊長，你多帶點人，萬一他們玩燈下黑，真的跑到那邊藏著呢？」
「你人少要吃虧！」
「我什麼身手你不清楚？給我四個人就夠了！」
「我也沒太大的把握能真的追蹤到人。」
「好，聽你的！」
寧隊長調整了一下人數，留下了四個老兵，其他的戰士都跟著他離開了。
秦守業帶著那四名戰士回到了現場，他雙眼微凝，鼻子抽動……在現場轉了一圈。
在追蹤技能的加持下，地面上深淺不一、雜亂交錯的痕跡驟然變得清晰無比，分毫差異盡收眼底。
逃走的人已經離開快一個小時了，風吹日曬之下，原本濃郁的人體氣息、窯場混合氣味早已散得極淡，若有若無。
而且這群人心思縝密，逃竄途中刻意分散奔跑，腳印東一片、西一簇，故意製造混亂，想要徹底斷掉追蹤線索。
「散開，跟著我走，別踩地面痕跡！」
秦守業低聲叮囑四名戰士，腳步不停，快步朝著右前方的胡同追了過去。
起初，地面還能看到凌亂的逃亡腳印，可追出兩條街巷，拐進幾條交錯窄胡同的岔口後，所有清晰腳印徹底消失不見。
街邊來往行人、拉貨三輪車來回碾軋，路面青磚縫隙里的浮土全被踩實抹平，攤販潑灑的湯水、煤灰混著塵土蓋在地面，再也看不到半點完整足跡。
四名老兵瞬間繃緊神經，面露凝重，以為線索徹底斷了。
可秦守業依舊沒有停頓，鼻尖輕輕翕動，目光死死鎖定前方縱深連片的老胡同群。
「腳印沒了，但氣味還在。」
「很淡，混雜著煤煙、油餅煙火氣、老百姓晾曬衣物的皂角味，還是那股窯場松脂、土硝混燒酒的味道，沒錯是他們。」
他憑著極致嗅覺，在火車站周邊雜亂紛呈的市井氣息里精準捕捉著微弱氣息，不斷修正追蹤方向。
一行人貼著牆根陰影快步穿行，穿過窄巷、繞過臨街雜貨鋪，又追出十餘分鐘，就在氣息被街口飯鋪油煙蓋得快要徹底斷絕的瞬間，秦守業眼神驟然一凜。
前方一處背靜的空地上，重新出現了他要找的腳印。
秦守業帶著人走過去，仔細地看了一下。
腳印和最初追蹤的腳印大小、深淺、鞋底紋路完全不一樣，根本對不上之前的線索。
「換鞋了。」
秦守業一眼看穿對方的伎倆。
「這群人反偵察心思很重，逃竄途中特意找地方換了鞋子，想抹掉行蹤。」
他蹲下身，指尖輕拂地面薄灰，目光死死盯著那幾道新腳印。
鞋底紋路變了，尺碼看著也略有出入，明顯是中途統一換上隨身帶的廉價膠鞋，刻意掩蓋原本的足跡。
但秦守業的追蹤技能早已鎖定了對方的步態特徵。
「鞋底換了，人沒換。」
「這個人外八嚴重，落腳重心偏腳跟，走路拖沓，是常年乾重活落下的習慣。還有這個落腳輕、步幅碎，走路習慣性左右晃，是長期站流水線的工人步態。」
「換鞋沒用，走路的骨頭改不了。」
同時他鼻尖不停輕嗅，那股極淡的松脂、土硝、陳燒酒混艾蒿的特殊氣味，再次穩穩對上。
氣味極淺，將近一個小時的風吹、人流衝撞之下幾乎散盡，可在他超級嗅覺里，依舊清晰可辨，牢牢釘死了逃竄方向。
對方刻意分頭鑽進不同胡同分散跑路、中途換鞋偽裝、專挑人多的街巷打亂蹤跡，心思極其縝密，就是為了斷後路。
可這些對秦守業沒用！
他壓低聲吩咐四名老兵。
「他們分開鑽進胡同繞路，這兩個人最後又悄悄匯攏了，腳印在這裡越來越密，氣味也在聚攏，說明他們根本沒敢遠跑，就近找僻靜院落藏了。」
幾人立刻壓低身形，避開往來路人，順著斷斷續續的步態軌跡與稀薄氣味繼續穿街竄巷追擊。
一路拐麻線胡同、過船板胡同、繞開鐵路旁的貨場矮房，整整追了一個多小時。
沿途多次遇上人流、送貨板車，腳印反覆被徹底覆蓋，街巷裡飯館、煤棚、糧店的雜味層層干擾，次次都是秦守業靠嗅覺重新鎖定方位，再蹲在地上找半天，把被掩蓋的腳印找出來。
最終他帶著人順著氣味和腳印，走進了那條背倚鐵道、人跡稀少的後溝胡同。
秦守業他們順著胡同往裡走，停到了胡同最裡面，一棟背靠鐵路圍牆、青磚院牆圍起來、院門緊閉的獨門小院門前。
微風順著院牆牆頭的縫隙飄出來，那股熟悉的窯場混合氣味，驟然濃了幾分！
「應該是這了……」
秦守業小聲吐了幾個字，然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閉上眼，注意力集中到了耳朵上。
「酒罈，我們跑吧！這次任務失敗了，還是我倆帶頭逃走的！」
「等枯桐回來，咱倆肯定沒好果子吃！」
「我知道枯桐把金條藏在哪了，咱倆去拿那些金條，然後遠走高飛！」
「土硝，咱們倆能跑去哪？」
「這次行動本就是九死一生，十幾個兄弟留在那了……保衛部的人說不定已經查清楚他們的身份了！」
「順藤摸瓜，找到我們也是時間問題。」
「那我們就更要走了！」
「我們不回甜島，我們去月港……我們隱姓埋名，過普通人的生活。」
「這種送死的任務都讓我們去執行，後面肯定還有這種任務！」
「反攻大陸這種鬼話，我根本就不信！他們拿什麼反攻？」
「我們是棄子，也是上峰故意丟進他們碗裡的老鼠屎！上峰不指望我們搞出多大的動靜，只是想讓我們噁心一下他們……」
「他們行動之前在那待過，行動失敗了，留在這的十幾個人他們不知道有幾個還活著，這種情況下，你覺得他們還能回去嗎？」
「他們不怕留下活口，供出那個地方？」
寧隊長眉頭皺了皺。
「你分析的有道理……是我著急了。」
「寧隊長，你把人分成兩組，你帶一組去那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另外一組跟我走，我可以聞到他們留下的氣味……我還記住了他們的腳印！」
「或許我能順著腳印和氣味，找到人！」
寧隊長立馬就點頭答應了。
他把隊員分成了兩隊……
「寧隊長，你多帶點人，萬一他們玩燈下黑，真的跑到那邊藏著呢？」
「你人少要吃虧！」
「我什麼身手你不清楚？給我四個人就夠了！」
「我也沒太大的把握能真的追蹤到人。」
「好，聽你的！」
寧隊長調整了一下人數，留下了四個老兵，其他的戰士都跟著他離開了。
秦守業帶著那四名戰士回到了現場，他雙眼微凝，鼻子抽動……在現場轉了一圈。
在追蹤技能的加持下，地面上深淺不一、雜亂交錯的痕跡驟然變得清晰無比，分毫差異盡收眼底。
逃走的人已經離開快一個小時了，風吹日曬之下，原本濃郁的人體氣息、窯場混合氣味早已散得極淡，若有若無。
而且這群人心思縝密，逃竄途中刻意分散奔跑，腳印東一片、西一簇，故意製造混亂，想要徹底斷掉追蹤線索。
「散開，跟著我走，別踩地面痕跡！」
秦守業低聲叮囑四名戰士，腳步不停，快步朝著右前方的胡同追了過去。
起初，地面還能看到凌亂的逃亡腳印，可追出兩條街巷，拐進幾條交錯窄胡同的岔口後，所有清晰腳印徹底消失不見。
街邊來往行人、拉貨三輪車來回碾軋，路面青磚縫隙里的浮土全被踩實抹平，攤販潑灑的湯水、煤灰混著塵土蓋在地面，再也看不到半點完整足跡。
四名老兵瞬間繃緊神經，面露凝重，以為線索徹底斷了。
可秦守業依舊沒有停頓，鼻尖輕輕翕動，目光死死鎖定前方縱深連片的老胡同群。
「腳印沒了，但氣味還在。」
「很淡，混雜著煤煙、油餅煙火氣、老百姓晾曬衣物的皂角味，還是那股窯場松脂、土硝混燒酒的味道，沒錯是他們。」
他憑著極致嗅覺，在火車站周邊雜亂紛呈的市井氣息里精準捕捉著微弱氣息，不斷修正追蹤方向。
一行人貼著牆根陰影快步穿行，穿過窄巷、繞過臨街雜貨鋪，又追出十餘分鐘，就在氣息被街口飯鋪油煙蓋得快要徹底斷絕的瞬間，秦守業眼神驟然一凜。
前方一處背靜的空地上，重新出現了他要找的腳印。
秦守業帶著人走過去，仔細地看了一下。
腳印和最初追蹤的腳印大小、深淺、鞋底紋路完全不一樣，根本對不上之前的線索。
「換鞋了。」
秦守業一眼看穿對方的伎倆。
「這群人反偵察心思很重，逃竄途中特意找地方換了鞋子，想抹掉行蹤。」
他蹲下身，指尖輕拂地面薄灰，目光死死盯著那幾道新腳印。
鞋底紋路變了，尺碼看著也略有出入，明顯是中途統一換上隨身帶的廉價膠鞋，刻意掩蓋原本的足跡。
但秦守業的追蹤技能早已鎖定了對方的步態特徵。
「鞋底換了，人沒換。」
「這個人外八嚴重，落腳重心偏腳跟，走路拖沓，是常年乾重活落下的習慣。還有這個落腳輕、步幅碎，走路習慣性左右晃，是長期站流水線的工人步態。」
「換鞋沒用，走路的骨頭改不了。」
同時他鼻尖不停輕嗅，那股極淡的松脂、土硝、陳燒酒混艾蒿的特殊氣味，再次穩穩對上。
氣味極淺，將近一個小時的風吹、人流衝撞之下幾乎散盡，可在他超級嗅覺里，依舊清晰可辨，牢牢釘死了逃竄方向。
對方刻意分頭鑽進不同胡同分散跑路、中途換鞋偽裝、專挑人多的街巷打亂蹤跡，心思極其縝密，就是為了斷後路。
可這些對秦守業沒用！
他壓低聲吩咐四名老兵。
「他們分開鑽進胡同繞路，這兩個人最後又悄悄匯攏了，腳印在這裡越來越密，氣味也在聚攏，說明他們根本沒敢遠跑，就近找僻靜院落藏了。」
幾人立刻壓低身形，避開往來路人，順著斷斷續續的步態軌跡與稀薄氣味繼續穿街竄巷追擊。
一路拐麻線胡同、過船板胡同、繞開鐵路旁的貨場矮房，整整追了一個多小時。
沿途多次遇上人流、送貨板車，腳印反覆被徹底覆蓋，街巷裡飯館、煤棚、糧店的雜味層層干擾，次次都是秦守業靠嗅覺重新鎖定方位，再蹲在地上找半天，把被掩蓋的腳印找出來。
最終他帶著人順著氣味和腳印，走進了那條背倚鐵道、人跡稀少的後溝胡同。
秦守業他們順著胡同往裡走，停到了胡同最裡面，一棟背靠鐵路圍牆、青磚院牆圍起來、院門緊閉的獨門小院門前。
微風順著院牆牆頭的縫隙飄出來，那股熟悉的窯場混合氣味，驟然濃了幾分！
「應該是這了……」
秦守業小聲吐了幾個字，然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閉上眼，注意力集中到了耳朵上。
「酒罈，我們跑吧！這次任務失敗了，還是我倆帶頭逃走的！」
「等枯桐回來，咱倆肯定沒好果子吃！」
「我知道枯桐把金條藏在哪了，咱倆去拿那些金條，然後遠走高飛！」
「土硝，咱們倆能跑去哪？」
「這次行動本就是九死一生，十幾個兄弟留在那了……保衛部的人說不定已經查清楚他們的身份了！」
「順藤摸瓜，找到我們也是時間問題。」
「那我們就更要走了！」
「我們不回甜島，我們去月港……我們隱姓埋名，過普通人的生活。」
「這種送死的任務都讓我們去執行，後面肯定還有這種任務！」
「反攻大陸這種鬼話，我根本就不信！他們拿什麼反攻？」
「我們是棄子，也是上峰故意丟進他們碗裡的老鼠屎！上峰不指望我們搞出多大的動靜，只是想讓我們噁心一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