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3章 紅磚換錢
杜廠長眉頭皺了皺。
「一個小磚窯能燒出來多少磚？」
「那片荒地修院牆，用的磚可不少！」
「廠長，磚廠的紅磚多少錢一塊？」
「一千塊五十塊錢，一塊是五分錢……」
「他們能給到四分錢一塊！」
杜廠長眼睛一瞪。
「真的？」
別小看這一分錢，鋼廠修院牆，少說也得用十幾萬塊磚，將來還要蓋廠房，用的磚塊少不了！
一千塊能便宜十塊錢，一萬塊就便宜一百塊錢了！
「他們還負責給送，不要運費！」
「要是量大，還能再便宜點！」
「能多便宜？」
「一千塊，三十五塊錢！」
「你說的是真的？」
秦守業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比真金還真！」
「他們圖啥啊？他們的磚拉城裡來賣，賣給建築公司，一千塊也能賣到四十，四十五！」
「他們有條件，就是只管給送磚，上面要是查了，廠里幫忙兜著，他們不留字據！」
「為啥啊？」
「廠長，實話跟您說……他們的磚窯是黑磚窯！公社不讓弄，兩個村的人偷偷弄的！」
「公社為啥不讓，這是好事啊！」
「廠長，農村的事情，不是好事就能辦的！公社領導一個不高興，天大的好事你也辦不成。」
杜廠長點了點頭。
「也是……我們有些幹部，就是太不把老百姓當回事了。」
「他們那兩個村的村長是膽子大能扛事的！」
「他們知道光是種地，一年到頭也收不了多少糧食！」
「弄個磚窯，帶著大傢伙掙點錢，也能有錢買糧食，買棉布……家裡有人生病了，也能去縣醫院看看！」
杜廠長拍了一下桌子。
「行了，你別說了，他們的磚只要沒啥質量問題，我們就要了！」
「也不能讓農民兄弟吃虧，一千塊給四十塊！」
「他們要是運輸有困難，我讓運輸科去拉！」
秦守業急忙擺了擺手。
「這倒是不用，他們跟煤礦上的司機關係不錯，讓他們幫忙拉點磚，沒啥大問題。」
「行，你去談吧，問問他們有多少磚，啥時候能給送第一批。」
「錢就按一千塊磚四十塊錢算！」
「我今天就去問，明兒給您信！」
杜廠長點了點頭，秦守業就轉身出去了。
他往樓下走的時候，嘴裡嘆了口氣。
「唉，想給廠里做貢獻，還得拐彎抹角的，真難啊……」
「離著改開還有小二十年呢！」
「慢慢熬吧……」
「過些年去插隊，在東北住幾年，不急著回來了！」
「到時候龍城烏煙瘴氣的，麻煩事一大堆，不如在東北待著。」
「到時候弄個護林員的身份，在山裡找個風水寶地，蓋上個大院子，帶著小娟過沒羞沒臊的日子。」
「就是不知道，大冬天的在院子裡，會不會凍屁股……」
秦守業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猥瑣了！
他下了樓，騎上車子就離開了鋼廠。
從鋼廠大門出來，他用神識聯繫了一下劉峰。
「安排個人，明兒上午八點來鋼廠大門口等我。」
「年紀四五十歲，男的，穿的破爛一些！」
「弄一輛馬車，車上裝一些紅磚。」
「還有，你那有多少紅磚？水泥和沙子有多少？」
劉峰報了個數，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你過幾天給我送老物件，別來家裡了，去翠花胡同，我給你一些建築材料。」
「好的三哥。」
秦守業掐斷了聯繫，騎車子回了家。
他到家之後就再沒出去，老媽，大嫂二嫂去他屋裡，跟他聊了聊天，人走了之後他就進屋趴床上看書。
晚上六點多，林春燕過來喊他吃飯，他才起身去了後院。
吃晚飯的時候，秦大山問了秦守業一句。
「老三，你今天去廠里了？」
「嗯，去了一趟，咋啦？」
「杜廠長說，你要從劉家村附近的村子裡弄紅磚給廠里？那邊啥時候有磚窯了？」
秦守業有些無語，杜廠長咋啥都問啊！
「紅磚不是從密雲弄來的，是我朋友找我幫忙，磚是他弄來的。」
「他在鄉下偷摸弄了幾個磚窯！」
「我要跟杜廠長實話實說，他肯定不能要。」
秦大山眉頭皺了皺。
「你從中撈好處了？」
「沒有，那點錢我看不上……他說一塊磚讓我掙一分錢。」
「我覺得這個錢我要是拿了，事情被人查出來，我也跑不了！」
「為了這點錢，我丟工作，還要去坐牢，不值當的！」
秦大山點了點頭。
「沒拿好處就行……那磚的質量咋樣？」
「質量沒問題，我跟杜廠長說了，磚到了抽查，質量合格再給錢。」
「我明兒把人領廠里去，讓杜廠長跟他去談。」
「後面的事我就不摻和了，即便是出啥事，也找不到我頭上。」
「行，你心裡有數就行，不該拿的錢別拿！」
秦守業嗯了一聲，接著吃起了飯。
吃完飯，秦守業就去了前面，秦保家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
「老三，那些物資……」
「過幾天就送了！」
「東西快湊齊了！」
「咋地，你著急了？」
秦保家搖了搖頭。
「不是……是廠里有人著急了，今天還有人問我，啥時候能發東西，家裡孩子等著喝奶呢。」
秦守業沖他笑了笑。
「讓他們別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我跟他們說了……」
「二哥，你要是覺得煩了，就跟康經理說一聲，這幾天不去廠里了。」
「就說去籌備那些物資，沒時間去廠里上班。」
「這能行嗎？」
「明兒你問問就知道了！」
秦保家點了點頭。
「行，我明天找康經理說……」
哥倆到了前面就分開了，秦保家回屋了，秦守業去前面餵了一下賽虎和白龍。
這倆狗現在成了看門的，在院門口趴著，也不怕有什麼人進來。
秦守業餵它倆吃了些東西，然後把大門關上落下了門閂。
幾分鐘後，秦守業就回屋歇著了。
他進屋打開燈，把記錄那六十多套四合院詳細信息的本子拿了出來。
本子攤開放到桌子上，他又拿了一支鋼筆出來。
「這一套面積不行，淘汰……」
「這一套格局不夠方正，淘汰……」
「一個小磚窯能燒出來多少磚？」
「那片荒地修院牆，用的磚可不少！」
「廠長，磚廠的紅磚多少錢一塊？」
「一千塊五十塊錢，一塊是五分錢……」
「他們能給到四分錢一塊！」
杜廠長眼睛一瞪。
「真的？」
別小看這一分錢，鋼廠修院牆，少說也得用十幾萬塊磚，將來還要蓋廠房，用的磚塊少不了！
一千塊能便宜十塊錢，一萬塊就便宜一百塊錢了！
「他們還負責給送，不要運費！」
「要是量大，還能再便宜點！」
「能多便宜？」
「一千塊，三十五塊錢！」
「你說的是真的？」
秦守業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比真金還真！」
「他們圖啥啊？他們的磚拉城裡來賣，賣給建築公司，一千塊也能賣到四十，四十五！」
「他們有條件，就是只管給送磚，上面要是查了，廠里幫忙兜著，他們不留字據！」
「為啥啊？」
「廠長，實話跟您說……他們的磚窯是黑磚窯！公社不讓弄，兩個村的人偷偷弄的！」
「公社為啥不讓，這是好事啊！」
「廠長，農村的事情，不是好事就能辦的！公社領導一個不高興，天大的好事你也辦不成。」
杜廠長點了點頭。
「也是……我們有些幹部，就是太不把老百姓當回事了。」
「他們那兩個村的村長是膽子大能扛事的！」
「他們知道光是種地，一年到頭也收不了多少糧食！」
「弄個磚窯，帶著大傢伙掙點錢，也能有錢買糧食，買棉布……家裡有人生病了，也能去縣醫院看看！」
杜廠長拍了一下桌子。
「行了，你別說了，他們的磚只要沒啥質量問題，我們就要了！」
「也不能讓農民兄弟吃虧，一千塊給四十塊！」
「他們要是運輸有困難，我讓運輸科去拉！」
秦守業急忙擺了擺手。
「這倒是不用，他們跟煤礦上的司機關係不錯，讓他們幫忙拉點磚，沒啥大問題。」
「行，你去談吧，問問他們有多少磚，啥時候能給送第一批。」
「錢就按一千塊磚四十塊錢算！」
「我今天就去問，明兒給您信！」
杜廠長點了點頭，秦守業就轉身出去了。
他往樓下走的時候，嘴裡嘆了口氣。
「唉，想給廠里做貢獻，還得拐彎抹角的，真難啊……」
「離著改開還有小二十年呢！」
「慢慢熬吧……」
「過些年去插隊，在東北住幾年，不急著回來了！」
「到時候龍城烏煙瘴氣的，麻煩事一大堆，不如在東北待著。」
「到時候弄個護林員的身份，在山裡找個風水寶地，蓋上個大院子，帶著小娟過沒羞沒臊的日子。」
「就是不知道，大冬天的在院子裡，會不會凍屁股……」
秦守業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猥瑣了！
他下了樓，騎上車子就離開了鋼廠。
從鋼廠大門出來，他用神識聯繫了一下劉峰。
「安排個人，明兒上午八點來鋼廠大門口等我。」
「年紀四五十歲，男的，穿的破爛一些！」
「弄一輛馬車，車上裝一些紅磚。」
「還有，你那有多少紅磚？水泥和沙子有多少？」
劉峰報了個數，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你過幾天給我送老物件，別來家裡了，去翠花胡同，我給你一些建築材料。」
「好的三哥。」
秦守業掐斷了聯繫，騎車子回了家。
他到家之後就再沒出去，老媽，大嫂二嫂去他屋裡，跟他聊了聊天，人走了之後他就進屋趴床上看書。
晚上六點多，林春燕過來喊他吃飯，他才起身去了後院。
吃晚飯的時候，秦大山問了秦守業一句。
「老三，你今天去廠里了？」
「嗯，去了一趟，咋啦？」
「杜廠長說，你要從劉家村附近的村子裡弄紅磚給廠里？那邊啥時候有磚窯了？」
秦守業有些無語，杜廠長咋啥都問啊！
「紅磚不是從密雲弄來的，是我朋友找我幫忙，磚是他弄來的。」
「他在鄉下偷摸弄了幾個磚窯！」
「我要跟杜廠長實話實說，他肯定不能要。」
秦大山眉頭皺了皺。
「你從中撈好處了？」
「沒有，那點錢我看不上……他說一塊磚讓我掙一分錢。」
「我覺得這個錢我要是拿了，事情被人查出來，我也跑不了！」
「為了這點錢，我丟工作，還要去坐牢，不值當的！」
秦大山點了點頭。
「沒拿好處就行……那磚的質量咋樣？」
「質量沒問題，我跟杜廠長說了，磚到了抽查，質量合格再給錢。」
「我明兒把人領廠里去，讓杜廠長跟他去談。」
「後面的事我就不摻和了，即便是出啥事，也找不到我頭上。」
「行，你心裡有數就行，不該拿的錢別拿！」
秦守業嗯了一聲，接著吃起了飯。
吃完飯，秦守業就去了前面，秦保家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
「老三，那些物資……」
「過幾天就送了！」
「東西快湊齊了！」
「咋地，你著急了？」
秦保家搖了搖頭。
「不是……是廠里有人著急了，今天還有人問我，啥時候能發東西，家裡孩子等著喝奶呢。」
秦守業沖他笑了笑。
「讓他們別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我跟他們說了……」
「二哥，你要是覺得煩了，就跟康經理說一聲，這幾天不去廠里了。」
「就說去籌備那些物資，沒時間去廠里上班。」
「這能行嗎？」
「明兒你問問就知道了！」
秦保家點了點頭。
「行，我明天找康經理說……」
哥倆到了前面就分開了，秦保家回屋了，秦守業去前面餵了一下賽虎和白龍。
這倆狗現在成了看門的，在院門口趴著，也不怕有什麼人進來。
秦守業餵它倆吃了些東西，然後把大門關上落下了門閂。
幾分鐘後，秦守業就回屋歇著了。
他進屋打開燈，把記錄那六十多套四合院詳細信息的本子拿了出來。
本子攤開放到桌子上，他又拿了一支鋼筆出來。
「這一套面積不行，淘汰……」
「這一套格局不夠方正，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