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0章 二分錢辦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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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公安沒急著說事。

  「小同志,你剛才說還要餵藥……」

  秦守業沒想到他還記得這茬事。

  「你們先出去,我把藥拿出來。」

  那個公安點點頭,側身從秦守業身邊走了過去。

  門口的那個公安和那倆乘務員往外挪了挪。

  秦守業蹲到地上,從床下拉出一個旅行袋,伸手從裡面拿了兩個白色瓷瓶出來。

  他拔掉塞子,每個瓶子倒了三顆出來。

  他把瓶子放回去,用腳把行李袋踢回床下,然後將藥丸給袁維軍餵了下去。

  「守業,這到底咋回事啊?」

  「守業,是誰把袁連長給傷成這樣的?」

  劉三旺和鐵小妹都有些著急。

  秦守業回頭看了他倆一眼。

  「幾個小偷,他抓小偷,被圍著捅了。」

  「啊……那些小偷呢?」

  「都被抓了。」

  「守業,他沒事吧?死不了吧?」

  「沒事,有我在,他死不了。」

  劉三旺他倆鬆了口氣。

  「那就行……」

  「三舅,舅媽,你們接著睡,我出去看看。」

  秦守業說完就轉身出去了,到了外面他伸手關上了門。

  外面剩了一個公安,還有一個乘務員。

  秦守業掏出一包煙,給自己點了一根,又讓給他倆一人一根。

  仨人就在過道上抽起了煙。

  「小同志,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公安同志,袁連長是我朋友,我救他是應該的!」

  「您跟我說說,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那個公安點了點頭,接著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

  袁維軍追著兩個小偷去了餐車車廂,在那碰到了小偷的同夥,因為空間比較狹小,袁連長施展不開手腳。

  那幾個小偷就把他圍了,用刀在他身上猛扎。

  要不是他另一個同事及時趕到,掏出槍制止,袁維軍怕是要被當場捅死。

  「這些王八蛋,太無法無天了!」

  「偷東西就偷東西,犯得著殺人?」

  秦守業給袁維軍治療的時候就看了,那些傷口的位置……全都是奔著要他命去的。

  「具體情況還要審問一下才知道。」

  「按理說……他們就是偷點東西,犯不著殺人。」

  「這裡頭怕是還有事……」

  秦守業猶豫了一下,提了個小要求。

  「公安同志,能不能讓我去審問一下那幾個小偷?」

  「你?」

  「這是我工作證,我叫秦守業……我之前抓過特務,跟著保衛部的同志學過一些審訊的技巧。」

  「說不定能幫上你們什麼忙!」

  秦守業把證件遞給了那個公安。

  他接過去看了一下,然後尋思了十幾秒。

  「行!你跟我來吧!」

  「小柳,你留下照顧一下袁同志!」

  那個乘務員留下了,秦守業跟著那個公安去了餐車車廂。

  他倆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有兩個公安在審訊那幾個小偷了。

  「我告訴你們,你們捅傷的那個人,是一名軍人!持械傷害現役軍人,你們就等著吃槍子吧!」

  「你們家裡人也別想落什麼好!」

  「趕緊交代!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

  「你們自己犯的罪有多重,你們自己清楚!」

  秦守業跟著那個公安過去,站在一邊沒說話,他眼睛在那七個傢伙臉上來回掃視……

  砰!

  一個公安猛地一拍桌子。

  「你們誰是頭?」

  「都不吱聲?好!等你們上了靶場,我看看你們求不求饒!」


  秦守業眼睛一直盯著他們,發現有幾個人都看向了穿藍色褂子的那個年輕人。

  他是頭?

  這麼年輕?

  秦守業伸手拽了拽旁邊那個公安的胳膊。

  「同志,讓我來審一下?我應該能問出來!」

  那個公安點了點頭,衝著另外兩個同事開了口。

  「你們兩個歇歇,讓這個小同志幫忙審審。」

  那兩個公安歪頭看了秦守業一眼。

  「組長,他行嗎?」

  「組長,他不是醫生嗎?還會審訊?」

  「讓他試試!」

  秦守業沒閒著,邁步往前走了幾步,把那個穿藍褂子的年輕人拽了起來,然後拖著他去了後面一張餐桌坐下。

  秦守業把他按到椅子上的時候,趁機在他後背上用了一張實話卡。

  「姓名!」

  「賀二娃。」

  「年齡!」

  「二十七了。」

  「哪裡人?」

  「長沙人。」

  「什麼工作?」

  「沒工作……」

  秦守業這邊問出了東西,那三個公安眼睛瞪得別提有多大了。

  這也沒什麼技巧啊?問題問出來,那小子就乖乖回答了!

  什麼情況?這小子用了什麼妖法?

  「你們怎麼上的火車?」

  「爬上來的。」

  秦守業沒想到,這些傢伙還有這麼一手。

  他尋思了一下,接著問了下去……

  三五分鐘後,那仨公安有兩個轉身就朝著車頭的方向跑了過去。

  因為秦守業剛才問了個問題。

  他們為什麼要拼命殺袁維軍!

  那個賀二娃回答了這個問題……

  他和另外一個同伴,在軟臥車廂偷東西,被發現了,慌亂之下他拿刀捅死了對方,然後一不做二不休,把剩下三個人都殺了。

  殺最後一個的時候,那人喊了一嗓子,袁維軍聽到了動靜,發現了他倆。

  他倆從包廂出來,正好被袁維軍看到。

  袁維軍追著他倆不放,他倆眼看著被追上了,就一發狠……仗著人多下了殺手。

  他倆本想著殺了人,人不知鬼不覺的跳車。

  沒想到會碰上袁維軍……

  「你們以前幹過這種事沒?」

  「幹過,半年前,也是這趟線,我們偷了一些東西,殺了兩個人,屍體丟廁所了,在被人發現之前,我們就跳車了。」

  「你們在什麼地方跳的車?」

  「到武漢之前,有一個地方火車要減速,我們在那跳車。」

  「什麼地方上的車?」

  「火車開出長沙站不遠,就有個地方,火車也要減速,我們從那爬的火車。」

  秦守業正要接著問呢,一個公安跑了回來。

  「組長,3號車廂,7號包廂,人全死了!」

  「這些畜生!」

  「裡頭有兩個十五六的女孩子!」

  「另外兩個是中年男性!」

  他這句話說完,後面那幾個小偷就有人開了口。

  「報告政府,人不是我殺的!」

  「是賀老二和張驢子動的手!」

  「剛才那個抓他倆的同志,我也沒動手捅他。」

  「我也沒參與……」

  「我也沒動手!」

  那個組長眼睛一瞪!

  「都他娘的給老子閉嘴!」

  「你們說沒有就有了?」

  「看看你們手上的血!」

  「沒動手,血哪來的!」

  「剛才你們全都圍在那!當老子眼瞎沒看見?」


  「你們想把自己摘乾淨?晚了!」

  「告訴你們,就你們犯的這些事,不槍斃你們,老子跟你們姓!」

  「不出半個月,全都給你們拉靶場吃花生米去!」

  他這幾嗓子喊出來,那六個傢伙立馬就蔫了……

  不蔫都不行啊!

  他們自己犯的事有多大,他們心裡也清楚!

  死罪,妥妥的死罪!

  而且這種事還要連累家裡人。

  他們家會被打上刑事犯罪分子家屬的標籤。

  這個年代講階級成分、家庭出身,這是洗不掉的污點。

  子女不能考大學,不能進廠,更別提那些政府單位了。

  一輩子要窩在村里,想翻身基本不可能。

  再就是村里現在是大鍋飯,那些髒活累活,以後都是他們的!

  分口糧,救濟糧,他們也會比別人少!

  村裡的懶漢,都要排在他們前頭領救濟糧……

  絕望的情緒瞬間就籠罩了他們!

  秦守業接著審問那個賀二娃,沒有浪費實話卡的時效!

  他又問出了賀二娃犯的案子,旁邊那個組長早就拿了個本子記錄起來。

  時效一過,那個賀二娃突然就閉上了嘴,然後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看著秦守業。

  「你……你用了什麼妖法?」

  秦守業冷眼看了過去。

  「你應該慶幸,你遇到的是袁連長!」

  「你們遇到的人要是我……你們已經死了!」

  秦守業沒吹牛,這7個小偷要是讓他遇上,他肯定誤傷反殺!

  「你……」

  賀二娃還想說什麼,結果看到秦守業眼裡的殺意,話到嘴邊就咽了回去。

  接著他低下頭縮成了一團。

  「心裡數著點,你沒幾天可活了。」

  秦守業說完就站了起來。

  「小同志,你幫大忙了!」

  「你咋做到的?剛才咋回事?你問啥他答啥?」

  秦守業沖那個公安笑了笑。

  「沒啥,剛才可能是……他被我眼神嚇到了。」

  那個公安眉頭皺了起來。

  你小子二分錢辦喪事,糊弄鬼呢?

  「公安同志,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不信你問他!」

  那個公安衝著賀二娃喊了一嗓子。

  「你剛才為啥願意回答他的問題?」

  賀二娃抬起頭看了看秦守業,又看了看那個公安,然後搖了搖頭。

  「不知道。」

  「說實話!」

  「我說實話了,我也不知道……」

  那個公安見問不出什麼就不問了。

  「小同志,今天辛苦你了,你工作單位我記住了,等到了龍城,我會跟領導匯報,他們會跟你們廠領導通報這件事的,我們再給你寫感謝信!」

  「不用,我也沒幫上什麼忙……」

  「你就別謙虛了,要沒有你,袁同志命都保不住!」

  「沒有你,賀二娃也不能交代這麼多事出來!」

  「感謝信一定寫,錦旗也要送!」

  秦守業也懶得掰扯,笑著點頭答應了。

  「沒別的事,我回去歇著了!」

  「我還要去照看一下袁連長!」

  「好,你先去忙!」

  秦守業轉身離開了,等他回到他那節車廂的時候,看到7號包廂門口站了個公安。

  他鼻子抽動了幾下,聞到了一些血腥味。

  「小同志,你審問完了?」

  秦守業沖那個公安點了點頭。

  「嗯,問完了……你這是……」

  「組長讓我在這守著,等下一站停靠的時候,會把屍體送下去。」


  「那你忙著,我回去歇著了……」

  那個公安點點頭,秦守業邁步往前走了。

  到了3號包廂門口,他拉開門進去了。

  裡面的燈亮著,劉三旺和鐵小妹都沒睡呢。

  鐵小妹在上鋪待著,劉三旺則是下了床,湊到了袁維軍床邊,滿眼緊張的看著他。

  「守業,你回來了!」

  秦守業沖鐵小妹點了點頭。

  「守業,咋回事啊?弄清楚沒?」

  秦守業過去拍了拍三舅的肩膀。

  「弄清楚了,你去上鋪,我睡你那個下鋪,方便照顧袁連長。」

  劉三旺點點頭就爬袁連長上鋪去了。

  秦守業先檢查了一下袁維軍的情況,然後坐到了對面的床上。

  「守業,說說咋回事!」

  秦守業開口跟劉三旺他倆說了一下。

  等他把事情說完,劉三旺就罵娘了。

  「狗娘養的……他們真是不要命了!」

  「偷東西就偷東西,還殺人!」

  「要我說,就該現在把他們給斃了,屍體丟出去餵野牲口!」

  鐵小妹也用帶著恨意的語氣說了句。

  「他們太可恨了……」

  「帶頭的那小子以前殺過人,要不然這次也沒這麼大的膽子!」

  「殺人這種事……對有些人來說,會成癮的!」

  「殺人還有癮?」

  秦守業沖劉三旺點了點頭。

  「有……這是一種病,心理疾病。」

  「心裡的病?」

  「不是心裡的,是心理疾病……就是常說的精神病。」

  「殺人還能得精神病呢?」

  「咋不能?殺人是一件很刺激人的事情……」

  秦守業費勁巴拉的給他倆解釋了一下。

  劉三旺還真聽懂了。

  「守業,袁連長……沒事吧?」

  「沒事,回去養幾天就好。」

  「那些王八蛋,捅了他多少刀?」

  秦守業略微回憶了一下。

  「十七刀!」

  「啥?」

  劉三旺和鐵小妹都被嚇到了。

  「守業,袁連長真能活?」

  「守業,你跟我說實話,袁連長能活著到龍城不?」

  「能!十七刀咋了?傷口又不深!」

  「再說了,我那金瘡藥有多厲害,三舅你可是知道的。」

  劉三旺鬆了一口氣。

  「我知道……傷口不深就行。」

  「守業,袁連長受了傷,是不是要通知部隊?」

  「部隊上會不會多給他幾天假?」

  秦守業點了點頭。

  「肯定要給,最起碼也得十天半個月的。」

  「那挺好!」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哪裡好了?」

  「你不是答應給他弄二十箱藥嗎?時間長點,你就不用日熬夜熬的去做藥了。」

  「說不定你還能進山採藥,省點錢呢!」

  秦守業咧嘴笑了笑,三舅還是那個勤儉持家的三舅!

  「你要是不想去山裡,那就花錢買,藥錢我出了!」

  「當兵的不容易,我也出點錢,算是支援前線了!」

  「三舅,你還知道支援前線呢!」

  劉三旺白了他一眼。

  「你小瞧你三舅了!之前打解放戰爭的時候,我也推著獨輪車,去給隊伍送過糧,送過彈藥!」

  「你大舅和你二舅帶著我,我們仨都去了!」

  「那子彈嗖嗖的在頭頂上飛,我腿都不帶軟的!」

  「要不是你姥爺不讓,我都跟著隊伍走了。」


  秦守業兩世為人,沒聽家裡人說過這事,他好奇地問了下去。

  「三舅,我姥爺為啥不讓你去當兵啊?」

  「還能為啥……他說我命里有大劫,是兵劫,上戰場就別想活著回來!」

  「那我大舅二舅呢,他們為啥沒去?」

  「還能為啥!當年你娘帶著你們哥仨跑劉家村去了,家裡沒爺們,咋能護得住你們?」

  「那是地主老財的護院隊,附近的土匪山匪……哪個是省油的燈?」

  秦守業點了點頭,好像是這麼回事!

  「你姥爺當時說了,你爸為了大傢伙能過上好日子,把腦袋別褲腰帶了,俺們要把他老婆孩子給照顧好!」

  「你小子……話扯遠了!說你弄藥的事!」

  秦守業笑著點了點頭。

  「說藥的事……」

  「守業,袁連長要是能在龍城多待些日子,你就多給他弄一些藥。」

  「藥錢讓我出……媳婦,你說行不?」

  劉三旺這才想起來徵求鐵小妹的意見。

  鐵小妹點了點頭。

  「有啥不行的?這錢咱出了!」

  「咱掙了那麼多錢,要花在有意義的地方!」

  「守業,你三舅媽這覺悟不比我差!」

  「何止不差,我三舅媽覺悟比你高!」

  劉三旺撇了撇嘴。

  「你小子……回去抓緊辦,多做點藥,戰士們就少遭點罪。」

  「你那個兄弟在那邊,也能跟著沾光!」

  秦守業明白他啥意思。

  吳珏在那邊當兵,他把藥捐贈過去,團里,師里,能不重視他?

  看在他秦守業贈藥的面子上,也會給吳珏一些好處!

  他們聊了一會,秦守業就起身去看了一下袁維軍。

  他伸手放到袁維軍額頭上試了試溫度。

  沒發燒,說明傷口沒感染。

  秦守業心裡嘀咕了一句。

  「真是想多了,治癒技能都用上了,還能感染就怪了!」

  秦守業用身子擋住了鐵小妹的視線,把手指頭放到了袁維軍的嘴邊,接著意念一動。

  系統空間裡的水就被他放了一些出來。

  那些水流進了袁維軍的嘴巴里,他喉嚨動了幾下……

  做完這些,秦守業才把腰直起來。

  「三舅,舅媽,你們早點睡吧!」

  「袁連長沒啥事。」

  秦守業說著就把燈關了。

  外面已經蒙蒙亮了……

  「守業,你睡吧,我守著點。」

  「我困了白天再睡!」

  「行,那三舅你盯著點……」

  秦守業應了一聲,躺床上翻身閉上了眼。

  他聽著火車的聲音,很快就睡了過去。

  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敲門聲他就醒了。

  秦守業坐起來的時候,劉三旺已經從上鋪下來了。

  這時候天已大亮……

  秦守業轉身坐到了床邊,穿上了鞋子。

  劉三旺這時候已經走到門邊,伸手拉開了門。

  門外是那個公安組長,旁邊是乘務長。

  「你們……」

  「我們來看望一下袁同志,有些事情還要問一下秦同志。」

  劉三旺點了點頭,轉身爬上鋪去了。

  包廂里空間不大,他在下面站著,那倆人進不來。

  那個公安和乘務長走進來,先跟秦守業打了招呼,然後去看了一下袁維軍。

  袁維軍臉上有了血色,睡得很是香甜。

  乘務長還伸手試了試體溫。

  「沒發燒!」

  「看氣色應該沒啥事!」

  那個公安點了點頭,轉身衝著秦守業笑了笑。


  「秦同志,你本事還真不小……這都能救過來。」

  「不是我本事大,是袁連長身體素質好!他是當兵的,底子結實。」

  「秦同志,半小時後,車子要進大站,有人上來處理這件事……站台上有醫護人員,他們準備把袁同志接走,送去醫院……」

  秦守業不等那個乘務長說完就打斷了他。

  「這個就沒必要了!」

  「袁連長的傷口我處理過了,用的也是我祖傳的金瘡藥,效果比普通的金瘡藥好得多!」

  「他家是龍城的,他自己應該也想回龍城養傷。」

  那個乘務長眉頭皺了皺。

  「這……」

  「我向您保證,袁連長的傷沒什麼大礙!」

  「到達龍城,把他送到醫院之前,他由我負責!」

  「出了問題,我來承擔責任!我可以給你們寫保證書……」

  秦守業這句話剛說完,躺在床上的袁維軍睜開了眼。

  「不用寫保證書……我相信秦同志!」

  那個公安和乘務長一臉驚喜的轉過身去。

  「袁同志,你醒了!」

  「你感覺怎麼樣?」

  袁維軍沖他倆笑了笑。

  「我感覺挺好的,傷口不算太疼,還有點痒痒的……」

  「頭暈不?」

  「餓不餓?」

  「頭不暈……」

  袁維軍沒好意思說餓了。

  「袁同志,你真沒事啊?」

  「你傷得挺嚴重的!中了十七刀!」

  「我看他們用的刀了,都挺長的……你真沒事?」

  那個公安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真沒事!我不是第一次受傷了,以前也挨過刀……我能感覺到,我傷的不重!」

  「剛被他們捅的時候,挺疼的……現在沒那麼疼了。」

  那個公安和乘務長對視了一眼,同時鬆了口氣。

  「沒事就行……」

  「你先好好休息,等會火車到站停靠,我讓醫生上來看看,要是你的情況不允許,你就必須下車,就地治療。」

  袁維軍對乘務長笑了笑。

  「行,聽醫生的……」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等會讓人送吃的過來。」

  秦守業這才開口把話接過去。

  「吃的就不用送了,我帶了不少吃的。」

  「我包里還有奶粉和雞蛋,適合病號吃!」

  「他現在受傷了,啥能吃啥不能吃,我最清楚!」

  「我剛剛也說了,他只要在這個包廂里,他的生命安全就由我負責!」

  秦守業都這麼說了,他倆就沒有強求。

  「那就麻煩秦同志了。」

  「秦同志,麻煩你了!」

  客套話說完,他倆就轉身出去了。

  門剛剛關好,秦守業就打算把桌子下的旅行袋拿出來,只是他手還沒伸出去,腦袋裡就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拒絕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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