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循環，一日一年
凌川見自己的精神污染竟然被吸收了，先是一怔，隨後瞪大眼睛看向陸寧，有些驚疑不定。
「你……你真的是陸寧？能吸收精神污染，這在我的記憶中，只有陸寧能做到。」
陸寧點了點頭：「我就是陸寧。」
凌川臉色不斷變化，表情十分複雜，時而哭時而笑，時而表情呆滯。
陸寧沉默看著凌川，等待他接受現實。
在凌川表情變化不定的時候，又有腳步聲傳來。
陸寧轉頭望去，就看到艾莎琳幾人走了過來。
凌川同樣也注意到腳步聲。
當他轉頭看到艾莎琳等人後，先是一怔，隨後哈哈笑了起來。
他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原來你們都還活著？哈哈哈！你們竟然還這麼年輕？哈哈哈！原來只有我快死了啊！」
眾人皺了皺眉，有些警惕看著眼前發瘋一般的老者。
陸寧解釋道：「他是凌川。」
哪怕心裡有所預料，但是聽到陸寧的確認，眾人還是瞳孔收縮了下。
他們有些難以想像，在一個月前還十分英俊，甚至意氣風發的凌川，竟然變成了現在這樣。
艾莎琳第一個反應過來，她皺眉問道：「凌川，你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了？」
凌川笑了許久，漸漸冷靜下來。
他深吸了口氣，反問道：「所以，之前只有我被空間裂縫傳送到這裡？」
眾人對視一眼。
安藍點了點頭，認真道：「你難道還遇到了另外的我們？」
凌川笑了起來：「呵呵呵……我也不知道。」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笑著開口道：「在我的記憶里，我傳送過來之後，你們也過來了。」
眾人眼神沉凝。
他們都有些驚愕。
他們是看著凌川被空間裂縫吞噬的。
顯然，當時凌川來到了這裡。
不過當時的他們並沒有跟著凌川一起過來。
結果在凌川的記憶中，他們竟然也被傳送過來了？
「有人假扮我們麼？」蘇祈皺眉道。
安藍若有所思，有些不置可否道：「先讓凌川繼續說，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後來我和『你們』發現這裡是65號基地市，也就是我們的目的地，我們就在這裡調查言冰的下落。」
「找到了嗎？」安藍眼神閃亮看著凌川。
凌川搖了搖頭：「沒有。這片廢墟的時間很混亂，會加快生命流逝，也有可能會讓人變年輕，但是這很危險。」
安藍等人對視一眼。
這和他們之前所了解的一樣。
史蒂夫有些困惑道：「那你為什麼不走出去？」
凌川看了一眼史蒂夫，隨後似乎發現了什麼，仔細打量了下史蒂夫的臉。
隨後他露出了笑容，笑聲越來越大。
「哈哈哈……你這樣子我還有記憶啊史蒂夫！第一個就是你。」
史蒂夫：[・_・?]
凌川笑道：「我們當時確實想過離開這片廢墟，去時間正常的地方，但是不行。」
眾人一怔，安藍皺眉問道：「為什麼不行？」
「因為時間是循環的。」凌川渾濁的眸子中浮現出一抹猙獰之色。
他有些咬牙切齒道：「每次我們試圖離開廢墟，就會回到原來的位置，剛出現的位置。什麼都似乎回到了原樣，我們甚至嘗試過破壞周圍的碎石，廢墟和一切能看到的東西。但是當時間循環之後，一切又恢復原樣了。」
空氣變得安靜。
眾人聽著凌川的話，心裡有些發寒。
蘇祈皺眉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想離開這片廢墟，時間就會重置？一切都會恢復原狀？」
凌川點了點頭：「嗯。」
安藍皺眉道：「如果一切都會重置，你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凌川一怔，隨後笑道：「我說的不夠嚴謹，應該說，除了我們……」
說到這裡，凌川看了一眼陸寧等人，輕笑一聲：「……就當是我和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像你們的存在吧？每次時間循環，其他都會恢復原狀，但是我們不會。廢墟的時間侵蝕著我們，第一個出現異常的就是史蒂夫。」
他打量著史蒂夫的臉，笑得史蒂夫背後有些發涼。
「史蒂夫變老了，很快就會老死。」
眾人看向史蒂夫，皺起了眉頭，表情愈發凝重。
正如凌川所說，史蒂夫確實被時間侵蝕了。
他現在看上去比起剛進入65號基地市的時候，年紀大了不少。
之前僅僅只是二十多歲的模樣，現在看上去已經有三十多歲，甚至接近四十歲左右了。
凌川打量著史蒂夫，表情愈發怪異，笑道：「哈哈哈哈！就是這副表情！史蒂夫，當時你發現自己越來越蒼老，表情和現在一模一樣啊！說實話，你們真的不是幻覺嗎？還是說，這是我臨死前的迴光返照？我已經分不清了。」
其他人聽著凌川的話，都有些心驚肉跳，只有陸寧一如既往的平靜。
他開口道：「我們就是真的，你繼續說。」
凌川點了點頭，隨後道：「我們被傳送過來的第五個月，史蒂夫老死了。」
「等等！」安藍打斷了凌川。
其他人也是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
「你說三個月？可是你被傳送到這裡也不過才一個月左右，哪怕這裡的時間流逝更快，那也不會有三個月時間才對。」
聽到這話，凌川一怔，他瞪大眼睛：「所以，按照你們的說法，我才離開一個月？」
眾人點頭。
凌川不由的再次大笑了起來：「才一個月？我記得已經過去三十年了啊！」
眾人表情愈發怪異。
一個月相當於三十年？
眾人沉默了下後，安藍再次開口道：「你繼續說吧，史蒂夫死了之後呢？」
凌川開口道：「史蒂夫被時間侵蝕的過程中，安老……你也被時間侵蝕了，不過你的運氣比較好，你的時間在倒退，而你剛好又年紀比較大，所以在史蒂夫死亡的時候，你正好回到了壯年。」
安藍和史蒂夫同時沉默。
其他人也是臉色變化。
凌川和他們並不在一起，甚至經歷都不相同。
但是，凌川卻說出了史蒂夫和安藍的時間侵蝕。
就仿佛，凌川親眼所見一般。
「你……你真的是陸寧？能吸收精神污染，這在我的記憶中，只有陸寧能做到。」
陸寧點了點頭：「我就是陸寧。」
凌川臉色不斷變化，表情十分複雜，時而哭時而笑，時而表情呆滯。
陸寧沉默看著凌川，等待他接受現實。
在凌川表情變化不定的時候，又有腳步聲傳來。
陸寧轉頭望去，就看到艾莎琳幾人走了過來。
凌川同樣也注意到腳步聲。
當他轉頭看到艾莎琳等人後，先是一怔，隨後哈哈笑了起來。
他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原來你們都還活著？哈哈哈！你們竟然還這麼年輕？哈哈哈！原來只有我快死了啊！」
眾人皺了皺眉，有些警惕看著眼前發瘋一般的老者。
陸寧解釋道：「他是凌川。」
哪怕心裡有所預料，但是聽到陸寧的確認，眾人還是瞳孔收縮了下。
他們有些難以想像，在一個月前還十分英俊，甚至意氣風發的凌川，竟然變成了現在這樣。
艾莎琳第一個反應過來，她皺眉問道：「凌川，你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了？」
凌川笑了許久，漸漸冷靜下來。
他深吸了口氣，反問道：「所以，之前只有我被空間裂縫傳送到這裡？」
眾人對視一眼。
安藍點了點頭，認真道：「你難道還遇到了另外的我們？」
凌川笑了起來：「呵呵呵……我也不知道。」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笑著開口道：「在我的記憶里，我傳送過來之後，你們也過來了。」
眾人眼神沉凝。
他們都有些驚愕。
他們是看著凌川被空間裂縫吞噬的。
顯然，當時凌川來到了這裡。
不過當時的他們並沒有跟著凌川一起過來。
結果在凌川的記憶中，他們竟然也被傳送過來了？
「有人假扮我們麼？」蘇祈皺眉道。
安藍若有所思，有些不置可否道：「先讓凌川繼續說，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後來我和『你們』發現這裡是65號基地市，也就是我們的目的地，我們就在這裡調查言冰的下落。」
「找到了嗎？」安藍眼神閃亮看著凌川。
凌川搖了搖頭：「沒有。這片廢墟的時間很混亂，會加快生命流逝，也有可能會讓人變年輕，但是這很危險。」
安藍等人對視一眼。
這和他們之前所了解的一樣。
史蒂夫有些困惑道：「那你為什麼不走出去？」
凌川看了一眼史蒂夫，隨後似乎發現了什麼，仔細打量了下史蒂夫的臉。
隨後他露出了笑容，笑聲越來越大。
「哈哈哈……你這樣子我還有記憶啊史蒂夫！第一個就是你。」
史蒂夫：[・_・?]
凌川笑道：「我們當時確實想過離開這片廢墟，去時間正常的地方，但是不行。」
眾人一怔，安藍皺眉問道：「為什麼不行？」
「因為時間是循環的。」凌川渾濁的眸子中浮現出一抹猙獰之色。
他有些咬牙切齒道：「每次我們試圖離開廢墟，就會回到原來的位置，剛出現的位置。什麼都似乎回到了原樣，我們甚至嘗試過破壞周圍的碎石，廢墟和一切能看到的東西。但是當時間循環之後，一切又恢復原樣了。」
空氣變得安靜。
眾人聽著凌川的話，心裡有些發寒。
蘇祈皺眉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想離開這片廢墟，時間就會重置？一切都會恢復原狀？」
凌川點了點頭：「嗯。」
安藍皺眉道：「如果一切都會重置，你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凌川一怔，隨後笑道：「我說的不夠嚴謹，應該說，除了我們……」
說到這裡，凌川看了一眼陸寧等人，輕笑一聲：「……就當是我和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像你們的存在吧？每次時間循環，其他都會恢復原狀，但是我們不會。廢墟的時間侵蝕著我們，第一個出現異常的就是史蒂夫。」
他打量著史蒂夫的臉，笑得史蒂夫背後有些發涼。
「史蒂夫變老了，很快就會老死。」
眾人看向史蒂夫，皺起了眉頭，表情愈發凝重。
正如凌川所說，史蒂夫確實被時間侵蝕了。
他現在看上去比起剛進入65號基地市的時候，年紀大了不少。
之前僅僅只是二十多歲的模樣，現在看上去已經有三十多歲，甚至接近四十歲左右了。
凌川打量著史蒂夫，表情愈發怪異，笑道：「哈哈哈哈！就是這副表情！史蒂夫，當時你發現自己越來越蒼老，表情和現在一模一樣啊！說實話，你們真的不是幻覺嗎？還是說，這是我臨死前的迴光返照？我已經分不清了。」
其他人聽著凌川的話，都有些心驚肉跳，只有陸寧一如既往的平靜。
他開口道：「我們就是真的，你繼續說。」
凌川點了點頭，隨後道：「我們被傳送過來的第五個月，史蒂夫老死了。」
「等等！」安藍打斷了凌川。
其他人也是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
「你說三個月？可是你被傳送到這裡也不過才一個月左右，哪怕這裡的時間流逝更快，那也不會有三個月時間才對。」
聽到這話，凌川一怔，他瞪大眼睛：「所以，按照你們的說法，我才離開一個月？」
眾人點頭。
凌川不由的再次大笑了起來：「才一個月？我記得已經過去三十年了啊！」
眾人表情愈發怪異。
一個月相當於三十年？
眾人沉默了下後，安藍再次開口道：「你繼續說吧，史蒂夫死了之後呢？」
凌川開口道：「史蒂夫被時間侵蝕的過程中，安老……你也被時間侵蝕了，不過你的運氣比較好，你的時間在倒退，而你剛好又年紀比較大，所以在史蒂夫死亡的時候，你正好回到了壯年。」
安藍和史蒂夫同時沉默。
其他人也是臉色變化。
凌川和他們並不在一起，甚至經歷都不相同。
但是，凌川卻說出了史蒂夫和安藍的時間侵蝕。
就仿佛，凌川親眼所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