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北海冰原的四柄劍~
為了加快離開的速度，以及空出更多的修煉時間，江源將操縱定海神珠的任務交給了王母。
「幸好身邊多了后土，否則想要離開這混沌海，真有點難啊。」
盤坐在黃金高台上的江源，眼底閃過一抹慶幸之色。
直至離開地府遺址，他才忽然意識到，這趟深入混沌海、來百花園，多少都有些衝動了，只考慮了如何到達百花園，卻忘記思索如何回歸了。
幸好遇到了后土。
有后土指引大致方向，倒是不用擔心會被困在混沌海里。
「羅睺估計也知道如何回去…」
確定回歸路線後，江源將定海神珠交給王母來操縱，自己則開始全力修煉羅睺傳授的滅世黑蓮經。
距離約定的『九十九天』，只剩下兩個多月，江源心裡泛起了幾分緊迫感。
一頭頭龍、鳳、麒麟的屍身，化作血霧，瀰漫在江源周身，江源的身體宛若化作了一朵能夠吞噬萬物的黑蓮，正在狂吸血霧精華。
他的氣息，綿延而悠長，一呼一吸間，宛若絕世凶獸。
修煉半日。
江源停了下來，抬眸望向定海神珠外。
滅世黑蓮經，共有十二層，第一層旨在以身化魔種，需要吸收足夠多的煞氣，才能將身軀化為真正的魔種。
龍、鳳、麒麟的血肉精華，不僅蘊含著驚人的力量，同時也蘊含著三種不同的煞氣。
但這種煞氣，對於滅世黑蓮經來說，還遠遠不夠。
江源的目光落在定海神珠外的混沌海。
混沌海里，瀰漫著無窮無盡的混沌。
混沌也是一種氣，一種異常狂暴的氣。
混沌煞氣。
「試試…」
江源僅是稍做猶豫，便下定了決心，當下直接操縱定海神珠，吸納外面的混沌。
混沌煞氣自上方灌注進頭頂。
江源整個人精神一震，渾身肌膚開合間，開始瘋狂吞噬混沌煞氣。
煉化。
魔化！
隨著時間的流逝。
在江源的丹田裡，隱隱凝聚出一顆黑色蓮子。
三日過後。
黑色蓮子徹底凝實。
江源睜開眼，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滅世黑蓮經第一層，修煉成功！
「混沌對我用處很大。」江源輕語，不動聲色的操縱其它定海神珠，盡皆開始瘋狂吸收混沌海里的混沌。
同時繼續修煉滅世黑蓮經的第二層。
黑蓮魔炎。
第二層的關鍵，在於修煉出黑蓮魔炎。
源源不斷的混沌氣，外加龍、鳳、麒麟屍身所化血霧，灌注到江源的身軀里。
若有若無的黑色火焰，漸漸在江源體表燃起。
等到王母操縱定海神珠，徹底離開混沌海，回到天地海域上空時，江源整個身子都宛若化作了黑蓮魔炎。
在他的丹田裡，黑色蓮子也在冒著火焰，並且發出了黑色嫩芽。
滅世黑蓮經第二層，圓滿。
「到了。」王母略含忐忑的聲音響起。
江源吐出一口濁氣，收斂黑蓮魔炎，驅散瀰漫在周圍的混沌煞氣，起身來到王母身邊。
「先離開這片海域。」江源吩咐道。
「好。」
王母點頭，隨後操縱定海神珠，化作一道流光，向北側掠去。
兩息過後。
定海神珠來到海岸邊。
江源有點發呆，這速度…有億點快啊。
「怎麼了？」王母看向江源。
江源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忽然意識到，和混沌海相比，這方天地，其實要顯得小很多。」
「畢竟是混沌海，無邊無際。」王母說道。
「要出去嗎？」南海觀音輕聲問道，聲音里隱隱有著幾分壓抑的激動。
江源想了想，知道這位南海觀音，估計是要離開了。
「出去吧。」江源點頭，並沒有打算強留觀音。
南海觀音暗暗鬆了口氣，望向王母。
王母看向定海神珠外，可以看到，海岸邊大約十里外，有著一個村落。
土地平曠，屋舍儼然，隱約可以聽到狗叫聲，以及孩童的咿呀叫聲。
沒有再猶豫，王母身影一閃，離開定海神珠，出現在海岸邊。
南海觀音緊隨其後，也離開了定海神珠。
「已經回到岸邊了，但我還不確定是否真正安全，還需要委屈你們，在定海神珠里多待一會。」江源輕聲傳音，告知白素貞、聶小倩、蘇妲己、裴婉君等女。
「你小心些。」白素貞關切的傳音，最先響起，隨後其她諸女也紛紛關切回應。
跟眾女交流過後。
江源看了眼身側的牡丹仙子，笑問道：「要見到真正的天地了，緊張嗎？」
牡丹仙子眨了下眼，瞧著江源，笑吟吟地道：「跟你待在一起，一點都不緊張。」
江源頓了頓。
這女人是在撩我吧？
暗暗搖了搖頭，江源心念一動，直接收走定海神珠。
來到地面。
「按順序，先看看鎮元子的手段。」王母紅唇輕啟。
「好。」
江源微微頷首，右手一動，掌心浮現一座小型的五色祭壇。
五色祭壇的中心，插著一根赤色長香。
「這是？」南海觀音、牡丹仙子好奇的打量著這座五色祭壇。
江源右手輕動，五色祭壇落到地面上，瞬間變大，半徑足有一丈長。
「點火。」江源看了眼王母，吩咐道。
王母蹙眉，斜睨江源，「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的靠山。」江源言簡意賅。
王母眉梢緩和，右手食指輕輕一動，五色祭壇上的赤色長香，瞬時點燃。
一道筆直的淡黃色長煙，直直湧上天空。
江源、王母、南海觀音都屏住了呼吸，靜靜等待著。
長香燃燒至一半，江源怔住了，盯著五色祭壇，心中莫名地泛起了一種奇異的感覺：
正北方，有異物！
距離很遠很遠，可心中的感覺，卻又顯得十分清晰。
「怎麼了？」王母很敏銳，瞬間就發現了江源的異樣。
江源摸了摸下巴，盯著長香，猶豫著說道：「我好像，知道鎮元子的下落了。」
王母、南海觀音、牡丹仙子齊刷刷的看向江源。
「我不確定是不是鎮元子，但我確實知道了一個大概的位置。」江源沉吟道。
王母驚訝，想了想說道：「我記得鎮元子當時說的是，只要祂還活著，點燃這根長香之後，你便可以通過這件法器，感知到祂的存在。」
「是這樣說的。」江源點頭。
「那這鎮元子，多半還活著。」王母沉吟道，「在哪個方向，距離如何？」
「正北方。」江源道，「至於多遠，暫時無法估量。」
「那就換個地方再試試。」王母開口，隨後右手一揮，五色祭壇頓時消失。
幾乎在同一時間。
王母閃身來到江源身邊，右手抓住江源肩膀。
兩人身影一閃，瞬間化作流光，消失無蹤，原地只留南海觀音、牡丹仙子面面相覷。
北海，冰原。
漫天無際的冰原上，兩道身影忽然顯現。
王母。
江源。
「這裡是？」江源打量周圍，眼裡閃過一抹好奇之色，周圍全是一望無際的冰層。
「你不是說正北邊嗎？」王母淡淡道，「這裡就是那片海岸的正北邊。」
說話時，王母右手一揮，運出五色祭壇。
祭壇上的赤色長香，仍然燃燒著，筆直的白色長煙再次直上高空。
「感受一下。」王母看了眼江源。
江源閉上眼眸，仔細感受一番。
片刻後。
異樣的感覺再次浮現。
西南方，有異物。
江源睜開雙眼，看向五色祭壇，說道：「應該在西南方。」
「西南？」王母蹙眉，盯著江源，「你之前說的是正北方，我這是沿著正北方向來到的這裡，即便超過了，在南方也該是正南方，為何會是西南方？
難不成鎮元子在動？」
江源再次感受一下，確定感受到的鎮元子，確實就在西南方向，「有沒有可能，是你飛的太快，稍稍偏離了方向？」
「不可能。」王母搖頭，語氣很確定。
「我的感受應該也不會錯。」江源輕聲道。
兩人對視。
「祂察覺到了？」王母眉梢輕挑。
「只有這一個可能。」江源點頭。
王母想到一種可能，有些無語的道：「祂該不會以為，你是想要害祂吧？」
江源不語，知道王母的猜測，多半是對的。
畢竟，無緣無故被鎖定位置，換做自己，只怕多半也不會留在原地等著。
「鎮元子都這樣，其祂天神又會如何呢？」王母輕語。
江源看著王母，忽然問道：「這裡，會不會也有一個你？」
王母心頭一跳，秀眉擰了起來。
「你也可以試著找找看。」江源輕聲道，「來確定一下，你跟著我直接穿回這裡，到底是對是錯。」
「如果真有一個我，那我該怎麼辦呢？」王母幽幽問道。
江源想了想，如果真有兩個王母，那自己坐在玉帝的位置上，豈不是左右兩側都有一個王母陪伴著？
「小子，你沒想好事。」王母冷笑。
江源臉色如常，說道：「我是在想，剛剛關於鎮元子的猜測，其實不全對。
我們還忽略了另外一個猜測。」
「什麼？」王母蹙眉。
江源輕聲道：「這方天地，可能正有兩個鎮元子的存在。
我可能並沒有感受錯，我在海岸邊那裡，感受到的鎮元子，在正北方，那個祂可能已經藏了起來，或者屏蔽了某種氣息。
來到這裡之後，我感受到的鎮元子，或許是另外一個。」
「這種可能性…」王母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
「為何？」江源看向王母。
「即便真有兩個鎮元……」剛說到這裡，王母神色頓時一凜，猛然轉身，望向正北方。
「怎麼了？」江源屏息問道，同時警惕四周，也隱隱感受到了些許異樣。
安靜。
周圍太安靜了。
但這種安靜，又跟聖人級別的強者出現時的安靜，並不一樣。
最顯著的一點是，聖人出現的時候，王母是察覺不到的。
即便是比聖人稍弱一籌的后土娘娘，出現的時候，王母也都無法察覺。
而此刻，王母先察覺到了周圍的異常情況。
正北方，一柄劍顯現。
江源心頭微凜，緊緊盯著這柄綻放著劍光的銀色大劍。
唰。
唰。
唰。
無聲無息間，正東方、正南方、正西方，也各有一柄銀色大劍顯現。
劍尖垂於地，仿若可以鎮壓大地。
莫名的，江源腦海里浮現四個大字：
誅仙四劍！
「幸好身邊多了后土，否則想要離開這混沌海，真有點難啊。」
盤坐在黃金高台上的江源，眼底閃過一抹慶幸之色。
直至離開地府遺址，他才忽然意識到，這趟深入混沌海、來百花園，多少都有些衝動了，只考慮了如何到達百花園，卻忘記思索如何回歸了。
幸好遇到了后土。
有后土指引大致方向，倒是不用擔心會被困在混沌海里。
「羅睺估計也知道如何回去…」
確定回歸路線後，江源將定海神珠交給王母來操縱，自己則開始全力修煉羅睺傳授的滅世黑蓮經。
距離約定的『九十九天』，只剩下兩個多月，江源心裡泛起了幾分緊迫感。
一頭頭龍、鳳、麒麟的屍身，化作血霧，瀰漫在江源周身，江源的身體宛若化作了一朵能夠吞噬萬物的黑蓮，正在狂吸血霧精華。
他的氣息，綿延而悠長，一呼一吸間，宛若絕世凶獸。
修煉半日。
江源停了下來，抬眸望向定海神珠外。
滅世黑蓮經，共有十二層，第一層旨在以身化魔種，需要吸收足夠多的煞氣，才能將身軀化為真正的魔種。
龍、鳳、麒麟的血肉精華，不僅蘊含著驚人的力量，同時也蘊含著三種不同的煞氣。
但這種煞氣，對於滅世黑蓮經來說，還遠遠不夠。
江源的目光落在定海神珠外的混沌海。
混沌海里，瀰漫著無窮無盡的混沌。
混沌也是一種氣，一種異常狂暴的氣。
混沌煞氣。
「試試…」
江源僅是稍做猶豫，便下定了決心，當下直接操縱定海神珠，吸納外面的混沌。
混沌煞氣自上方灌注進頭頂。
江源整個人精神一震，渾身肌膚開合間，開始瘋狂吞噬混沌煞氣。
煉化。
魔化！
隨著時間的流逝。
在江源的丹田裡，隱隱凝聚出一顆黑色蓮子。
三日過後。
黑色蓮子徹底凝實。
江源睜開眼，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滅世黑蓮經第一層，修煉成功！
「混沌對我用處很大。」江源輕語，不動聲色的操縱其它定海神珠，盡皆開始瘋狂吸收混沌海里的混沌。
同時繼續修煉滅世黑蓮經的第二層。
黑蓮魔炎。
第二層的關鍵，在於修煉出黑蓮魔炎。
源源不斷的混沌氣，外加龍、鳳、麒麟屍身所化血霧，灌注到江源的身軀里。
若有若無的黑色火焰，漸漸在江源體表燃起。
等到王母操縱定海神珠，徹底離開混沌海，回到天地海域上空時，江源整個身子都宛若化作了黑蓮魔炎。
在他的丹田裡，黑色蓮子也在冒著火焰，並且發出了黑色嫩芽。
滅世黑蓮經第二層，圓滿。
「到了。」王母略含忐忑的聲音響起。
江源吐出一口濁氣，收斂黑蓮魔炎，驅散瀰漫在周圍的混沌煞氣，起身來到王母身邊。
「先離開這片海域。」江源吩咐道。
「好。」
王母點頭，隨後操縱定海神珠，化作一道流光，向北側掠去。
兩息過後。
定海神珠來到海岸邊。
江源有點發呆，這速度…有億點快啊。
「怎麼了？」王母看向江源。
江源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忽然意識到，和混沌海相比，這方天地，其實要顯得小很多。」
「畢竟是混沌海，無邊無際。」王母說道。
「要出去嗎？」南海觀音輕聲問道，聲音里隱隱有著幾分壓抑的激動。
江源想了想，知道這位南海觀音，估計是要離開了。
「出去吧。」江源點頭，並沒有打算強留觀音。
南海觀音暗暗鬆了口氣，望向王母。
王母看向定海神珠外，可以看到，海岸邊大約十里外，有著一個村落。
土地平曠，屋舍儼然，隱約可以聽到狗叫聲，以及孩童的咿呀叫聲。
沒有再猶豫，王母身影一閃，離開定海神珠，出現在海岸邊。
南海觀音緊隨其後，也離開了定海神珠。
「已經回到岸邊了，但我還不確定是否真正安全，還需要委屈你們，在定海神珠里多待一會。」江源輕聲傳音，告知白素貞、聶小倩、蘇妲己、裴婉君等女。
「你小心些。」白素貞關切的傳音，最先響起，隨後其她諸女也紛紛關切回應。
跟眾女交流過後。
江源看了眼身側的牡丹仙子，笑問道：「要見到真正的天地了，緊張嗎？」
牡丹仙子眨了下眼，瞧著江源，笑吟吟地道：「跟你待在一起，一點都不緊張。」
江源頓了頓。
這女人是在撩我吧？
暗暗搖了搖頭，江源心念一動，直接收走定海神珠。
來到地面。
「按順序，先看看鎮元子的手段。」王母紅唇輕啟。
「好。」
江源微微頷首，右手一動，掌心浮現一座小型的五色祭壇。
五色祭壇的中心，插著一根赤色長香。
「這是？」南海觀音、牡丹仙子好奇的打量著這座五色祭壇。
江源右手輕動，五色祭壇落到地面上，瞬間變大，半徑足有一丈長。
「點火。」江源看了眼王母，吩咐道。
王母蹙眉，斜睨江源，「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的靠山。」江源言簡意賅。
王母眉梢緩和，右手食指輕輕一動，五色祭壇上的赤色長香，瞬時點燃。
一道筆直的淡黃色長煙，直直湧上天空。
江源、王母、南海觀音都屏住了呼吸，靜靜等待著。
長香燃燒至一半，江源怔住了，盯著五色祭壇，心中莫名地泛起了一種奇異的感覺：
正北方，有異物！
距離很遠很遠，可心中的感覺，卻又顯得十分清晰。
「怎麼了？」王母很敏銳，瞬間就發現了江源的異樣。
江源摸了摸下巴，盯著長香，猶豫著說道：「我好像，知道鎮元子的下落了。」
王母、南海觀音、牡丹仙子齊刷刷的看向江源。
「我不確定是不是鎮元子，但我確實知道了一個大概的位置。」江源沉吟道。
王母驚訝，想了想說道：「我記得鎮元子當時說的是，只要祂還活著，點燃這根長香之後，你便可以通過這件法器，感知到祂的存在。」
「是這樣說的。」江源點頭。
「那這鎮元子，多半還活著。」王母沉吟道，「在哪個方向，距離如何？」
「正北方。」江源道，「至於多遠，暫時無法估量。」
「那就換個地方再試試。」王母開口，隨後右手一揮，五色祭壇頓時消失。
幾乎在同一時間。
王母閃身來到江源身邊，右手抓住江源肩膀。
兩人身影一閃，瞬間化作流光，消失無蹤，原地只留南海觀音、牡丹仙子面面相覷。
北海，冰原。
漫天無際的冰原上，兩道身影忽然顯現。
王母。
江源。
「這裡是？」江源打量周圍，眼裡閃過一抹好奇之色，周圍全是一望無際的冰層。
「你不是說正北邊嗎？」王母淡淡道，「這裡就是那片海岸的正北邊。」
說話時，王母右手一揮，運出五色祭壇。
祭壇上的赤色長香，仍然燃燒著，筆直的白色長煙再次直上高空。
「感受一下。」王母看了眼江源。
江源閉上眼眸，仔細感受一番。
片刻後。
異樣的感覺再次浮現。
西南方，有異物。
江源睜開雙眼，看向五色祭壇，說道：「應該在西南方。」
「西南？」王母蹙眉，盯著江源，「你之前說的是正北方，我這是沿著正北方向來到的這裡，即便超過了，在南方也該是正南方，為何會是西南方？
難不成鎮元子在動？」
江源再次感受一下，確定感受到的鎮元子，確實就在西南方向，「有沒有可能，是你飛的太快，稍稍偏離了方向？」
「不可能。」王母搖頭，語氣很確定。
「我的感受應該也不會錯。」江源輕聲道。
兩人對視。
「祂察覺到了？」王母眉梢輕挑。
「只有這一個可能。」江源點頭。
王母想到一種可能，有些無語的道：「祂該不會以為，你是想要害祂吧？」
江源不語，知道王母的猜測，多半是對的。
畢竟，無緣無故被鎖定位置，換做自己，只怕多半也不會留在原地等著。
「鎮元子都這樣，其祂天神又會如何呢？」王母輕語。
江源看著王母，忽然問道：「這裡，會不會也有一個你？」
王母心頭一跳，秀眉擰了起來。
「你也可以試著找找看。」江源輕聲道，「來確定一下，你跟著我直接穿回這裡，到底是對是錯。」
「如果真有一個我，那我該怎麼辦呢？」王母幽幽問道。
江源想了想，如果真有兩個王母，那自己坐在玉帝的位置上，豈不是左右兩側都有一個王母陪伴著？
「小子，你沒想好事。」王母冷笑。
江源臉色如常，說道：「我是在想，剛剛關於鎮元子的猜測，其實不全對。
我們還忽略了另外一個猜測。」
「什麼？」王母蹙眉。
江源輕聲道：「這方天地，可能正有兩個鎮元子的存在。
我可能並沒有感受錯，我在海岸邊那裡，感受到的鎮元子，在正北方，那個祂可能已經藏了起來，或者屏蔽了某種氣息。
來到這裡之後，我感受到的鎮元子，或許是另外一個。」
「這種可能性…」王母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
「為何？」江源看向王母。
「即便真有兩個鎮元……」剛說到這裡，王母神色頓時一凜，猛然轉身，望向正北方。
「怎麼了？」江源屏息問道，同時警惕四周，也隱隱感受到了些許異樣。
安靜。
周圍太安靜了。
但這種安靜，又跟聖人級別的強者出現時的安靜，並不一樣。
最顯著的一點是，聖人出現的時候，王母是察覺不到的。
即便是比聖人稍弱一籌的后土娘娘，出現的時候，王母也都無法察覺。
而此刻，王母先察覺到了周圍的異常情況。
正北方，一柄劍顯現。
江源心頭微凜，緊緊盯著這柄綻放著劍光的銀色大劍。
唰。
唰。
唰。
無聲無息間，正東方、正南方、正西方，也各有一柄銀色大劍顯現。
劍尖垂於地，仿若可以鎮壓大地。
莫名的，江源腦海里浮現四個大字：
誅仙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