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說真話，沒人信~
早些時候。
回到金山寺的法海，站在雷峰塔頂層，遙望餘杭城城北，能夠清晰的看到兩抹淡淡的妖氣。
青衣蛇妖。
名為『太白』的黑色妖劍。
法海知道，那裡還隱藏著另外一頭蛇妖。
若在過往，他必然不會僅是在金山寺看著。
「為何一個書生，能如此深入的闡釋『道』？」法海輕語，在那座地宮裡，看到那一根根金色柱子上雕刻的語句，他的佛心差點崩潰。
震撼。
無法形容的震撼。
他能明白，真正的道，必定如佛一般震撼人心。
可他無法理解的是，為何是一個書生，寫出了『道』。
「太陰將成，群妖亂舞，到時或許能讓你見識到，什麼是真正的妖。」
法海輕輕搖頭，轉身來到一座大殿，盤坐在一座佛陀金像下，抬眸望向佛陀，足有三丈高的佛陀金像，過往總是充滿了威嚴和神聖。
此刻，卻讓法海感受到些許的渺小。
「道亂我心。」
法海雙手合十，渾身金光綻動，縹緲梵音，瀰漫在整座大殿裡。
…
城北，江宅。
隨著燕赤霞、月嬋的到來，原本一直待在房間裡無法睡著的聶小倩，羞澀的走出房間，來到江源身邊。
「法海相信你了。」燕赤霞一雙圓眼，目光灼灼的打量著江源。
月嬋亦如此，鳳眸里滿是好奇。
「相信了？」江源嘴角微勾，右手不自禁的捏了捏腰間軟玉帶的右端。
「地宮裡的那篇道經，你從哪得來的？」燕赤霞直接問道。
「你以前聽過？」江源反問道，心裡有些不確定。
自己對道門的了解還是太少，只能確定，穿越這方天地以來，從未見過道德經里的語句。
至於這方天地有沒有道德經，那還真不是很確定。
燕赤霞搖了搖頭。
「那是老子寫的。」江源如實說道。
燕赤霞微微眯眼，盯著江源，冷笑道：「誰給你的膽子，敢在老子面前自稱老子？」
江源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這篇道經的真正作者，就是老子。」
「混帳東西，你再敢自稱一句『老子』試試？」燕赤霞怒目圓睜，怒了。
江源撇了撇嘴，「作者名，叫『老子』，『子』就如元辰子的『子』，『老子』是他的稱號。
這樣說，懂了吧？」
「一派胡言，我道門先賢誰會自稱『老子』？」燕赤霞怒斥。
一旁的月嬋也是一臉的無語。
聶小倩則是一臉的懵懂，尚未完全聽懂師父和江源的對話。
「這算什麼？兵家還有先賢自稱『孫子』呢。」江源聳了聳肩。
「什麼孫子？老子看你才像個孫子。」燕赤霞臉黑。
江源懶得多說，直接道：「不管你信不信，不管你怎麼理解，地宮裡的那些文字，都是老子寫的。」
燕赤霞皺眉，盯著江源。
江源也淡淡的看著燕赤霞，自認為問心無愧，雙眸沒有絲毫的心虛或者閃躲。
就是老子寫的。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那也是老子寫的！
「真是你寫的？」燕赤霞皺眉，一臉狐疑。
「老子寫的。」江源說道。
燕赤霞臉黑。
「江大哥，好好說話。」聶小倩嬌嗔道。
「這年頭，說真話，沒人信啊。」江源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月嬋身上。
月嬋眼皮一跳，不動聲色的避開江源的目光。
「拿來吧。」江源直接伸手。
月嬋臉頰僵住了。
「願賭服輸，月嬋仙子總不會耍賴吧？」江源悠悠道。
「混蛋。」月嬋暗罵，面無表情的從腰間香囊里取出白晶舍利，扔給江源。
江源接過。
白晶舍利落在手心，剎那間綻放赤紅色光芒，舍利當中似是蘊含著熾盛的血水。
「妖氣！」月嬋詫異，一臉狐疑的打量著江源。
燕赤霞也微微眯起雙眼。
聶小倩微微蹙眉，不滿的看了眼小青。
小青當即回瞪過去。
江源旁若無人的將白晶舍利塞進腰間軟玉帶內側，瞧向燕赤霞，問道：「我想知道，在你原本的計劃里，打算怎麼救治小倩？」
聶小倩一怔，連忙看向師父燕赤霞。
月嬋、小青兩女也都好奇的看向燕赤霞。
燕赤霞皺眉，沒好氣的道：「你問這個作甚？」
「太陰靈體快成熟了。」江源輕聲道，「小倩身上散發的那種香氣，對妖魔的吸引力，已經變得越來越大。」
「你能知道這個？」燕赤霞詫異，忽然反應過來，盯著江源，「除了這個青衣蛇妖，你身邊應該還有一頭蛇妖吧？」
「那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小倩。」江源道，「我們必須全力以赴。」
「是不重要，還是不想說？」燕赤霞輕哼，轉而問道，「你是怎麼想的？」
「小倩身上的危機，一共有兩個。」江源沉吟道，「其一，是小倩身上散發的香氣，多半會引來諸如黑山老妖那等妖物的覬覦。
太陰靈體成熟之後，散發的香氣無法控制，到了那時，可能方圓萬里的妖物，都會聞香而動。
其次，小倩自身的問題，一旦太陰靈體成熟，我無法確定小倩身上會發生什麼。
這兩個危機，第一個危機，我能提供一些幫助，儘可能的不讓妖魔靠近小倩。
第二個危機，我猜燕巨俠你，肯定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
說到最後，江源看向燕赤霞。
燕赤霞掃了眼小青，冷嘲道：「你提供的幫助，該不會是讓你身邊的蛇妖，來保護小倩吧？」
江源不置可否，說道：「我會在暗中守護小倩，我現在想知道，燕巨俠你的手段。」
「師父，我也想知道。」聶小倩小聲道。
燕赤霞眉頭微皺，緩緩道：「我確實知道一種方法，或許能讓小倩擺脫太陰靈體的桎梏，只是……」
說到最後，燕赤霞停了下來，臉上罕見的露出幾分猶豫之色。
「只是什麼？」江源追問。
其餘人也都好奇的看著燕赤霞。
燕赤霞搖了搖頭，沒明說，而是看著江源說道：「你如果想知道，過兩日，陪我走一趟，自會知曉。」
江源定定地看著燕赤霞，輕輕點了點頭，「好。」
「雖說法海認了你的太一道掌教之位，但我建議你，最好別使用這個身份招搖撞騙。」燕赤霞沉聲提醒道，「尤其，不要讓朝廷的人知道這件事。」
「明白。」江源點頭。
燕赤霞沒再多說什麼。
已是深夜。
江源邀請燕赤霞、月嬋住下。
燕赤霞沒反對，月嬋則是被聶小倩拉入房中，說起悄悄話。
第二天上午。
江源領著聶小倩、小青在餘杭城逛了起來。
期間，幫兩女買了很多東西。
趁著幫兩女買衣服的間隙，江源取下腰間繫著的軟玉帶，遞給聶小倩，溫聲說道：「這條軟玉帶，不是普通的軟玉帶，而是我曾寫進詩里，畫進畫裡的軟玉帶。
先借給你，以後如果我沒在你身邊，你又想我了，可以跟它傾訴，我或許能夠聽到。」
「哦~。」聶小倩一臉歡喜的接過。
旁邊的小青撇了撇嘴。
「記住，除了我和你之外，不准讓任何人觸摸這根軟玉帶。」江源叮囑，「包括燕巨俠和月嬋，連告訴都不要告訴他們。」
聶小倩眨了下眼，臉頰紅撲撲的，羞澀的點了點頭。
江源瞧了瞧聶小倩嬌羞絕色的面孔，又瞧了瞧已經系在聶小倩腰間的軟玉帶，目光最後又掃過一旁的小青，心裡五味雜陳：
明明很不舍，可卻又莫名的有幾分雀躍。
「小青以後和我一起，貼身保護聶小倩。」白素貞的傳音，忽然在江源耳畔響起。
回到金山寺的法海，站在雷峰塔頂層，遙望餘杭城城北，能夠清晰的看到兩抹淡淡的妖氣。
青衣蛇妖。
名為『太白』的黑色妖劍。
法海知道，那裡還隱藏著另外一頭蛇妖。
若在過往，他必然不會僅是在金山寺看著。
「為何一個書生，能如此深入的闡釋『道』？」法海輕語，在那座地宮裡，看到那一根根金色柱子上雕刻的語句，他的佛心差點崩潰。
震撼。
無法形容的震撼。
他能明白，真正的道，必定如佛一般震撼人心。
可他無法理解的是，為何是一個書生，寫出了『道』。
「太陰將成，群妖亂舞，到時或許能讓你見識到，什麼是真正的妖。」
法海輕輕搖頭，轉身來到一座大殿，盤坐在一座佛陀金像下，抬眸望向佛陀，足有三丈高的佛陀金像，過往總是充滿了威嚴和神聖。
此刻，卻讓法海感受到些許的渺小。
「道亂我心。」
法海雙手合十，渾身金光綻動，縹緲梵音，瀰漫在整座大殿裡。
…
城北，江宅。
隨著燕赤霞、月嬋的到來，原本一直待在房間裡無法睡著的聶小倩，羞澀的走出房間，來到江源身邊。
「法海相信你了。」燕赤霞一雙圓眼，目光灼灼的打量著江源。
月嬋亦如此，鳳眸里滿是好奇。
「相信了？」江源嘴角微勾，右手不自禁的捏了捏腰間軟玉帶的右端。
「地宮裡的那篇道經，你從哪得來的？」燕赤霞直接問道。
「你以前聽過？」江源反問道，心裡有些不確定。
自己對道門的了解還是太少，只能確定，穿越這方天地以來，從未見過道德經里的語句。
至於這方天地有沒有道德經，那還真不是很確定。
燕赤霞搖了搖頭。
「那是老子寫的。」江源如實說道。
燕赤霞微微眯眼，盯著江源，冷笑道：「誰給你的膽子，敢在老子面前自稱老子？」
江源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這篇道經的真正作者，就是老子。」
「混帳東西，你再敢自稱一句『老子』試試？」燕赤霞怒目圓睜，怒了。
江源撇了撇嘴，「作者名，叫『老子』，『子』就如元辰子的『子』，『老子』是他的稱號。
這樣說，懂了吧？」
「一派胡言，我道門先賢誰會自稱『老子』？」燕赤霞怒斥。
一旁的月嬋也是一臉的無語。
聶小倩則是一臉的懵懂，尚未完全聽懂師父和江源的對話。
「這算什麼？兵家還有先賢自稱『孫子』呢。」江源聳了聳肩。
「什麼孫子？老子看你才像個孫子。」燕赤霞臉黑。
江源懶得多說，直接道：「不管你信不信，不管你怎麼理解，地宮裡的那些文字，都是老子寫的。」
燕赤霞皺眉，盯著江源。
江源也淡淡的看著燕赤霞，自認為問心無愧，雙眸沒有絲毫的心虛或者閃躲。
就是老子寫的。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那也是老子寫的！
「真是你寫的？」燕赤霞皺眉，一臉狐疑。
「老子寫的。」江源說道。
燕赤霞臉黑。
「江大哥，好好說話。」聶小倩嬌嗔道。
「這年頭，說真話，沒人信啊。」江源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月嬋身上。
月嬋眼皮一跳，不動聲色的避開江源的目光。
「拿來吧。」江源直接伸手。
月嬋臉頰僵住了。
「願賭服輸，月嬋仙子總不會耍賴吧？」江源悠悠道。
「混蛋。」月嬋暗罵，面無表情的從腰間香囊里取出白晶舍利，扔給江源。
江源接過。
白晶舍利落在手心，剎那間綻放赤紅色光芒，舍利當中似是蘊含著熾盛的血水。
「妖氣！」月嬋詫異，一臉狐疑的打量著江源。
燕赤霞也微微眯起雙眼。
聶小倩微微蹙眉，不滿的看了眼小青。
小青當即回瞪過去。
江源旁若無人的將白晶舍利塞進腰間軟玉帶內側，瞧向燕赤霞，問道：「我想知道，在你原本的計劃里，打算怎麼救治小倩？」
聶小倩一怔，連忙看向師父燕赤霞。
月嬋、小青兩女也都好奇的看向燕赤霞。
燕赤霞皺眉，沒好氣的道：「你問這個作甚？」
「太陰靈體快成熟了。」江源輕聲道，「小倩身上散發的那種香氣，對妖魔的吸引力，已經變得越來越大。」
「你能知道這個？」燕赤霞詫異，忽然反應過來，盯著江源，「除了這個青衣蛇妖，你身邊應該還有一頭蛇妖吧？」
「那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小倩。」江源道，「我們必須全力以赴。」
「是不重要，還是不想說？」燕赤霞輕哼，轉而問道，「你是怎麼想的？」
「小倩身上的危機，一共有兩個。」江源沉吟道，「其一，是小倩身上散發的香氣，多半會引來諸如黑山老妖那等妖物的覬覦。
太陰靈體成熟之後，散發的香氣無法控制，到了那時，可能方圓萬里的妖物，都會聞香而動。
其次，小倩自身的問題，一旦太陰靈體成熟，我無法確定小倩身上會發生什麼。
這兩個危機，第一個危機，我能提供一些幫助，儘可能的不讓妖魔靠近小倩。
第二個危機，我猜燕巨俠你，肯定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
說到最後，江源看向燕赤霞。
燕赤霞掃了眼小青，冷嘲道：「你提供的幫助，該不會是讓你身邊的蛇妖，來保護小倩吧？」
江源不置可否，說道：「我會在暗中守護小倩，我現在想知道，燕巨俠你的手段。」
「師父，我也想知道。」聶小倩小聲道。
燕赤霞眉頭微皺，緩緩道：「我確實知道一種方法，或許能讓小倩擺脫太陰靈體的桎梏，只是……」
說到最後，燕赤霞停了下來，臉上罕見的露出幾分猶豫之色。
「只是什麼？」江源追問。
其餘人也都好奇的看著燕赤霞。
燕赤霞搖了搖頭，沒明說，而是看著江源說道：「你如果想知道，過兩日，陪我走一趟，自會知曉。」
江源定定地看著燕赤霞，輕輕點了點頭，「好。」
「雖說法海認了你的太一道掌教之位，但我建議你，最好別使用這個身份招搖撞騙。」燕赤霞沉聲提醒道，「尤其，不要讓朝廷的人知道這件事。」
「明白。」江源點頭。
燕赤霞沒再多說什麼。
已是深夜。
江源邀請燕赤霞、月嬋住下。
燕赤霞沒反對，月嬋則是被聶小倩拉入房中，說起悄悄話。
第二天上午。
江源領著聶小倩、小青在餘杭城逛了起來。
期間，幫兩女買了很多東西。
趁著幫兩女買衣服的間隙，江源取下腰間繫著的軟玉帶，遞給聶小倩，溫聲說道：「這條軟玉帶，不是普通的軟玉帶，而是我曾寫進詩里，畫進畫裡的軟玉帶。
先借給你，以後如果我沒在你身邊，你又想我了，可以跟它傾訴，我或許能夠聽到。」
「哦~。」聶小倩一臉歡喜的接過。
旁邊的小青撇了撇嘴。
「記住，除了我和你之外，不准讓任何人觸摸這根軟玉帶。」江源叮囑，「包括燕巨俠和月嬋，連告訴都不要告訴他們。」
聶小倩眨了下眼，臉頰紅撲撲的，羞澀的點了點頭。
江源瞧了瞧聶小倩嬌羞絕色的面孔，又瞧了瞧已經系在聶小倩腰間的軟玉帶，目光最後又掃過一旁的小青，心裡五味雜陳：
明明很不舍，可卻又莫名的有幾分雀躍。
「小青以後和我一起，貼身保護聶小倩。」白素貞的傳音，忽然在江源耳畔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