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可能還不如我呢~
許姣容失聲，臉色變了。
「大概率是這樣。」李公甫嘆氣道，「不是我小瞧漢文，實在是我實在找不到任何理由，堂堂解元，不去結交那些名門子弟，反而來找漢文，除了看上漢文的身子，還能圖啥？」
「真噁心。」許姣容一臉嫌棄，仿佛看到了一根攪屎棍。
「很多書生就喜歡這個。」李公甫苦笑道，「知府家的小公子也是最愛此道。」
「我弟弟是許家獨苗，可不能跟他。」許姣容很緊張。
李公甫點點頭，說道：「咱們得想個辦法，絕了他的心思。」
「你有主意了？」許姣容連忙問道。
李公甫沒直接回答，而是說道：「漢文也到了該成親的年紀了。」
「成親？」許姣容一怔，旋即有些煩躁的道，「就咱們家這情況，阿仙又還沒出師，誰願意嫁啊？
張婆那老女人都嫌棄我給的少。」
「現在不一樣了。」李公甫微笑道，「現在，解元大人是漢文的朋友。」
許姣容沒聽懂。
「這次，咱們要借這位解元的勢，幫漢文敲定婚事。」李公甫低聲道，「你明早在附近炫耀一下，說解元和漢文是好朋友，還在咱們家吃了飯……」
「這…能行嗎？」許姣容猶豫。
「行不行的，也沒其他辦法了。」李公甫無奈道，「總不能直接跟解元撕破臉吧？你是沒見到，前天晚上，知府大人親自宴請他的場面。
咱們可得罪不起他。」
「阿仙成親，他就不會再打阿仙的主意了？」許姣容問道。
李公甫想了想，說道：「如果到時候還打漢文的主意，那就讓漢文扮丑，裝病，噁心他。
總之，既不能讓他得逞害了漢文，也不能明著得罪他。」
「也只能這樣了。」許姣容無奈嘆氣。
「放心吧，我是捕快，也算是官家人，他多少都會給我一點面子，不會硬來的。」李公甫安慰道。
「……」
…
清晨，晨曦微醺。
睡醒後的江源，穿衣時發現白素貞送給他的純白軟玉帶沒了。
來到院落，看到廚房升起了炊煙，邁步走過去。
白素貞、小青正在廚房裡忙活。
「你們昨天送我的玉帶…」江源站在廚房門前，沉吟著開口。
小青回頭看了眼，隨口說道：「姐姐收回去了，等再去見許仙，再給你。」
江源哦了聲，說道：「我記得小青仙子你昨天說過，我系上那玉帶，素貞仙子就能聽到我和許仙的對話？」
「嗯。」小青點點頭。
「素貞仙子覺得如何？」江源瞧向白素貞，沉吟問道。
「什麼？」白素貞回頭看向江源，一時沒聽懂江源想問的是什麼。
「你對許仙的印象啊。」
白素貞臉頰微紅，並未回答。
「你只要幫姐姐嫁給許仙就行了，其它的別多問。」小青輕哼道。
江源點點頭，說道：「在大梁皇朝，婚嫁姻緣，一般分為兩種結成方式。
一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這種方式，最為常見，但這種一般不是江湖兒女的選擇，因為這種姻緣，男女雙方在洞房之前，可能都沒見過面，根本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是什麼性格，學識如何…
這種方式的姻緣，成親之後，夫妻雙方有一定可能生活並不和諧。」
「另一種方式呢？」小青好奇問道。
白素貞也十分好奇，安靜傾聽著。
江源繼續說道：「另外一種，名為兩情相悅。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這種方式結成的姻緣，可能不會被雙方父母認可，但夫妻間有情，最開始相處的時候，會十分和諧。」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白素貞輕語，看著江源問道，「公子覺得，什麼是情？」
「情分為多個方面。」江源瞧著廚房裡的兩女，介紹道，「有種情，叫做姐妹情，比如素貞仙子你和小青仙子，就是姐妹情深。」
白素貞、小青對望一眼，兩女的眼睛都在發亮。
「素貞仙子，你想問的應該是男女之情。」江源繼續說道，「男女之情，我也不太懂，但我知道幾句詩詞，都是形容男女之情的。」
「說說看。」白素貞好奇。
江源輕吟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生死相許…」白素貞輕語。
江源繼續：「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山無陵，江水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
江源一連吟誦七八句描述愛情的詩詞，隨後打量起兩女的神色。
白素貞正在沉思，似乎是在品味詩詞當中蘊含的意境。
小青臉色如常，江源一時無法確定，這小青是沒聽懂，還是對所謂的情愛，完全不感興趣。
片刻後。
白素貞輕聲感慨道：「公子描述的場景，真讓人羨慕。」
「只是羨慕？」江源眉梢輕挑。
白素貞一怔，看著江源，不明其意。
「我想知道，如果換一個人是許仙，你是不是也願意嫁給他？」江源問道。
白素貞蹙眉，許久不語。
「如果許仙已經成老頭了，你還願意嫁給他嗎？」江源又故意問道。
白素貞搖搖頭，說道：「沒有那麼多如果。」
「確實。」江源點點頭，「你們是命中注定。我真的很好奇，那位神算子到底是何人物，能斷定你這等仙子人物的姻緣。」
白素貞笑而不語。
「這不是你該問的。」小青悠悠道。
江源看向小青，問道：「小青仙子，那你覺得，你姐姐和許仙般配嗎？」
小青一頓，想了想，輕輕哼了哼沒回話。
「般不般配，用不著別人來覺得。」白素貞淡然一笑，說道，「只要我覺得般配就夠了，你剛剛說了，這叫兩情相悅。」
兩情相悅？
許仙都還不認識你，哪來的兩情相悅？
江源暗暗搖頭，並不認為現在的許仙，會跟白素貞有什麼兩情相悅，這一人一妖都還不認識呢。
「大概率是這樣。」李公甫嘆氣道，「不是我小瞧漢文，實在是我實在找不到任何理由，堂堂解元，不去結交那些名門子弟，反而來找漢文，除了看上漢文的身子，還能圖啥？」
「真噁心。」許姣容一臉嫌棄，仿佛看到了一根攪屎棍。
「很多書生就喜歡這個。」李公甫苦笑道，「知府家的小公子也是最愛此道。」
「我弟弟是許家獨苗，可不能跟他。」許姣容很緊張。
李公甫點點頭，說道：「咱們得想個辦法，絕了他的心思。」
「你有主意了？」許姣容連忙問道。
李公甫沒直接回答，而是說道：「漢文也到了該成親的年紀了。」
「成親？」許姣容一怔，旋即有些煩躁的道，「就咱們家這情況，阿仙又還沒出師，誰願意嫁啊？
張婆那老女人都嫌棄我給的少。」
「現在不一樣了。」李公甫微笑道，「現在，解元大人是漢文的朋友。」
許姣容沒聽懂。
「這次，咱們要借這位解元的勢，幫漢文敲定婚事。」李公甫低聲道，「你明早在附近炫耀一下，說解元和漢文是好朋友，還在咱們家吃了飯……」
「這…能行嗎？」許姣容猶豫。
「行不行的，也沒其他辦法了。」李公甫無奈道，「總不能直接跟解元撕破臉吧？你是沒見到，前天晚上，知府大人親自宴請他的場面。
咱們可得罪不起他。」
「阿仙成親，他就不會再打阿仙的主意了？」許姣容問道。
李公甫想了想，說道：「如果到時候還打漢文的主意，那就讓漢文扮丑，裝病，噁心他。
總之，既不能讓他得逞害了漢文，也不能明著得罪他。」
「也只能這樣了。」許姣容無奈嘆氣。
「放心吧，我是捕快，也算是官家人，他多少都會給我一點面子，不會硬來的。」李公甫安慰道。
「……」
…
清晨，晨曦微醺。
睡醒後的江源，穿衣時發現白素貞送給他的純白軟玉帶沒了。
來到院落，看到廚房升起了炊煙，邁步走過去。
白素貞、小青正在廚房裡忙活。
「你們昨天送我的玉帶…」江源站在廚房門前，沉吟著開口。
小青回頭看了眼，隨口說道：「姐姐收回去了，等再去見許仙，再給你。」
江源哦了聲，說道：「我記得小青仙子你昨天說過，我系上那玉帶，素貞仙子就能聽到我和許仙的對話？」
「嗯。」小青點點頭。
「素貞仙子覺得如何？」江源瞧向白素貞，沉吟問道。
「什麼？」白素貞回頭看向江源，一時沒聽懂江源想問的是什麼。
「你對許仙的印象啊。」
白素貞臉頰微紅，並未回答。
「你只要幫姐姐嫁給許仙就行了，其它的別多問。」小青輕哼道。
江源點點頭，說道：「在大梁皇朝，婚嫁姻緣，一般分為兩種結成方式。
一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這種方式，最為常見，但這種一般不是江湖兒女的選擇，因為這種姻緣，男女雙方在洞房之前，可能都沒見過面，根本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是什麼性格，學識如何…
這種方式的姻緣，成親之後，夫妻雙方有一定可能生活並不和諧。」
「另一種方式呢？」小青好奇問道。
白素貞也十分好奇，安靜傾聽著。
江源繼續說道：「另外一種，名為兩情相悅。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這種方式結成的姻緣，可能不會被雙方父母認可，但夫妻間有情，最開始相處的時候，會十分和諧。」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白素貞輕語，看著江源問道，「公子覺得，什麼是情？」
「情分為多個方面。」江源瞧著廚房裡的兩女，介紹道，「有種情，叫做姐妹情，比如素貞仙子你和小青仙子，就是姐妹情深。」
白素貞、小青對望一眼，兩女的眼睛都在發亮。
「素貞仙子，你想問的應該是男女之情。」江源繼續說道，「男女之情，我也不太懂，但我知道幾句詩詞，都是形容男女之情的。」
「說說看。」白素貞好奇。
江源輕吟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生死相許…」白素貞輕語。
江源繼續：「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山無陵，江水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
江源一連吟誦七八句描述愛情的詩詞，隨後打量起兩女的神色。
白素貞正在沉思，似乎是在品味詩詞當中蘊含的意境。
小青臉色如常，江源一時無法確定，這小青是沒聽懂，還是對所謂的情愛，完全不感興趣。
片刻後。
白素貞輕聲感慨道：「公子描述的場景，真讓人羨慕。」
「只是羨慕？」江源眉梢輕挑。
白素貞一怔，看著江源，不明其意。
「我想知道，如果換一個人是許仙，你是不是也願意嫁給他？」江源問道。
白素貞蹙眉，許久不語。
「如果許仙已經成老頭了，你還願意嫁給他嗎？」江源又故意問道。
白素貞搖搖頭，說道：「沒有那麼多如果。」
「確實。」江源點點頭，「你們是命中注定。我真的很好奇，那位神算子到底是何人物，能斷定你這等仙子人物的姻緣。」
白素貞笑而不語。
「這不是你該問的。」小青悠悠道。
江源看向小青，問道：「小青仙子，那你覺得，你姐姐和許仙般配嗎？」
小青一頓，想了想，輕輕哼了哼沒回話。
「般不般配，用不著別人來覺得。」白素貞淡然一笑，說道，「只要我覺得般配就夠了，你剛剛說了，這叫兩情相悅。」
兩情相悅？
許仙都還不認識你，哪來的兩情相悅？
江源暗暗搖頭，並不認為現在的許仙，會跟白素貞有什麼兩情相悅，這一人一妖都還不認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