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陰陽調和，陽陽不行
站在櫃檯里的許仙看到江源，眼睛頓時一亮，臉上露出笑容，招呼道：「是公子啊。」
「我叫江源，還不知小哥名諱。」江源隨手將藥方遞給許仙。
「我叫許仙。」許仙回了句，接過藥方，看了兩眼，轉身開始幫江源抓藥。
沒一會。
許仙遞給江源三包藥材，「這是清熱去火的，每晚用文火熬一小包，睡前喝。」
江源接過藥材包，瞧著許仙，問道：「許兄，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許仙微怔。
「我在殘雪亭那裡等你。」江源道，「等許兄你忙完藥鋪的活計，去那找我，到時候我們再談。」
「這個……好吧。」許仙點點頭。
「不見不散。」
江源轉身離開。
小青緊隨其後，離開藥鋪大堂前，回頭看了眼許仙。
許仙撓了撓腦袋。
「你認識他？」張大夫從診斷房間走出，看了眼許仙問道。
許仙連忙道：「師父你忘了？他就是前天買人參的公子，剛剛說是叫江源。」
「你可知江源是誰？」張大夫問道。
「這個……」許仙搖了搖頭。
「前天巡街的解元江玉郎。」張大夫道。
「解元？」許仙一呆。
「剛剛他跟你說了什麼？」張大夫好奇問道。
許仙回過神，如實講述剛剛跟江源的對話。
「找你幫忙？」張大夫一呆，上下打量許仙，眼皮子微跳，連忙叮囑道，「他如果對你有非分的要求，你要告訴他，只有陰陽調和，才能解決他的問題。」
「啊？」許仙發懵。
「啊什麼啊？我說的話，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許仙結巴。
「一定要陰陽調和，陽陽不行，說一遍。」張大夫一臉嚴肅的叮囑。
「一定要陰陽調和，陽陽不行。」
「再重複一遍！」
「一定要陰陽調和，陽陽不行。」
「……」
西湖岸畔，殘雪亭。
沒有外人在，小青站在江源身前，好奇詢問張大夫所說的『釋放』指的是什麼。
「一點小毛病。」江源瞧著嬌俏的書童版.小青，「以後你會明白，現在不必知道。當務之急，是幫你姐姐撮合她和許仙。
我的事，是小事，不值一提。」
小青撇了撇嘴，輕哼道：「你不說，我還不想聽呢。」
「你覺得你姐姐喜歡許仙什麼？」江源直接轉移話題。
小青瞥了眼江源腰間的純白軟玉帶，嘀咕道：「我怎麼知道？」
「額……前天在這殘雪亭，是你第一次跟許仙見面嗎？」江源好奇問道。
小青點點頭，「那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說著，抬眸瞪了眼江源，沒好氣道，「還被你給搞砸了。」
江源不置可否，又問道：「那你姐姐呢？也是第一次正式見面嗎？」
小青又看了眼江源腰間的純白軟玉帶，不確定的答道：「算是第一次吧。」
「算是…」江源若有所思，在後世有關白素貞、許仙的傳說里，白素貞之所以會找上許仙，其實是來報恩的。
傳說，某一世的許仙，曾救過還沒化形的白素貞一命。
這方天地，有地府、輪迴？
暗暗搖了搖頭，江源瞧著小青，笑問道：
「如果當時，我是許仙，你說你姐姐會喜歡上我嗎？」
小青撇撇嘴，「可惜你不是。」
「不可惜。」江源看著小青，「我不是許仙，但我更先認識了小青你。」
小青眨了下眼，問道：「先認識我又怎麼樣？」
江源定定地瞧著小青的眼睛，「你真美。」
小青臉頰一紅，嗔了江源一眼，避開江源的目光，看向西湖。
「正常來說，如果主人累了，書童是要給他捏肩的。」江源坐在長椅上，輕輕倚著椅背，瞧著小青說道。
小青瞪眼，「誰是主人？」
江源直接站起身，雙手指著長椅，邀請道：「仙子請坐，我來給仙子捏肩。」
「這還差不多。」小青下巴微揚，輕哼一聲，坐到長椅上。
江源直接站在小青身前，雙手輕輕捏住小青的肩膀。
「用點力氣。」小青輕哼。
「好。」江源開始增加力道。
「小青仙子，你最喜歡什麼？」
「我最喜歡……」小青想了想，笑道，「峨眉山那個白眉老道煉的丹藥。」
「白眉老道？」江源不動聲色，說道，「以後有機會，我幫你問他討要一些。」
「就你？」小青斜睨江源，「你還是好好當你的解元吧，你連峨眉山上的猴子估計都打不過。」
「峨眉山上的猴子很厲害嗎？」江源好奇問道。
小青悠悠道：「它們倒是不厲害，但是你太弱了。」
「現在，我確實很弱；但我要是跟在小青仙子身邊久了，肯定會變強的。」
「我可不會讓你一直跟著。」小青輕哼道。
江源道：「你姐姐要是真嫁給了許仙，多半是要留在餘杭城的，難不成你要離你姐姐而去？」
小青眸光微動，嘀咕道：「姐姐就算嫁給許仙，也不可能一直跟在許仙身邊，最多也就百年。」
百年？
還說不是妖！
江源繼續幫小青揉肩，不動聲色地道：「那這百年，你留在我身邊怎麼樣？」
「不怎麼樣。」小青輕哼道，「我要跟著姐姐，不是跟著你。」
「你姐姐嫁人之後，你再跟著她，會很不方便。」
小青蹙眉，沒好氣的問道：「怎麼不方便了？」
「因為你……太好看了。」江源湊近道。
小青臉頰又是一紅。
「你長得太好看了，等你姐姐嫁人之後，你要是還寸步不離的跟在你姐姐身邊，萬一許仙喜歡上你，會破壞你姐姐幸福的。」江源道，「但你要是跟在我身邊，就完全不一樣了。
你和我待在一起，以後可以跟你姐姐當鄰居，你想什麼時候去見你姐姐都可以，也不會有人說閒話，我更加不會阻止。」
小青眼眸閃動，微微抬頭，看著江源，「你真覺得我長得很好看？」
江源沒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願意幫你捏肩嗎？」
「為什麼？」小青問道。
「因為你長得太美，我給你捏肩，就像是我在占你的便宜一樣。」
小青臉頰紅潤，輕哼道：「既然是在占我的便宜，那還不再用點力？」
「我幫你捏肩，那你可不可以留在我身邊一百年？」江源加重力道。
「最多十年。」小青下巴揚起。
「那我要是不止幫你捏肩，還幫你洗腳呢？」江源聲音柔和，揉肩的力道再次加重了幾分。
「洗腳……那最多再加十年。」小青想了想說道。
「以後我還要幫你束髮、寬衣、沐浴，陪你喝酒、吃飯，幫你買馬車，陪你遊歷天下呢？」
「我叫江源，還不知小哥名諱。」江源隨手將藥方遞給許仙。
「我叫許仙。」許仙回了句，接過藥方，看了兩眼，轉身開始幫江源抓藥。
沒一會。
許仙遞給江源三包藥材，「這是清熱去火的，每晚用文火熬一小包，睡前喝。」
江源接過藥材包，瞧著許仙，問道：「許兄，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許仙微怔。
「我在殘雪亭那裡等你。」江源道，「等許兄你忙完藥鋪的活計，去那找我，到時候我們再談。」
「這個……好吧。」許仙點點頭。
「不見不散。」
江源轉身離開。
小青緊隨其後，離開藥鋪大堂前，回頭看了眼許仙。
許仙撓了撓腦袋。
「你認識他？」張大夫從診斷房間走出，看了眼許仙問道。
許仙連忙道：「師父你忘了？他就是前天買人參的公子，剛剛說是叫江源。」
「你可知江源是誰？」張大夫問道。
「這個……」許仙搖了搖頭。
「前天巡街的解元江玉郎。」張大夫道。
「解元？」許仙一呆。
「剛剛他跟你說了什麼？」張大夫好奇問道。
許仙回過神，如實講述剛剛跟江源的對話。
「找你幫忙？」張大夫一呆，上下打量許仙，眼皮子微跳，連忙叮囑道，「他如果對你有非分的要求，你要告訴他，只有陰陽調和，才能解決他的問題。」
「啊？」許仙發懵。
「啊什麼啊？我說的話，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許仙結巴。
「一定要陰陽調和，陽陽不行，說一遍。」張大夫一臉嚴肅的叮囑。
「一定要陰陽調和，陽陽不行。」
「再重複一遍！」
「一定要陰陽調和，陽陽不行。」
「……」
西湖岸畔，殘雪亭。
沒有外人在，小青站在江源身前，好奇詢問張大夫所說的『釋放』指的是什麼。
「一點小毛病。」江源瞧著嬌俏的書童版.小青，「以後你會明白，現在不必知道。當務之急，是幫你姐姐撮合她和許仙。
我的事，是小事，不值一提。」
小青撇了撇嘴，輕哼道：「你不說，我還不想聽呢。」
「你覺得你姐姐喜歡許仙什麼？」江源直接轉移話題。
小青瞥了眼江源腰間的純白軟玉帶，嘀咕道：「我怎麼知道？」
「額……前天在這殘雪亭，是你第一次跟許仙見面嗎？」江源好奇問道。
小青點點頭，「那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說著，抬眸瞪了眼江源，沒好氣道，「還被你給搞砸了。」
江源不置可否，又問道：「那你姐姐呢？也是第一次正式見面嗎？」
小青又看了眼江源腰間的純白軟玉帶，不確定的答道：「算是第一次吧。」
「算是…」江源若有所思，在後世有關白素貞、許仙的傳說里，白素貞之所以會找上許仙，其實是來報恩的。
傳說，某一世的許仙，曾救過還沒化形的白素貞一命。
這方天地，有地府、輪迴？
暗暗搖了搖頭，江源瞧著小青，笑問道：
「如果當時，我是許仙，你說你姐姐會喜歡上我嗎？」
小青撇撇嘴，「可惜你不是。」
「不可惜。」江源看著小青，「我不是許仙，但我更先認識了小青你。」
小青眨了下眼，問道：「先認識我又怎麼樣？」
江源定定地瞧著小青的眼睛，「你真美。」
小青臉頰一紅，嗔了江源一眼，避開江源的目光，看向西湖。
「正常來說，如果主人累了，書童是要給他捏肩的。」江源坐在長椅上，輕輕倚著椅背，瞧著小青說道。
小青瞪眼，「誰是主人？」
江源直接站起身，雙手指著長椅，邀請道：「仙子請坐，我來給仙子捏肩。」
「這還差不多。」小青下巴微揚，輕哼一聲，坐到長椅上。
江源直接站在小青身前，雙手輕輕捏住小青的肩膀。
「用點力氣。」小青輕哼。
「好。」江源開始增加力道。
「小青仙子，你最喜歡什麼？」
「我最喜歡……」小青想了想，笑道，「峨眉山那個白眉老道煉的丹藥。」
「白眉老道？」江源不動聲色，說道，「以後有機會，我幫你問他討要一些。」
「就你？」小青斜睨江源，「你還是好好當你的解元吧，你連峨眉山上的猴子估計都打不過。」
「峨眉山上的猴子很厲害嗎？」江源好奇問道。
小青悠悠道：「它們倒是不厲害，但是你太弱了。」
「現在，我確實很弱；但我要是跟在小青仙子身邊久了，肯定會變強的。」
「我可不會讓你一直跟著。」小青輕哼道。
江源道：「你姐姐要是真嫁給了許仙，多半是要留在餘杭城的，難不成你要離你姐姐而去？」
小青眸光微動，嘀咕道：「姐姐就算嫁給許仙，也不可能一直跟在許仙身邊，最多也就百年。」
百年？
還說不是妖！
江源繼續幫小青揉肩，不動聲色地道：「那這百年，你留在我身邊怎麼樣？」
「不怎麼樣。」小青輕哼道，「我要跟著姐姐，不是跟著你。」
「你姐姐嫁人之後，你再跟著她，會很不方便。」
小青蹙眉，沒好氣的問道：「怎麼不方便了？」
「因為你……太好看了。」江源湊近道。
小青臉頰又是一紅。
「你長得太好看了，等你姐姐嫁人之後，你要是還寸步不離的跟在你姐姐身邊，萬一許仙喜歡上你，會破壞你姐姐幸福的。」江源道，「但你要是跟在我身邊，就完全不一樣了。
你和我待在一起，以後可以跟你姐姐當鄰居，你想什麼時候去見你姐姐都可以，也不會有人說閒話，我更加不會阻止。」
小青眼眸閃動，微微抬頭，看著江源，「你真覺得我長得很好看？」
江源沒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願意幫你捏肩嗎？」
「為什麼？」小青問道。
「因為你長得太美，我給你捏肩，就像是我在占你的便宜一樣。」
小青臉頰紅潤，輕哼道：「既然是在占我的便宜，那還不再用點力？」
「我幫你捏肩，那你可不可以留在我身邊一百年？」江源加重力道。
「最多十年。」小青下巴揚起。
「那我要是不止幫你捏肩，還幫你洗腳呢？」江源聲音柔和，揉肩的力道再次加重了幾分。
「洗腳……那最多再加十年。」小青想了想說道。
「以後我還要幫你束髮、寬衣、沐浴，陪你喝酒、吃飯，幫你買馬車，陪你遊歷天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