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畢竟是個替身,他哪裡值得明萱花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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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孟明萱醒來時,發現自己還在嚴漠九懷裡,他閉著眼睛呼吸很輕,也不知道是醒了沒醒,可是那張臉無論什麼時候都對她有著巨大的衝擊力。

  她忍不住抬頭,親了親他的下顎。

  「一大早就撒嬌呢。」嚴漠九睜眼看她,嗓音帶著通宵未眠的啞。

  「你沒睡好嗎?」孟明萱關心地摸摸他的臉,「是不是我睡覺不安分,吵到你了。」

  「不是,是我最近老做夢。」嚴漠九替自己接下來可能會有的反常,找了一個合適的藉口。

  「……」

  孟明萱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話,她總覺得他不會做夢,但他的表情實在太過天衣無縫,讓人找不到半點破綻。

  許久,她才莞爾一笑:「你是吃醋少霆堂弟做了夢吧?」

  嚴漠九揉揉她腦袋,「別拆哥哥台啊。」

  孟明萱笑起來。

  她忽然想到昨晚被他狐狸精附體帶偏了,還有一些話沒說,「九哥,在臨城時我是接受了殷霆的求婚戒指,但我沒注意他送的是什麼款式。」

  前世她也沒和殷霆另外買過婚戒,婚禮上就用求婚戒指湊合了,那時她對這些並不在意,連婚紗都是聶子煬派人送來的,她一打開就知道出自她最喜歡的設計師Vera之手。

  在那個階段,殷霆其實挺自卑的。

  他沒有錢。

  那場盛大婚禮的開銷,不是他當時的身份能夠負擔得起的。

  嚴漠九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摩挲她的發頂,「畢竟是個替身,他哪裡值得明萱花心思。」

  「……」

  孟明萱鴕鳥似的埋在他懷裡,臉熱得厲害。

  其實一點也不想提起臨城的事,可她又怕他誤會這樣的待遇殷霆也有,只能硬著頭皮解釋。

  「至於說戒指款式,明萱在哥哥這裡吃得這麼好,又怎麼會注意到他送的那些東西。」嚴漠九摸著她的頭髮,這回就有些囂張了。

  他花了多少心血才養出這麼一朵嬌花,殷霆哪裡養得好她。

  「……」孟明萱更不敢抬頭了。

  「不用在我面前覺得抬不起頭,我們彼此虧欠。」嚴漠九抬起她的小臉,摩挲她臉頰上的霞色,輕輕嘆了一聲。

  「你覺得虧欠我,是因為我爸救了你和嚴媽媽,我成了孤兒?」孟明萱有點在意他說的虧欠。

  「那我怎麼不對你姐姐有這樣的虧欠?」

  「……」

  嚴漠九抵了抵她額頭,「明萱如果犯了錯,那就是哥哥的錯,是哥哥沒有把明萱教好。」

  他教她的方式不對。

  是他造成了她那麼多的誤會。

  孟明憂出事後那兩年,是他不敢面對她,對她關心不夠,這才給了外人可乘之機。

  這就是他對她的虧欠。

  「你好愛我啊。」孟明萱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是怎麼忽然有的這個感悟。」他低笑。

  「愛是常覺虧欠,是常常覺得給對方的不夠多。」孟明萱捧住他的臉,輕吻他下巴,「你現在就是這個狀態。」

  明明,他給她的已經很多很多了。

  嚴漠九微頓,起身將她摟起,「起床洗漱去,不然明萱都不願意往上親。」

  「……」

  她為什麼有潔癖,不都是他教的嗎,某人從小就擰巴。

  哼。

  洗漱親熱一番下樓吃過早餐,孟明萱把嚴漠九送出門,她視線久久沒有收回來。

  總覺得九哥情緒不太對。

  出差……

  國外?

  孟明萱沒出過國,立馬拿出手機搜了一下京都到國外最近城市的航班。

  看著航班時間表,她精緻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她打了個電話給徐立,「徐立,九哥在哪兒?」

  徐立懵了一下,「在公司啊,我也在啊。」

  孟明萱微頓,「沒事了,我就看看你們到了沒有。」

  徐立應該不知情。


  她掛了電話。

  ……

  嚴少霆坐在別墅客廳,身邊幾個小弟,面前跪著剛被放出來的馮澍。

  「霆、霆少爺,我真不敢,他到底是嚴家的血脈……」

  「我有一百種方法整死你。」嚴少霆抿了一口酒。

  馮澍手心全是冷汗,他知道嚴少霆沒有說大話,以嚴少霆如今在嚴家和孟嚴集團的地位,要整死他太簡單了。

  嚴少霆瞥了冷汗直冒的馮澍一眼,「再說他算什麼嚴家血脈,你不知道他已經被我那位部長叔叔趕回了徐家,名字都改成徐翔了嗎?他可是捅了嚴部這個親生父親一刀,整個京圈都驚動了,要不是他媽替他頂了罪,他至少得蹲上個二十年。」

  馮澍剛被放出來,真不知道這事兒,聽到這勁爆消息頓時不敢置信地看著嚴少霆。

  那位嚴少……這麼瘋的嗎?

  「你又不是沒替他撞死過人,我還沒讓你撞死他呢,我只讓你把他撞殘而已。」嚴少霆眼底閃爍著瘋狂的血腥,他想到夢境裡徐立幹的事。

  當時徐立的表情,很瘋,也很爽。

  他也想試試這滋味兒。

  可惜他不能親自出手,他還要留著這條命,去對付徐家。

  馮澍的冷汗冒得更多了,他看了看嚴少霆身後那幾個曾經的兄弟,心裡門清兒:嚴少霆不知道跟嚴少翔有什麼深仇大恨,不但要整嚴少翔,還連嚴少翔曾經的這些小弟都收編了,估計沒少搜集嚴少翔曾經干下的罪證,包括他曾經替嚴少翔做過的那些事。

  但嚴少霆不想用常規方法對付嚴少翔,他傾向於劍走偏鋒。

  要讓嚴少翔得到最大的懲罰。

  「可是,霆少爺怎麼保證,我在撞了徐翔之後能夠安然脫身。」

  「撞了人,當然要再進去蹲幾年,至於說其他的……喝點酒不就行了,咬死喝多了酒駕不清醒,誰又能拿你怎麼樣,徐家可替他出不了這個頭。」嚴少霆淡笑,「至於錢,我多的是,等你出來,想要多少都行。」

  馮澍眸子閃了閃。

  「好,我答應。」

  不答應,也沒有其他選擇項了,就嚴少霆手上那些他曾經和嚴少翔一起幹過的事,他同樣要進去。

  兩害相較取其輕。

  他可不蠢。

  嚴少霆擺擺手,幾名小弟就把馮澍給帶出去了。

  他坐著又喝了幾口酒,起身準備上樓時,封亦霖拿著一瓶酒從門外走了進來。

  「剛剛出去的人是誰?」封亦霖把嚴少霆按回去,打開酒倒了兩杯,遞給嚴少霆其中一杯。

  「一個讓人討厭的跳樑小丑,沒事搞搞他。」嚴少霆接過,抿了兩口,隨後看了一眼顏色漂亮的酒水,「調過的?味道不錯。」

  封亦霖笑,「那是當然,我特地從朋友手裡花大價錢搞過來的,上次不是沒喝贏你嗎,今天我得找回場子。」

  嚴少霆不以為然。

  他就沒喝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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