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這人到底是誰？
王閒沒有回答。
他在隕石平台上扎穩腳步，雙臂自然垂在身側。
虛天鏡後，上百台錄入艙後方的工作基地。
實時數據面板同步刷新在基地的屏幕中。
「這位王教授的數據……」賢庭集團的技術員皺眉。
「和陸教授出艙前的數據有點像。」旁邊的同事盯著屏幕，「但陸璃那種平穩是星神術運轉時的精密控制，他這個平穩就是…單純的平穩。什麼武學功法都沒運轉。」
「雷鷹武神應該還沒打算動手，莫非是被氣勢嚇到了？」同事沒把話說完，「這樣的話，那要是武神展開武願鴻象，豈不是能直接…」
周圍的工作人員頗有些感嘆。
這一次選擇雷鷹武神的武者太少太少了。
老牌武者光是站在那裡，看似平平無奇，卻仿佛有著行星壓頂的恐怖壓力，比起裴淵武神光確實要難一個檔子。
此時的星空中。
雷鷹問了一句之後就沒有廢話了。
一步踏出，武願鴻象瞬間展開。
一道雷霆天劫以他自身為圓心向外擴散，將整片隕石帶籠罩在一片青藍色的劫難力場之中。
每一寸空間都充斥著細密的電弧，電弧按照極其嚴謹的排列方式層層遞進，從邊緣到核心，密度呈幾何倍數增加，形成一道天然的劫難天梯。
於天劫之中，似有無邊煉獄，亦有恢弘盛世。
若隱若現。
王閒眼眸一眯。
霸刀流派在這個時代算是百花齊放了。
其無我霸刀這門鎮國武學脫胎當年第一位武神趙罡的修羅之道。
但這門霸刀之所以流傳後世，主要是能配合武者天賦開發出許多的武道之路，走出不一樣的武願鴻象。
比如現在的雷鷹。
王閒能感覺出來，此時雷鷹的武願鴻象源自無我霸刀，但卻又不太一樣。
而是，以劫入刀，以刀渡劫。
雷亟身以劫難為養料，無我霸刀以劫難為刀意。他每一次被打落谷底時身體承受的劫難印記，都會在霸刀流派的運轉中被轉化為武道真意的燃料。跌落越多次，燃料越充足。燃料越充足，劫刀就越強。
雷鷹的武願鴻象中蘊含的劫難真意，是在異星戰場上用幾十年的一次次瀕死堆積出來的。
可在這武願鴻象中，卻又藏了一些尋常武者難以看到的畫面，那恐怕是他真正最為核心的追求。
刀意釋放的瞬間，虛天鏡觀戰系統中的無數觀眾同時感受到了精神力壓迫。
僅僅是透過觀戰視角的餘韻，就壓得六境以下的觀眾開始頭暈目眩。
廣場上許多學生本能後退，呼吸變得急促。
王閒倒是沒動，這種程度的武願鴻象，別說七境武者，就算是八境武者也很難撐住了。
霸刀流派在諸多鎮國武學中，是氣勢最強的一種。
講究的就是一種無我之境，一旦出刀，就是轟天裂地死而後已。
在前世，走這門武學流派的武神強者，個個都是硬茬。
只是，雷鷹這武願鴻象中，稍微有些不對勁。
王閒沒動，只是也從虛空中抽出了一把刀。
刀身顫鳴，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壓迫。
全息戰體中的武器，是虛天鏡根據武者的信息模擬出來的，所以這把武器只是一把尋常的武具。
這時候如果換成地級神物，說明都能抗住武神的武願鴻象，然後給對方一刀了。
如此一來，戰績就成了和武神過了一招…這就是為什麼有神物的話，就是另一個境地了。
虛天鏡的實時面板上，王鋒的精神力波動跳了一下。
不少技術員鬆了口氣，這至少說明對方確實在承受壓力。
不然倒是有些懷疑是不是虛天鏡出問題了，因為沒有一個七境武者能在武願鴻象下連精神力都如此平靜。
你說你身體強度高能控制到極限，可精神層面的壓迫是怎麼也無法控制的。
除非你和武神平級，或者擁有專精靈魂的武道天賦。
只不過，在虛天鏡中。
雷鷹看著對方在自己的武願鴻象中紋絲不動，挑了挑眉。
『這人，如冷姐所說，果然有點奇怪…』
奇怪在，對方的目光中沒有懼意和興奮，也沒有其他武者的那種渴望與期待。
平靜的眼神中，只有深思。
你在思考什麼？
面對武神，需要思考麼？
他不再試探。
霸刀流派不是試探性的武道，它的核心理念極其簡單粗暴，第一刀就要以劫難之力碾壓對手，不給出刀者留下任何喘息空間。
試探、對峙、試探性過招，這些環節在霸刀流派的實戰字典中不存在。
雷鷹雙手握刀，舉過頭頂。
刀身上的青藍電弧從刀柄炸裂到刀尖，整把重刀在武願鴻象的加持下膨脹了數十倍有餘，無數的電弧纏繞成一頭張開雙翼的巨大雷鳥輪廓。
雷鳥的翅膀遮住了他身後數十里範圍內的星光，翼展邊緣的電弧噼啪作響，將周圍漂浮的隕石碎片震成粉末。
霸刀第一式，劫臨。
刀落下的軌跡看似沒有任何花哨。
就是自上而下的一道豎劈。
但這一劈中蘊含的不是單純的物理力量，而是雷鷹幾十年間每一次死亡邊緣積累的劫難印記的瞬間釋放。劫難印記在刀身上壓縮成一道極窄極薄的青藍色刀光。
刀光在虛空中延伸的速度快到超越了全息戰體的視覺捕捉上限。
王閒看著那道刀光向自己斬來，眼眸微亮。
這個雷鷹比起當年還板正，這一刀明顯是全力施展，基本上沒有什麼水分。
簡而言之，就是武神的全力一擊。
顯然就是為了讓選擇他的武者，真正意義上感受到武神的真正『實力』。
至於如今這一刀在全力以赴的狀態下能達到什麼程度，王閒琢磨大概率比薛武神飲雪狂刀之下更甚。
至於接不接麼…
他在刀光接觸身體的前一瞬，側身。
刀光從他的右肩切入，斜向貫穿戰體的軀幹。
戰體的右臂被齊肩斬斷，胸口的經脈架構被劫難刀意層層撕裂，腰腹部位被殘留的電弧燒灼出大片焦黑的虛化痕跡。
全息戰體在遭受重創的瞬間啟動了系統的傷害模擬反饋，劇痛從精神力中傳入王閒的意識，那是足以讓大多數武者當場喪失戰鬥意志的痛感。
顯然，在沒有元星加持下，憑藉二十條神脈和星骨，都很難抵抗住武神級的強度。
換而言之，之前王閒七境的時候，是扛不住武神一刀的。
那時的星空煉體術，也做不到讓王閒七境打武神。
王閒眉頭微皺。
戰體重重撞在一塊漂浮的隕石上，在岩石表面砸出一道深坑。
碎屑在真空中無聲飄散。
廣場上的大屏幕一側彈出了虛天鏡的自動判定：王鋒，右臂斷裂，軀幹經脈損傷率百分之六十三，戰鬥力指數下降百分之七十二。
判定，重傷。
「硬扛一刀，還沒戰體還在？」技術員一愣，「虛天鏡沒讀取錯吧？目前沒看到七境武者肉身能硬抗一刀，戰體還在的…這個實力，比起那些八境巔峰的都要強了。」
「八境武者中也沒幾個能硬扛一刀戰體還不消失的？」
其餘技術人員一個個皺眉看著各種參數，顯然不太能理解。
直到王閒從坑中爬了起來。
「他還能動？」廣場上有人驚呼。
「是不是雷武神留手了？」
「開了武願鴻象，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壓力，就不可能留手了。」
「七境宗師的肉身強度這麼可怕？」
……
此時。
雷鷹的第二刀已經舉在空中了，但看到那個失去右臂的戰體重新站起來，他的刀停在了半空。
他的眉頭微微擰緊。
不是憤怒，不是不滿，而是一種他無法言說的感覺。
這個王鋒在站起來的過程中整個人的氣勢沒有因為斷臂和撕裂的經脈而變弱。
反而像是更習慣了這個狀態一樣。
這不是一個七境武者面對武神時該有的姿態。
這種適應速度，這種在承受劫難刀意之後面不改色的從容，這種即便被重傷也沒有崩潰的戰鬥意志，不是校園教出來的。
這比起前線戰場的王牌武者還要更深一籌。
「能接我一刀還能站起來，你已經可以得到觀戰資格了。」雷鷹收刀入鞘，刀身上的青藍電弧緩緩退去，武願鴻象也收回了體內，「之前得到消息，說龍國有武者修煉出了王將軍當年留下的神脈法，甚至還改良了許多，我原本不信。」
「沒想到，除了那個陸昂，還真有其他武者能從當年的神脈法走出其他的路…」
這個消息必然是冷執教回報帝江防線的。
雷鷹知道並不出奇。
王閒站在隕石上，全息戰體微微晃了一下。
他控制著戰體的精神力波動在面板上平穩下去，然後朝雷鷹微微點頭，語氣依舊平穩：
「雷武神這一式無我霸刀中，有滔天般的雷劫威獄，確實威力無邊。」
「只是我看你鴻象之中雷獄隱約壓過鴻願。」
「這最後一劫，莫非還沒完全走過？」
話落雷鷹面容微怔，心中倏然一驚，眸光錯落間，對方全息戰體已經離開了虛天鏡。
心中卻升起重重疑惑：
『一招就看出我的九劫還未走完？』
『這人到底是誰？』
他在隕石平台上扎穩腳步，雙臂自然垂在身側。
虛天鏡後，上百台錄入艙後方的工作基地。
實時數據面板同步刷新在基地的屏幕中。
「這位王教授的數據……」賢庭集團的技術員皺眉。
「和陸教授出艙前的數據有點像。」旁邊的同事盯著屏幕，「但陸璃那種平穩是星神術運轉時的精密控制，他這個平穩就是…單純的平穩。什麼武學功法都沒運轉。」
「雷鷹武神應該還沒打算動手，莫非是被氣勢嚇到了？」同事沒把話說完，「這樣的話，那要是武神展開武願鴻象，豈不是能直接…」
周圍的工作人員頗有些感嘆。
這一次選擇雷鷹武神的武者太少太少了。
老牌武者光是站在那裡，看似平平無奇，卻仿佛有著行星壓頂的恐怖壓力，比起裴淵武神光確實要難一個檔子。
此時的星空中。
雷鷹問了一句之後就沒有廢話了。
一步踏出，武願鴻象瞬間展開。
一道雷霆天劫以他自身為圓心向外擴散，將整片隕石帶籠罩在一片青藍色的劫難力場之中。
每一寸空間都充斥著細密的電弧，電弧按照極其嚴謹的排列方式層層遞進，從邊緣到核心，密度呈幾何倍數增加，形成一道天然的劫難天梯。
於天劫之中，似有無邊煉獄，亦有恢弘盛世。
若隱若現。
王閒眼眸一眯。
霸刀流派在這個時代算是百花齊放了。
其無我霸刀這門鎮國武學脫胎當年第一位武神趙罡的修羅之道。
但這門霸刀之所以流傳後世，主要是能配合武者天賦開發出許多的武道之路，走出不一樣的武願鴻象。
比如現在的雷鷹。
王閒能感覺出來，此時雷鷹的武願鴻象源自無我霸刀，但卻又不太一樣。
而是，以劫入刀，以刀渡劫。
雷亟身以劫難為養料，無我霸刀以劫難為刀意。他每一次被打落谷底時身體承受的劫難印記，都會在霸刀流派的運轉中被轉化為武道真意的燃料。跌落越多次，燃料越充足。燃料越充足，劫刀就越強。
雷鷹的武願鴻象中蘊含的劫難真意，是在異星戰場上用幾十年的一次次瀕死堆積出來的。
可在這武願鴻象中，卻又藏了一些尋常武者難以看到的畫面，那恐怕是他真正最為核心的追求。
刀意釋放的瞬間，虛天鏡觀戰系統中的無數觀眾同時感受到了精神力壓迫。
僅僅是透過觀戰視角的餘韻，就壓得六境以下的觀眾開始頭暈目眩。
廣場上許多學生本能後退，呼吸變得急促。
王閒倒是沒動，這種程度的武願鴻象，別說七境武者，就算是八境武者也很難撐住了。
霸刀流派在諸多鎮國武學中，是氣勢最強的一種。
講究的就是一種無我之境，一旦出刀，就是轟天裂地死而後已。
在前世，走這門武學流派的武神強者，個個都是硬茬。
只是，雷鷹這武願鴻象中，稍微有些不對勁。
王閒沒動，只是也從虛空中抽出了一把刀。
刀身顫鳴，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壓迫。
全息戰體中的武器，是虛天鏡根據武者的信息模擬出來的，所以這把武器只是一把尋常的武具。
這時候如果換成地級神物，說明都能抗住武神的武願鴻象，然後給對方一刀了。
如此一來，戰績就成了和武神過了一招…這就是為什麼有神物的話，就是另一個境地了。
虛天鏡的實時面板上，王鋒的精神力波動跳了一下。
不少技術員鬆了口氣，這至少說明對方確實在承受壓力。
不然倒是有些懷疑是不是虛天鏡出問題了，因為沒有一個七境武者能在武願鴻象下連精神力都如此平靜。
你說你身體強度高能控制到極限，可精神層面的壓迫是怎麼也無法控制的。
除非你和武神平級，或者擁有專精靈魂的武道天賦。
只不過，在虛天鏡中。
雷鷹看著對方在自己的武願鴻象中紋絲不動，挑了挑眉。
『這人，如冷姐所說，果然有點奇怪…』
奇怪在，對方的目光中沒有懼意和興奮，也沒有其他武者的那種渴望與期待。
平靜的眼神中，只有深思。
你在思考什麼？
面對武神，需要思考麼？
他不再試探。
霸刀流派不是試探性的武道，它的核心理念極其簡單粗暴，第一刀就要以劫難之力碾壓對手，不給出刀者留下任何喘息空間。
試探、對峙、試探性過招，這些環節在霸刀流派的實戰字典中不存在。
雷鷹雙手握刀，舉過頭頂。
刀身上的青藍電弧從刀柄炸裂到刀尖，整把重刀在武願鴻象的加持下膨脹了數十倍有餘，無數的電弧纏繞成一頭張開雙翼的巨大雷鳥輪廓。
雷鳥的翅膀遮住了他身後數十里範圍內的星光，翼展邊緣的電弧噼啪作響，將周圍漂浮的隕石碎片震成粉末。
霸刀第一式，劫臨。
刀落下的軌跡看似沒有任何花哨。
就是自上而下的一道豎劈。
但這一劈中蘊含的不是單純的物理力量，而是雷鷹幾十年間每一次死亡邊緣積累的劫難印記的瞬間釋放。劫難印記在刀身上壓縮成一道極窄極薄的青藍色刀光。
刀光在虛空中延伸的速度快到超越了全息戰體的視覺捕捉上限。
王閒看著那道刀光向自己斬來，眼眸微亮。
這個雷鷹比起當年還板正，這一刀明顯是全力施展，基本上沒有什麼水分。
簡而言之，就是武神的全力一擊。
顯然就是為了讓選擇他的武者，真正意義上感受到武神的真正『實力』。
至於如今這一刀在全力以赴的狀態下能達到什麼程度，王閒琢磨大概率比薛武神飲雪狂刀之下更甚。
至於接不接麼…
他在刀光接觸身體的前一瞬，側身。
刀光從他的右肩切入，斜向貫穿戰體的軀幹。
戰體的右臂被齊肩斬斷，胸口的經脈架構被劫難刀意層層撕裂，腰腹部位被殘留的電弧燒灼出大片焦黑的虛化痕跡。
全息戰體在遭受重創的瞬間啟動了系統的傷害模擬反饋，劇痛從精神力中傳入王閒的意識，那是足以讓大多數武者當場喪失戰鬥意志的痛感。
顯然，在沒有元星加持下，憑藉二十條神脈和星骨，都很難抵抗住武神級的強度。
換而言之，之前王閒七境的時候，是扛不住武神一刀的。
那時的星空煉體術，也做不到讓王閒七境打武神。
王閒眉頭微皺。
戰體重重撞在一塊漂浮的隕石上，在岩石表面砸出一道深坑。
碎屑在真空中無聲飄散。
廣場上的大屏幕一側彈出了虛天鏡的自動判定：王鋒，右臂斷裂，軀幹經脈損傷率百分之六十三，戰鬥力指數下降百分之七十二。
判定，重傷。
「硬扛一刀，還沒戰體還在？」技術員一愣，「虛天鏡沒讀取錯吧？目前沒看到七境武者肉身能硬抗一刀，戰體還在的…這個實力，比起那些八境巔峰的都要強了。」
「八境武者中也沒幾個能硬扛一刀戰體還不消失的？」
其餘技術人員一個個皺眉看著各種參數，顯然不太能理解。
直到王閒從坑中爬了起來。
「他還能動？」廣場上有人驚呼。
「是不是雷武神留手了？」
「開了武願鴻象，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壓力，就不可能留手了。」
「七境宗師的肉身強度這麼可怕？」
……
此時。
雷鷹的第二刀已經舉在空中了，但看到那個失去右臂的戰體重新站起來，他的刀停在了半空。
他的眉頭微微擰緊。
不是憤怒，不是不滿，而是一種他無法言說的感覺。
這個王鋒在站起來的過程中整個人的氣勢沒有因為斷臂和撕裂的經脈而變弱。
反而像是更習慣了這個狀態一樣。
這不是一個七境武者面對武神時該有的姿態。
這種適應速度，這種在承受劫難刀意之後面不改色的從容，這種即便被重傷也沒有崩潰的戰鬥意志，不是校園教出來的。
這比起前線戰場的王牌武者還要更深一籌。
「能接我一刀還能站起來，你已經可以得到觀戰資格了。」雷鷹收刀入鞘，刀身上的青藍電弧緩緩退去，武願鴻象也收回了體內，「之前得到消息，說龍國有武者修煉出了王將軍當年留下的神脈法，甚至還改良了許多，我原本不信。」
「沒想到，除了那個陸昂，還真有其他武者能從當年的神脈法走出其他的路…」
這個消息必然是冷執教回報帝江防線的。
雷鷹知道並不出奇。
王閒站在隕石上，全息戰體微微晃了一下。
他控制著戰體的精神力波動在面板上平穩下去，然後朝雷鷹微微點頭，語氣依舊平穩：
「雷武神這一式無我霸刀中，有滔天般的雷劫威獄，確實威力無邊。」
「只是我看你鴻象之中雷獄隱約壓過鴻願。」
「這最後一劫，莫非還沒完全走過？」
話落雷鷹面容微怔，心中倏然一驚，眸光錯落間，對方全息戰體已經離開了虛天鏡。
心中卻升起重重疑惑：
『一招就看出我的九劫還未走完？』
『這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