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王閒，滿分！
三分鐘後。
班主任崔三眼看了看時間，淡淡道：
「規則我就不說了，混元樁開始吧。」
「老規矩，二十分鐘合格，三十分鐘優秀，四十分鐘滿分上限。」
聽到這話，眾人臉色一變。
有人歡喜有人愁。
「老師，以前的標準不是二十分鐘就滿分麼…」李子航舉手問道。
「那是以前。」崔三眼皺眉，「還有一月多你們就要進行武道班的考核，考核標準就是這個。你們當中想要加入武道班，這是必考的一環。」
武道班。
也被稱為武道競速班。
是武高特別成立的班級，專為那些尖子生準備。
加入武道班後，大部分的文化課都可以不用參加，專攻武道。
同時學校會傾斜部分資源，提供額外補助，幫助武道生飛速提升生命力和武道技藝。
蓉城各大武道高中，都會這種班級。
一般來說，加入武道班，意味著必定會考入一流的武道大學。
甚至，更有可能被保送。
人員名額不多，武高七中，高三將近二十個班，只會選出五十人。
每個班，只有兩個左右的名額。
整個蓉城武高，沒有學生不想進入武道班的。
「別廢話了，站樁！」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分別走入各自位置。
「記好了，站好，站穩，站對。」崔三眼面無表情，「沉肩墜肘，虛領頂勁。身如磐石，不動如山。每一分鐘，身姿都不能有任何變化，一旦變化，上下失衡，力不達地，站下去就是無用功，都不是有效時間。」
他一個個掃去。
不過兩三分鐘，就有人雙腿開始顫抖了。
啪嗒！
頭頂和雙肩，以及大腿上的秤砣就掉在了地面上。
「三分五十二秒……」崔三眼皺眉看著那名女生，「袁欣，老師知道你不打算走武道生走文科，可文考的身體基礎素質也要達到0.5的生命力，你先天生命力0.2，這兩年勉強提升到了0.38，想要參加文考，不多站樁提升基本身體素質，可不行。」
「老師，我會努力的……」那女生無奈走到一旁，已是渾身冒汗，臉色發白，她忽然看向人群中的某位，嘀咕道，「奇怪，之前最先堅持不住的，不是王閒麼…」
似乎聽到了聲音。
崔三眼微微一愣，目光這才落到了王閒身上。
「咦——！」
他心中驚訝了一聲。
這小子…
只見王閒平靜站立，整個人宛若一尊雕塑，不動分毫。
身體關節更是像刻度尺量了一般。
甚至，連他的目光，仿佛也凝滯了。
好似與整個世界融為一體，誰也無法撼動分毫。
「好標準的混元樁功…」
崔三眼大為吃驚。
和教科書一般標準的樁功。
就是…
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一個個學生漸漸倒下。
十分鐘是一個坎，倒了一半。
人群中，陳玉婷忍不住用餘光瞄了一眼不遠處的王閒。
不可能啊，他還沒倒？
「陳玉婷！不要分神！」
然而，只看了一秒，就被崔三眼呵斥了。
高度的專注和集中，讓樁功每一分一秒都不能分神。
也只有已經倒下的學生，一邊休息，一邊羨慕地看著剩餘的同學。
只是老師在場，他們也不敢討論。
二十分鐘後。
人員再倒一半。
能站著的，只剩十多人了。
三十分鐘後，每一分鐘，都是對意志的考驗。
頭頂，雙肩，雙臂，雙腿。
加起來上百斤的秤砣，仿佛成了一座山。
直到三十五分鐘，只剩五人還站著。
陳玉婷，周旭坤，李子航，武道委員龍彪，以及最後一個王閒。
三十六分鐘，周旭坤倒了下來。
三十七分鐘，龍彪倒了下來。
三十八分鐘，李子航倒了下來。
此刻，就只剩兩人。
這時候，班裡幾乎所有的目光，都在這兩人身上。
準確說，都在王閒身上。
躺在地面上的周旭坤，差點累得沒有力氣思考了:
「不是哥們，你特麼什麼時候樁功這麼強了？」
你這樣讓我很陌生啊！
李子航更是臉色極差，好在本來就累得臉色蒼白，所以根本看不出來。
他死死盯著後者，感覺自己在做夢。
即便是崔三眼在場，也無法抑制住此刻已經開始竊竊私語的諸多學生。
「王閒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他先天生命力0.1，聽說兩年了都沒提升到0.2，天天擺爛…以前頂多撐個兩三分鐘…」
「這都快四十分鐘了吧？」
「他樁功能滿分？」
「這傢伙不會是被鬼上身了？」
「別亂說，陳玉婷說他家是開武館的…可能有職業武者指導…」
……
崔三眼此刻已經沒時間理會學生們的竊竊私語了，目光死死釘在王閒身上。
場上剩兩人。
看上去還算是勢均力敵，平分秋色。
只是，那些學生看不出來。
他可看的很明白。
陳玉婷是強弩之末。
而王閒…甚至此時還遊刃有餘。
「四十分鐘，到！」
崔三眼輕輕按了一下計時器。
下一秒，陳玉婷直接癱軟在了地面上。
身上的秤砣落在地面上，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她沒有太多力氣，只是轉過身，盯著王閒，眼神滿是震驚。
只見王閒輕描淡寫一個收身，將身上的秤砣輕輕抖起，然後伸出兩隻手，輕輕鬆鬆的接住，再慢條斯理放在一旁。
「陳玉婷，滿分。」
「王閒…」崔三眼頓了頓，「滿分。」
眾學生一片譁然。
這下他們看出差別了。
這傢伙好像還能再站？
王閒只是隨意看了陳玉婷一眼，沒有說話。
陳玉婷能站四十分鐘，是因為只能站四十分鐘。
他能站四十分鐘，只是因為…滿分是四十分鐘罷了。
「全體休息十分鐘，補水。」
「接下來是技藝考核！」
崔三眼喝聲如雷，說完看了眾人一眼，就暫時離開了武道場。
大家如夢初醒，紛紛開始討論了起來。
這時，陳玉婷站起身，看向王閒，眼神中的震驚緩緩消散，轉而代之的是一種失望：
「王閒，你這麼做有意思麼？」
「？」王閒拿起毛巾。
又發什麼神經？
「你身上都沒出多少汗。」陳玉婷冷冷道，「假的不能再假了！」
「你是不是臨時吃藥了？」
話一出，眾多學生一片譁然。
那李子航愣了半晌，才哈哈笑道：
「原來是吃藥了，0.1的生命力，你能堅持這麼久？肯定是吃了臨時增補生命力的藥劑！不然你的身體素質不可能支撐你站這麼久的混元樁！」
其餘人也紛紛恍然。
「我就說怪怪的，一月前，他站樁成績比袁欣還差，怎麼可能一月就提升這麼多…」
「不至於啊…」
「這種藥不便宜吧？」
人群中，周旭坤微微皺眉，開口道：
「別胡說八道，考個試而已，誰會吃那種藥？」
「胡說八道？你自己都不信吧？」李子航嗤笑一聲，「為了出風頭下血本，誰說不會的？只是可惜，有什麼用呢？正規考試，誰會讓你吃那種藥劑？」
「事後副作用…」
「住嘴！」陳玉婷瞪了李子航一眼。
李子航戛然而止。
「……」王閒。
「我覺著吧…」王閒笑了笑，「你不如拿出證據什麼的，比較有說服力。」
說完，他也懶得理這些人。
考核什麼的，他本來都懶得參加。
來上學其實就是為了看看葉彌月的情況。
至於學習？
別說高中，就算大學也沒人能教自己什麼。
當然，大學還是要考的。
因為，有個頂尖的武道學府中，有他需要的一些資料和寶貝。
前世錯過了，這一世他不會錯過。
「我不需要什麼證據！」怎料，陳玉婷嘆口氣，「王閒，接下來是技藝考核，那個你就算吃藥也沒用。老師一上手技能直接戳穿你。」
「你現在趕緊和我去向崔老師說明情況，他還能原諒你。」
「你沒看他走了麼？」
「就是想給你機會！不然等下直接在全班面前戳穿，說不定還會給你處分！」
「到那時，就沒有迴旋餘地了。」
臨時增補生命力的藥劑，往往都是學校所禁止的。
因為這類藥劑，會對學生的身體產生不可逆的副作用。
「小…陳同學，你勸他做什麼？」見著陳玉婷居然還向著對方，李子航臉色很難看。
「閉嘴，都是同學！」陳玉婷呵聲道，「你作為班長，難道不應該關心同學嗎？」
「……」李子航。
陳玉婷氣勢過盛，李子航那是又喜歡，又掙扎，也只能勸道：
「陳同學說的沒錯…」
「打住！」王閒擺手，「我要休息了，你們怎麼想都行。」
說完，他就去接水了。
「你看，一點用沒有。」李子航聳聳肩。
陳玉婷卻沒有管他，跟在王閒背後走了過去。
「……」
另一邊，九班。
「一個小測驗，有必要吃藥嗎？」
「提升生命力的藥我倒是知道，能提升這麼多…那得是猛藥吧？」
「那個叫王閒的，長得還挺帥的，以前怎沒沒發現…」
「噗嗤，你這個花痴…那傢伙是四班有名的差生。」
「可惜…」
葉彌月坐在一旁，本靜靜看著王閒站樁的她，忽然聽到班裡討論的言語。
她立刻站起身，看著那幾個竊竊私語的八卦女，面無表情：
「能不能不要胡亂造謠？」
幾個同班的妹子愣住了，感覺渾身溫度都在迅速下降。
紛紛訕笑不語。
討論聲漸漸消失。
葉彌月這才孤身離開。
她的語氣並不強硬，卻天然的透著一股冷意。
加上身上光環太多，幾乎沒幾人敢和她正面對峙的。
「你等等！」
陳玉婷喊住了在飲水機邊，哐哐牛飲的王閒。
「不是，你到底想幹啥？」
「你要實在拉不下臉…」陳玉婷淡淡道，「等會我幫你和老師請個假，不要參加技藝考核了。」
「……」
「哈，多謝了，暫時不用。」王閒看了看時間，「時間快到了，陳同學你也趕緊去擦擦汗，或者換身衣服吧。」
王閒指了指陳玉婷的練功服。
陳玉婷一愣，低頭看了看。
因為出汗太多，練功服已經貼身，勾勒出內衣的輪廓，尤其是身後的那根帶子。
她臉頰微紅，再抬起頭，卻發現王閒已經離開了。
「你…真是！」
「太令我失望了！」
十分鐘轉瞬即逝。
不多時，崔三眼手持一根長棒，再度走進了武道場。
看著已經重新整肅好的學生，崔三眼微微點頭，似乎沒有多說什麼的意思。
「武道技藝，不同於樁功，這是武考核心之一。」
崔三眼緩緩道。
「挑選好武器後，按照剛才最先倒下的順序，上擂台吧。」
說到這，他頓了頓，好似意有所指，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技藝考核，是考驗你們綜合武道素質的關鍵科目。」
「不要抱有任何僥倖心理！」
「尤其是某些人！」
班主任崔三眼看了看時間，淡淡道：
「規則我就不說了，混元樁開始吧。」
「老規矩，二十分鐘合格，三十分鐘優秀，四十分鐘滿分上限。」
聽到這話，眾人臉色一變。
有人歡喜有人愁。
「老師，以前的標準不是二十分鐘就滿分麼…」李子航舉手問道。
「那是以前。」崔三眼皺眉，「還有一月多你們就要進行武道班的考核，考核標準就是這個。你們當中想要加入武道班，這是必考的一環。」
武道班。
也被稱為武道競速班。
是武高特別成立的班級，專為那些尖子生準備。
加入武道班後，大部分的文化課都可以不用參加，專攻武道。
同時學校會傾斜部分資源，提供額外補助，幫助武道生飛速提升生命力和武道技藝。
蓉城各大武道高中，都會這種班級。
一般來說，加入武道班，意味著必定會考入一流的武道大學。
甚至，更有可能被保送。
人員名額不多，武高七中，高三將近二十個班，只會選出五十人。
每個班，只有兩個左右的名額。
整個蓉城武高，沒有學生不想進入武道班的。
「別廢話了，站樁！」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分別走入各自位置。
「記好了，站好，站穩，站對。」崔三眼面無表情，「沉肩墜肘，虛領頂勁。身如磐石，不動如山。每一分鐘，身姿都不能有任何變化，一旦變化，上下失衡，力不達地，站下去就是無用功，都不是有效時間。」
他一個個掃去。
不過兩三分鐘，就有人雙腿開始顫抖了。
啪嗒！
頭頂和雙肩，以及大腿上的秤砣就掉在了地面上。
「三分五十二秒……」崔三眼皺眉看著那名女生，「袁欣，老師知道你不打算走武道生走文科，可文考的身體基礎素質也要達到0.5的生命力，你先天生命力0.2，這兩年勉強提升到了0.38，想要參加文考，不多站樁提升基本身體素質，可不行。」
「老師，我會努力的……」那女生無奈走到一旁，已是渾身冒汗，臉色發白，她忽然看向人群中的某位，嘀咕道，「奇怪，之前最先堅持不住的，不是王閒麼…」
似乎聽到了聲音。
崔三眼微微一愣，目光這才落到了王閒身上。
「咦——！」
他心中驚訝了一聲。
這小子…
只見王閒平靜站立，整個人宛若一尊雕塑，不動分毫。
身體關節更是像刻度尺量了一般。
甚至，連他的目光，仿佛也凝滯了。
好似與整個世界融為一體，誰也無法撼動分毫。
「好標準的混元樁功…」
崔三眼大為吃驚。
和教科書一般標準的樁功。
就是…
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一個個學生漸漸倒下。
十分鐘是一個坎，倒了一半。
人群中，陳玉婷忍不住用餘光瞄了一眼不遠處的王閒。
不可能啊，他還沒倒？
「陳玉婷！不要分神！」
然而，只看了一秒，就被崔三眼呵斥了。
高度的專注和集中，讓樁功每一分一秒都不能分神。
也只有已經倒下的學生，一邊休息，一邊羨慕地看著剩餘的同學。
只是老師在場，他們也不敢討論。
二十分鐘後。
人員再倒一半。
能站著的，只剩十多人了。
三十分鐘後，每一分鐘，都是對意志的考驗。
頭頂，雙肩，雙臂，雙腿。
加起來上百斤的秤砣，仿佛成了一座山。
直到三十五分鐘，只剩五人還站著。
陳玉婷，周旭坤，李子航，武道委員龍彪，以及最後一個王閒。
三十六分鐘，周旭坤倒了下來。
三十七分鐘，龍彪倒了下來。
三十八分鐘，李子航倒了下來。
此刻，就只剩兩人。
這時候，班裡幾乎所有的目光，都在這兩人身上。
準確說，都在王閒身上。
躺在地面上的周旭坤，差點累得沒有力氣思考了:
「不是哥們，你特麼什麼時候樁功這麼強了？」
你這樣讓我很陌生啊！
李子航更是臉色極差，好在本來就累得臉色蒼白，所以根本看不出來。
他死死盯著後者，感覺自己在做夢。
即便是崔三眼在場，也無法抑制住此刻已經開始竊竊私語的諸多學生。
「王閒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他先天生命力0.1，聽說兩年了都沒提升到0.2，天天擺爛…以前頂多撐個兩三分鐘…」
「這都快四十分鐘了吧？」
「他樁功能滿分？」
「這傢伙不會是被鬼上身了？」
「別亂說，陳玉婷說他家是開武館的…可能有職業武者指導…」
……
崔三眼此刻已經沒時間理會學生們的竊竊私語了，目光死死釘在王閒身上。
場上剩兩人。
看上去還算是勢均力敵，平分秋色。
只是，那些學生看不出來。
他可看的很明白。
陳玉婷是強弩之末。
而王閒…甚至此時還遊刃有餘。
「四十分鐘，到！」
崔三眼輕輕按了一下計時器。
下一秒，陳玉婷直接癱軟在了地面上。
身上的秤砣落在地面上，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她沒有太多力氣，只是轉過身，盯著王閒，眼神滿是震驚。
只見王閒輕描淡寫一個收身，將身上的秤砣輕輕抖起，然後伸出兩隻手，輕輕鬆鬆的接住，再慢條斯理放在一旁。
「陳玉婷，滿分。」
「王閒…」崔三眼頓了頓，「滿分。」
眾學生一片譁然。
這下他們看出差別了。
這傢伙好像還能再站？
王閒只是隨意看了陳玉婷一眼，沒有說話。
陳玉婷能站四十分鐘，是因為只能站四十分鐘。
他能站四十分鐘，只是因為…滿分是四十分鐘罷了。
「全體休息十分鐘，補水。」
「接下來是技藝考核！」
崔三眼喝聲如雷，說完看了眾人一眼，就暫時離開了武道場。
大家如夢初醒，紛紛開始討論了起來。
這時，陳玉婷站起身，看向王閒，眼神中的震驚緩緩消散，轉而代之的是一種失望：
「王閒，你這麼做有意思麼？」
「？」王閒拿起毛巾。
又發什麼神經？
「你身上都沒出多少汗。」陳玉婷冷冷道，「假的不能再假了！」
「你是不是臨時吃藥了？」
話一出，眾多學生一片譁然。
那李子航愣了半晌，才哈哈笑道：
「原來是吃藥了，0.1的生命力，你能堅持這麼久？肯定是吃了臨時增補生命力的藥劑！不然你的身體素質不可能支撐你站這麼久的混元樁！」
其餘人也紛紛恍然。
「我就說怪怪的，一月前，他站樁成績比袁欣還差，怎麼可能一月就提升這麼多…」
「不至於啊…」
「這種藥不便宜吧？」
人群中，周旭坤微微皺眉，開口道：
「別胡說八道，考個試而已，誰會吃那種藥？」
「胡說八道？你自己都不信吧？」李子航嗤笑一聲，「為了出風頭下血本，誰說不會的？只是可惜，有什麼用呢？正規考試，誰會讓你吃那種藥劑？」
「事後副作用…」
「住嘴！」陳玉婷瞪了李子航一眼。
李子航戛然而止。
「……」王閒。
「我覺著吧…」王閒笑了笑，「你不如拿出證據什麼的，比較有說服力。」
說完，他也懶得理這些人。
考核什麼的，他本來都懶得參加。
來上學其實就是為了看看葉彌月的情況。
至於學習？
別說高中，就算大學也沒人能教自己什麼。
當然，大學還是要考的。
因為，有個頂尖的武道學府中，有他需要的一些資料和寶貝。
前世錯過了，這一世他不會錯過。
「我不需要什麼證據！」怎料，陳玉婷嘆口氣，「王閒，接下來是技藝考核，那個你就算吃藥也沒用。老師一上手技能直接戳穿你。」
「你現在趕緊和我去向崔老師說明情況，他還能原諒你。」
「你沒看他走了麼？」
「就是想給你機會！不然等下直接在全班面前戳穿，說不定還會給你處分！」
「到那時，就沒有迴旋餘地了。」
臨時增補生命力的藥劑，往往都是學校所禁止的。
因為這類藥劑，會對學生的身體產生不可逆的副作用。
「小…陳同學，你勸他做什麼？」見著陳玉婷居然還向著對方，李子航臉色很難看。
「閉嘴，都是同學！」陳玉婷呵聲道，「你作為班長，難道不應該關心同學嗎？」
「……」李子航。
陳玉婷氣勢過盛，李子航那是又喜歡，又掙扎，也只能勸道：
「陳同學說的沒錯…」
「打住！」王閒擺手，「我要休息了，你們怎麼想都行。」
說完，他就去接水了。
「你看，一點用沒有。」李子航聳聳肩。
陳玉婷卻沒有管他，跟在王閒背後走了過去。
「……」
另一邊，九班。
「一個小測驗，有必要吃藥嗎？」
「提升生命力的藥我倒是知道，能提升這麼多…那得是猛藥吧？」
「那個叫王閒的，長得還挺帥的，以前怎沒沒發現…」
「噗嗤，你這個花痴…那傢伙是四班有名的差生。」
「可惜…」
葉彌月坐在一旁，本靜靜看著王閒站樁的她，忽然聽到班裡討論的言語。
她立刻站起身，看著那幾個竊竊私語的八卦女，面無表情：
「能不能不要胡亂造謠？」
幾個同班的妹子愣住了，感覺渾身溫度都在迅速下降。
紛紛訕笑不語。
討論聲漸漸消失。
葉彌月這才孤身離開。
她的語氣並不強硬，卻天然的透著一股冷意。
加上身上光環太多，幾乎沒幾人敢和她正面對峙的。
「你等等！」
陳玉婷喊住了在飲水機邊，哐哐牛飲的王閒。
「不是，你到底想幹啥？」
「你要實在拉不下臉…」陳玉婷淡淡道，「等會我幫你和老師請個假，不要參加技藝考核了。」
「……」
「哈，多謝了，暫時不用。」王閒看了看時間，「時間快到了，陳同學你也趕緊去擦擦汗，或者換身衣服吧。」
王閒指了指陳玉婷的練功服。
陳玉婷一愣，低頭看了看。
因為出汗太多，練功服已經貼身，勾勒出內衣的輪廓，尤其是身後的那根帶子。
她臉頰微紅，再抬起頭，卻發現王閒已經離開了。
「你…真是！」
「太令我失望了！」
十分鐘轉瞬即逝。
不多時，崔三眼手持一根長棒，再度走進了武道場。
看著已經重新整肅好的學生，崔三眼微微點頭，似乎沒有多說什麼的意思。
「武道技藝，不同於樁功，這是武考核心之一。」
崔三眼緩緩道。
「挑選好武器後，按照剛才最先倒下的順序，上擂台吧。」
說到這，他頓了頓，好似意有所指，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技藝考核，是考驗你們綜合武道素質的關鍵科目。」
「不要抱有任何僥倖心理！」
「尤其是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