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楚夢月
在舞台周圍，一些顧客聚精會神地欣賞，有的人低聲討論著歌姬的才藝，而有的人則已醉意朦朧。
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寧靜。
「咦，我這是喝醉了嗎？我怎麼看見陳瘋子了？」一個顧客疑惑地問道。
「那你一定是喝醉了！陳瘋子他還在病床上躺著呢，再說了，陳瘋子他要來也是去西邊的萬春樓啊，哈哈！」旁邊的人打趣道。
「是啊，是啊！」
另一人喊道：「來，來，接著奏接著舞！」
然而，人群中卻有人已經發現了異樣，大廳氣氛頓時變得奇怪了起來。
「可是我沒看錯啊，你們看綺羅娘身邊那個公子是誰？！」
眾人聞言，紛紛轉頭看去。
「我艹，真是陳瘋子啊……」
眾人瞬間都清醒了幾分，面面相覷，誰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吃驚。
這一刻，萬仙樓內一樓大廳因為陳臨風這個名字，瞬間安靜了下來。
……
另一邊，陳臨風跟著綺羅娘來到了一處文雅的屋內。
屋內布置得極為雅致，輕紗曼舞，香氣襲人。綺羅娘輕輕一笑，道：「陳世子，請坐。」
陳臨風依言坐下，環顧四周，只見屋內擺放著幾幅水墨畫，牆上掛著幾幅古琴，桌上擺放著幾瓶鮮花，整個房間透著一股淡淡的詩意。
「不知世子突然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世子見諒。」
綺羅娘親自為陳臨風斟上一杯香茗，道：「這是萬仙樓的招牌茶，名為『仙人醉』，請世子品嘗。」
陳臨風端起茶杯，輕啜一口，只覺茶香四溢，回味無窮，不禁點頭道：「好茶，好茶！」
「此茶，真可謂『仙人醉』之名不虛傳。」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對茶藝深刻理解的溫潤。
「初入口時，那清冽之感如同山間清泉，瞬間洗滌了心靈的塵埃，令人心曠神怡，繼而，茶香在舌尖緩緩綻放，層次分明，既有早春嫩葉的清新，又蘊含著歲月沉澱的醇厚，仿佛是大自然最純粹的饋贈，匯聚於這一盞之中。」
「當然能泡出這茶韻，水溫、時間、手法，無一不考究至極，能品嘗到如此佳作，實乃陳某人生一大幸事。」
綺羅娘眼中很是震驚，她沒想到陳臨風居然懂茶，這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隨後微微一笑，道：「世子喜歡就好，也不知今日吹的什麼風，怎麼把世子給吹到我這小店上了，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啊……」
陳臨風放下茶杯，道：「今日前來，實乃是想向綺羅娘打聽一人。」
綺羅娘聞言，神色一凝，道：「哦？不知世子要打聽何人？」
「楚夢月！」
綺羅娘聞言，輕輕蹙眉，似乎在心中盤算著什麼。
片刻之後，她緩緩開口，聲音柔和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楚夢月？陳世子找夢月姑娘有什麼事嗎？」
陳臨風微微一怔，隨即淡淡一笑，道：「綺羅娘無需多心，我不過是聽說她琴藝超群，想請她為我彈奏一曲罷了。」
綺羅娘目光在陳臨風臉上來回遊走，似乎在試圖看穿他內心的真實意圖。
最終，她輕嘆一聲，道：「楚夢月，她確實是我們萬仙樓的頭牌，才情出眾，容貌更是傾城，不過，夢月姑娘近日身體不適，恐怕無法為世子彈奏了。」
「哦？她病了？嚴重嗎？」
陳臨風眉頭微挑。
綺羅娘輕輕嘆了口氣，很是可惜道：「說是偶感風寒，正在靜養中，世子若是真心欣賞她的琴藝，不妨等她病癒之後再來吧。」
陳臨風聞言，面上露出惋惜之色，卻並未立即離去，而是緩緩站起身，凝視著綺羅娘，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綺羅娘，我此行目的簡單，只為聽楚夢月姑娘一曲。若她真的身體不適，我自當關心，但若是其他原因……」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似乎在空氣中震顫，「我希望綺羅娘能坦誠相告。」
果然陳臨風沒那麼好對付……
今天陳臨風突然的到來，已經讓有些她措不及防，但聽到是為楚夢月而來，更是讓她心力交瘁。
陳臨風的惡名，她早有耳聞，要是陳臨風真的盯上了夢月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
綺羅娘心中一緊，表面卻保持鎮定，微微一笑，試圖用柔和的話語化解緊張氣氛：「世子言重了，小女子怎敢有絲毫隱瞞，夢月姑娘確實在靜養，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實。」
「是嗎？」
陳臨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緩步走向綺羅娘，近得幾乎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綺羅娘感受到他步步緊逼的壓力，心中雖有不滿，卻不得不應對，她輕咬下唇，笑容此時顯得很是僵硬。
隨後陳臨風是從袖中取出一小瓷瓶，輕輕放在桌上，道：「本少爺也不忍讓她帶病演奏，以免加重病情，不過，既然綺羅娘提到楚夢月姑娘正在靜養，我這有瓶上好的療傷藥，或許能助她早日康復。」
綺羅娘一怔，很是驚訝，剛剛只是為了敷衍陳臨風隨便說的，沒想到陳臨風出行居然還帶著專門治療風寒的藥。
這讓她心中愈加反毛，頓感不妙！
「世子有心了，我一定代……」綺羅娘笑道。
陳臨風則是直接打斷她的話，笑呵呵地說道：「這就不勞煩綺羅娘了，本世子倒是想親自探望一番，以表心意，不知可否？」
說完便目光灼灼的盯著綺羅娘。
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這……恐怕不行……」
綺羅娘笑容逐漸消失，很是為難道。
陳臨風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仿佛要洞察她的內心。
「為何？難不成這楚夢月和當今女帝一樣，見個面談談心就這麼難？」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與調侃。
「不……不…夢月輕賤之身怎麼敢於當今女帝並論相比呢……」
綺羅娘有些驚恐地不安的否定道。
隨後看著陳臨風，嘆氣道：「世子有所不知，夢月姑娘不同於其他花魁，夢月是遠近出名清倌人兒，備受眾多文人墨客的青睞，他們對她皆讚賞有加，平日輕易不露面的，更別提和異性獨處一室了。」
「之前就有富商豪擲千金，只為於夢月姑娘相處一室，可最後不如所願，就要強行衝進夢月閨房，姑娘死活不肯，最後更是以死相逼，如今夢月平日給客人彈琴作曲還隔著窗紗，如果今天世子執意要見夢月姑娘的話，除非……」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有些猶豫，眼中有些驚恐的地看著陳臨風。
「除非什麼？」
「除非世子能作出讓夢月滿意的詩詞，才有機會與夢月姑娘相處一室，不然世子還是等夢月姑娘病癒之後再來聽。
「除非世子能作出讓夢月滿意的詩詞，才有機會與夢月姑娘相處一室。不然哪怕是世人花千金，還是……」
綺羅娘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寧靜。
「咦，我這是喝醉了嗎？我怎麼看見陳瘋子了？」一個顧客疑惑地問道。
「那你一定是喝醉了！陳瘋子他還在病床上躺著呢，再說了，陳瘋子他要來也是去西邊的萬春樓啊，哈哈！」旁邊的人打趣道。
「是啊，是啊！」
另一人喊道：「來，來，接著奏接著舞！」
然而，人群中卻有人已經發現了異樣，大廳氣氛頓時變得奇怪了起來。
「可是我沒看錯啊，你們看綺羅娘身邊那個公子是誰？！」
眾人聞言，紛紛轉頭看去。
「我艹，真是陳瘋子啊……」
眾人瞬間都清醒了幾分，面面相覷，誰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吃驚。
這一刻，萬仙樓內一樓大廳因為陳臨風這個名字，瞬間安靜了下來。
……
另一邊，陳臨風跟著綺羅娘來到了一處文雅的屋內。
屋內布置得極為雅致，輕紗曼舞，香氣襲人。綺羅娘輕輕一笑，道：「陳世子，請坐。」
陳臨風依言坐下，環顧四周，只見屋內擺放著幾幅水墨畫，牆上掛著幾幅古琴，桌上擺放著幾瓶鮮花，整個房間透著一股淡淡的詩意。
「不知世子突然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世子見諒。」
綺羅娘親自為陳臨風斟上一杯香茗，道：「這是萬仙樓的招牌茶，名為『仙人醉』，請世子品嘗。」
陳臨風端起茶杯，輕啜一口，只覺茶香四溢，回味無窮，不禁點頭道：「好茶，好茶！」
「此茶，真可謂『仙人醉』之名不虛傳。」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對茶藝深刻理解的溫潤。
「初入口時，那清冽之感如同山間清泉，瞬間洗滌了心靈的塵埃，令人心曠神怡，繼而，茶香在舌尖緩緩綻放，層次分明，既有早春嫩葉的清新，又蘊含著歲月沉澱的醇厚，仿佛是大自然最純粹的饋贈，匯聚於這一盞之中。」
「當然能泡出這茶韻，水溫、時間、手法，無一不考究至極，能品嘗到如此佳作，實乃陳某人生一大幸事。」
綺羅娘眼中很是震驚，她沒想到陳臨風居然懂茶，這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隨後微微一笑，道：「世子喜歡就好，也不知今日吹的什麼風，怎麼把世子給吹到我這小店上了，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啊……」
陳臨風放下茶杯，道：「今日前來，實乃是想向綺羅娘打聽一人。」
綺羅娘聞言，神色一凝，道：「哦？不知世子要打聽何人？」
「楚夢月！」
綺羅娘聞言，輕輕蹙眉，似乎在心中盤算著什麼。
片刻之後，她緩緩開口，聲音柔和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楚夢月？陳世子找夢月姑娘有什麼事嗎？」
陳臨風微微一怔，隨即淡淡一笑，道：「綺羅娘無需多心，我不過是聽說她琴藝超群，想請她為我彈奏一曲罷了。」
綺羅娘目光在陳臨風臉上來回遊走，似乎在試圖看穿他內心的真實意圖。
最終，她輕嘆一聲，道：「楚夢月，她確實是我們萬仙樓的頭牌，才情出眾，容貌更是傾城，不過，夢月姑娘近日身體不適，恐怕無法為世子彈奏了。」
「哦？她病了？嚴重嗎？」
陳臨風眉頭微挑。
綺羅娘輕輕嘆了口氣，很是可惜道：「說是偶感風寒，正在靜養中，世子若是真心欣賞她的琴藝，不妨等她病癒之後再來吧。」
陳臨風聞言，面上露出惋惜之色，卻並未立即離去，而是緩緩站起身，凝視著綺羅娘，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綺羅娘，我此行目的簡單，只為聽楚夢月姑娘一曲。若她真的身體不適，我自當關心，但若是其他原因……」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似乎在空氣中震顫，「我希望綺羅娘能坦誠相告。」
果然陳臨風沒那麼好對付……
今天陳臨風突然的到來，已經讓有些她措不及防，但聽到是為楚夢月而來，更是讓她心力交瘁。
陳臨風的惡名，她早有耳聞，要是陳臨風真的盯上了夢月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
綺羅娘心中一緊，表面卻保持鎮定，微微一笑，試圖用柔和的話語化解緊張氣氛：「世子言重了，小女子怎敢有絲毫隱瞞，夢月姑娘確實在靜養，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實。」
「是嗎？」
陳臨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緩步走向綺羅娘，近得幾乎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綺羅娘感受到他步步緊逼的壓力，心中雖有不滿，卻不得不應對，她輕咬下唇，笑容此時顯得很是僵硬。
隨後陳臨風是從袖中取出一小瓷瓶，輕輕放在桌上，道：「本少爺也不忍讓她帶病演奏，以免加重病情，不過，既然綺羅娘提到楚夢月姑娘正在靜養，我這有瓶上好的療傷藥，或許能助她早日康復。」
綺羅娘一怔，很是驚訝，剛剛只是為了敷衍陳臨風隨便說的，沒想到陳臨風出行居然還帶著專門治療風寒的藥。
這讓她心中愈加反毛，頓感不妙！
「世子有心了，我一定代……」綺羅娘笑道。
陳臨風則是直接打斷她的話，笑呵呵地說道：「這就不勞煩綺羅娘了，本世子倒是想親自探望一番，以表心意，不知可否？」
說完便目光灼灼的盯著綺羅娘。
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這……恐怕不行……」
綺羅娘笑容逐漸消失，很是為難道。
陳臨風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仿佛要洞察她的內心。
「為何？難不成這楚夢月和當今女帝一樣，見個面談談心就這麼難？」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與調侃。
「不……不…夢月輕賤之身怎麼敢於當今女帝並論相比呢……」
綺羅娘有些驚恐地不安的否定道。
隨後看著陳臨風，嘆氣道：「世子有所不知，夢月姑娘不同於其他花魁，夢月是遠近出名清倌人兒，備受眾多文人墨客的青睞，他們對她皆讚賞有加，平日輕易不露面的，更別提和異性獨處一室了。」
「之前就有富商豪擲千金，只為於夢月姑娘相處一室，可最後不如所願，就要強行衝進夢月閨房，姑娘死活不肯，最後更是以死相逼，如今夢月平日給客人彈琴作曲還隔著窗紗，如果今天世子執意要見夢月姑娘的話，除非……」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有些猶豫，眼中有些驚恐的地看著陳臨風。
「除非什麼？」
「除非世子能作出讓夢月滿意的詩詞，才有機會與夢月姑娘相處一室，不然世子還是等夢月姑娘病癒之後再來聽。
「除非世子能作出讓夢月滿意的詩詞，才有機會與夢月姑娘相處一室。不然哪怕是世人花千金，還是……」
綺羅娘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