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真假假
霧區第七街，血腥味瀰漫，屍體遍地。
【檢測結果：被嚴重污染的變異者】
嘭！
無人機對著一名驚恐路人進行掃描，結果剛出來，一名傭兵就開槍了。
這樣的一幕，在整條第七街隨處可見。
玄鳥醫坊內，趙政從地下室走了出來。
此刻在他眼前，懸浮著密密麻麻的幾行字。
【繼承者：趙政】
「靈武者：一階」
「淬體+1」
【異能匯總】
「靈氣提純+2」
「無限吞噬+5」
「擬態千面+1」
【繼承者進程】
「記憶融合55%」
「契約契合度33.6%」
「我還是太弱了！」
趙政呢喃著，把暈過去的蘇墨拖進診療室。
蘇晚晴還沒有醒，不過傷口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
他靜靜地看著蘇晚晴，不舍地說，「晚晴，我們學校見！」
說完趙政離開診療室，轉身關上門向外走去。
醫坊大門洞開，走出來的卻不是趙政，而是凱撒·拉斐爾·霍華德。
一架無人機立刻飛了過來，對趙政進行掃描。
下一刻無人機上紅光閃爍，電子合成聲發出警報。
【警告：未知生命體，極度危險】
一名傭兵本能地舉起靈能槍，對著趙政就開槍了。
嘭！
槍響的瞬間，那名傭兵的頭就脫離了身體。
幾乎是同時，在趙政身邊，出現一個修長身影，揮手打飛了子彈。
好快！
趙政震驚地看向那人，金絲眼鏡、燕尾服，手握文明杖！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凱撒的舅舅萊德·馬庫斯。
徒手擋下軍用靈能槍的子彈，這就是五階靈級靈武者的實力嗎？
「你們這群蠢豬，都眼瞎嗎？」
萊德怒吼著，身上恐怖的靈氣波動突然增強。
周圍的僱傭兵猝不及防，一個個被這股波動鎮壓得趴在地上。
下一刻，萊德變臉比翻書還快，滿臉堆笑地看向趙政。
「我親愛的大外甥，讓舅舅看看，你沒事兒太好了！」
「你媽媽打了幾十個電話過來，她擔心壞了。」
看著這張臉，趙政莫名得心頭髮寒。
而萊德說話間，一輛豪車停在了身邊。
萊德親自拉開門，「我們回家，別讓你媽媽再為你擔心了。」
「等等！」
趙政回頭看向玄鳥醫坊說，「這家醫坊任何人都不准進去。」
萊德一點也不意外，笑盈盈地說，「可以，咱們先上車！」
「不，現在就安排人封鎖這裡，只准出不准進。」
無奈的萊德一擺手，幾名傭兵守住了門口。
趙政最後看了眼醫坊，這才上車。
而在醫坊里，蘇墨和蘇晚晴都醒了過來，聽到了這番話。
並且蘇墨背後的玄鳥烙印，正散發著淡淡的紅光。
「我們走！」
蘇墨看到外面的豪車開走後，抱起蘇晚晴從後門離開了醫坊。
車上，萊德跟趙政一起坐在了後排。
趙政看著血流成河的第七街，耳邊傳來萊德的詢問。
「愛麗絲和卡爾呢？怎麼沒看到他們？」
面對舅舅的追問，凱撒平靜地說。
「他們都死了，跟玄鳥醫坊的周醫生一起，全都死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萊德很好奇，但是問話的語氣依舊平淡。
「靈氣母體暴走了……」
在趙政的口中，愛麗絲帶他們到了玄鳥醫坊後，遇到了靈氣母體暴走。
周不通、愛麗絲、卡爾都被靈氣母體殺了。
而凱撒被靈氣母體打暈了，再醒來地下室里就只剩下他了。
這是個漏洞百出的「故事」，趙政知道，萊德不可能相信。
啪啪啪……
果然萊德聽完後，非常讚賞地鼓著掌。
「非常精彩，沒想到凱撒這麼會講故事。」
趙政沒有反駁，更懶得解釋，而是拿出了愛麗絲的手杖。
萊德笑容凝固了，他接過愛麗絲的手杖撫摸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車上的收音機，突然傳出來新聞播報聲。
「……靈武協會宣布，新增靈武者十三階。」
「歐羅巴坎貝爾家族中，有望誕生第一位十三階靈武者。」
「靈氣財團頒布靈氣分類新規，將對覺醒靈液，口糧靈液、工業靈液、散修靈液、野生靈液的品級、純度等進行細微調整……」
播報聲出現的瞬間，車內的氣氛凝固了。
萊德雙眼赤紅地怒吼道，「把那該死的收音機關了！」
司機慌忙地關上收音機後，連連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噗呲！
愛麗絲的手杖透過椅背，穿透了司機的心臟。
速度之快，趙政都沒看到萊德是怎麼出手的。
「我從不接受道歉！」
說話間，立刻有一輛車停在了他們車邊。
幾名傭兵下車，把死掉的司機抬走，並且清理了車內的血跡。
趙政靜靜地看著這一切，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
萊德緩緩抽回愛麗絲的手杖，充滿愛意地摸索著。
「有些時候完美的謊言，反而最容易被識破。」
聽到這句話的趙政，心頭一緊，卻要故作冷靜地沉默著。
而萊德貓戲老鼠般的笑著繼續說，「你，不是凱撒吧！」
此話一出，新的司機上車，他們再次上路。
趙政僵硬地轉過頭，在心中反覆權衡著。
「萊德舅舅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萊德玩味地笑著，一字一頓地問。
「靈氣母體暴走，他們都死了，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面對突然發問的萊德，趙政鬆了口氣，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看到這個舉動，萊德笑容僵住了，震驚地甩開了趙政的手。
這時趙政才緩緩開口，「我覺醒了吞噬異能。」
就在剛才，萊德感受到了靈氣逆流。
他凝重地看著趙政，緩緩地移開了目光。
很快車子駛入澤城市區，開進了霍華德家族的莊園。
與黑市入夜後的熱鬧不同，深夜的莊園裡漆黑一片。
唯有莊園深處的城堡中，還有燈亮著。
這時，萊德突然丟給趙政一枚銀色指環。
「戴上它，證明你是霍華德家族的人！」
趙政接過指環，腦海中凱撒的記憶出現。
血脈指環，每個霍華德家族的人都有一個，是血脈的象徵。
如果非霍華德家族的人戴上指環，輕則斷指，重者喪命。
看到趙政拿著指環發呆，萊德不屑地笑著。
「我承認你偽裝得很好，可惜你不是凱撒……」
他的話沒說完，就看到趙政坦然地戴上了指環。
隨後趙政眼中出現了兩行字。
【契約讀取指環信息中】
【讀取完畢，調配基因參數中，通過率99%】
趙政明顯感覺到，手指上的指環突然收緊了一下，隨後恢復了正常。
於是他看向萊德，「舅舅，我可以回家了嗎？」
「當然可以！」
萊德換上笑臉，車子再次開動駛入莊園。
不過萊德還是湊到趙政耳邊，神秘兮兮地輕聲說。
「你肯定不是凱撒，因為凱撒從不叫我舅舅，你是……」
趙政身體緊繃，臉上卻露出淡淡的微笑。
「舅舅有沒有想過，家裡的那個凱撒，才是我的替身亞瑟！」
其實趙政也是吞噬了凱撒之後，才從他的記憶中知道的。
他不是真正的凱撒，而是霍華德家族給凱撒準備的替身。
現在趙政要做的，就是讓亞瑟成為凱撒！
這時車停下了，萊德戲謔地笑著說。
「我不管你是誰，只要繼承人擅自離開莊園，為了避免有人假冒他……」
說著他看向車窗上外，露出極其殘忍的笑。
「必須通過血脈長廊的試煉，否則你別想再回霍華德家族！」
【檢測結果：被嚴重污染的變異者】
嘭！
無人機對著一名驚恐路人進行掃描，結果剛出來，一名傭兵就開槍了。
這樣的一幕，在整條第七街隨處可見。
玄鳥醫坊內，趙政從地下室走了出來。
此刻在他眼前，懸浮著密密麻麻的幾行字。
【繼承者：趙政】
「靈武者：一階」
「淬體+1」
【異能匯總】
「靈氣提純+2」
「無限吞噬+5」
「擬態千面+1」
【繼承者進程】
「記憶融合55%」
「契約契合度33.6%」
「我還是太弱了！」
趙政呢喃著，把暈過去的蘇墨拖進診療室。
蘇晚晴還沒有醒，不過傷口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
他靜靜地看著蘇晚晴，不舍地說，「晚晴，我們學校見！」
說完趙政離開診療室，轉身關上門向外走去。
醫坊大門洞開，走出來的卻不是趙政，而是凱撒·拉斐爾·霍華德。
一架無人機立刻飛了過來，對趙政進行掃描。
下一刻無人機上紅光閃爍，電子合成聲發出警報。
【警告：未知生命體，極度危險】
一名傭兵本能地舉起靈能槍，對著趙政就開槍了。
嘭！
槍響的瞬間，那名傭兵的頭就脫離了身體。
幾乎是同時，在趙政身邊，出現一個修長身影，揮手打飛了子彈。
好快！
趙政震驚地看向那人，金絲眼鏡、燕尾服，手握文明杖！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凱撒的舅舅萊德·馬庫斯。
徒手擋下軍用靈能槍的子彈，這就是五階靈級靈武者的實力嗎？
「你們這群蠢豬，都眼瞎嗎？」
萊德怒吼著，身上恐怖的靈氣波動突然增強。
周圍的僱傭兵猝不及防，一個個被這股波動鎮壓得趴在地上。
下一刻，萊德變臉比翻書還快，滿臉堆笑地看向趙政。
「我親愛的大外甥，讓舅舅看看，你沒事兒太好了！」
「你媽媽打了幾十個電話過來，她擔心壞了。」
看著這張臉，趙政莫名得心頭髮寒。
而萊德說話間，一輛豪車停在了身邊。
萊德親自拉開門，「我們回家，別讓你媽媽再為你擔心了。」
「等等！」
趙政回頭看向玄鳥醫坊說，「這家醫坊任何人都不准進去。」
萊德一點也不意外，笑盈盈地說，「可以，咱們先上車！」
「不，現在就安排人封鎖這裡，只准出不准進。」
無奈的萊德一擺手，幾名傭兵守住了門口。
趙政最後看了眼醫坊，這才上車。
而在醫坊里，蘇墨和蘇晚晴都醒了過來，聽到了這番話。
並且蘇墨背後的玄鳥烙印，正散發著淡淡的紅光。
「我們走！」
蘇墨看到外面的豪車開走後，抱起蘇晚晴從後門離開了醫坊。
車上，萊德跟趙政一起坐在了後排。
趙政看著血流成河的第七街，耳邊傳來萊德的詢問。
「愛麗絲和卡爾呢？怎麼沒看到他們？」
面對舅舅的追問，凱撒平靜地說。
「他們都死了，跟玄鳥醫坊的周醫生一起，全都死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萊德很好奇，但是問話的語氣依舊平淡。
「靈氣母體暴走了……」
在趙政的口中，愛麗絲帶他們到了玄鳥醫坊後，遇到了靈氣母體暴走。
周不通、愛麗絲、卡爾都被靈氣母體殺了。
而凱撒被靈氣母體打暈了，再醒來地下室里就只剩下他了。
這是個漏洞百出的「故事」，趙政知道，萊德不可能相信。
啪啪啪……
果然萊德聽完後，非常讚賞地鼓著掌。
「非常精彩，沒想到凱撒這麼會講故事。」
趙政沒有反駁，更懶得解釋，而是拿出了愛麗絲的手杖。
萊德笑容凝固了，他接過愛麗絲的手杖撫摸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車上的收音機，突然傳出來新聞播報聲。
「……靈武協會宣布，新增靈武者十三階。」
「歐羅巴坎貝爾家族中，有望誕生第一位十三階靈武者。」
「靈氣財團頒布靈氣分類新規，將對覺醒靈液，口糧靈液、工業靈液、散修靈液、野生靈液的品級、純度等進行細微調整……」
播報聲出現的瞬間，車內的氣氛凝固了。
萊德雙眼赤紅地怒吼道，「把那該死的收音機關了！」
司機慌忙地關上收音機後，連連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噗呲！
愛麗絲的手杖透過椅背，穿透了司機的心臟。
速度之快，趙政都沒看到萊德是怎麼出手的。
「我從不接受道歉！」
說話間，立刻有一輛車停在了他們車邊。
幾名傭兵下車，把死掉的司機抬走，並且清理了車內的血跡。
趙政靜靜地看著這一切，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
萊德緩緩抽回愛麗絲的手杖，充滿愛意地摸索著。
「有些時候完美的謊言，反而最容易被識破。」
聽到這句話的趙政，心頭一緊，卻要故作冷靜地沉默著。
而萊德貓戲老鼠般的笑著繼續說，「你，不是凱撒吧！」
此話一出，新的司機上車，他們再次上路。
趙政僵硬地轉過頭，在心中反覆權衡著。
「萊德舅舅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萊德玩味地笑著，一字一頓地問。
「靈氣母體暴走，他們都死了，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面對突然發問的萊德，趙政鬆了口氣，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看到這個舉動，萊德笑容僵住了，震驚地甩開了趙政的手。
這時趙政才緩緩開口，「我覺醒了吞噬異能。」
就在剛才，萊德感受到了靈氣逆流。
他凝重地看著趙政，緩緩地移開了目光。
很快車子駛入澤城市區，開進了霍華德家族的莊園。
與黑市入夜後的熱鬧不同，深夜的莊園裡漆黑一片。
唯有莊園深處的城堡中，還有燈亮著。
這時，萊德突然丟給趙政一枚銀色指環。
「戴上它，證明你是霍華德家族的人！」
趙政接過指環，腦海中凱撒的記憶出現。
血脈指環，每個霍華德家族的人都有一個，是血脈的象徵。
如果非霍華德家族的人戴上指環，輕則斷指，重者喪命。
看到趙政拿著指環發呆，萊德不屑地笑著。
「我承認你偽裝得很好，可惜你不是凱撒……」
他的話沒說完，就看到趙政坦然地戴上了指環。
隨後趙政眼中出現了兩行字。
【契約讀取指環信息中】
【讀取完畢，調配基因參數中，通過率99%】
趙政明顯感覺到，手指上的指環突然收緊了一下，隨後恢復了正常。
於是他看向萊德，「舅舅，我可以回家了嗎？」
「當然可以！」
萊德換上笑臉，車子再次開動駛入莊園。
不過萊德還是湊到趙政耳邊，神秘兮兮地輕聲說。
「你肯定不是凱撒，因為凱撒從不叫我舅舅，你是……」
趙政身體緊繃，臉上卻露出淡淡的微笑。
「舅舅有沒有想過，家裡的那個凱撒，才是我的替身亞瑟！」
其實趙政也是吞噬了凱撒之後，才從他的記憶中知道的。
他不是真正的凱撒，而是霍華德家族給凱撒準備的替身。
現在趙政要做的，就是讓亞瑟成為凱撒！
這時車停下了，萊德戲謔地笑著說。
「我不管你是誰，只要繼承人擅自離開莊園，為了避免有人假冒他……」
說著他看向車窗上外，露出極其殘忍的笑。
「必須通過血脈長廊的試煉，否則你別想再回霍華德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