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小酒館在立功
首先，林一郎他們並不是只搶了王紅梅一個人。單是林一郎自己的現金便不下十萬。
其次，這年代1克黃金11元，林一郎足足擁有兩千克的黃金。
張友仁不覺得是自己是好人，但也不是見錢眼開的人。然而通過林一郎的記憶看到真正金條的金光，他也不由為之失神。
心中甚至有著是不是把黃金拿走的衝動。那衝動有記憶主人的，也有張友仁的，但他不能。
不是他的道德不允許。
人都住95號院了，還要啥道德。
然而他還是不能拿。
楊廠長已經報了警，他要是跑敵特家中拿黃金，絕對有可能把自己栽進去。
事實上，張友仁也沒有糾結多久。
電話一打，西城執法分局來得飛快。
「小張同志，你是又抓到敵特了？」
衝動分子郝平川，人沒進來便大聲呼喊。都不用張友仁出聲，他便認定了一樣。
「平川，不要胡說！」
第二個進來的是羅勇局長，「一點兒組織紀律也沒有。你這麼大聲嚷嚷，其他敵特哪裡還敢來這個聯絡站。」
「聯絡站？什麼聯絡站？」張友仁吃驚問道。
「哦，這是組織情報，我不能說。」羅局長義正詞嚴，但是他眼角的笑又在告訴張友仁：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呵呵，到時候提個什麼條件呢？還是把人挖到我們分局好了。
「行，那你把人帶走吧。我也什麼都不知道。」
張友仁也有點兒生氣，我是有事想著你們，連黃金都不要了，送軍功上門。
羅局長你倒好，賣關子是吧。
「別啊！
行！我只告訴你一個人！」
羅局長本身便有招攬張友仁的心思，張友仁現在又給自己送功勞，他哪裡願意惹人生氣，而且這事本身便需要小酒館的配合。
羅局長跑到張友仁耳邊一通耳語，張友仁才明白羅局長說的聯絡站是什麼意思。
這個年代沒有監控，但是有聚集罪。
這個罪名便是為敵特準備的，特別是許多個陌生人，無緣無故總是見面，便很容易被人注意，從而上報執法局。
全國有差不多十萬的敵特，都是這麼抓到的。
當被抓了十萬人後，敵特也學聰明了，他們不再出現在鄰居的眼中。
他們選擇在公共場合接頭，比如百貨大樓，小酒館這些陌生人可以聚集的地方。
當小酒館裡抓到敵特，小酒館便成了西城分局重點關注地點。
這裡是不是敵特分子的聯絡站，正陽門附近又有沒有更多的敵特……西城分局是討論過的。
現在，果然又有敵特在小酒館落網，這個討論似乎已經可以蓋棺而論：小酒館就是敵特接頭的聯絡站點。
張友仁聽完，是一言難盡看著羅局長。
為了破案考慮周到是好事，但是完美地避開了所有正確的可能，偏偏選了一個最不可能的可能。
張友仁的眼神帶上了同情。
「你那是什麼眼神？你不會是想到我們是守株待兔的傻子了吧？我們是專業的，敵特既然出現在了小酒館，肯定會有接頭人。」羅局長反駁。
羅局長說得不對嗎？
很對！敵特嗎，肯定是有接頭人的。
可惜張友仁有掛。小酒館是不是人家的聯絡站，張友仁能不知道嗎？人家真就進來吃個飯。
而這倆小鬼子又在自己合成詞條的時候進來，一眼便看到了他們頭上《敵特》詞條。
張友仁：所以自己這個有掛的人實在不應該腹誹認真工作的人。雖然他完美的猜錯了小酒館的作用，以及敵特的活動地點，但是人家分析合理，邏輯通順，守著小酒館等敵特上門也合理。
「你快說說，誰是敵特。」
「好！」張友仁點了點頭說，「被綁的兩個人是。」
「你是怎麼發現的？」羅局長看了一眼地上綁的很結實的二人後，急忙又問道。
公安百分之九十，都是公安軍，成建制轉業的，對刑偵不熟。
不像後世，經過數十年的摸索和經驗，擁有系統性的專業科學刑偵知識。作證前，需要想一想自己的解釋能不能經受住人家的審查。
這時代本身便是一個從無到有，積累經驗，摸著石頭過河的年代。
也因此張友仁只要給出一個合理，過得去的解釋，是很容易被接受的。
而張友仁拿著答案找證據，也已經準備好了說詞。
「咱們人喝酒，喜歡搖晃酒杯聞酒香。而這兩個人卻在轉動酒杯。這是小日子的習慣。」
張友仁的解釋很合理，至少羅局長是信了。
「哇！不愧是開小酒館的，對飲食細節關注的就是詳細！」
甚至羅局長還腦補了張友仁為什麼會懂這些，為什麼能注意到兩國不同的飲食細節的問題。
一個廚子懂這些難道不合理嗎？
一般廚子也許不懂他國飲食文化禮儀。
但是張友仁不是一個一般的廚子。
他可是一個厲害的廚子。
鄭朝陽與白玲向自己報告過，他做的面，比國宴還好吃。
直接讓張友仁身上再沒有絲毫的嫌疑不說，甚至讓大領導的眼睛都為之一亮。
一是張友仁發現敵特的方法，非常合乎邏輯。
不過那是公安部的事，與工業部關係不大。
大領導注意的是羅局長誇張友仁精通他國飲食文化。
精通好啊！
國家初建，咱們對外國人的飲食文化真的不懂，以至於鬧出了不少的笑話。比如咱們覺得紅燒肉好吃，但人家外國人就愛吃白煮肉。
而外交無小事。
如果他真的懂，是不是可以指點工業部接待外賓。
特別是現在住在國賓館要債的大毛，招待好了，是真的可以減免債務的。
是的，這時候的大毛已經非常腐敗了，只要是讓他們吃好喝好，錢包裝滿，是真的什麼都敢賣。
當然，這一切需要張友仁真的懂，能夠做出大毛愛吃的菜再說。
而張友仁在解釋自己的發現後，又提醒了一句：「你們可以在他們家搜查一下。」
張友仁不好說他們就是殺害軋鋼廠會計的兇手，畢竟西城分局一直沒有懷疑紅星軋鋼廠會計被殺是軋鋼廠的人做的，但是可以建議搜家。
兩萬塊在後世不算什麼。這個時代卻是巨款，銀行發出的時候，甚至會記錄編號。
其他人拿不到這批錢款的號碼，執法局可以。
所以倆小鬼子家中兩萬連號的嶄新鈔票，一下子便成了錘死他們的鐵證。
其次，這年代1克黃金11元，林一郎足足擁有兩千克的黃金。
張友仁不覺得是自己是好人，但也不是見錢眼開的人。然而通過林一郎的記憶看到真正金條的金光，他也不由為之失神。
心中甚至有著是不是把黃金拿走的衝動。那衝動有記憶主人的，也有張友仁的，但他不能。
不是他的道德不允許。
人都住95號院了，還要啥道德。
然而他還是不能拿。
楊廠長已經報了警，他要是跑敵特家中拿黃金，絕對有可能把自己栽進去。
事實上，張友仁也沒有糾結多久。
電話一打，西城執法分局來得飛快。
「小張同志，你是又抓到敵特了？」
衝動分子郝平川，人沒進來便大聲呼喊。都不用張友仁出聲，他便認定了一樣。
「平川，不要胡說！」
第二個進來的是羅勇局長，「一點兒組織紀律也沒有。你這麼大聲嚷嚷，其他敵特哪裡還敢來這個聯絡站。」
「聯絡站？什麼聯絡站？」張友仁吃驚問道。
「哦，這是組織情報，我不能說。」羅局長義正詞嚴，但是他眼角的笑又在告訴張友仁：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呵呵，到時候提個什麼條件呢？還是把人挖到我們分局好了。
「行，那你把人帶走吧。我也什麼都不知道。」
張友仁也有點兒生氣，我是有事想著你們，連黃金都不要了，送軍功上門。
羅局長你倒好，賣關子是吧。
「別啊！
行！我只告訴你一個人！」
羅局長本身便有招攬張友仁的心思，張友仁現在又給自己送功勞，他哪裡願意惹人生氣，而且這事本身便需要小酒館的配合。
羅局長跑到張友仁耳邊一通耳語，張友仁才明白羅局長說的聯絡站是什麼意思。
這個年代沒有監控，但是有聚集罪。
這個罪名便是為敵特準備的，特別是許多個陌生人，無緣無故總是見面，便很容易被人注意，從而上報執法局。
全國有差不多十萬的敵特，都是這麼抓到的。
當被抓了十萬人後，敵特也學聰明了，他們不再出現在鄰居的眼中。
他們選擇在公共場合接頭，比如百貨大樓，小酒館這些陌生人可以聚集的地方。
當小酒館裡抓到敵特，小酒館便成了西城分局重點關注地點。
這裡是不是敵特分子的聯絡站，正陽門附近又有沒有更多的敵特……西城分局是討論過的。
現在，果然又有敵特在小酒館落網，這個討論似乎已經可以蓋棺而論：小酒館就是敵特接頭的聯絡站點。
張友仁聽完，是一言難盡看著羅局長。
為了破案考慮周到是好事，但是完美地避開了所有正確的可能，偏偏選了一個最不可能的可能。
張友仁的眼神帶上了同情。
「你那是什麼眼神？你不會是想到我們是守株待兔的傻子了吧？我們是專業的，敵特既然出現在了小酒館，肯定會有接頭人。」羅局長反駁。
羅局長說得不對嗎？
很對！敵特嗎，肯定是有接頭人的。
可惜張友仁有掛。小酒館是不是人家的聯絡站，張友仁能不知道嗎？人家真就進來吃個飯。
而這倆小鬼子又在自己合成詞條的時候進來，一眼便看到了他們頭上《敵特》詞條。
張友仁：所以自己這個有掛的人實在不應該腹誹認真工作的人。雖然他完美的猜錯了小酒館的作用，以及敵特的活動地點，但是人家分析合理，邏輯通順，守著小酒館等敵特上門也合理。
「你快說說，誰是敵特。」
「好！」張友仁點了點頭說，「被綁的兩個人是。」
「你是怎麼發現的？」羅局長看了一眼地上綁的很結實的二人後，急忙又問道。
公安百分之九十，都是公安軍，成建制轉業的，對刑偵不熟。
不像後世，經過數十年的摸索和經驗，擁有系統性的專業科學刑偵知識。作證前，需要想一想自己的解釋能不能經受住人家的審查。
這時代本身便是一個從無到有，積累經驗，摸著石頭過河的年代。
也因此張友仁只要給出一個合理，過得去的解釋，是很容易被接受的。
而張友仁拿著答案找證據，也已經準備好了說詞。
「咱們人喝酒，喜歡搖晃酒杯聞酒香。而這兩個人卻在轉動酒杯。這是小日子的習慣。」
張友仁的解釋很合理，至少羅局長是信了。
「哇！不愧是開小酒館的，對飲食細節關注的就是詳細！」
甚至羅局長還腦補了張友仁為什麼會懂這些，為什麼能注意到兩國不同的飲食細節的問題。
一個廚子懂這些難道不合理嗎？
一般廚子也許不懂他國飲食文化禮儀。
但是張友仁不是一個一般的廚子。
他可是一個厲害的廚子。
鄭朝陽與白玲向自己報告過，他做的面，比國宴還好吃。
直接讓張友仁身上再沒有絲毫的嫌疑不說，甚至讓大領導的眼睛都為之一亮。
一是張友仁發現敵特的方法，非常合乎邏輯。
不過那是公安部的事，與工業部關係不大。
大領導注意的是羅局長誇張友仁精通他國飲食文化。
精通好啊！
國家初建，咱們對外國人的飲食文化真的不懂，以至於鬧出了不少的笑話。比如咱們覺得紅燒肉好吃，但人家外國人就愛吃白煮肉。
而外交無小事。
如果他真的懂，是不是可以指點工業部接待外賓。
特別是現在住在國賓館要債的大毛，招待好了，是真的可以減免債務的。
是的，這時候的大毛已經非常腐敗了，只要是讓他們吃好喝好，錢包裝滿，是真的什麼都敢賣。
當然，這一切需要張友仁真的懂，能夠做出大毛愛吃的菜再說。
而張友仁在解釋自己的發現後，又提醒了一句：「你們可以在他們家搜查一下。」
張友仁不好說他們就是殺害軋鋼廠會計的兇手，畢竟西城分局一直沒有懷疑紅星軋鋼廠會計被殺是軋鋼廠的人做的，但是可以建議搜家。
兩萬塊在後世不算什麼。這個時代卻是巨款，銀行發出的時候，甚至會記錄編號。
其他人拿不到這批錢款的號碼，執法局可以。
所以倆小鬼子家中兩萬連號的嶄新鈔票，一下子便成了錘死他們的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