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有一種壞，叫為你好
賈東旭不是易中海，腦子裡的算計也不行。不然也不會被易中海算計上了。
如果沒有易中海，賈東旭拜了一個願意教他技術的師父，賈東旭現在至少是三級工以上。
不要忘了，賈東旭是替得老賈的班，入廠便是正式工。
也就是說他在1952年進廠，在易中海手下幹了八年，依然是個啥也不會的一級工。
「師父，他張友仁都不是廠里的工人！」
賈東旭不是看不上張友仁，而是看不上所有的非工人。
這不僅僅是賈東旭一個人的態度，而是整個時代的態度。這個時代，工人最光榮。
「他不是廠里的工人，師父可以幫他進廠。」易中海說。
「師父，您為什麼幫他啊。您幫淮如進廠不好嗎？到時候我家就有兩個工人了。那是什麼樣的好日子。」
賈東旭從來沒有懷疑過易中海的能力。
一說進廠，他就信了，並且立即想到了他媳婦。
賈東旭愛媳婦，也愛面子。
娶個漂亮媳婦，他得了面子。如果媳婦能成為光榮的工人，他就更有面子了。
當然，除了面子，還有里子。
隨著定量的減少，賈東旭漸漸感受到了養家的壓力。
如果他媳婦能成為工人，顯然能減輕他的生活壓力。
不，他會比院裡其他人家過得更好。
但是過得更好就是最大的問題，易中海怎麼可能願意減輕好大兒的生活壓力，讓好大兒脫離自己的掌握。
賈東旭的生活壓力幾乎全是易中海一手安排的。
好大兒的日子好過了，還會願意照顧他這個親爹嗎？
就算好大兒願意，賈張氏也不會願意。
易中海很了解賈家。
「淮如去？你想讓你媳婦去挖河！」易中海故意道。
「什麼？當然不是。」
賈東旭還是很稀罕他媳婦的，哪裡願意讓媳婦去挖河。
易中海當然知道他不願意，畢竟賈東旭娶秦淮如本身便是易中海的算計。是易中海支持賈東旭娶的農村女人秦淮茹。
男人麼，幾個會不在意自己漂亮媳婦。
「東旭啊。這個工額就是用來替你支援水庫……」
易中海細心安慰好大兒。
賈東旭有些不甘心，但是他又不知道怎麼反對他師父，只能不甘心道：「那也不用給姓張的啊。二大爺家，三大爺家不也行嗎。」
賈東旭並不是真的想把工作名額給二大爺或是三大爺家裡人，只是為了為了反對而反對。
但易中海敢去算計二大爺家，三大爺家的孩子嗎？
人家是有老子的。
這樣的算計，小孩子看不出來，大人全明白。
易中海可不想偷雞不成，折把米。
二大爺劉海中是廠里的七級工，人脈不比自己差。人緣也比自己好。
三大爺閻阜貴雖然不是鋼鐵廠的工人，但他是廠附小的老師。廠里的孩子全在附小上學。三大爺認識的人也不少。
到時候二大爺，或是三大爺的兒子進廠上班了。人老子再托托人，去水庫的不一定是誰。
只有張友仁，無父無母，當他反應過來，人已經在密雲水庫了。
而且這次不比上次辦流水席。上次不僅違反上級艱苦樸素的倡議。
他們三位大爺也沒少從其中撈錢。
當然按照易中海他們的觀念，這不叫撈錢，而是老規矩，張家給他們的喜錢。
釘棺喜錢，上貢的喜錢，出孝系的喜錢……等等，都是老規矩。
但這時代不允許講這個。這些都是封建糟粕，是必須打倒的。
這也是張友仁讓他們還錢，他們痛快還了的原因。
那錢本身便不是他們的。他們也不能拿老規矩說事。
支援水庫不一樣，這是正事，更是公家的事。
只要人去了，就不用想回來。
當然，這算計易中海不可能對他的好大兒說。
易中海在好大兒的面前，一直是慈眉善目，尊老愛幼，以身作則。
所以易中海找了一個正大光明的藉口。
「東旭哪，你覺得工作是隨便有的？現在這年月，一份臨時工也漲到了上千塊。
你覺得是你二大爺捨得出這筆錢，還是你三大爺捨得。」
賈東旭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捨得。
二大爺除了對大兒子好，其他兩個簡直像是仇人。
而二大爺的大兒子劉光齊是中專生，根本不用花錢買工作，直接就是幹部崗。
至於三大爺。
更是算盤成精，所有子女都算計。
騎個自行車都要給錢，自然也不可能給兒子買工作。
易中海見好大兒明白後，繼續說道：「目前咱們院就張友仁有這筆錢。
但是有錢也是坐吃山空。
咱們幫他進廠，是為他好，苦是苦了點兒，但能有份工作。他還要謝謝咱們。」
張友仁也就是沒聽見，聽見後非謝易中海兩個大逼兜不可。
不說原身身體瘦弱，營養不良，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張友仁至今沒把身子養回來。
凍餓死的人，更怕冷。
別人的冷只是冷，他的身子若是冷了，是會死人的。
下河挖水庫，絕對不是適合他的工作。
更不必說張友仁還有個三歲的妹妹要養。
這么小的孩子，根本不可能帶她上山。
如果寄放在四合院裡養，何雨水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還比不上何雨水。
至少何大清跑路，何雨水已經大了。至少何雨水還有個哥哥陪在身邊。
而寶兒今年才三歲。
獨自一人養在這個四合院裡，養夭折了也不是不可能。
易中海牌惡毒，再一次的打起了「為別人好」的招牌。
賈東旭本身便智商不夠，不然但凡他聰明點兒，進廠八年，也不會一直是一級工。
哪怕他跟身邊的一級工學，八年也能學到不少技術。
他就像傻柱一樣，都是進了名為易中海的傳銷組織，很是相信易中海的說詞。
沒有這份信任在，易中海也不會選他養老。
所以賈東旭激動道：「師父說得對。咱們幫他進廠，是為他好，他還要謝謝咱們哪。」
師徒二人的商議，正好被代替三大爺當門神的三大媽聽了去。
三大爺大前天下水，昨天又值夜巡邏。三大媽疼老伴，代替他當門神。
沒想到會聽見這麼大的秘密。
工作！
易中海能幫人進廠？
了不得了！
「老伴！」
如果沒有易中海，賈東旭拜了一個願意教他技術的師父，賈東旭現在至少是三級工以上。
不要忘了，賈東旭是替得老賈的班，入廠便是正式工。
也就是說他在1952年進廠，在易中海手下幹了八年，依然是個啥也不會的一級工。
「師父，他張友仁都不是廠里的工人！」
賈東旭不是看不上張友仁，而是看不上所有的非工人。
這不僅僅是賈東旭一個人的態度，而是整個時代的態度。這個時代，工人最光榮。
「他不是廠里的工人，師父可以幫他進廠。」易中海說。
「師父，您為什麼幫他啊。您幫淮如進廠不好嗎？到時候我家就有兩個工人了。那是什麼樣的好日子。」
賈東旭從來沒有懷疑過易中海的能力。
一說進廠，他就信了，並且立即想到了他媳婦。
賈東旭愛媳婦，也愛面子。
娶個漂亮媳婦，他得了面子。如果媳婦能成為光榮的工人，他就更有面子了。
當然，除了面子，還有里子。
隨著定量的減少，賈東旭漸漸感受到了養家的壓力。
如果他媳婦能成為工人，顯然能減輕他的生活壓力。
不，他會比院裡其他人家過得更好。
但是過得更好就是最大的問題，易中海怎麼可能願意減輕好大兒的生活壓力，讓好大兒脫離自己的掌握。
賈東旭的生活壓力幾乎全是易中海一手安排的。
好大兒的日子好過了，還會願意照顧他這個親爹嗎？
就算好大兒願意，賈張氏也不會願意。
易中海很了解賈家。
「淮如去？你想讓你媳婦去挖河！」易中海故意道。
「什麼？當然不是。」
賈東旭還是很稀罕他媳婦的，哪裡願意讓媳婦去挖河。
易中海當然知道他不願意，畢竟賈東旭娶秦淮如本身便是易中海的算計。是易中海支持賈東旭娶的農村女人秦淮茹。
男人麼，幾個會不在意自己漂亮媳婦。
「東旭啊。這個工額就是用來替你支援水庫……」
易中海細心安慰好大兒。
賈東旭有些不甘心，但是他又不知道怎麼反對他師父，只能不甘心道：「那也不用給姓張的啊。二大爺家，三大爺家不也行嗎。」
賈東旭並不是真的想把工作名額給二大爺或是三大爺家裡人，只是為了為了反對而反對。
但易中海敢去算計二大爺家，三大爺家的孩子嗎？
人家是有老子的。
這樣的算計，小孩子看不出來，大人全明白。
易中海可不想偷雞不成，折把米。
二大爺劉海中是廠里的七級工，人脈不比自己差。人緣也比自己好。
三大爺閻阜貴雖然不是鋼鐵廠的工人，但他是廠附小的老師。廠里的孩子全在附小上學。三大爺認識的人也不少。
到時候二大爺，或是三大爺的兒子進廠上班了。人老子再托托人，去水庫的不一定是誰。
只有張友仁，無父無母，當他反應過來，人已經在密雲水庫了。
而且這次不比上次辦流水席。上次不僅違反上級艱苦樸素的倡議。
他們三位大爺也沒少從其中撈錢。
當然按照易中海他們的觀念，這不叫撈錢，而是老規矩，張家給他們的喜錢。
釘棺喜錢，上貢的喜錢，出孝系的喜錢……等等，都是老規矩。
但這時代不允許講這個。這些都是封建糟粕，是必須打倒的。
這也是張友仁讓他們還錢，他們痛快還了的原因。
那錢本身便不是他們的。他們也不能拿老規矩說事。
支援水庫不一樣，這是正事，更是公家的事。
只要人去了，就不用想回來。
當然，這算計易中海不可能對他的好大兒說。
易中海在好大兒的面前，一直是慈眉善目，尊老愛幼，以身作則。
所以易中海找了一個正大光明的藉口。
「東旭哪，你覺得工作是隨便有的？現在這年月，一份臨時工也漲到了上千塊。
你覺得是你二大爺捨得出這筆錢，還是你三大爺捨得。」
賈東旭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捨得。
二大爺除了對大兒子好，其他兩個簡直像是仇人。
而二大爺的大兒子劉光齊是中專生，根本不用花錢買工作，直接就是幹部崗。
至於三大爺。
更是算盤成精，所有子女都算計。
騎個自行車都要給錢，自然也不可能給兒子買工作。
易中海見好大兒明白後，繼續說道：「目前咱們院就張友仁有這筆錢。
但是有錢也是坐吃山空。
咱們幫他進廠，是為他好，苦是苦了點兒，但能有份工作。他還要謝謝咱們。」
張友仁也就是沒聽見，聽見後非謝易中海兩個大逼兜不可。
不說原身身體瘦弱，營養不良，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張友仁至今沒把身子養回來。
凍餓死的人，更怕冷。
別人的冷只是冷，他的身子若是冷了，是會死人的。
下河挖水庫，絕對不是適合他的工作。
更不必說張友仁還有個三歲的妹妹要養。
這么小的孩子，根本不可能帶她上山。
如果寄放在四合院裡養，何雨水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還比不上何雨水。
至少何大清跑路，何雨水已經大了。至少何雨水還有個哥哥陪在身邊。
而寶兒今年才三歲。
獨自一人養在這個四合院裡，養夭折了也不是不可能。
易中海牌惡毒，再一次的打起了「為別人好」的招牌。
賈東旭本身便智商不夠，不然但凡他聰明點兒，進廠八年，也不會一直是一級工。
哪怕他跟身邊的一級工學，八年也能學到不少技術。
他就像傻柱一樣，都是進了名為易中海的傳銷組織，很是相信易中海的說詞。
沒有這份信任在，易中海也不會選他養老。
所以賈東旭激動道：「師父說得對。咱們幫他進廠，是為他好，他還要謝謝咱們哪。」
師徒二人的商議，正好被代替三大爺當門神的三大媽聽了去。
三大爺大前天下水，昨天又值夜巡邏。三大媽疼老伴，代替他當門神。
沒想到會聽見這麼大的秘密。
工作！
易中海能幫人進廠？
了不得了！
「老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