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王主任背刺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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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四合院原劇就可以看出來。

  特別是婁曉蛾回國投資。王主任這些街道辦人員,好處政績沒少得,但就是不干人事。

  改開後的投資,可是直接關乎領導升遷的政績,每一次投資都是大把的政績。但是作為投資人的丈夫的傻柱又是什麼結局。

  被趕出四合院,凍死在橋洞下,只有許大茂為他收了屍。

  人家分明就是,好處我拿了,本職工作與義務?那是什麼?

  張友仁很明白災荒年的威破壞力。

  如果是原身,敢接下小酒館接著經營,就一定會被王主任拿捏得死死的。

  這可是災荒年。

  她什麼都不干,只要是看你開了業,坐等你物資耗盡,就可以了。

  協調物資,街道辦是繞不開的基層組織。

  哪怕是真有九局的關係,還能真的去九局拉糧食,分領導的口糧辦小酒館嗎?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這麼幹。

  從這角度上說,王主任夠狠辣。為官者沒有幾分手段算計,拿捏不住手下,還叫什麼領導。

  不過這是對一般人來說,對張友仁來說這個小酒館確實是一個擁有足夠吸引力的大蛋糕。

  先不說成為公方經理後,相當於階層躍升,從普通百姓躍升到了公務員。

  後世多少人考公?

  東方世界從來只有兩個階層,入了公,與其他。

  更不用說張友仁的金手指是薅詞條了。

  張友仁可以像合成《釣魚佬》(綠)那樣,與楊老頭親近,一聊一個多小時。

  但他今後不可能都這麼薅詞條啊。

  見一個人便關係親切的一聊幾個小時,或是幾天,現實不允許。

  真當執法局不抓人是吧。

  這年月有一個罪名叫聚眾罪。沒有正當理由不許聚集。

  現在敵特猖獗,就問你認識這麼多人想幹什麼?是不是有什麼反革命活動?

  萬一認識的這麼多人中再有個真敵特,那樂子可就大了。

  即便運氣好,沒有敵特,但臭老九呢?壞分子呢?

  運動一起,就看執法局拉不拉你住牛棚就完了。

  但如果經營小酒館就不同了。

  酒館之中,喝酒閒聊,一兩個鍾很正常,一坐半天的也大有人在。只要食物好,人家今天來,明天還會來。

  妥妥的薅詞條的好場所。

  至於說小酒館的物資,吃食的問題。

  這是問題嗎?

  張友仁有詞條啊。

  就問你想喝什麼酒?

  醬香?純香?

  大不了買上幾瓶名酒薅詞條啊。

  張友仁實驗過,只要是他薅下的詞條,就不會消失。

  傻柱的《犬鳴》,《小雞燉蘑菇》,已用三天,一直都可以用。

  詞條一上,白開水都能喝出美酒味。

  一個街道小酒館擁有各種美酒、名酒,生意會差嗎?

  而且白開水消炎養生,不上頭。更不會有人發酒瘋,借酒鬧事。

  真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這個……我可以嗎?」

  心中有成算,但張友仁完全沒有表現出來,反而表現得很忐忑,一副不敢接手的樣子。

  「小張同志,不要怕困難。有困難更要上。世界是我們的,更是你們的。」

  張友仁的心虛讓王主任很滿意。

  張友仁作為95號院的刺頭,給自己惹麻煩,真以為王主任不記仇啊!

  能為難張友仁,她肯定會為難,除非張友仁有靠山。即便有靠山,她也會留有拿捏的手段。

  沒有這樣的手段,不要當官。

  老祖宗說過:善不為官。

  老實巴交不會算計的人可做不了官吏。

  即便這個官吏一開始很善良,樂與助人。當接觸的人多了,也就善良不起來了。

  人民群眾中有壞人。


  而直接管理這幫壞人的吏,不惡怎麼管。

  「那……我試試?」

  王主任已經這麼說了,張友仁也就不玩什麼三辭三就了。

  本來就想要。意思一下,讓王主任勝券在握就行了,沒必要再演。

  萬一演的過了,讓王主任懷疑自己身後沒人,再把小酒館收回去,那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可是四九城的小酒館。

  換一個年月試試?

  沒有人脈,沒有足夠的財力,根本拿不下來。

  只有這個年代。

  組織上一句話,就可以當公方經理。產業、公務員的身份,組織上直接就給了。

  到了改開,小酒館可以公轉私,公務員也可以繼續干。

  想一想就美。

  比起上輩子,拼了一輩子都沒車沒房,沒混出個人樣兒。這輩子直接贏在了起點了都。

  張友仁開心,王主任更開心。

  「好!好!

  今天晚了。明天你來街道辦辦手續,我帶你看房子。」

  對王主任來說,事情完美解決,還把一個關係戶弄到了自己的手下。

  王主任能不美嗎?

  易中海都看呆了。

  說好的忽悠傻小子呢?

  王主任你怎麼能背刺我,讓他當什麼公方經理。

  王主任沒有理會易中海,更沒有解釋自己是想收留一個關係戶,交好九局的想法。

  易中海又不是王主任的兒子,自然不會教他這些。

  事情解決,轉身就走。

  張友仁看了眼失魂落魄的易中海,也什麼都沒說,回家了。

  今天忙了一天,張友仁也早累癱了。只想趕緊上床睡覺,迎接明天新生活。

  易中海孤零零一個人,越想越氣。回了自己家,還是很不舒服。

  「秀芬,老太太的飯送過去了嗎?」

  「還沒有。這就去送。」

  「不用了,我去吧。」

  易中海起了身,端上一盤炒白菜,帶上一個二合面饅頭,去了後院。

  「老太太,我給你送飯來了。」易中海敲響了門。

  「進來吧,門沒關。」

  號稱耳朵聾的聾老太太這時候一點兒也不耳聾,隔著門就聽到易中海的聲音。

  當然,聾老太的耳朵本來便沒事,只看她想不想聽。

  吃飯,她肯定是想聽的。

  易中海進屋,擺上飯菜,聾老太太便開吃。

  聾老太太本身便與易中海家搭夥。一大媽幫忙做飯,易中海收穫尊老的名聲。

  平日裡都是一大媽過來,幫忙收拾下家務。今天來的卻是易中海,而且來了之後,不見走。

  聾老太知道易中海今天送飯,不是作秀,而是有事。

  「中海,你有什麼事?」聾老太問道。

  「唉!還不是張家兄妹。」易中海嘆了口氣,說,「張家兄妹明明年齡不夠,非要要回工作。

  鬧到了街道。我的老臉都丟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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