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楊老頭的勝負欲
三大媽一聽，還有這好事，也笑了。
「老頭子，還得是你。」
「那是，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那你快去，別讓別人搶了先。
對了，自行車錢就別收人家孩子的了。」三大媽還多囑咐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
三大爺閻阜貴雖然有些不開心，不能收自行車錢讓他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一想到能從兩個孩子手裡拿到工作名額，這點小恩小惠他還是捨得的。
帶上漁具，推著自行車，三大爺閻阜貴就出來了。
「來，三大爺帶你們。咱們早點去占個好位置。」閻阜貴臉色努力和睦，對著張友仁兩人招呼道。
面對閻阜貴的邀請，張友仁當然不會拒絕了。
一手抱著小寶兒，一手拿著裝魚竿的口袋上了自行車的后座。
閻阜貴臉色一變。
踩自行車很累。
閻阜貴有錢，但他捨不得吃穿。吃鹹菜都要按根的家庭，閻阜貴的體力可想而知。
平日裡自己騎還好，帶上兩個娃娃後，他就吃力了。
不過還能接受。
張友仁與張寶兒都很瘦，二人合起來才一百多斤。
這年月，一百多斤根本不算重量。閻阜貴自然不會因為一百多斤就踩不動自行車。
寶兒是第一次坐自行車，看著向後倒去的景色，寶兒非常的開心。開心地忘記了四合院的不好，開心地唱起了歌。
「團結就是你娘。」
歌是好歌，但就是開口跪啊。
「寶兒，團結就是力量。」張友仁糾正妹妹。
「嗯嗯，團結就是你娘。」
「力量。」
「你娘。」
「力……行吧，隨便你了。」
張友仁失敗了。
沒有教過孩子的張友仁不覺得自己能教好妹妹，所以躺平了，反正當小人兒長大後，會明白「你娘」與「力量」的區別。
「友仁啊，你這不行，孩子發音不準要從小教起。」閻阜貴聽了，正想著怎麼用小便宜與張友仁交好，正好小丫頭髮音不準，起了教孩子的心思。
「寶兒，跟三大爺學。團結就是力量。」
「團結就是你娘。」
好傢夥，閻阜貴算是明白張友仁為什麼教不下去。自己這是挨罵了？
雖然知道小丫頭不是罵人，但是誰教誰知道，真有被罵的感覺。
然而能怪人孩子嗎？
還真怪不上。
三歲的娃，發音不準才正常。
「三大爺，算了，讓她自己瞎哼哼吧。」張友仁遞來了台階。
閻阜貴一聽，也就不教了。決定重新找其他交好的方法，避免挨罵。
而張寶兒卻在自行車上越唱越開心：「團結就是你娘。你娘是爹，你娘是鋼，比爹還強，比娘還鋼……」
閻阜貴發現，只要自己不教孩子，聽寶兒唱歌，還是非常有童趣的。不由露出了微笑。
「哈哈……」
這時候，一個趕驢車的國字臉小老頭從他們身邊走過，哈哈大笑：「對不住，我一般不笑，實在沒忍住。這丫頭唱歌太逗了。」
「爺仨不積極工作，建設祖國，這是偷懶去釣魚哪。」
小老頭笑過後，便面色嚴肅，沒有開口訓人。但就這口氣，多少是個幹部。
「沒有。我們在說做貢獻，積極貢獻。可惜沒門路。敢問大爺，路在何方？」
閻阜貴不承認自己是去偷懶釣魚，但也不想直接說出真實目的，於是打了個哈哈。
雖然釣魚不禁止，但是釣魚佬不受待見。
不少人都認為釣魚浪費時間，特別是這年月，不好好工作建設祖國，釣什麼魚啊。
你可以偷偷釣魚，但是絕沒有人會承認自己工作不積極。
但本性難移。
心中想著工作名額的事，是脫口而出。
主打一個有棗沒棗打兩竿，說不定就有門路呢。
小寶兒也停止了歌唱，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眼前的老爺爺。
趕驢車楊老頭國字臉，臉大脖子粗，很有幹部范兒。
楊老頭看著閻阜貴。
這人誰啊，開口便問自己門路。
不回答不好。真說門路……這年月哪個不缺門路。
有門路何至於千萬工人回鄉。
上千萬個工人就是上千萬個家庭。
國字臉小老頭面色嚴肅，深沉地回答：「路在腳下。」
「……」
好！說得太好了！
聽君一席話，就是一席話。
張友仁差一點豎起大拇指。但想到剛才小老頭的道德綁架，又收回了手。他對這種道德綁架實在無感。
「年輕人，別怕吃虧，吃虧是福。」小老頭回答後，不再搭理閻阜貴。
太沒邊際感。開口便問門路。
柿子撿軟的捏，開口教育起張友仁。
四九城的爺們，我可以沒有門路，但我可以政治正確，教育你。
這話一出，誰也不能說不對。
張友仁：嘿！
四合院有個易中海，轉頭又遇你，敢情易中海的道德綁架不是獨一份啊。
「好嘞，年輕人聽勸。謝謝您嘞，您真是個大好人。祝您福如東海！」
張友仁是真的對道德綁架無好感。楊老頭以為閻阜貴沒有邊際感就算了，沒有想到這年輕人也是個不好惹的。
「無知，不學無術，無可救藥。我一堂弟也是積極貢獻，人家現在是廠長。」老頭說不過，亮背景了。
張友仁：「……」
和著這穿越前輩沒騙人。釣魚是真的會遇大佬啊。
真是該死啊！
您但凡騎個自行車，我們也當你是真大佬了，哪裡還會懟您。
又不是鬼子進村偷地雷，您這趕什麼驢車啊。
閻阜貴更是毀得腸子都青了。一心想找門路，給好大兒謀工作，這遇上一個還被自己懟了。
要不咱們重新聊聊，你堂弟是哪個廠的廠長？能不能給我家一個工作名額？
然而小老頭說出堂弟是廠長，裝完逼，便趕著驢車，晃悠悠走遠了。
閻大爺不給力，猛踩自行車，也沒追上人家的驢車。
不過他們是真的跟這小老頭有緣。等他們到了後海邊，準備釣魚時，又看到了那輛驢車。
更有緣的是，他們剛到後海邊上，驢車小老頭也看到了他們，並且主動跟他們打招呼。
「喲！年輕人，也來釣魚做貢獻哪。你們這是來晚了，好釣點可是沒有了。」
楊老頭只給張友仁打招呼，沒理睬開口便要門路的閻阜貴。
張友仁看著他：您是故意的吧。您的嘴角要不先收一收，AK都壓不住啊。
您這一路比咱們快，是故意搶位置來了的吧。
男人至死是少年啊。
然後張友仁三人下了車，張友仁牽著寶兒的手到了河邊。
「我去！哪來的這麼一老排的魚竿？這得有十個了吧。」
「年輕人，別動！那是我的魚竿。」
「你一個人拉十個竿？」閻阜貴驚了。
「昂！」
沒想到楊老頭不以為恥，還很驕傲。
他真就是故意比張友仁他們先到，故意在搶位置。
「老頭子，還得是你。」
「那是，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那你快去，別讓別人搶了先。
對了，自行車錢就別收人家孩子的了。」三大媽還多囑咐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
三大爺閻阜貴雖然有些不開心，不能收自行車錢讓他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一想到能從兩個孩子手裡拿到工作名額，這點小恩小惠他還是捨得的。
帶上漁具，推著自行車，三大爺閻阜貴就出來了。
「來，三大爺帶你們。咱們早點去占個好位置。」閻阜貴臉色努力和睦，對著張友仁兩人招呼道。
面對閻阜貴的邀請，張友仁當然不會拒絕了。
一手抱著小寶兒，一手拿著裝魚竿的口袋上了自行車的后座。
閻阜貴臉色一變。
踩自行車很累。
閻阜貴有錢，但他捨不得吃穿。吃鹹菜都要按根的家庭，閻阜貴的體力可想而知。
平日裡自己騎還好，帶上兩個娃娃後，他就吃力了。
不過還能接受。
張友仁與張寶兒都很瘦，二人合起來才一百多斤。
這年月，一百多斤根本不算重量。閻阜貴自然不會因為一百多斤就踩不動自行車。
寶兒是第一次坐自行車，看著向後倒去的景色，寶兒非常的開心。開心地忘記了四合院的不好，開心地唱起了歌。
「團結就是你娘。」
歌是好歌，但就是開口跪啊。
「寶兒，團結就是力量。」張友仁糾正妹妹。
「嗯嗯，團結就是你娘。」
「力量。」
「你娘。」
「力……行吧，隨便你了。」
張友仁失敗了。
沒有教過孩子的張友仁不覺得自己能教好妹妹，所以躺平了，反正當小人兒長大後，會明白「你娘」與「力量」的區別。
「友仁啊，你這不行，孩子發音不準要從小教起。」閻阜貴聽了，正想著怎麼用小便宜與張友仁交好，正好小丫頭髮音不準，起了教孩子的心思。
「寶兒，跟三大爺學。團結就是力量。」
「團結就是你娘。」
好傢夥，閻阜貴算是明白張友仁為什麼教不下去。自己這是挨罵了？
雖然知道小丫頭不是罵人，但是誰教誰知道，真有被罵的感覺。
然而能怪人孩子嗎？
還真怪不上。
三歲的娃，發音不準才正常。
「三大爺，算了，讓她自己瞎哼哼吧。」張友仁遞來了台階。
閻阜貴一聽，也就不教了。決定重新找其他交好的方法，避免挨罵。
而張寶兒卻在自行車上越唱越開心：「團結就是你娘。你娘是爹，你娘是鋼，比爹還強，比娘還鋼……」
閻阜貴發現，只要自己不教孩子，聽寶兒唱歌，還是非常有童趣的。不由露出了微笑。
「哈哈……」
這時候，一個趕驢車的國字臉小老頭從他們身邊走過，哈哈大笑：「對不住，我一般不笑，實在沒忍住。這丫頭唱歌太逗了。」
「爺仨不積極工作，建設祖國，這是偷懶去釣魚哪。」
小老頭笑過後，便面色嚴肅，沒有開口訓人。但就這口氣，多少是個幹部。
「沒有。我們在說做貢獻，積極貢獻。可惜沒門路。敢問大爺，路在何方？」
閻阜貴不承認自己是去偷懶釣魚，但也不想直接說出真實目的，於是打了個哈哈。
雖然釣魚不禁止，但是釣魚佬不受待見。
不少人都認為釣魚浪費時間，特別是這年月，不好好工作建設祖國，釣什麼魚啊。
你可以偷偷釣魚，但是絕沒有人會承認自己工作不積極。
但本性難移。
心中想著工作名額的事，是脫口而出。
主打一個有棗沒棗打兩竿，說不定就有門路呢。
小寶兒也停止了歌唱，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眼前的老爺爺。
趕驢車楊老頭國字臉，臉大脖子粗，很有幹部范兒。
楊老頭看著閻阜貴。
這人誰啊，開口便問自己門路。
不回答不好。真說門路……這年月哪個不缺門路。
有門路何至於千萬工人回鄉。
上千萬個工人就是上千萬個家庭。
國字臉小老頭面色嚴肅，深沉地回答：「路在腳下。」
「……」
好！說得太好了！
聽君一席話，就是一席話。
張友仁差一點豎起大拇指。但想到剛才小老頭的道德綁架，又收回了手。他對這種道德綁架實在無感。
「年輕人，別怕吃虧，吃虧是福。」小老頭回答後，不再搭理閻阜貴。
太沒邊際感。開口便問門路。
柿子撿軟的捏，開口教育起張友仁。
四九城的爺們，我可以沒有門路，但我可以政治正確，教育你。
這話一出，誰也不能說不對。
張友仁：嘿！
四合院有個易中海，轉頭又遇你，敢情易中海的道德綁架不是獨一份啊。
「好嘞，年輕人聽勸。謝謝您嘞，您真是個大好人。祝您福如東海！」
張友仁是真的對道德綁架無好感。楊老頭以為閻阜貴沒有邊際感就算了，沒有想到這年輕人也是個不好惹的。
「無知，不學無術，無可救藥。我一堂弟也是積極貢獻，人家現在是廠長。」老頭說不過，亮背景了。
張友仁：「……」
和著這穿越前輩沒騙人。釣魚是真的會遇大佬啊。
真是該死啊！
您但凡騎個自行車，我們也當你是真大佬了，哪裡還會懟您。
又不是鬼子進村偷地雷，您這趕什麼驢車啊。
閻阜貴更是毀得腸子都青了。一心想找門路，給好大兒謀工作，這遇上一個還被自己懟了。
要不咱們重新聊聊，你堂弟是哪個廠的廠長？能不能給我家一個工作名額？
然而小老頭說出堂弟是廠長，裝完逼，便趕著驢車，晃悠悠走遠了。
閻大爺不給力，猛踩自行車，也沒追上人家的驢車。
不過他們是真的跟這小老頭有緣。等他們到了後海邊，準備釣魚時，又看到了那輛驢車。
更有緣的是，他們剛到後海邊上，驢車小老頭也看到了他們，並且主動跟他們打招呼。
「喲！年輕人，也來釣魚做貢獻哪。你們這是來晚了，好釣點可是沒有了。」
楊老頭只給張友仁打招呼，沒理睬開口便要門路的閻阜貴。
張友仁看著他：您是故意的吧。您的嘴角要不先收一收，AK都壓不住啊。
您這一路比咱們快，是故意搶位置來了的吧。
男人至死是少年啊。
然後張友仁三人下了車，張友仁牽著寶兒的手到了河邊。
「我去！哪來的這麼一老排的魚竿？這得有十個了吧。」
「年輕人，別動！那是我的魚竿。」
「你一個人拉十個竿？」閻阜貴驚了。
「昂！」
沒想到楊老頭不以為恥，還很驕傲。
他真就是故意比張友仁他們先到，故意在搶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