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分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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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阜貴是四合院中的聰明人,也是少有有點兒良心的人。

  他會算計,占人便宜。但也會反思是不是太過分了,別人還能不能活下去。

  原劇中,他撿破爛幫襯傻柱,便是這不多的良心。

  可惜劉海中是蠢貨,易中海是狼人。

  閻阜貴剛開始的反省起來一點不多的良心,就讓這二人又壓了下去。

  一對二,閻阜貴沒有堅持。

  「早知道這個白眼狼是個壞種,當初就不應該幫他,就應該讓他跟他死鬼爹娘一起。」

  這時候賈張氏不關心她兒子,也鑽了進來三位大爺小團體。

  咬牙切齒地冷哼:「現在狼崽子會咬人了,可真有本事啊!」

  真是離譜,賈張氏幫什麼了?幫忙吃光張家兩千塊?

  果然是天生沒有道德,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好了,準備還錢吧。」

  易中海看到賈張氏沒有驅趕她,而是說道:「國家不許大操大辦喪禮。二千塊是怎麼也說不過去的。」

  「我沒錢!」賈張氏脫口而出。

  「那可是你兒子。」閻阜貴提醒道。

  「我就是沒錢!」賈張氏堅持,眼珠子一轉,對閻阜貴,「三大爺是好人,要不三大爺幫我們給了。」

  「你……你!好!好!我也沒錢!」閻阜貴生氣道。

  賈張氏竟然罵自己是好人,想訛自己的錢。

  本就不多的良心也收了回去。反正死的又不是他兒子。

  「對!我也沒錢!」劉海中也道。除了他大兒子,劉海中本就是個不疼兒子的人。

  甚至他對大兒子也不是什麼父子之情。只是因為他大兒子是中專生,能當幹部。

  賈東旭死不死的,他是真的不在乎。

  易中海臉色再次一變!

  他們這些人全都不在乎賈東旭的生死。他不行啊。

  他已經投入了那麼多的精力,賈東旭已經同意給他養老了,他怎麼能放棄?

  是,兩千塊,易中海拿得出來。

  八級工,98塊錢的工資,也就是不到兩年的工資罷了。

  但是易中海已經習慣了用大院的錢辦自己事的小日子。

  真讓他全出了,他也是不乾的。

  「行!這事咱不管了。讓張友仁去殺,去鬧。看到時候你們能不能保住兒子,保住工作。」易中海故意道。

  易中海知道他們不在乎兒子,就不信他們也不在乎工作。沒有工作,吃什麼,喝什麼。

  賈張氏一聽急了,易中海怎麼能不管啊。

  「他一大爺。」賈張氏拉著臉,「東旭可是你徒弟。也要給你養老,你竟然不管他?

  狼心狗肺!」

  好傢夥!這是瘋了!

  劉海中與閻阜貴同樣很擔心。

  萬一讓張友仁鬧下去,他們的工作真沒了怎麼辦?

  最近單位不斷裁人,不是鬧假的。

  「一大爺,都是一個院的鄰居,不至於。」閻阜貴最先投降,尷尬訕笑,「要不一大爺你跟他說說。咱們也是出力了的。特別是我三大爺,是真的一分錢沒賺。我那有帳。」

  易中海要瘋!

  他還以為閻阜貴要說什麼,和著就這?

  劉海中點頭冷笑:「也是,一個未成年小屁孩撒潑打滾,多大點兒事。用七匹狼抽抽就老實了。」

  易中海就一個感覺:帶不動!我說了這麼多,和著你們不聽是吧?

  累了!毀滅吧!

  「既然你們都不在意影響工作。那我就向王主任這麼報告了。」

  易中海看得明白,不管是劉海中家,還是閻阜貴家,都靠他們的工資過日子。

  易中海就不信這兩個老東西能真的不在乎工作。

  就算他們真不在乎好了,他易中海怕什麼?

  他易中海是八級工,存款過萬,廠里也不會開除自己。

  反倒是他們……哼!


  「他一大爺,你別急啊。咱們不是在商量嗎?」

  看易中海真的要不管了,閻阜貴急了。

  劉海中與易中海,不是三代貧農,就是三代僱工,成分好。

  屬於我窮我有理。犯了錯誤,也是可以再拯救一下的同志。

  可他閻阜貴不行。

  閻阜貴是小業主。

  真要是鬧大,一個黑惡的名頭就跑不了。

  同樣一件事,易中海他們可以再拯救一下,他閻阜貴丟工作,打靶都有可能。

  身份成分平時看不出。

  但這時候就要了命了。

  好在易中海也不要閻阜貴的命,他只是想讓全院一起出錢。

  什麼擺爛,什麼轉身走……不過是做戲。

  見閻阜貴服了軟,易中海說:「還商量什麼?四合院裡,老祖宗家不算。我家,你家,二大爺家,賈家,柱子家,一家400。」(全國遣返過千萬的工人回農村,這一時期四合院的人口是最少的。)

  「什麼400?我沒錢。」

  賈張氏搭著三角眼,無動於衷。

  易中海瞪了賈張氏一眼。

  賈張氏:「我是真沒錢。」

  易中海頭疼地擺擺手:「好!賈家我給了。二大爺、三大爺,你們怎麼說?」

  想讓賈東旭養老,付些代價,他認了。他只想儘快解決這事。易中海不敢一直讓王主任等著。

  官的威懾力還是有的,即便是易中海也不敢真的得罪王主任,影響王主任的工作。

  閻阜貴自然是希望易中海把自家的400塊也給了,但他也知道這不可能。

  眼珠子一轉說:「不對啊!這不還有許大茂家嗎?」

  「許大茂?他下鄉半個月,都沒回四合院,喪禮也沒參加。你讓他出錢。」

  閻阜貴幹笑了一下,知道分攤失敗。

  「好,就這麼定了。我去報告王主任。」

  易中海去報告。

  閻阜貴還想說什麼,他又能說什麼。

  如果一早知道吃個席,要賠四百塊,他絕對先把自己的嘴縫起來。

  好在心疼歸心疼。

  作為小業主,作為四合院第一個買自行車、買電視,還掏得出錢給兒子開飯店的三大爺閻阜貴,他其實並不窮,他有錢。

  他只是喜歡算計。

  至於劉海中。

  他官癮那麼大,還是個沒腦子的。

  一大爺出錢了,三大爺出錢了。

  他這個二大爺能不出?

  「好!既然決定了,趕緊把錢給人家。」

  王主任聽到易中海的報告,立即說道。

  「憑什麼啊!我就是個廚子,幹活的。哪有幹活的給主家搭錢的。」

  傻柱不樂意。

  但傻柱是舔狗。

  「柱子,求你救救東旭,姐求你了!」

  白蓮花盛開,淚眼婆娑,看的傻柱心疼死了。

  「好!我給!」為了他秦姐,錢是王八蛋,他給了。

  傻柱一路跑回屋拿錢。

  翻了半天,尷尬道:「一大爺,我這隻有三百。」

  「三百?你錢哪?」

  「我,不知道啊!」

  傻柱抓了抓頭髮,頭皮屑嘩嘩地落。

  傻柱:對啊!我平時吃食堂,也不花錢。那我錢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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