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錢不是借來的
徐有財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能說些什麼了……
上千塊錢。
周家說借就借給了周風。
現在想想，這些年周風怪不得會對養父母還有老婆做出這麼多混蛋事呢。
有這個一個有錢的親老子，李建剛這個後的，簡直就可有可無了。
原本徐有財對周風還充滿了偏見。
他總覺得這小子是個白眼狼。
可現在，他也搞不清楚周風到底是對是錯了……
此時面對周風的詢問。
徐有財儘可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隨之從手中抽出來五張大團結，遞給周風。
「這錢你還要還給人家呢。」
有氣無力的說完這話，徐有財便轉身要去繳費。
周風見狀，忙將五十塊錢塞給了徐有財，「二叔，這錢你拿著，給你的就是給你的。」
徐有財皺眉，氣呼呼的說：「你這孩子，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這話你不知道嗎？這麼多錢，你和你爹，啥時候才能湊齊了還給人家？」
周風微笑著說：「二叔，你們想啥呢？這錢不是我借來的！」
李建剛瞬間瞪大了眼。
徐秀英更是眼淚嘩嘩流出來。
「娃，你說啥話呢？娘昨晚上不是給你說了嗎？不能做違法的事情，不能做呀，你這麼多錢，從什麼地方搶來的呀？」
在場沒人知道，周風這筆錢是從何處得來的。
周風笑著解釋：「這是我拿命換回來的獎金。」
「縣上給我的獎勵。」
「這些錢，都是咱們家的了。」
李建剛和徐秀英更家懵圈了。
縣上和公社給農民發獎金，這種事情，他們之前從沒聽說過呀！
就算是發獎金。
那也是給各大公社的領導，還有各村的支書等。
可就算如此。
每次獎金能給個十塊八塊，就已經是巨款了。
周風為了讓父母還有二叔放心。
他便將昨天晚上自己抓了兩個歹徒，扭送到公社，早晨還見到了革委會主任等，一股腦說了出來。
三人聽到周風這番話後，不由得面面相覷。
這一刻。
他們就像是在做夢。
李建剛嘴唇顫抖著，眼珠子發紅，瞪大了眼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周風微笑著說：「這種事情，我還能騙你們嗎？」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回村去問問支書，他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看到周風一臉倦容，但臉上還掛著的燦爛的微笑，李建剛和徐秀英以及徐有財，方才信了幾分。
徐有財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嘴裡低聲嘀咕著：「兩千多呢，這……啥樣的歹徒，竟然會給這麼多的獎金呢？」
「咱們在地裡面忙活一整年，到頭來能攢下來二三十塊錢，就算是不錯了。」
「你這……不敢想，實在是不敢想呀。」
聽到這裡。
周風倒是想起了什麼。
他將五十塊錢硬塞給徐有財後，對徐有財還有爹娘認真說：「二叔，爹娘，我還有件事情要求你們。」
三個人一起看向周風。
周風一字一句的說：「二叔，爹娘，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們忙活了一整夜，等會兒就早點兒回去吧。」
「我想這次縣上給我獎金的事情，咱們村大部分人都已經知道了。」
「你們回去之後，別等村里人來找你們，你們就先去找村里人。」
徐有財問：「去找他們幹啥？」
周風苦笑著說：「你就去找他們借錢，三毛兩毛，五毛一塊，但凡是有人借給我們，你們就記下來。」
徐有財瞪大了眼說：「咱們不是現在有錢麼？難道兩千塊錢還不夠給敏兒這丫頭還有孩子治病用嗎？「
周風解釋說：「這筆錢雖然夠治病，但財不外露，你們回村之後，就說這些錢壓根就不夠給敏兒和孩子治病用的，而且敏兒和孩子，後期可能還要轉到省城的大醫院，最少估計需要四千塊錢。」
周風心裡明白。
兩千塊錢。
要是在二十年後，或許真不算什麼。
但是現在。
兩千塊錢可能比二十年後的兩百萬甚至還要多。
這種潑天的富貴砸在自己頭上。
十天半月可能不會出什麼亂子。
但是一月兩月後。
不怕賊偷，但也怕賊惦記。
該防著點，還是要防著點的。
徐有財和李建剛都明白了周風的心思。
二人對視一眼後，眼中噙著眼淚點頭。
徐秀英這時湊過來，對周風低聲問：「小風，你沒去找你爸媽借錢嗎？」
這時周風收起臉上的笑容，擲地有聲的說：「爹娘，我周風，這輩子只有您和爹一個爹一個娘。」
「您放心，從昨天晚上我回家的路上，就已經決定，餘生我會好好孝順您二老。」
「我會好好疼愛敏兒還有孩子。」
徐秀英再次落淚。
李建剛伸出拳頭，擦掉眼角的淚水，嘴裡不斷說著：「好，好！好孩子！」
周風從懷裡掏出十張大團結。
遞給李建剛，「爹娘，這些錢您二老拿著，回去的時候割點肉。」
這時李建剛苦笑，「上哪兒割肉去？咱們家肉票早就沒了。」
直到此時。
周風方才回過神來。
是啊。
現在還是人民公社。
改革開放的風，還沒有吹到平山縣。
別說是吃肉了，現在他們一家就算是出門吃飯，那也要糧票。
身上現在看上去有這麼多錢。
但要是沒有糧票，你出門吃飯，都吃不到。
徐有財則咧著嘴笑道：「這樣，我先去繳費，有啥事情等會兒再說。」
周風點頭。
徐有財前腳剛走，周風問了李建剛敏兒現在的情況。
李建剛如實回答，「早晨醫生說了，敏兒還要在裡面住最少兩天，這兩天有護士照顧。」
「另外孩子那邊情況也逐漸好轉了。」
「還有，昨晚上到今天的單子也出來了，已經花掉了足足一百零兩塊七毛三呢。」
周風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幾分。
他點頭說：「人沒事就好，錢現在不用擔心了。」
正說著。
沒想到樓梯口，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來人不是別人。
正好是大隊支書徐勝利。
徐勝利手裡提著兩瓶罐頭，另外還有一個大白饃。
身上披著他那件新買的軍大衣。
看到周風後，徐勝利格外親切的喊道：「大侄子，可找的我好幸苦呀。」
上千塊錢。
周家說借就借給了周風。
現在想想，這些年周風怪不得會對養父母還有老婆做出這麼多混蛋事呢。
有這個一個有錢的親老子，李建剛這個後的，簡直就可有可無了。
原本徐有財對周風還充滿了偏見。
他總覺得這小子是個白眼狼。
可現在，他也搞不清楚周風到底是對是錯了……
此時面對周風的詢問。
徐有財儘可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隨之從手中抽出來五張大團結，遞給周風。
「這錢你還要還給人家呢。」
有氣無力的說完這話，徐有財便轉身要去繳費。
周風見狀，忙將五十塊錢塞給了徐有財，「二叔，這錢你拿著，給你的就是給你的。」
徐有財皺眉，氣呼呼的說：「你這孩子，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這話你不知道嗎？這麼多錢，你和你爹，啥時候才能湊齊了還給人家？」
周風微笑著說：「二叔，你們想啥呢？這錢不是我借來的！」
李建剛瞬間瞪大了眼。
徐秀英更是眼淚嘩嘩流出來。
「娃，你說啥話呢？娘昨晚上不是給你說了嗎？不能做違法的事情，不能做呀，你這麼多錢，從什麼地方搶來的呀？」
在場沒人知道，周風這筆錢是從何處得來的。
周風笑著解釋：「這是我拿命換回來的獎金。」
「縣上給我的獎勵。」
「這些錢，都是咱們家的了。」
李建剛和徐秀英更家懵圈了。
縣上和公社給農民發獎金，這種事情，他們之前從沒聽說過呀！
就算是發獎金。
那也是給各大公社的領導，還有各村的支書等。
可就算如此。
每次獎金能給個十塊八塊，就已經是巨款了。
周風為了讓父母還有二叔放心。
他便將昨天晚上自己抓了兩個歹徒，扭送到公社，早晨還見到了革委會主任等，一股腦說了出來。
三人聽到周風這番話後，不由得面面相覷。
這一刻。
他們就像是在做夢。
李建剛嘴唇顫抖著，眼珠子發紅，瞪大了眼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周風微笑著說：「這種事情，我還能騙你們嗎？」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回村去問問支書，他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看到周風一臉倦容，但臉上還掛著的燦爛的微笑，李建剛和徐秀英以及徐有財，方才信了幾分。
徐有財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嘴裡低聲嘀咕著：「兩千多呢，這……啥樣的歹徒，竟然會給這麼多的獎金呢？」
「咱們在地裡面忙活一整年，到頭來能攢下來二三十塊錢，就算是不錯了。」
「你這……不敢想，實在是不敢想呀。」
聽到這裡。
周風倒是想起了什麼。
他將五十塊錢硬塞給徐有財後，對徐有財還有爹娘認真說：「二叔，爹娘，我還有件事情要求你們。」
三個人一起看向周風。
周風一字一句的說：「二叔，爹娘，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們忙活了一整夜，等會兒就早點兒回去吧。」
「我想這次縣上給我獎金的事情，咱們村大部分人都已經知道了。」
「你們回去之後，別等村里人來找你們，你們就先去找村里人。」
徐有財問：「去找他們幹啥？」
周風苦笑著說：「你就去找他們借錢，三毛兩毛，五毛一塊，但凡是有人借給我們，你們就記下來。」
徐有財瞪大了眼說：「咱們不是現在有錢麼？難道兩千塊錢還不夠給敏兒這丫頭還有孩子治病用嗎？「
周風解釋說：「這筆錢雖然夠治病，但財不外露，你們回村之後，就說這些錢壓根就不夠給敏兒和孩子治病用的，而且敏兒和孩子，後期可能還要轉到省城的大醫院，最少估計需要四千塊錢。」
周風心裡明白。
兩千塊錢。
要是在二十年後，或許真不算什麼。
但是現在。
兩千塊錢可能比二十年後的兩百萬甚至還要多。
這種潑天的富貴砸在自己頭上。
十天半月可能不會出什麼亂子。
但是一月兩月後。
不怕賊偷，但也怕賊惦記。
該防著點，還是要防著點的。
徐有財和李建剛都明白了周風的心思。
二人對視一眼後，眼中噙著眼淚點頭。
徐秀英這時湊過來，對周風低聲問：「小風，你沒去找你爸媽借錢嗎？」
這時周風收起臉上的笑容，擲地有聲的說：「爹娘，我周風，這輩子只有您和爹一個爹一個娘。」
「您放心，從昨天晚上我回家的路上，就已經決定，餘生我會好好孝順您二老。」
「我會好好疼愛敏兒還有孩子。」
徐秀英再次落淚。
李建剛伸出拳頭，擦掉眼角的淚水，嘴裡不斷說著：「好，好！好孩子！」
周風從懷裡掏出十張大團結。
遞給李建剛，「爹娘，這些錢您二老拿著，回去的時候割點肉。」
這時李建剛苦笑，「上哪兒割肉去？咱們家肉票早就沒了。」
直到此時。
周風方才回過神來。
是啊。
現在還是人民公社。
改革開放的風，還沒有吹到平山縣。
別說是吃肉了，現在他們一家就算是出門吃飯，那也要糧票。
身上現在看上去有這麼多錢。
但要是沒有糧票，你出門吃飯，都吃不到。
徐有財則咧著嘴笑道：「這樣，我先去繳費，有啥事情等會兒再說。」
周風點頭。
徐有財前腳剛走，周風問了李建剛敏兒現在的情況。
李建剛如實回答，「早晨醫生說了，敏兒還要在裡面住最少兩天，這兩天有護士照顧。」
「另外孩子那邊情況也逐漸好轉了。」
「還有，昨晚上到今天的單子也出來了，已經花掉了足足一百零兩塊七毛三呢。」
周風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幾分。
他點頭說：「人沒事就好，錢現在不用擔心了。」
正說著。
沒想到樓梯口，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來人不是別人。
正好是大隊支書徐勝利。
徐勝利手裡提著兩瓶罐頭，另外還有一個大白饃。
身上披著他那件新買的軍大衣。
看到周風後，徐勝利格外親切的喊道：「大侄子，可找的我好幸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