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分析利弊
她現在一心都在琢磨蕭墨衍的事，以及蕭墨衍的那個噩夢——
到底是噩夢還是上輩子的記憶。
可惜蕭墨衍說得內容很有限，宋清寧自己也擔心暴露最大的秘密，所以在茶樓時不好多問，現在只能努力回憶蕭墨衍說話時的所有細節。
回憶來回憶去，宋清寧依舊沒找到什麼破綻。
看蕭墨衍的表現應該是沒有吧——沒有重生。
但宋清寧也不能完全肯定，畢竟蕭墨衍城府極深，即便跟自己一樣有重生的奇遇，蕭墨衍若是有意偽裝，自己也不一定能看得出來。
無法確定之下，宋清寧只能做兩種判斷——
第一，蕭墨衍確實重生了。
第二，蕭墨衍沒有重生。
而這兩種結果對宋家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影響的。
宋清寧只能努力分析對宋家的利弊。
然後就發現，若蕭墨衍沒有重生，那對宋家的影響幾乎沒有，自己依舊可以按照之前的計劃來安排一切。
可要是蕭墨衍重生了，那影響就大了去了，對宋家也有利有弊。
好的一方面就是——
若蕭墨衍重生，帶著上輩子的記憶跟經驗，以及那聰明的腦子，光憑蕭墨衍自己就能對付六皇子和二皇子，憑本事爭奪皇位了，且成功率會大大提升。
但壞處就是——
宋家依舊有用，但有用的很有限。
因為自己這個重生的宋小姐就沒法子憑藉著上輩子的記憶，給蕭墨衍當幕僚，為對方趨吉避凶、出力了。
至少自己沒有太大用處，因為她知道的上輩子的大事蕭墨衍應該也知道。
如此一來，自己重生帶來的記憶，這個殺手鐧就沒用了。
宋清寧有些遺憾，不過很快又振作心情。沒關係，用不上就用不上吧。
靠著重生記憶能幫宋家避開一場禍事已經很划算了。
至於後期幫著三皇子奪嫡，即便不靠自己的記憶，那宋家又不是吃乾飯的，父親和大哥也不是吃乾飯的，依舊能憑本事在蕭墨衍身邊站穩腳跟。
而這輩子除了天災可以靠著記憶預測，還有很多的人和事都發生了變化。
說起來，這變化的源頭，好像就是自己。
首先就是跟正北侯府退婚，對二皇子有了巨大影響。
然後自己救了三皇子，對三皇子日後的奪嫡又有了巨大影響。
也就是說，自己的重生削弱了二皇子的勢力，同時又增強了三皇子的實力。
最有力爭奪皇位的三方勢力中的兩方，因為自己的緣故，都受到了巨大的影響。
自己無意識的攪和一通，把幾方勢力攪和成了漿糊，日後京城局勢可就撲朔迷離了，誰能上位還真就各憑本事了。
想到這些都是因為自己的重生帶來的影響，宋清寧一下子又自信起來，腰板都挺直了幾分。
她冷笑道：「白來的力氣總有用盡的時候，靠不了外力，那就靠自己，憑我們宋家的力量，也能幫著三殿下登上皇位，讓宋家更進一步。」
宋清寧想明白這些之後，豁然開朗，眼睛裡滿是笑意。
就在這時，院子外面進來一個丫鬟。
紅梅看見那丫鬟趕忙迎了上去，兩人小聲說了什麼。
綠竹只顧著吃糕點，沒注意。
紅梅聽完匯報之後，露出一抹冷笑，然後就讓那丫鬟下去了，隨即快步走到宋清寧跟前。
「小姐。」
宋清寧反應過來，臉上還有收不住的笑意和自信。
紅梅心中暗自稱奇：小姐剛才還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這馬上就笑開了，想來應該是沒什麼大事。
「怎麼了？」宋清寧問了一句。
紅梅立刻回過神，說起了方才聽到的消息：「小姐，您之前吩咐的事情，咱們的人都做好了，外面現在都是我們放出去的消息，百姓之間都在傳楚家人囂張跋扈，說要給我們宋家道歉，實際上都在敷衍了事，完全沒有誠意。」
「孤寡堂的事，除了小姐對二皇子跟六皇子的評價，其他小姐跟楚家人的對話都宣揚了出去。如今滿京城都在說，我們兩家關係又要惡劣了，並且都是楚家的錯。」
頓了頓，紅梅繼續道。
「放消息的人也發現有楚家人在百姓中故意散播對咱們宋家不利的謠言，但都沒什麼用，大家並不相信，並且楚家人沒有提及二皇子跟六皇子任何相關的消息，想來也是怕孤寡堂的事情傳出去。」
「總而言之，如今外界百姓的流言蜚語，對於楚家來說是雪上加霜，對於我們宋家來說卻是錦上添花，小姐的名聲又好了，如今大家都在同情你呢，楚家又要被噴得狗血淋頭了。」
宋清寧聽完紅梅的回報，直接冷笑一聲：「算他們楚家人還有點腦子，沒把兩位皇子的事情往外傳。」
說著說著，宋清寧腦海里突然浮現起喬若煙那張不老實的臉。
當時在孤寡堂，她可是故意在喬若煙面前把六皇子一派誇了又夸，還特意把二皇子一派說得十分不堪。
她這位好姐妹這麼聰明，應該明白什麼叫做棄暗投明吧？
宋清寧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招了招手，紅梅便立刻迎了上來。
宋清寧眼中閃過一抹精明，低聲吩咐道：「你這樣做，出去找個人……」
紅梅原本只是默默地聽，聽著聽著面上便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
等小姐吩咐完，紅梅便往後退了一步，笑眯眯地開口：「小姐放心，那女人腦子貪婪，估計有坑就跳，不用費多大力氣。」
宋清寧笑著點頭：「去吧，但不能太小看人，做的還是要小心一些，我要的是一擊必中。」
紅梅面上正色了幾分。
「是，奴婢明白，一定做到不留痕跡。」
說完，便退了出去。
……
「你們真是給我長臉！」
怒吼聲落，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
沒過一會兒，楚凌飛怒髮衝冠的臉便出現在幾人面前。
他氣勢逼人，眼中仿佛冒著火，走到幾人跟前時，一腳踹向石桌。
石桌應聲而碎，渣滓四濺。
楚雲昭反應及時，把喬若煙拉到身後護住。
楚夫人沒孝順兒子保護，被石子崩到手疼得「哎呦」一聲，疼死了！
到底是噩夢還是上輩子的記憶。
可惜蕭墨衍說得內容很有限，宋清寧自己也擔心暴露最大的秘密，所以在茶樓時不好多問，現在只能努力回憶蕭墨衍說話時的所有細節。
回憶來回憶去，宋清寧依舊沒找到什麼破綻。
看蕭墨衍的表現應該是沒有吧——沒有重生。
但宋清寧也不能完全肯定，畢竟蕭墨衍城府極深，即便跟自己一樣有重生的奇遇，蕭墨衍若是有意偽裝，自己也不一定能看得出來。
無法確定之下，宋清寧只能做兩種判斷——
第一，蕭墨衍確實重生了。
第二，蕭墨衍沒有重生。
而這兩種結果對宋家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影響的。
宋清寧只能努力分析對宋家的利弊。
然後就發現，若蕭墨衍沒有重生，那對宋家的影響幾乎沒有，自己依舊可以按照之前的計劃來安排一切。
可要是蕭墨衍重生了，那影響就大了去了，對宋家也有利有弊。
好的一方面就是——
若蕭墨衍重生，帶著上輩子的記憶跟經驗，以及那聰明的腦子，光憑蕭墨衍自己就能對付六皇子和二皇子，憑本事爭奪皇位了，且成功率會大大提升。
但壞處就是——
宋家依舊有用，但有用的很有限。
因為自己這個重生的宋小姐就沒法子憑藉著上輩子的記憶，給蕭墨衍當幕僚，為對方趨吉避凶、出力了。
至少自己沒有太大用處，因為她知道的上輩子的大事蕭墨衍應該也知道。
如此一來，自己重生帶來的記憶，這個殺手鐧就沒用了。
宋清寧有些遺憾，不過很快又振作心情。沒關係，用不上就用不上吧。
靠著重生記憶能幫宋家避開一場禍事已經很划算了。
至於後期幫著三皇子奪嫡，即便不靠自己的記憶，那宋家又不是吃乾飯的，父親和大哥也不是吃乾飯的，依舊能憑本事在蕭墨衍身邊站穩腳跟。
而這輩子除了天災可以靠著記憶預測，還有很多的人和事都發生了變化。
說起來，這變化的源頭，好像就是自己。
首先就是跟正北侯府退婚，對二皇子有了巨大影響。
然後自己救了三皇子，對三皇子日後的奪嫡又有了巨大影響。
也就是說，自己的重生削弱了二皇子的勢力，同時又增強了三皇子的實力。
最有力爭奪皇位的三方勢力中的兩方，因為自己的緣故，都受到了巨大的影響。
自己無意識的攪和一通，把幾方勢力攪和成了漿糊，日後京城局勢可就撲朔迷離了，誰能上位還真就各憑本事了。
想到這些都是因為自己的重生帶來的影響，宋清寧一下子又自信起來，腰板都挺直了幾分。
她冷笑道：「白來的力氣總有用盡的時候，靠不了外力，那就靠自己，憑我們宋家的力量，也能幫著三殿下登上皇位，讓宋家更進一步。」
宋清寧想明白這些之後，豁然開朗，眼睛裡滿是笑意。
就在這時，院子外面進來一個丫鬟。
紅梅看見那丫鬟趕忙迎了上去，兩人小聲說了什麼。
綠竹只顧著吃糕點，沒注意。
紅梅聽完匯報之後，露出一抹冷笑，然後就讓那丫鬟下去了，隨即快步走到宋清寧跟前。
「小姐。」
宋清寧反應過來，臉上還有收不住的笑意和自信。
紅梅心中暗自稱奇：小姐剛才還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這馬上就笑開了，想來應該是沒什麼大事。
「怎麼了？」宋清寧問了一句。
紅梅立刻回過神，說起了方才聽到的消息：「小姐，您之前吩咐的事情，咱們的人都做好了，外面現在都是我們放出去的消息，百姓之間都在傳楚家人囂張跋扈，說要給我們宋家道歉，實際上都在敷衍了事，完全沒有誠意。」
「孤寡堂的事，除了小姐對二皇子跟六皇子的評價，其他小姐跟楚家人的對話都宣揚了出去。如今滿京城都在說，我們兩家關係又要惡劣了，並且都是楚家的錯。」
頓了頓，紅梅繼續道。
「放消息的人也發現有楚家人在百姓中故意散播對咱們宋家不利的謠言，但都沒什麼用，大家並不相信，並且楚家人沒有提及二皇子跟六皇子任何相關的消息，想來也是怕孤寡堂的事情傳出去。」
「總而言之，如今外界百姓的流言蜚語，對於楚家來說是雪上加霜，對於我們宋家來說卻是錦上添花，小姐的名聲又好了，如今大家都在同情你呢，楚家又要被噴得狗血淋頭了。」
宋清寧聽完紅梅的回報，直接冷笑一聲：「算他們楚家人還有點腦子，沒把兩位皇子的事情往外傳。」
說著說著，宋清寧腦海里突然浮現起喬若煙那張不老實的臉。
當時在孤寡堂，她可是故意在喬若煙面前把六皇子一派誇了又夸，還特意把二皇子一派說得十分不堪。
她這位好姐妹這麼聰明，應該明白什麼叫做棄暗投明吧？
宋清寧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招了招手，紅梅便立刻迎了上來。
宋清寧眼中閃過一抹精明，低聲吩咐道：「你這樣做，出去找個人……」
紅梅原本只是默默地聽，聽著聽著面上便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
等小姐吩咐完，紅梅便往後退了一步，笑眯眯地開口：「小姐放心，那女人腦子貪婪，估計有坑就跳，不用費多大力氣。」
宋清寧笑著點頭：「去吧，但不能太小看人，做的還是要小心一些，我要的是一擊必中。」
紅梅面上正色了幾分。
「是，奴婢明白，一定做到不留痕跡。」
說完，便退了出去。
……
「你們真是給我長臉！」
怒吼聲落，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
沒過一會兒，楚凌飛怒髮衝冠的臉便出現在幾人面前。
他氣勢逼人，眼中仿佛冒著火，走到幾人跟前時，一腳踹向石桌。
石桌應聲而碎，渣滓四濺。
楚雲昭反應及時，把喬若煙拉到身後護住。
楚夫人沒孝順兒子保護，被石子崩到手疼得「哎呦」一聲，疼死了！